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才 放得下 她 。 」 「 噢 天啊 … … 」 瑪麗 說 。 「 很 難為 吧 , 對 不 對 ? 」 「 簡直 糟糕 透頂 。 」 莫依拉 同意 道 。 「 我 看 我 到 死 還 是 個 老處女 。 」 「 但 這 沒道理 嘛 。 不過 最近 發生 的 事 似乎 都 沒 什麼 道理 。 彼德 還 … … 」 她 閉上 嘴巴 。 「 彼德 怎麼 了 ? 」 女孩 好奇 地 問 。 「 我 不 知道 。 就 很 可怕 , 而且 太 瘋狂 了 。 」 她 開始 坐立難安 。 「 出 了 什麼 事 ? 告訴 我 。 」 「 妳 殺 過 人 嗎 ? 」 「 我 ? 目前 還 沒 , 殺人 的 念頭 倒是 常常 有 。 對象 大多 是 一些 地方 上 的 接線 小姐 啦 。 」 「 這 可 不 是 鬧著玩 的 。 殺人 不 是 罪孽 深重 的 惡行 嗎 ? 我 是 說 , 死 後 會 下 地獄 吧 ? 」 「 我 不 知道 。 或許 吧 。 妳 想 殺 誰 ? 」 做 母親 的 黯然 地 說 : 「 彼德 說 我 可能 得 殺 了 珍妮佛 。 」 一 滴 淚珠 從 她 眼 裡 奪眶而出 , 順著 她 的 臉頰 滾落 。 女孩 激動 地 向 前 一 傾 , 然後 輕輕 握住 她 的 手 。 「 親愛的 , 不可能 有 這 種 事 ! 妳 一定 誤會 他 的 意思 了 。 」 她 甩 著 頭 。 「 我 沒有 誤會 。 」 她 嗚咽 地 說 。 「 就是 有 這 種 事 啊 。 他 說 我 可能 得 殺死 珍妮佛 , 還 告訴 我 應該 怎麼 做 。 」 瑪麗 淚流如注 。 莫依拉 將 她 擁進 懷裡 , 她 則 在 莫依拉 的 撫慰 中 娓娓 道出 事情 的 經過 。 女孩 一 開始 還 不 相信 她 所 說 的 , 但 聽到 後來 又 無法 那麼 堅決 地 否定 她 的 話 。 最後 , 她們 一塊兒 走入 浴室 看 著 那 兩 只 置放 在 藥櫃 裡 的 紅色 紙盒 。 「 我 聽說 過 這 種 發 藥 領 藥 的 事 ── 」 她 不苟言笑 地 說 。 「 卻 從 沒 想 過 情況 已經 嚴重 到 這 種 地步 … … 」 各 式 瘋狂 終於 層層 堆疊 了 起來 。 「 這 種 事 我 一 個 人 辦 不 到 啊 。 」 做 母親 的 低聲 說道 。 「 不管 她 到時候 有 多 難受 , 我 都 辦 不 到 啊 。 如果 彼德 不 在 家 … … 如果 蠍子號 出 了 什麼 意外 … … 莫依拉 , 妳 過來 幫幫 我 好 不好 ? 拜託 … … 」 「 我 當然 會 來 。 」 女孩 溫柔 地 說 。 「 我 當然 會 過來 幫忙 。 但 彼德 會 陪 在 妳們 身邊 的 。 他們 一定 會 回來 。 杜威特 是 那 種 說話算話 的 人 。 」 她 拿出 已 揉成 一 團 的 手帕 遞給 瑪麗 。 「 擦乾 臉 來 , 我們 去 泡 杯 茶 喝 。 我 去 煮水 。 」 她們 在 將 熄 的 火堆 前 喝 了 杯 茶 。 ◣◥ 十八 天 後 , 美國 海軍 軍艦 蠍子號 破 水 而 出 , 駛進 諾福克島 附近 南緯 三十一 度 的 低輻射 塵量 空氣 裡 。 冬日 的 塔斯曼海 海口 寒氣 凜冽 、 浪濤 澎湃 , 波波 猛 浪 不斷 拍擊 著 下 甲板 。 在 這 種 天候 下 , 杜威特 只 能 讓 船員 分批 登上 船橋 甲板 , 一 次 八 個 人 。 他們 映 著 蒼白 的 臉 , 拖 著 顫抖 的 身軀 緩緩 走上 甲板 , 再 擠進 防水 油布 下 躲避 急雨 和 猛 浪 的 飛沫 。 這 天 泰半 的 時間 裡 , 杜威特 都 讓 潛艦 頂風 而 行 , 直到 所有人 輪完 可 出艙 呼吸 真正 空氣 的 半 小時 為止 。 然而 , 願意 在 船橋 待 久 的 人 少之又少 。 他們 對 這 種 濕寒交迫 的 環境 沒轍 , 不過 他 至少 帶 著 全體 船員 活 著 回來 了 ── 除了 文書 上士 史旺 之外 。 在 艙 內 悶 了 三十一 天 後 , 他們 個個 已 是 面 無 血色 、 了無 生氣 , 甚至 有 三 名 船員 因為 患 了 重度 憂鬱症 而 不適 值勤 。 杜威特 還 因為 布魯迪 上尉 出現 所有 急性 闌尾炎 的 症狀 而 一度 心驚膽跳 ; 在 約翰・歐斯朋 的 協助 下 , 他 總算 徹底 讀完 切除 手術 的 整 套 流程 , 並 準備 在 軍官室 的 桌 上 操刀 應用 。 幸好 那些 急性 闌尾炎 的 病症 已 漸漸 消退 , 病人 如今 也 舒服 地 躺 在 自己 的 臥鋪 上 休養 , 職務 則 全部 暫 由 彼德・荷姆斯 接手 。 艦長 現在 只 希望 他 再 撐 五 天 , 撐 到 蠍子號 終於 泊進 威廉斯鎮 的 那 一 刻 。 彼德・荷姆斯 的 狀況 正常 , 就 像 一 名 船員 該 有 的 表現 。 約翰・歐斯朋 既 緊張 又 暴躁 , 不過 工作 效率 猶 佳 。 他 老是 法拉利東 、 法拉利西 的 , 簡直 沒完沒了 。 他們 證實 了 喬根森 效應 的 謬誤 。 蠍子號 曾 一邊 藉 水 下 地雷 探測器 防範 流動 的 冰山 , 一邊 低速 駛進 危機四伏 的 阿拉斯加灣 , 就 這麼 開到 毗鄰 科迪亞克 的 北緯 五十八 度 區 。 由於 近 陸 的 冰層 較 厚 , 他們 便 決定 不再 深探 。 這裡 的 輻射 指數 仍然 高 得 足以 致命 , 幾乎 等同 他們 先前 在 西雅圖 地區 探測到 的 數值 。 讓 船 繼續 冒險 開進 那 片 水域 似乎 只 是 無謂之 舉 。 他們 取得 當地 的 輻射 讀數 後 便 駛向 南南東 , 等 到達 海水 溫度 較 高 、 較 不易 生成 冰層 的 水域 再 轉往 西南方 的 夏威夷 和 珍珠港 。 他們 在 珍珠港 可 說 是 一無所獲 。 蠍子號 挺進 港口 , 直 逼 早 在 大戰 爆發 前 就 曾經 由 此 出發 的 港區 。 就 心理 層面 來 說 , 這邊 對 他們 而言 算是 相對 輕鬆 的 任務點 , 因為 船 上 沒有 一 個 人 以 檀香山 為 家 , 也 沒有 人 和 這 片 群島 有 任何 密切 的 關聯 ── 杜威特 啟程 之前 特地 確認 過 了 。 他 本 可 比照 查訪 聖塔瑪麗亞島 的 方式 派 某 名 軍官 穿戴 整 套 輻射 防護裝 登陸 勘察 , 不過 抵達 夏威夷群島 前 , 他 和 彼德・荷姆斯 就 為了 是否 該 派 人 上岸 而 討論 了 好幾 天 , 卻 苦思 不著 這麼 做 的 好處 。 踏勘 聖塔瑪麗亞島 的 桑德史托姆 上尉 完成 任務 後 還 剩下 一點 可 自行 運用 的 時間 , 但 他 在 現場 能 做 的 也 只是 讀讀 《 週六 晚間 郵報 》 而已 。 他們 實在 想 不 出 一 名 深入 珍珠港 的 軍官 能 在 當地 取得 多少 更 實際 的 收獲 。 此 處 的 輻射值 也 相當於 他們 在 西雅圖 採集到 的 讀數 。 他們 發現 並 記錄 港 內 停靠 的 許多 船隻 , 以及 岸 上 已 遭 戰火 大幅 蹂躪 的 慘狀 。 然後 , 蠍子號 離開 了 。 這 一 天 , 他們 逆風 駛進 塔斯曼海 海口 , 也 進入 了 澳洲 無線電 基地台 通訊 的 強度 信號 範圍 。 他們 升起 無線電 天線塔 , 發送 訊號 告知 目前 所在 位置 和 估計 返回 威廉斯鎮 的 時間 。 隨後 , 他們 便 收到 詢問 全體 船員 健康 狀況 的 訊號 , 而 杜威特 回覆 的 內容 又 多 又 長 , 畢竟 史旺 文書上士 之 情事 並非 三言兩語 就 能 交代 清楚 。 澳洲 無線電 基地台 又 陸續 傳來 一些 屬於 例行 作業 的 訊號 , 包括 天氣 預報 、 增補 燃料 的 需求量 、 碇泊 碼頭 區 後 該 著手 的 修繕 工程 。 半 個 早上 過去 後 , 蠍子號 收到 一 筆 更為 重大 的 訊息 。 訊息 上 所 載 日期 是 三 天 以前 。 其 內容 如 下 : 派 電 者 : 美國 駐 布里斯本 海軍 司令 受 電 者 : 美國 海軍 軍艦 蠍子號 指揮官 杜威特 ・ L ・ 陶爾斯 主旨 : 職務 交接 一 、 現任 美國 海軍 司令 即將 退役 , 並 委 你 繼任 海軍 司令 一 職 , 以 統 全 美 各 區 海軍 。 此 飭令 即刻 生效 。 你 可 自行 調度 各 海軍 軍隊 , 亦 可 終止 各 海軍 人員 之 職務 , 或 酌情 將 人員 轉進 並 受募 於 皇家 澳洲 海軍 。 二 、 我 想 這 就 表示 你 已經 擢升為 海軍 上將 了 ── 如果 你 願意 就任 。 再會 , 也 祝 你 好運 。 傑瑞 ・蕭 。 三 、 副本 致 皇家 澳洲 海軍 之 第一 海軍 人員 。 杜威特 在 自己 的 艙室 裡面 無 表情 地 讀完 這 筆 訊息 。 我 真的 怕 會 有 貓 來 。 」 「 我 等下 就 去 看 。 如果 我 找到 可以 用 的 , 晚上 會 拿去 寄 , 或 乾脆 直接 送去 妳 那兒 。 既然 人 都 回來 了 , 你們 會 再 邀 陶爾斯 指揮官 下來 玩 嗎 ? 」 「 我 完全 沒想到 這 個 。 不 曉得 彼德 想 不 想 找 他 過來 。 他們 都 在 那 艘 潛艦 連續 待上 兩 個 禮拜 了 , 說不定 暫時 不會 想 看到 對方 的 臉 。 妳 希望 我們 邀 他 下來 玩 嗎 ? 」 「 我 沒 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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