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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如果 要 救 尤麗迪絲 , 也許 只 能 把 她 變成 一 隻 女王 蜂 , 或者 一 塊 上好 的 莫恩斯特 乾酪 吧 。 但 他 還 來不及 付諸 實行 , 就 聽到 奧菲斯 叫喚 尤麗迪絲 的 名字 。 音樂家 一定 聽到 她 的 尖叫聲 了 。 阿里斯塔奧斯 不 想 承擔 害死 尤麗迪絲 的 責任 , 免得 沒有 人 會 在 農夫 市集 買 他 的 蜂蜜 或 起司 ! 他 很 懦弱 , 拔腿就跑 。 奧菲斯 找到 了 摯愛 的 屍體 。 他 的 心 都 碎 了 。 他 趴 在 尤麗迪絲 身 上 悲傷 哭泣 。 他 企圖 唱歌 來 挽回 她 的 性命 , 等到 發現 沒用 , 他 又 懇求 那些 毒蛇 , 牠們 聽 了 他 的 歌聲 都 聚集 過來 , 他 求 毒蛇 咬 他 , 這樣 他 就 可以 跟 著 妻子 前往 冥界 。 毒蛇 只 用 這 種 眼神 看 他 : 不行 , 我們 喜歡 你 。 你 唱 得 太 美 了 。 奧菲斯 的 腦袋 一 片 空白 , 將 尤麗迪絲 埋葬 在 他們 剛才 共度 最後 愉快 時光 的 草地 上 。 接著 , 奧菲斯 拿起 他 的 七弦琴 漫無 目的 晃蕩 , 將 內心 的 悲傷 盡訴 於 音樂 中 。 他 難 忍 心痛 , 連續 彈奏 了 幾 天 幾 夜 。 請 想像 你 所 體驗 過 最 悲傷 的 時刻 , 然後 想像 那樣 的 悲傷 再 乘以 一百 倍 , 奧菲斯 的 音樂 就 能 讓 你 感受到 那樣 的 悲傷 強度 。 整 個 城邦 為 之 哭泣 , 樹木 冒出 樹汁 眼淚 , 雲層 也 降下 鹽水 所 構成 的 傾盆大雨 。 在 奧林帕斯山 上 , 阿瑞斯 哭 倒 在 赫菲斯托斯 的 肩 上 ; 阿芙蘿黛蒂 和 雅典娜 穿著 睡衣 一起 坐 在 沙發 上 , 一邊 狂 吃 巧克力 冰淇淋 、 一邊 放聲 痛哭 。 荷絲提雅 ( Hestia __UNDEF__ ) 在 王座廳 不斷 奔走 , 為 每 個 神 提供 一 盒 又 一 盒 的 面紙 。 奧菲斯 彈奏出 音樂史 上 最 漫長 、 最 悲傷 的 獨奏曲 。 他 彈奏 曲子 的 時候 , 所有人 都 無心 做 事 , 整 個 世界 為 之 哀悼 , 但 即使 如此 , 對 音樂家 來 說 還是 不 夠 。 「 尤麗迪絲 的 死 真 不 公平 , 我 要 去 冥界 。 」 奧菲斯 下定決心 。 如果 你 愛 的 某 個 人 過世 了 , 心情 真的 很 難 平復 。 這 一 點 請 相信 我 , 我 曾經 失去 一些 很 要好 的 朋友 。 然而 … … 我們 大多數 人 都 會 學習 繼續 往 前 走 。 我們 大多數 人 都 沒有 選擇 的 餘地 。 但 奧菲斯 無法 放手 讓 尤麗迪絲 離開 , 他 非 要 把 她 從 死亡 狀態 救回來 。 他 完全 不顧 後果 。 也許 你 會 想 : 這樣 不 好 吧 , 絕對 不會 有 好 結果 。 你 說對 了 。 換 個 角度 看 , 我 能 了解 奧菲斯 的 感覺 。 我 有 好幾 次 差點 失去 我 的 女朋友 , 次數 多 到 我 不 敢 回想 。 如果 她 死 了 , 我 願意 付出 一切 , 只 求 她 能 死而復生 。 我 會 抓緊 我 的 劍 , 衝進 黑帝斯 的 宮殿 , 而且 … … 而且 我 可能 真的 會 像 奧菲斯 一樣 不顧 一切 , 只是 我 不會 用 唱歌 的 方式 。 我 實在 不 擅長 唱歌 。 冥界 有 很多 入口 , 像是 地面 上 的 裂縫 、 流入 地 底下 的 河流 、 紐約市 賓州 車站 的 廁所 等 。 一 位 淚流滿面 的 木 精靈 向 奧菲斯 指出 一 大 塊 巨岩 , 那 底下 隱藏 了 一 條 地道 , 可以 通往 黑帝斯 的 領地 。 奧菲斯 彈奏 他 的 七弦琴 , 於是 岩石 裂成 碎片 , 顯露出 一 條 通往 地 底下 的 陡峭 小徑 。 他 向 下 走入 黑暗 中 。 他 彈奏 的 樂曲 那麼 美妙 悅耳 , 沒有 半 個 鬼魂 或 惡魔 敢 阻止 他 。 他 終於 到達 冥河 岸 邊 , 船夫 卡戎 在 那裡 載運 剛 抵達 的 死者 登上 他 的 渡船 。 「 喂 ! 」 卡戎 對 他 說 : 「 凡人 , 走開 ! 你 不能 在 這裡 ! 」 奧菲斯 彈奏出 〈 白日夢 信徒 〉 F 這 首 歌 , 曲風 令 人 痛徹心扉 。 卡戎 雙膝 一 軟 跪下 。 「 那 是 … … 那 是 我 和 她 的 歌 啊 ! 我 當時 是 天真 的 青少年 惡魔 , 而 她 是 甜美 的 年輕 殭屍 女孩 。 我們 … … 我們 … … 」 他 放聲 痛哭 。 「 好 啦 ! 」 船夫 猛 擦 眼淚 。 「 上船 ! 我 沒辦法 抗拒 你 的 超 悲傷 音樂 。 」 他們 橫渡 冥河 時 , 奧菲斯 彈奏 的 曲調 如泣如訴 , 結果 有些 死者 靈魂 選擇 跳船 , 讓 自己 沉入 冥河 裡 。 也許 他們 不 喜歡 那些 老 歌 金曲 吧 ? 到 了 厄瑞玻斯 鎮守 的 大門 口 , 奧菲斯 撥彈 一 個 和弦 , 七弦琴 的 威力 讓 鐵門 打開 了 , 而且 在 鉸鏈 上 微微 顫抖 。 巨大 的 三 頭 看門狗色 柏洛斯 蹲伏 在 地 上 高聲 咆哮 , 準備 把 這 位 凡人 闖入 者 撕 咬成 碎片 。 奧菲斯 悠悠 唱起 電影 《 老黃狗 》 的 主題曲 。 色柏洛斯 聽 了 , 一邊 嚎叫 翻滾 , 然後 嗚嗚 低聲 吠叫 。 奧菲斯 通過 那 道 門 。 他 穿越 日光蘭 之 境 , 以 他 的 音樂 喚醒 那裡 的 靈魂 。 在 正常 狀況 下 , 他們 是 碎碎 唸 的 灰色 幽靈 , 不 記得 自己 的 名字 。 但是 奧菲斯 的 歌曲 帶回 了 凡人 世界 的 記憶 , 他們 有 好一陣子 恢復 人形 和 色彩 , 不禁 喜極而泣 。 七弦琴 的 聲音 也 傳到 刑獄 。 復仇 三 女神 , 也 就 是 黑帝斯 手下 最 冷酷 無情 的 刑罰 執行 者 , 竟然 忘 了 她們 的 職責 。 他 和 安朵美達 降落 在 房間 正中央 , 群眾 嚇 得 倒 抽 一 口 氣 , 紛紛 後退 跌倒 。 波呂得克忒斯 國王 面 無 血色 。 他 不 敢 相信 柏修斯 竟然 回來 了 , 而且 活 得 好好 的 。 這 孩子 不能 再 多 等 個 五 分鐘 嗎 ? 此外 , 國王 不 喜歡 柏修斯 那 把 新 劍 的 模樣 , 也 不 喜歡 他 繫 在 腰 間 那 個 沾滿 血跡 的 皮袋 。 不過 既然 有 人 在 旁 觀禮 , 國王 又 重新 端出 勇敢 的 表情 。 「 唉唷 , 看 誰 來 啦 。 」 波呂得克忒斯 冷笑 著 說 。 「 是 曾 做出 好 大 承諾 那 個 不 知 感激 的 流浪兒 呢 ! 小子 , 你 為什麼 回來 ? 要 為 你 的 失敗 找 藉口 嗎 ? 」 「 喔 , 我 找到 梅杜莎 了 。 」 柏修斯 讓 聲音 保持 冷靜 平穩 。 他 舉起 手 上 的 皮革 囊袋 。 「 這 是 她 的 頭顱 , 就 像 我 承諾 過 的 。 現在 到底 是 怎樣 ? 」 「 很 簡單 啊 ! 」 國王 說 : 「 你 母親 終於 答應 要 嫁給 我 了 ! 」 「 沒有 , 我 才 沒有 答應 ! 」 達那埃 尖聲 叫道 。 其中 一 名 衛兵 摀住 她 的 嘴 。 群眾 之中 有 些 人 神經兮兮 笑 起來 , 他們 與 嘲笑 柏修斯 去 出任務 的 那些 人 是 同 一 批 。 安朵美達 伸手 握住 柏修斯 的 手 。 「 寶貝 , 我 該 摀住 眼睛 的 時刻 到 了 , 對 吧 ? 因為 那邊 的 國王 好像 很 該死 。 」 「 同意 。 」 柏修斯 說 : 「 波呂得克忒斯 , 你 永遠 不能 與 我 的 母親 結婚 。 你 根本 配不上 她 , 也 不配 當 國王 。 放棄 你 的 王冠 吧 , 那樣 我 會 把 你 放逐 出去 , 否則 … … 」 「 荒謬 透頂 ! 」 國王 高聲 說 著 : 「 衛兵 , 殺 了 他 ! 」 十幾 名 士兵 把 手 上 的 長矛 打橫 , 在 柏修斯 和 安朵美達 的 四周 圍成 一 圈 。 「 別 這樣 , 」 柏修斯 警告 他們 : 「 我 會 把 你們 變成 石頭 。 」 「 是 喔 , 好 啦 ! 」 國王 大叫 : 「 那 就 試試 看 啊 ! 」 又 來 了 , 把 這 種 遺言 刻 在 你 的 墓碑 上 , 同樣 慘不忍睹 啊 。 「 有 誰 站 在 我 這邊 的 , 」 柏修斯 喊 著 : 「 立刻 閉上 你們 的 眼睛 ! 」 安朵美達 、 達那埃 、 狄克提斯 閉上 了 眼睛 , 於是 柏修斯 拿出 那 位 戈耳工 姊妹 的 可怕 頭顱 。 一 陣 劈里啪啦 的 聲音 響徹 整 個 房間 。 接著 則 是 全然 的 靜默 。 柏修斯 把 梅杜莎 的 頭顱 收 起來 。 他 睜開 眼睛 。 所有 的 群眾 ( 除了 他 的 朋友 們 以外 ) 全 都 變成 石頭 了 , 這 也 表示 塞里福斯島 的 大理石 雕像 價格 即將 跌到 谷底 。 波呂得克忒斯 坐 在 他 的 王座 上 , 凍結 於 尖叫 到 一半 的 模樣 。 衛兵 們 看起來 像是 太過 巨大 的 西洋 旗子 , 而 那些 曾經 嘲笑 柏修斯 的 傲慢 貴族 們 , 從此 以後 再 也 不能 嘲笑 任何 人 了 。 「 哇 , 超 讚 的 , 」 安朵美達 親吻 她 的 丈夫 。 「 做 得 好 。 」 柏修斯 確定 他 母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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