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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 的 音樂 由 此 進入 了 一 個 鼎盛 時期 。 一八七七年 十二月 , 柴可夫斯基 完成 了 《 第四 交響曲 》 的 配樂 。 他 把 這 部 交響曲 的 手稿 交給 了 梅克 夫人 , 並且 , 在 信 中 向 她 袒露 了 自己 最 純真 的 靈魂 : 「 親愛的 娜傑日達 ‧ 菲拉列多夫娜 , 也許 我 是 錯 的 , 但 我 認為 這 部 交響曲 與眾不同 。 它 是 我 到 現在 為止 寫 得 最 好 的 一 部 交響曲 。 我 感到 非常 愉快 , 因為 它 是 屬於 妳 的 。 妳 一 聽到 就 會 知道 我 是 如何 經常 地 想 妳 。 」 在 梅克 夫人 與 柴可夫斯基 相愛 的 十三 年 裡 , 兩 個 人 只 有 過 一瞬間 的 相見 。 那 是 一 個 夏天 , 柴可夫斯基 和 梅克 夫人 本來 已 安排 了 他們 的 行程 : 一 個 外出 , 另 一 個 一定 留在 家 裡 。 但是 這 一 次 , 他們 終於 在 計算 上 出 了 差錯 , 兩 個 人 同時 都 出來 了 , 他們 的 馬車 沿 著 大街 漸漸 靠近 。 當 兩 駕 馬車 相互 擦過 的 時候 , 柴可夫斯基 無意 中 抬起 頭 , 看到 了 梅克 夫人 的 眼睛 。 他們 彼此 凝視 了 好幾 秒鐘 , 柴可夫斯基 一言不發 地 欠 了 欠 身子 , 梅克 夫人 恍 在 夢 中 , 只是 機械 地 向 柴可夫斯 揮 了 一 下 手 , 就 命令 馬車夫 繼續 趕路 了 。 柴可夫斯 一 回到 家 就 寫 了 一 封 信 給 梅克 夫人 : 「 原諒 我 的 粗心 大意 吧 ! 維拉蕾托夫娜 ! 我 愛 妳 勝過 其他 任何 一 個 人 , 我 珍惜 妳 勝過 世界 上 所有 的 東西 。 」 在 他們 的 一生 中 , 這 是 他們 最 親密 的 一 次 接觸 。 永 不 相見 的 人 如 彼岸 的 煙火 , 無論 激情 如何 燃燒 , 終 也 傷不了 身 。 距離 產生 了 美 , 也 鑄就 了 美麗 的 傳奇 : 在 世人 的 心目中 , 柴可夫斯基 始終 是 一 位 德才 兼備 的 作曲家 , 梅克 夫人 始終 是 一 位 美麗 賢慧 的 好 母親 。 一八九三年 十一月 六日 , 俄羅斯 歷史 上 最 偉大 的 音樂 天才 柴可夫斯基 去逝 了 。 三 個 月 後 , 梅克 夫人 也 在 精神病院 裡 走完 了 她 的 人生 。 在 另 一 個 世界 裡 , 他們 是否 還 能 相見 , 已經 不 是 很 重要 了 。 那些 為 愛 創作 的 音樂 傑作 和 兩 個 人 十三 年 的 柏拉圖 之 戀 , 已經 在 塵世 間 恆久 流傳 。 情人 們 常 放 在 嘴 邊 的 一 句 話 是 : 世界 上 最 遙遠 的 距離 不 是 天涯海角 , 而是 我 在 你 面前 , 你 卻 不 知道 我 愛 你 。 其實 這 句 話 可以 反過來 這麼 說 : 世界 上 最 靠近 的 距離 不 是 水乳交融 、 如膠似漆 , 而是 兩 顆 真正 相愛 的 心靈 之間 的 交流 。 愛 人 之間 的 距離 是 一 種 平衡 、 一 種 理性 、 一 種 智慧 。 正 是 這 種 距離 , 使 美麗 不會 受到 傷害 。 因此 , 有的 愛情 不一定 要 走進 婚姻 的 殿堂 , 卻 往往 更 持久 , 更 深沉 。 真正 的 愛 是 細水長流 曾經 看過 這樣 一 個 故事 : 在 一 個 燦爛 的 秋季 , 一 個 女孩 認識 了 一 個 男孩子 。 他們 開始 了 一 段 浪漫 的 時光 。 一切 都 和 女孩 想像 中 的 一樣 美麗 。 那些 日子 裡 , 女孩 的 辦公桌 上 , 開始 有 玫瑰花 。 辦公室 裡 的 女孩子 們 , 常常 在一起 討論 關於 愛情 的 話題 。 而 戀愛 中 的 那 個 女孩 總是 說 : 「 愛情 , 一定 要 是 浪漫 的 、 美麗 的 , 就 好像 那些 玫瑰花 ! 」 後來 , 有 一 天 晚上 , 男孩 帶 女孩 去 一 家 小 餐館 吃飯 。 在 女孩 吃飯 的 時候 , 男孩 就 坐 在 女孩 對面 , 看 著 她 吃 。 女孩 吃 著 吃 著 , 忽然 想起 了 小時候 , 外婆 就 常常 這樣 坐 在 她 對面 , 看 著 她 吃飯 。 讓 小時候 的 她 充滿 了 被 寵愛 的 感覺 , 那 種 感覺 , 只 有 一 個 詞 可以 形容 : 幸福 。 女孩 抬頭 看 男孩 的 眼睛 。 那 雙 含笑 的 眼睛 裡 , 映 著 女孩 的 臉 , 那 一 刻 女孩 仿佛 回到 了 從前 , 小小 的 心 裡 , 滿溢 了 被 愛 的 快樂 。 女孩 吃剩 半 碗 飯 , 放 在 一 邊 。 男孩 對 她 笑笑 , 伸手 拿走 了 那 半 碗 飯 , 開始 吃 起來 。 他 吃 得 那樣 香甜 , 那樣 自然 。 女孩 愣 了 愣 。 在 她 的 印象 中 , 那 是 只有 一家人 才 可以 做 得 這麼 自然 的 事 啊 ! 而 男孩 … … 「 嘿 ! 妳 知道 嗎 ? 我 忽然 想起 了 什麼 ? 」 男孩 吃 著 飯 , 說 : 「 我 忽然 想 , 如果 以後 有 一 天 , 我們 窮 得 只 剩下 一 碗 飯 , 我 一定 會 讓 妳 先 吃飽 。 真的 , 我 發誓 ! 」 女孩 想 , 這 真 是 個 奇怪 的 誓言 啊 ! 可 這 卻 是 男孩 對 女孩 許下 的 唯一 的 誓言 呢 ! 不 知道 為什麼 , 女孩 卻 為 這 個 關於 一 碗 飯 的 誓言 哭 了 。 以後 , 當 同伴 們 再次 說起 愛情 時 , 那 個 女孩 就 總是 會 說 : 「 愛情 啊 ! 愛情 就 是 一 碗 飯 。 」 有 很多 時候 , 愛情 並 不 是 海枯石爛 、 山崩 河 傾 , 並 不 是 那麼 悲壯 、 那麼 浪漫 、 那麼 氣勢 恢宏 , 而 只 是 一 種 淡淡 的 暖暖 的 感覺 。 兩 個 人 在一起 是 風花雪月 , 也 是 油 鹽 醬 醋 。 作家 三毛 的 書 裡 曾 講到 阿拉伯人 談 人生 和 飲茶 , 說 人生 如 飲茶 三 遍 : 第一 遍 , 苦 若 生命 ; 第二 遍 , 甜 如 愛情 ; 第三 遍 , 淡 如 微風 。 其實 愛情 就 是 這樣 , 最初 的 激情 和 浪漫 過後 , 我們 總 要 回到 平常 的 日子 , 淡 如 微風 才 是 最 高 人生 的 境界 。 有 一 位 事業 與 婚姻 都 很 成功 的 女士 曾 說 : 「 平時 在 公司 我 是 總經理 , 工作 不 允許 我 表現出 女性 的 柔情 和 感性 的 一 面 。 為了 避免 不由自主 地 把 工作 上 的 強勢 作風 帶回 家 , 我 通常 一 下班 , 就 會 脫掉 職業 套裝 , 換上 女人味 重 一點兒 的 衣服 。 回家 的 路 上 , 我 邊 開車 邊 聽 些 比較 柔和 的 歌曲 , 想 一些 輕鬆 些 的 事情 , 並 告訴 自己 : 當 推開 家門 的 瞬間 , 我 已經 不 是 總經理 了 , 我 是 一 個 溫柔 賢慧 的 妻子 。 其實 幸福 真的 很 簡單 有 這樣 一 對 年輕 夫妻 : 男 的 是 個 篾匠 , 女 的 在 家 帶 孩子 。 他們 有 三 個 孩子 , 前面 兩 個 都 是 女孩 , 最 小 的 是 個 男孩 。 那 男孩 總是 一 副 病懨懨 的 樣子 , 一天到晚 哭哭啼啼 。 他們 的 家 裡 總是 很 凌亂 , 幾 個 小孩 的 小 臉 和 衣服 也 整 天 髒兮兮 的 , 看 得 出 女人 不 是 一 位 稱職 的 母親 。 確實 , 那 女人 邋裡邋遢 , 一 頭 亂蓬蓬 乾燥 焦黃 的 頭髮 , 衣服 也 總是 讓 人 感覺 不 清爽 , 舉手投足 間 表現出 十足 的 土氣 和 俗氣 。 男人 倒是 一 臉 的 精明 。 每 天 早晨 一起 來 , 便 坐 在 屋簷 下 削篾 、 編 簍 、 打 筐 , 他 的 手藝 不錯 , 找 他 訂貨 的 人 很多 。 男人 工作 的 時候 , 女人 便 在 不遠 的 地方 點 著 煤爐子 , 開始 刷鍋 洗碗 做飯 , 一邊 喋喋不休 地 對 男人 數落 著 。 男人 並 不 答話 , 只是 微笑 著 飛快 地 忙 著 手 中 的 工作 。 那 女人 大字 不 識 一 個 , 人們 認為 男人 大概 也 是 個 文盲 , 因為 他們 的 孩子 起 的 名字 都 土 得 掉渣 。 直到 有 一 天 , 有 人 聽見 那 男人 教 他 大女兒 朗讀 課文 時 , 驚訝 地 發現 他 不但 普通話 非常 標準 , 而且 聲情並 茂 , 解釋 也 非常 得體 , 教育 程度 並 不 算 低 。 於是 人們 感到 很 奇怪 , 為何 像 他 這樣 條件 不錯 的 男人 卻 娶 了 那樣 一 個 俗氣 女人 , 而且 竟 能 容忍 她 無休無止 的 抱怨 和 嘮叨 , 甚至 對 她 有點兒 寵愛 和 縱容 。 有 人 終於 忍不住 , 很 委婉 地 向 男人 打聽 原因 , 男人 只是 憨厚 地 笑笑 說 : 「 我 因為 長期 坐 在 凳 上 剖 竹子 、 拿 篾刀 , 一 到 冬天 , 手腳 就 裂開 大大 的 口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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