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 平分 房租 。 第六 章 　 轉 個 方向 思考 __UNDEF__ 十一 歲 時 ， 我 在 蘇格蘭 的 海灘 上 ， 第一 次 對 經濟學 產生 好奇 。 哥哥 湯瑪斯 很 早 就 對 經濟學 有 興趣 ， 某 天 我 無意間 聽到 身為 數學 教授 的 父親 ， 正在 向 哥哥 解釋 一些 基本 概念 。 我 不 想要 輸給 哥哥 ， 想要 追上 他 。 那 年 夏天 我 和 父親 待在 偏僻 的 蘇格蘭 海邊 小鎮 六 個 星期 ， 我 有 很多 時間 請教 父親 來 追上 哥哥 的 進度 。 有 一 天 在 海邊 ， 我 鼓起 勇氣 問 父親 ： 「 什麼 是 經濟學 ？ 」 很 顯然 假期 期間 父親 不 想 再 當 老師 ， 他 說 ： 「 下 次 再 告訴 你 吧 ， 現在 我們 好好 享受 這 片 海灘 。 」 蘇格蘭 通常 只 有 兩 個 季節 ： 冬季 和 六月 ， 這 天 是 蘇格蘭 難得 出現 燦爛 陽光 的 日子 。 但 我 仍 不 放棄 ： 「 爸 ， 你 都 有 教 湯瑪斯 經濟學 ， 我 也 想 學 ！ 」 父親 嘆 了 口 氣 。 冰冷 的 北海 足以 將 皮膚 凍 得 像 蘇格蘭 旗幟 一樣 藍 。 父親 指 著 北海 中 嬉戲 的 家庭 說 ： 「 假如 你 是 英國 首相 ， 幕僚 告訴 你 去年 許多 小孩 在 海 中 游泳 時 不幸 溺死 。 你 現在 的 挑戰 是 要 站 在 唐寧街 十號 的 階梯 上 ， 告訴 傷心 的 家長 、 憤怒 的 政客 和 充滿 敵意 的 媒體 ， 你 要 如何 避免 溺死 悲劇 再次 發生 。 」 這 並非 我 所 期待 的 經濟學 課程 。 從來 沒有 人 要求 過 十一 歲 的 我 ， 想出 一 套 面對 國家 慘劇 的 官方 回應 。 我 憑 直覺 回答 ： 「 爸 ， 為什麼 不 將 游泳 列為 必修課 呢 ？ 如果 要 避免 任何 小孩 溺死 ， 我們 就 要 確保 他們 都 會 游泳 對 吧 ？ 」 「 你 說 的 是 政治 上 的 作法 ， 政治 就 是 讓 生氣 的 民眾 覺得 你 有 在 做 事 。 但 如果 應用 經濟學 的話 ， 就 要 花 時間 了解 和 分析 真正 發生 的 事實 。 」 我 略帶 傲慢 的 反駁 父親 ， 因為 小孩 溺死 而 生氣 合情合理 ， 況且 學會 游泳 可以 保住 他們 的 性命 ！ 父親 非常 有 耐心 的 問 我 ： 「 那些 不幸 死亡 的 小孩 出 意外 時 人 在 哪裡 ？ 」 「 當然 是 在 海 中 啊 。 」 「 不會 游泳 的 人 正常 情況 下 會 到 海 裡 玩 嗎 ？ 」 「 當然 不會 。 」 「 所以 那些 溺死 的 小孩 通常 是 哪些 人 呢 ？ 」 「 嗯 ， 我 想 他們 一定 是 會 游泳 的 人 … … 」 __UNDEF__ 突然間 我 搞清楚 了 。 父親 暫時 沉默 ， 看 著 因為 剛剛 的 討論 而 一 臉 茫然 的 我 。 然後 他 說 ： 「 所以 ， 如果 採用 你 提出 的 ， 將 游泳 列為 必修課 的 政策 ， 到 海 中 游泳 的 小孩 人數 會 增加 還是 減少 呢 ？ 」 就 像 那些 在 海 中 的 小孩 一樣 ， 我 突然 覺得 自己 快 被 溺死 了 ： 「 爸 ， 會 有 更多 小孩 去 海 中 游泳 。 」 父親 繼續 補齊 問題 最後 的 邏輯 推理 ： 「 如果 游泳 的 小孩 中 有 一定 的 比例 會 溺死 ， 那麼 更多 小孩 到 海 中 游泳 就 會 增加 溺死 的 小孩 人數 。 」 我 問 父親 ： 「 如果 你 是 首相 ， 你 會 怎麼 做 ？ 」 他 看 著 大海 回答 ： 「 讓 會 游泳 的 小孩 獲得 更多 資訊 就 能 避免 不幸 ， 像是 告訴 他們 哪些 海灘 較為 安全 ， 或者 什麼 時候 去 海 中 游泳 很 危險 。 」 我 問 他 具體 政策 要 怎麼 做 。 「 海灘 上 可以 簡單 使用 紅 黃 綠 的 旗幟 系統 ， 警告 小孩 和 家長 何時 水域 非常 危險 ， 不能 下海 游泳 。 」 我 的 第一 堂 經濟學 課程 討論 方式 雖然 十分 詭異 ， 但 探討 的 卻 是 經典 的 供需 問題 。 如果 將 游泳 變成 必修 課程 ， 就 會 供給 更多 小孩 在 英國 沿海 游泳 。 我 不論 是 教導 高中生 還是 執行長 經濟學 ， 都 還是 會 問 大家 父親 當年 問 我 的 這 個 問題 。 讓 人 驚訝 的 是 ， 不論 年齡 高低 和 社會 歷練 深淺 ， 「 將 游泳 列為 必修課 」 都 是 最 常 聽到 的 答案 。 扮演 面對 悲傷 家長 的 總理 角色 ， 會 激起 人們 情緒性 的 直覺 反應 ， 就 和 十一 歲 的 我 所 做出 的 反應 一模一樣 。 這 就 是 為什麼 父親 要 使用 如此 刺激 情緒 且 令 人 震驚 的 情境 ， 來 教導 我 經濟學 課程 ， 為 的 就 是 告訴 我 做出 決定 時 所 處 的 情境 ， 和 決定 本身 一樣 重要 。 父親 不僅 讓 我 開始 認識 經濟學 ， 還 讓 我 了解 經濟學 背後 的 驅動力 ， 包含 政治 、 情緒 、 個人 誘因 ， 這些 層面 都 很 難 甚至 不可能 簡化為 數據 放到 公式 。 但 這 並 不 代表 經濟學 遙不可及 ， 所有 關鍵 要素 都 和 誘因 有關 ， 誘因 就 是 經濟學 和 真實 世界 的 連結 之 處 。 試 著 提案 讓 事情 變好 ， 但是 隨後 了解 實際 上 會 讓 事情 變 得 更 糟 ， 這 給 了 我 一 記 當頭棒喝 ， 但 也 讓 我 就此 迷上 經濟學 。 在 這 個 「 聳動 標題 」 的 時代 ， 人們 往往 採行 本能 反應 ， 缺乏 必要 的 耐心 利用 理論 思考 情境 ， 並且 找出 正確 的 症狀 和 治療 方法 。 幾 年 後 我 又 學到 類似 教訓 ， 這 次 不 是 如何 有效 避免 小孩 溺水 ， 而是 如何 減少 飛機 在 戰爭 時 遭 擊落 。 戰時 著名 的 統計學家 沃德 （ Abraham Wald ） 發現 ， 飛機 從 任務 中 返航 後 ， 技師 會 針對 飛機 上 的 彈孔 位置 加強 保護 。 沃德 轉 個 方向 思考 ， 認為 這 並 不 是 正確 的 解決 辦法 ， 因為 雖然 這些 飛機 遭 敵機 擊中 ， 卻 仍然 成功 返航 。 讓 飛機 無法 成功 返航 的 彈孔 ， 才 是 真正 重要 的 彈孔 。 空軍 需要 注意 的 不 是 正面 的 訊號 ， 而是 負面 的 訊號 ； 不 是 看 得 到 的 資訊 ， 而是 看 不 到 的 資訊 。 如同 父親 教導 我 的 道理 ， 不要 聚焦 在 不會 游泳 的 人 身 上 ， 而是 要 關心 會 游泳 但 沒有 注意到 風險 的 人 ； 沃德 告訴 我們 的 則 是 ， 不要 聚焦 在 飛回來 的 飛機 ， 要 聚焦 在 無法 成功 返航 的 飛機 。 如果 世上 的 問題 依靠 單純 理性 思考 就 能 解決 ， 也 就 是 找到 正確 資料 並 套用到 正確 公式 中 ， 那 我們 早 就 解決 所有 問題 了 。 但 我們 現在 仍 受 社會 、 經濟 和 政治 等 問題 困擾 ， 仍然 找 不 到 單純 的 理性 解決 方案 。 這 是 因為 真實 世界 中 ， 許多 問題 都 找 不 到 理論 架構 或 既定 方法 處理 ， 我們 需要 的 是 「 調整 思考 方向 」 （ pivotal thinking ） 。 調整 思考 方向 指 的 是 跨越 或 繞過 明顯 的 思考 方式 。 例如 ， 將 游泳 列為 必修課 或 修補 飛回來 的 飛機 ， 並且 找到 方法 深入 了解 需要 做出 諸多 決策 的 真實 世界 。 如果 你 能 從 迷宮 外面 繞過 ， 為什麼 要 思考 如何 穿越 迷宮 呢 ？ 理性 思考 的 缺陷 是 可能 會 把 事情 搞砸 。 父親 對 游泳 課程 的 見解 和 沃德 對 飛機 彈孔 的 想法 ， 只 是 兩 個 簡單 的 例子 。 因為 根深蒂固 的 「 理性 」 思考 ， 造成 決策 偏頗 的 例子 比比皆是 ， 無論 公 部門 或 私 部門 的 偏頗 決策 都 層出不窮 。 相比 之下 ， 轉向 思考 就是 要 意識到 「 與 好 主意 相反 的 作法 ， 也 可能 是 個 好 主意 」 ， 這 是 傳奇 廣告 人物 羅里 （ Rory __UNDEF__ Sutherland ） 的 名言 ， 也 是 本 書 將 討論 的 兩 個 「 羅里 主義 」 （ Roryisms ） 中 的 第一 個 。 我 先 說明 一下 什麼 是 「 羅里 主義 」 ， 羅里 主義 來自於 英國 奧美 （ Ogilvy UK ） 的 副董事長 ， 《 人性 鍊金術 ： 不 合理 想法 的 驚人 力量 》 （ Alchemy : __UNDEF__ The Surprising __UNDEF__ Power __UNDEF__ of Ideas __UNDEF__ That Don ’t Make Sense ） 一 書 作者 。 第一 個 羅里 主義 告訴 我們 ， 試圖 解決 問題 時 ， 並 不 應 受制於 一 套 既有 個 規定 或 假設 。 我們 可以 繞過 迷宮 外側 ， 從 所在 的 出發點 直接 走到 想 去 的 終點 。 一起 來 看看 三 個 相關 的 例子 。 第一 個 例子 是 到 餐廳 吃飯 。 用餐 體驗 的 關鍵 因素 就 是 菜單 ， 這 是 消費者 決定 點 什麼 菜 的 主要 資訊 來源 。 轉 個 方向 思考 __UNDEF__ 理性 思考 __UNDEF__ 遵守 「 規則 」 __UNDEF__ 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