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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 、 對於 同 一 個 湖泊 影像 , 可以 產生 截然不同 的 感受 ! X X X X 如果 林志玲 、 金城武 , 或是 任何 一 位 你 仰慕 已 久 的 偶像 主動 握 你 的 手 , 你 會 有 什麼 感受 ? 可能 會 讓 你 心 中 小 鹿 亂 撞 、 興奮 狂喜 , 尖叫 、 甚至 悸動 落淚 , 再 也 不 想 洗手 了 … … 相反 的 , 如果 是 一 個 髒兮兮 的 乞丐 、 遊民 握 你 的 手 , 你 又 有 什麼 感受 ? 可能 難免 會 嫌惡 甚至 恐懼 , 趕緊 縮回 雙手 , 甚至 巴不得 趕快 洗手 。 就 手 的 觸覺 來 說 , 偶像 的 手 與 乞丐 的 手 有 多 大 的 差別 ? 感覺 訊息 傳入 大腦 後 , 經過 大腦 的 添油加醋 , 賦予 出 天堂 地獄 般 截然不同 的 感受 。 相對的 , 同樣 一 個 髒兮兮 的 乞丐 , 如果 是 握 的 是 證嚴 法師 、 或是 德蕾莎 修女 的 手 , 她們 也 會 產生 與 一般人 一樣 的 嫌惡感 嗎 ? 應該 反而 是 一 種 憐惜 、 悲天憫人 的 感受 油然而生 吧 ! X X X X 開車 的 時候 , 被 人 突然 敲 車窗 , 一定 會 覺得 驚嚇 甚至 憤怒 ! 但 筆者 有 一 次 剛 坐進 計程車 時 , 突然 有 人 敲 車窗 , 我 觀察到 司機 的 反應 卻 是 眉頭 一 揚 、 嘴角 一 笑 , 轉頭 搖下 車窗 問 : 「 老闆 坐車 嗎 ? 要 去 哪裡 ? 」 ( 鄉下 人情味 濃厚 , 共乘 計程車 省錢 是 常 有 的 事 ) 。 X X X X 同樣 一 句 「 你 好 煩 喔 ! 」 , 可能 是 要 趕走 一 個 讓 你 不 舒服 的 人 ; 但 如果 是 在 情侶 之間 , 「 你 好 煩 喔 … … 」 反而 是 增進 情感 的 打情罵俏 ! 「 豬頭 ! 智障 ! 」 可能 是 一 種 言語 霸凌 , 也 可能 是 死黨 之間 的 親暱 稱呼 。 同樣 是 頭部 的 移動 , 上下 擺動 是 一 種 肯定 , 左右 搖動 卻 是 明確 的 否定 ; 比起 大拇指 叫做 「 讚 」 , 比起 中指 卻 是 侮辱 … … 這樣 的 例子 實在 太多 了 。 你 是否 察覺到 , 萬事 萬物 難道 不 是 因為 經過 「 人 」 的 解讀 與 定義 , 才 有 了 好壞 之 分 嗎 ? 外在 的 事物 , 甚至 身體 本身 的 變化 , 都 是 經由 眼睛 、 耳朵 、 鼻子 、 舌頭 等 感官 以及 觸覺 、 本體覺 ( 感受 壓力 、 方位 及 加速 之 特殊 知覺 ) 、 痛覺 、 平衡 等 受器 接收 , 再 將 訊號 傳輸 至 腦部 , 由 腦部 之 各 區域 加以 解讀 並 賦予 意義 。 由 此 可 知 , 決定 事情 好壞 的 , 並 不 是 事情 本身 , 而是 我們 「 自己 」 ! 記得 小時候 , 全 家 剛 搬入 一 個 眷村 樣 的 學校 宿舍 , 家家戶戶 都 沒有 廁所 , 需要 到 一 個 潮濕 、 陰森 、 充滿 異味 的 公共 廁所 去 如廁 。 對於 一 個 幼童 來 說 , 心 中 的 恐懼 可想而知 。 不久 之後 , 父母 在 庭院 加蓋 了 有 坐式 抽水馬桶 及 浴缸 的 新 廁所 , 第一 次 可以 舒舒服服 、 安安心心 地 在 家 中 上廁所 、 泡 澡 , 那 種 幸福 洋溢 的 感覺 畢生 難忘 。 場景 換到 現在 , 有 人 會 為了 可以 在 家 中 上廁所 而 感到 開心 、 滿足 、 甚至 感恩 嗎 ? X X X X 極度 貧困 的 人 , 晚上 可能 有 稻草 與 紙箱 為伴 就 是 一 張 舒適 的 床 , 粗茶淡飯 也 覺得 香噴噴 ; 一旦 有錢 之後 , 可能 睡 獨立筒 名 床 加上 蠶絲被 都 還是 覺得 渾身 不對勁 , 滿漢全席 也 食不下嚥 。 每 天 辛勞 工作 的 人 , 會 覺得 一 整 天 什麼 事 都 不 做 是 一 種 放鬆 ; 失業 在 家 的 人 , 卻 覺得 無 事 可 做 是 一 種 空虛 與 痛苦 。 沒有 夏天 的 炎熱 , 如何 凸顯 大 口 吃 冰 的 舒暢 ? 沒有 冬天 的 酷寒 , 如何 享受 泡湯 的 樂趣 ? X X X X 即使 是 小 嬰兒 , 也 知道 疼痛 、 過 冷 、 過 熱 是 痛苦 、 不 好 的 事情 ; 但是 真的 是 如此 嗎 ? 腳底 按摩 , 試 過 的 人 都 知道 , 可能 會 痛 得 半死 , 喜歡 的 人 卻 覺得 是 最 舒服 的 一 件 事情 。 酷熱 令 人 難過 , 但 在 spa 的 烤箱 與 蒸氣室 中 , 卻 可以 看到 舒服 、 享受 的 表情 。 寒冷 讓 人 跳腳 , 但 有 人 卻 以 冬泳 、 甚至 冰泳 為 樂 ! X X X X 世界 上 有 一 種 最 痛苦 的 事情 , 當事人 卻 是 最 快樂 的 ; 也 有 一 種 最 舒服 的 事情 , 當事人 卻 是 最 無奈 的 。 前者 指 的 是 生產 , 後者 指 的 是 吸毒 ! X X X X 父母 的 嘮叨 , 同 一 件 事 說 了 又 說 、 唸 了 又 唸 , 對於 青少年 來 說 , 是 一 件 極為 惱人 的 事 。 同樣 的 話語 , 在 父母 過世 之後 , 卻 成為 最 深沉 的 思念 , 想要 再 聽到 一 次 也 沒有 機會 了 … … 如何 定義 富裕 與 貧窮 ? 如何 定義 快樂 與 痛苦 ? 如何 定義 健康 與 殘缺 ? 如何 定義 智慧 與 愚痴 ? 如何 定義 創造 與 破壞 ? 更 重要 的 是 , 如何 定義 好 與 壞 ? 在 這 個 段落 裡 , 我 使用 了 大量 的 心靈 影像 與 提醒物 , 包含 下雨 、 農夫 、 稻米 、 湖泊 、 偶像 、 乞丐 、 吃 冰 、 泡湯 、 烤箱 與 蒸氣室 、 冬泳 、 生產 、 吸毒 等 。 我 的 用意 是 想 幫助 各位 讀者 有 充足 的 工具 , 時時 提醒 這 個 最 基礎 、 最 重要 的 信念 : 決定 事情 好壞 的 , 不 是 事情 本身 , 而是 「 自己 」 ! 也就是說 , 「 我 」 決定 一切 ! 既然 是 「 我 」 決定 一切 , 就 不會 再 有 「 誰 誰 誰 讓 我 心情 不 好 … … 」 「 某某 事 讓 我 不 快樂 … … 」 這樣 的 抱怨 , 也 可以 不 需要 再 花費 時間 與 精力 去 怨天尤人 或是 自怨自憐 。 衍生 而 來 的 , 是 一 個 「 負責任 」 的 概念 ; 一切 操 之 在 我 , 就 代表 我 必須 為 一切 負責 。 這 對 大多數 的 人 來 說 , 是 一 個 好 消息 , 也 是 一 個 壞 消息 ; 因為 我 再 也 不 該 、 也 不能 把 責任 歸咎給 別人 、 命運 、 或是 大 環境 了 。 信念 二 : 永遠 都 有 選擇 的 自由 ! 知道 自己 擁有 決定 一切 的 主導權 之後 , 緊接著 的 問題 , 就 是 如何 「 執行 」 這 個 主導權 ! 很多 人 聽到 「 執行 」 , 就 覺得 是 必須 「 做 些 」 什麼 , 部分 沒 自信 、 過去 挫折 經驗 過多 的 人 , 腦海 中 的 OS 會 隨即 廣播 : 「 我 真的 做 得 到 嗎 ? 」 「 你 說 的 輕鬆 , 如果 事情 有 這麼 容易 就 好 了 。 」 「 你 又 不 是 我 , 你 怎麼 知道 我 的 無奈 ? 」 其實 , 第一 步 要 做 的 , 是 每 個 人 都 可以 做 得 到 的 事情 , 也 是 所有 改變 的 第一 步 。 這 個 第一 步 , 就 是 「 選擇 」 ! 讓 我 用 一 個 故事 , 來 說明 什麼 是 「 選擇 」 , 以及 「 選擇 」 為什麼 是 健全 心靈 的 重要 基礎 … … 薛西佛斯 是 希臘 神話 中 一 個 小 國 的 國王 , 也 是 一 位 知名 的 大力士 。 有 一 天 , 薛西佛斯 因為 多管閒事 , 介入 了 宙斯 和 河神 之間 的 糾紛 ( 原來 是 宙斯 好色 , 搶走 河神 的 女兒 , 而 薛西佛斯 向 河神 通風報信 這 件 事 ) , 於是 被 宙斯 抓去 , 面臨 最 嚴厲 的 懲罰 。 宙斯 將 薛西弗斯 帶到 一 個 小 山 的 山腳 下 、 一 塊 圓形 巨石 旁 , 告訴 他 刑罰 如下 : 「 我 說 老薛 啊 ! 而且 如果 用 對 方法 , 改變 會 發生 得 又 急 又 快 又 輕鬆 。 隨著 時間 過去 , 我 只 會 越來越 好 ! ① 這裡 所 稱 的 「 心防 」 , 就 是 心理學 上 的 「 阻抗 ( resistance __UNDEF__ ) 。 而 心理學 上 有 許多 處理 阻抗 的 方法 , 例如 同理 、 重構 、 回映式 傾聽 等 , 有 興趣 的 讀者 可以 參閱 威廉 • 米勒 ( William R . Miller ) 及 史帝芬 . 羅尼克 ( Stephen __UNDEF__ Rollnick __UNDEF__ ) 的 大作 : 《 動機式 晤談 法 ( Motivational __UNDEF__ Interviewing __UNDEF__ ) 》 , 這 是 此 一 領域 的 聖經 。 ② 老實說 , 科學界 對於 這 方面 的 研究 還不是 很 徹底 , 總之 是 電 生理 、 神經 傳導 物質 、 神經 迴路 、 蛋白質 合成 等 複雜 機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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