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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我 知道 荷莫 一定 已經 有 想法 了 。 「 好 , 」 他 聳聳肩 ﹐ 「 阿菲 和 艾莉 昨天 晚上 看到 的 , 是 我們 等待 很 久 的 大好 機會 。 看來 那些 房子 是 他們 的 指揮 總部 , 這 很 合理 , 因為 鎮 上 最 好 的 房子 都 在 那裡 。 不過 我們 要 先 仔細 觀察 那 個 區域 , 了解 那裡 的 狀況 。 我 建議 我們 先 監視 個 幾 天 , 或者 看 需要 多久 才 夠 。 然後 阿菲 , 你 可不可以 畫出 那裡 的 地圖 , 把 你 記得 的 都 畫上去 。 之後 我們 可以 再 做 補充 。 」 我們 認為 要 溜進 聖約翰 教堂 , 用 教堂 的 鐘樓 做為 監看 的 地點 。 教堂 就 在 阿菲 家 斜對面 , 而且 那 是 羅蘋 的 教會 。 那 座 教堂 對 羅蘋 來 說 , 就 像 我 媽 對 我們 家 的 廚房 一樣 瞭若指掌 。 她 很 確定 我們 可以 從 小 禮拜堂 的 窗戶 進去 , 那 個 窗戶 只 用 磚塊 支撐 著 , 因為 教會 沒有 錢 修 。 鐘樓 對 我們 沒有 很 大 的 吸引力 。 我們 必須 在 夜晚 潛入 , 在 那裡 待 到 隔天 晚上 , 所以 我們 得 帶 食物 和 飲料 進去 , 而且 那裡 沒有 廁所 , 可能 還 要 帶 幾 個 容器 應急 ﹔ 不 知道 神 會 做 何 感想 。 荷莫 和 羅蘋 輪值 第一 天 , 接著 換 阿菲 和 我 , 之後 再 換 荷莫 和 阿立 。 但是 那 個 晚上 我們 全 都 一起 去 幫忙 羅蘋 和 荷莫 。 我們 等到 四點 。 現在 這 種 事情 對 我們 來說 不 成 問題 , 我們 已經 很 習慣 夜間 行動 , 所以 遇上 這 種 凌晨 三 、 四點 的 行動 , 我 也 不 覺得 累 。 我們 從 聖約翰 教堂 的 後面 進去 , 從 巴拉布 大道 那裡 穿過 教堂 的 圍籬 。 這樣 比較 安全 , 可以 避開 透納街 的 監視 。 羅蘋 很 輕易 地 取下 禮拜堂 的 那 片 小 窗戶 , 其實 它 本來 就 已經 往後 倒 在 磚頭 上 了 。 但是 要 穿過 那 個 洞 比較 麻煩 , 羅蘋 忘記 這 個 洞 那麼 小 。 阿菲 是 唯一 可能 擠 得 進去 的 人 , 所以 荷莫 把 她 抱起來 ﹐ 頭 朝 前 往 裡面 塞 。 塞到 她 的 嘴唇 時 , 她 得 轉來轉去 , 想 辦法 擠進去 。 我們 聽到 她 咯咯笑 的 聲音 和 喘氣聲 , 然後 是 她 的 頭 撞到 地板 「 咚 ﹗ 」 的 一 聲 。 「 喔 ! 」 我 叫出 聲 : 「 你 還好 嗎 ? 」 「 噓 ! 」 荷莫 叫 我 安靜 。 「 沒 事 , 但是 我 不 想 跟 荷莫 說 謝謝 。 」 阿菲 小聲 地 回答 。 她 打開 門 , 我們 躡手躡腳 地 走進去 。 裡面 當然 很 暗 , 但是 讓 我 驚訝 的 是 室 內 的 氣味 , 都 是 霉味 , 而且 又 溼 又 冷 。 羅蘋 帶 著 我們 離開 小 禮拜堂 , 到 了 教堂 大廳 , 窗 上 的 彩繪 玻璃 像 深色 的 蝕刻 版畫 , 但 透納街 的 燈光 讓 室 內 沒 那麼 暗 。 我 沒有 常 上 教堂 , 我 的 藉口 是 我們 住 得 太 遠 , 但是 我 喜歡 教堂 裡 的 氣氛 , 總是 很 寧靜 。 我 四處 張望 , 瞇 著 眼睛 希望 看到 一些 細節 。 遠處 的 祭壇 看起來 確實 很 神聖 , 讓 我 有點 緊張 。 靠近 我 的 柱子 上 有 個 十字架 , 窗 外 射進 的 光線 照 在 上面 。 我 想 仔細 看看 上面 的 臉 , 不過 在 陰影 裡 的 臉 是 別 過去 的 。 我 不 知道 那 是 什麼 意思 。 羅蘋 叫 我們 過去 鐘樓 那裡 。 我 和 阿立 一起 踏上 教堂 的 走道 , 心 裡 想 著 有 一 天 我們 會不會 正式 走 一 趟 。 我 不 知道 我 的 父母 會 怎麼 想 , 很 久 以前 阿立 曾 提 過 他 爸 媽 不 希望 他 娶 白人 。 到 了 教堂 後面 , 阿立 說 了 一 句 話 讓 我 很 驚訝 。 「 我 很 討厭 這 種 地方 。 」 「 教堂 ? 」 「 對 。 」 「 為什麼 ? 」 「 我 不 知道 。 這裡 總 有 一 種 死亡 的 味道 , 很 死寂 的 地方 。 」 「 嗯 , 我 很 喜歡 教堂 耶 。 」 荷莫 和 羅蘋 在 階梯 旁 找到 幾 扇 可以 用來 監看 的 小 窗 。 他們 盡量 讓 一切 舒服 一點 。 我 的 腦子 裡 忍不住 冒出 一 個 不 太 好 的 念頭 , 像 有 隻 蟲 在 裡面 一樣 , 那 就 是 , 我 覺得 荷莫 這麼 堅持 要 打頭陣 , 可能 是 因為 羅蘋 說 我 是 我們 之中 最 勇敢 的 。 荷莫 一定 不 喜歡 聽到 這樣 的話 , 對 他 而言 , 男生 才 是 英雄 , 男生 一定 強過 女生 一點 。 也許 正 是 因為 如此 , 我 才 總是 不 願 輸給 他 。 我們 帶 了 紙 筆 , 要 記錄下 白天 看到 的 東西 。 做 這 種 事情 讓 我們 有點 緊張 。 我們 很 早 就 知道 , 一 群 躲 在 叢林 裡 的 青少年 和 正在 蒐集 記錄 敵軍 資訊 的 武裝 游擊隊 , 差別 很 大 。 我們 看過 很多 書 和 電影 , 都 有 提到 這 種 事情 的 運作 方式 。 我們 在 教會 鐘樓 的 石雕 裡 找到 一 個 縫隙 , 如果 我們 被 抓 的話 , 就 把 紙條 丟到 裡面 , 應該 就 沒有 人 找 得 到 。 我們 確實 希望 明瞭 人們 在 這些 房子 出入 的 情形 , 了解 透納街 真正 的 狀況 。 雖然 沒有 直接 談到 細節 , 不過 我們 都 知道 我們 已經 進入 下 一 個 攻擊 行動 的 籌備 階段 。 」 「 他 說 的 , 是 啊 , 他 說 的 可 多 了 。 」 「 所以 都 只是 說說 而已 嗎 ? 」 她 聳聳肩 。 「 這 個 嘛 , 他們 的確 是 炸 了 兩 座 發電廠 , 一 個 是 瑞斯登 南部 的 電力 公司 , 另 一 個 是 小鴨埔 的 電信局 。 他們 攻擊 的 時候 , 附近 十 公里 都 沒有 敵軍 , 而且 這 兩 個 都 不 是 核電廠 , 其中 一 個 大概 只有 戶外 廁所 那麼 大 , 另 一 個 也 沒 大 多少 。 」 「 敵軍 的 車輛 呢 ? 那些 車子 呢 ? 」 「 第一 輛 是 部隊 的 運輸車 , 因為 拋錨 被 丟 在 路 邊 , 他們 就 放火 把 它 燒 了 , 然後 開始 到處 吹噓 。 其他 攻擊 的 車輛 也 都 差不多 , 他們 都 找 壞掉 的 卡車 , 或是 被 丟 在 路 旁 的 汽車 , 放火 把 它 燒掉 。 」 「 我 真 不 敢 相信 ! 」 我 非常 震驚 , 而且 憤怒 。 我們 冒 了 那麼多 險 , 做 了 那麼多 破壞 , 經歷 過 那麼多 恐怖 的 事情 , 結果 這些 沒用 的 男人 , 還 有 那些 化 了 妝 的 女人 , 竟然 就 坐 在 那裡 炫耀 他們 有 多 棒 , 而且 還 繼續 在 那裡 為 自己 喝采 , 繼續 自我 膨脹 。 還 有 哈維 少校 跟 我 說話 的 樣子 , 一 副 好像 我 是 新 地毯 上 的 一 坨 狗屎 一樣 。 我 之前 十 分鐘 裡 做 的 事情 , 都 比 他 做 過 所有 的 事 還 多 , 這些 人 怎麼 還 敢 這麼 囂張 ? 我 去 找 羅蘋 和 阿菲 , 想 跟 她們 兩 個 說 這 件 事 , 不過 看管 她們 的 人 都 跟 在 身邊 。 夏琳 看到 我 , 把 我 拖進 廚房 去 削 馬鈴薯 。 生氣 的 時候 削 馬鈴薯 不 是 個 好 主意 , 削 第三 個 的 時候 , 我 削 到 自己 左手 拇指 , 傷 得 很 深 、 流 了 很多 血 , 這 讓 我 更 生氣 了 。 奧莉芙 過來 幫 我 包紮 , 她 說 她 之前 是 護士 。 而 她 現在 就 像 個 專業 護士 一樣 替 我 包紮 , 包 得 很 好 。 在 我 還 沒 機會 告訴 其他 人 這 件 事 之前 , 營隊 的 氣氛 突然 變 了 。 一批批 男人 經過 洗碗 的 地方 , 當時 我 正在 那裡 教 夏琳 做 一 個 晾 碗 的 架子 。 她 什麼 也 沒 說 , 就 放下 手 中 的 木條 , 跟上 那 群 男人 , 我 也 放下 手 上 的 木條 跟 在 他們 後面 。 所有人 都 沒 說話 , 不過 空氣 中 瀰漫 著 一 股 刺激 的 氣氛 , 每 個 人 前進 的 時候 身體 都 略 往 前傾 , 好像 那樣 會 讓 他們 快 一點 抵達 目的地 似的 。 我 注意到 有 幾 個 男人 帶 著 武器 , 手 裡 拿 著 自動 步槍 。 他們 的 武器 比 我們 的 好 多 了 。 我們 再度 在 之前 召開 會議 的 地方 集合 , 這 次 換 奇倫 隊長 站上 樹樁 對 我們 說話 。 我 心 裡 想 , 不 知道 他 在 敵軍 入侵 之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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