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全 … … 」 ） __UNDEF__ 現在 已經 感謝 過 憤怒 ， 憤怒感 是否 有 什麼 真知灼見 要 提供給 你 ？ 它 要 說 什麼 ？ 這 項 練習 結束 前 ， 確認 自己 的 狀況 。 如果 你 覺得 承受不來 ， 可以 運用 第47 頁 的 「 腳底板 」 練習 來 穩固 自己 。 如果 因為 感到 憤怒 而 出現 了 批判 或 羞愧感 （ 或是 你 覺得 要 觸及 憤怒感 有 困難 ） ， 試試 對 自己 用 溫柔 的 自我 關懷 來 釋出 善意 和 接納 自己 。 你 能 允許 自己 維持 現在 的 情況 嗎 ？ 憤怒 的 關愛 之 力 __UNDEF__ 勇敢 自我 關懷 有時 會 以 憤怒 的 面貌 出現 。 印度 女神 迦梨 （ Kali ） 就 是 女性 剛強 的 巧妙 象徵 51 ， 我們 可以 從 她 身 上 獲得 啟發 。 她 的 形象 常常 是 藍色 或 黑色 皮膚 、 露出 舌頭 、 穿戴 著 一 串 骷髏頭 做成 的 項鍊 ， 踩踏 著 無助 虛弱 的 男子 （ 她 的 丈夫 濕婆 ） 。 她 裸 著 身 ， 露出 豐滿 的 胸部 。 她 多 隻 手臂 通常 拿 著 一 隻 寶劍 和 一 顆 被 砍下來 的 頭顱 。 迦梨 象徵 破壞 ， 但 她 也 是 宇宙 之 母 ， 也 就 是 最初 的 造物者 。 迦梨 所 摧毀 的 是 假象 ， 尤其 是 分離 的 假象 。 她 的 強悍 是 愛 與 正義 的 器具 ， 能 掃除 分離 和 壓迫 的 結構 ， 營造出 平等 和 自由 的 空間 。 身為 女性 ， 我們 能夠 汲取 迦梨 的 力量 。 這 不 是 科學 上 的 事實 ， 而是 多數 女性 直覺 上 曉得 的 事情 。 我們 需要 不再 害怕 她 或 他人 對 她 的 反應 。 相反地 ， 我們 要 肯定 自己 內在 的 迦梨 ， 而 不 去 批判 或是 消除 她 。 越 是 要 去 壓抑 這 股 能量 ， 這 能量 就 越 會 用 不良 的 方式 爆發開來 ， 傷害到 我們 自己 還 有 他人 。 然而 ， 如果 被 鼓勵 來 形成 建設型 而 非 破壞型 憤怒 的話 ， 迦梨 的 力量 就 能 用來 做 有益 的 事 。 迦梨 也 很 有 智慧 （ 畢竟 她 可 是 女神 ） ， 她 能 摧毀 分離 假象 的 能力 表示 她 充滿 關懷 。 關懷 肯認 了 人 、 原因 和 情勢 的 相互 關連性 。 它 了解 我們 會 做出 有害 行為 往往 是 出自 於 自己 無法 控制 的 情況 ： 基因 、 家庭 、 歷史 、 社會 和 文化 影響力 。 這 表示 我們 能 對 做錯 事情 的 人 抱持 關懷 、 理解 他們 是 集體 的 一 部分 ， 但 仍 同時 對 他們 的 錯誤 之 舉 感到 憤怒 。 我們 體認到 相互 關連性 時 ， 更 能 看清 傷害 一 人 等於 傷害 眾人 。 這 也 就 是 為什麼 我們 要 挺身 杜絕 傷害 ， 而 不要 去 憎恨 肇事者 然後 讓 傷害 結果 加重 。 具備 自我 關懷 的 憤怒 聚焦 於 保護 ， 而 不 仇視 構成 威脅 的 人 。 若要 以 關懷 來 運用 憤怒 力量 ， 關鍵 是 要 平衡 陰 與 陽 。 陽 的 力量 不 受到 陰 的 力量 調和 的話 ， 就 會 變 得 嚴厲 而 對 事 反應 激烈 。 憤怒 讓 我們 不顧 氣憤 的 對象 而 行動 ， 因此 造成 摧毀 行為 。 當 我們 能 接納 自己 和 其他 人 ， 並 保持 心胸 開放 ， 那麼 憤怒 就 能 有助於 減緩 受苦 。 詩人 大衛 ． 懷特 （ David Whyte ） 在 書作 《 撫慰 人心 的 52 __UNDEF__ 個 關鍵詞 》 （ Consolations ） 中 寫道 ： 「 憤怒 是 最 深層 的 關懷 ， 包含 對 他人 、 對 世界 、 對 自己 、 對 生命 、 對 身體 、 對 家庭 、 對 所有 理想 ， 以及 對 所有 脆弱 而 可能 受到 傷害 的 對象 。 除去 實體 的 禁錮 和 暴力 反應 ， 憤怒 就 是 最 純粹 形式 的 關愛 ， 而 內在 旺盛 的 憤怒 火焰 總是 照亮 著 我們 所屬 、 我們 想 守護 的 對象 ， 以及 我們 奮不顧身 之 事 52 。 」 中文 所 說 的 「 生氣 」 ， 最 直接 的 字面義 就 是 「 產生 了 氣 」 。 「 氣 」 是 中文 對 「 能量 」 的 表達 說法 ， 而 憤怒 屬於 陽 的 氣 。 如同 先前 所 述 ， 中醫 認定 當 陰陽 之 氣 能夠 調和 ， 就 能 造就 健康 、 安適 和 滿足 53 ； 要是 陰陽 失調 ， 就 會 有 生病 、 痛苦 和 受難 。 只要 陽 的 憤怒 表現 與 陰 的 關懷 相互 平衡 ， 就 能 成為 健康 而 有 建設性 的 力量 。 只有 在 憤怒 的 剛強 能量 沒 能 與 陰柔 的 關愛 能量 結合 時 ， 憤怒 才 會 變 得 有害 和 具 破壞性 。 我們 的 剛強 需要 關愛 的 力量 ， 才 能 長久 維持 並 有效 。 沒有 愛 的 憤怒 是 憎恨 ， 而 沒有 憤怒 的 愛 是 空洞 的 糖衣 。 愛 遇上 不 正義 時 ， 就是 憤怒 。 如同 柏尼 ． 葛雷斯曼 （ Bernie Glassman ） 禪師 所 寫 ： 「 憤怒 只 用來 利己 且 只 關注 自己 時 ， 就 像是 毒藥 。 但 除去 憤怒 中 對 自己 的 執著 ， 同樣 的 情緒 就 會 變成 毅決 的 剛強 之 力 ， 這 是 很 正面 的 力量 54 。 」 我們 同時 是 溫柔 的 女神 ， 也 是 勇猛 的 戰士 。 兩 者 缺 一 便 不 完整 。 我 的 憤怒 歷程 __UNDEF__ 在 我 開始 規律 實行 勇敢 自我 關懷 之前 ， 我 常常 在 和善 與 生氣 之間 擺盪 ， 要 整合 很 困難 。 說 實話 ， 我 現在 還是 覺得 這 不 容易 。 尤其 是 在 我 的 職場 生活 ， 也 就 是 要 用 很多 陽能量 來 實行 的 場域 ， 我 往往 比較 像是 鬥牛犬 而 不 是 熊 媽媽 。 這 表示 我 的 力量 不 總是 帶 著 關愛 。 我 無意 冒犯 或 去 兇 其他 人 ， 但 我 常常 直言不諱 ， 沒 考慮 言詞 後果 。 我 通常 講話 直接 ， 又 不 在乎 他人 喜不喜歡 我 ， 這 兩 者 加起來 很 危險 。 有 人 提出 不 合 邏輯 的 論述 、 忽略 了 明顯 事實 ， 或是 在 研究 中 有 重大 瑕疵 ， 我 就 會 感到 很 不耐 。 我 甚至 把 這樣 的 我 稱為 「 厭煩 計量器 」 （ irritometer ） 。 我 覺得 很 困擾 時 表示 狀況 不 順 ， 而 我 的 厭煩 計量器 就 會 提供 有用 的 資訊 。 但是 ， 當 鬥牛犬 出場 時 ， 我 會 忘記 要 關注 當下 和 保持 關懷 ， 於是 下場 就 不 太 好 。 在 這樣 的 時刻 ， 感覺 就 像是 我 沒有 時間 當 好人 ； 有 書 要 寫 、 有 研究 要 執行 ， 還 有 工作坊 要 籌辦 。 當然 ， 問題 是 我 沒有 好好 注意 我 對 他們 的 反應 造成 什麼 影響 。 舉例 來 說 ， 最近 一 名 同事 寄給 我 他 這 幾 年 來 做 的 自我 關懷 研究 。 他 剛 寫完 ， 想要 在 送交 同儕 審查 前 請 我 幫忙 給 意見 。 我 在 電子 郵件 上 很 直白 地 說 ： 「 你 的 研究 方法 簡直 是 亂七八糟 」 ， 然後 指出 研究 中 的 各 種 問題 ， 而 沒有 提到 他 論文 中 的 優點 。 我 知道 要 怎麼 給 人 建設性 回饋 ， 但 當 我 的 厭煩 計量器 進入 紅色 警報 ， 鬥牛犬 就 會 跑出來 ， 於是 那些 認知 都 拋向 腦 後 。 我 直白 起來 可能 很 尖酸 。 在 我 意會到 自己 做 了 什麼 之後 ， 我 就 趕快 再 補寄 一 封 郵件 ， 建議 可以 怎樣 改善 分析 ， 並 提到 研究 的 優點 。 他 回信 說 ： 「 噢 ， 我 明白 了 。 原來 你 是 想要 幫助 我 。 我 必須 承認 看到 第一 封 郵件 時 感到 很 震驚 。 」 我 向 他 道歉 並 請求 原諒 。 遇到 我 剛烈 性子 發威 ， 跟 我 不 是 很 熟 的 人 會 感到 退縮 ， 且 不 知道 要 怎麼 反應 才 好 ， 這 一方面 也 是 因為 我 通常 都 很 溫和 仁慈 。 還 有 ， 因為 大家 預期 剛烈 會 帶來 肢體 和 情緒 的 暴力 ， 所以 就算 我 不 帶 威嚇 也 會 讓 人 害怕 瑟縮 。 光 是 散發 這樣 的 強烈 能量 就 會 嚇到 人 。 過去 這樣 的 事情 發生 時 ， 我 察覺 自己 做 得 太 過頭 會 道歉 ， 同時 還 感到 羞愧 。 我 對 這 問題 煎熬 了 好 一陣子 ； 經過 這麼多 年 來 的 自我 關懷 練習 ， 我 還是 容易 激動 ， 這 讓 我 很 氣餒 。 雖然 我 試 著 接受 鬥牛犬 ， 並 原諒 自己 的 不 完美 ， 但 我 還是 會 把 這 視為 一 項 弱點 而 非 優勢 。 很 幸運 地 ， 在 加強 勇敢 自我 關懷 練習 後 ， 狀況 有 了 改變 。 我 察覺到 鬥牛犬 其實 是 走偏 的 迦梨 ， 祂 想要 破除 錯覺 而 維持 祂 所 見到 的 真相 。 有時 讓 我 對 人 轟炸 的 剛強 能量 ， 其實 是 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