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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女兒 朗讀 課文 時 , 驚訝 地 發現 他 不但 普通話 非常 標準 , 而且 聲情並 茂 , 解釋 也 非常 得體 , 教育 程度 並 不 算 低 。 於是 人們 感到 很 奇怪 , 為何 像 他 這樣 條件 不錯 的 男人 卻 娶 了 那樣 一 個 俗氣 女人 , 而且 竟 能 容忍 她 無休無止 的 抱怨 和 嘮叨 , 甚至 對 她 有點兒 寵愛 和 縱容 。 有 人 終於 忍不住 , 很 委婉 地 向 男人 打聽 原因 , 男人 只是 憨厚 地 笑笑 說 : 「 我 因為 長期 坐 在 凳 上 剖 竹子 、 拿 篾刀 , 一 到 冬天 , 手腳 就 裂開 大大 的 口子 。 她 每 晚 總 要 熱 一 個 蘿蔔 , 細心 地 把 我 那些 裂開 的 地方 擦拭 一 遍 , 然後 塗上 蛤蜊油 。 早晨 , 她 也 總是 用 粥湯 給 我 打 一 碗 熱騰騰 的 蛋花 。 她 的 菜 燒 得 很 好吃 , 在 鄉下 時 , 鄰居 們 都 誇獎 她 的 …… 」 從 男人 發亮 的 眼睛 裡 , 人們 可以 感覺到 在 別人 眼 裡 那樣 一 個 不 太 水靈 的 女人 , 在 他 心 中 卻 是 一 個 如此 賢慧 體貼 的 好 妻子 。 原來 幸福 就 這麼 簡單 。 當 你 愛 的 人 把 你 當成 珍寶 一樣 時 , 只有 那 份 情 才 是 最 真實 、 最 鮮活 、 可以 觸摸 的 , 也 只有 那 個 人 才 是 實實在在 真正 屬於 你 的 。 另外 有 這樣 一 個 女人 , 她 並 不 懂得 這 個 道理 。 她 性子 要 強 , 要求 很 高 , 所以 一 開始 , 她 過 得 並 不 幸福 。 其實 , 她 的 丈夫 雖然 不 夠 出類拔萃 , 但 也 是 個 老實 本份 的 男人 , 對 家庭 盡心 盡力 , 很 疼 她 和 孩子 。 可是 她 總 認為 , 這 個 男人 沒 本事 在外 闖出 一 番 大 事業 , 整 天 圍 著 家 裡 打轉 , 很 沒出息 。 男人 賺 的 錢 不 多 , 但 他 很 拼命 、 很 盡力 。 他 賺 的 每 一 分 錢 都 捨不得 花 , 全部 給 了 女人 。 可是 女人 還是 嫌 他 賺 得 太少 , 不能 讓 她 像 別的 女人 那樣 過 得 風光 。 她 總是 用 一些 尖酸 、 刻薄 的 話 諷刺 、 挖苦 、 詆毀 、 打擊 他 , 讓 男人 覺得 自己 是 天底下 最 不 稱職 的 丈夫 , 是 最 無能 、 最 沒用 的 男人 。 男人 在 她 面前 變 得 越來越 木訥 , 頭 越來越 低 。 終於 有 一 天 , 男人 再 也 忍受不了 這 種 沉重 的 壓力 , 在 一 個 水塘 裡 走 了 絕路 。 當 人們 把 男人 從 水 中 撈上來 時 , 他 已經 變成 了 一 副 冰冷 的 沒有 生命 的 軀體 。 看 著 男人 冰涼 的 濕淋淋 的 軀體 , 女人 才 真實 地 感受到 了 生命 裡 那 巨大 的 空白 。 她 發瘋 一般 撲 向 男人 , 呼天搶地 , 撕心裂肺 地 號啕 起來 。 沒有 了 男人 的 日子 , 女人 才 知道 生活 是 多麼 的 艱難 。 她 要 自己 想 辦法 賺錢 養活 年幼 的 孩子 , 她 要 獨自 支撐 著 家 。 病 了 沒 人 問 , 累 了 沒 人 疼 , 有 苦 有 難 時 也 沒有 人 能 幫 著 、 擔 著 。 她 開始 回想 著 男人 在世 時 對 她 的 好 , 對 她 的 疼 和 愛 , 她 覺得 她 的 男人 真的 是 個 很 好 的 男人 , 可是 她 卻 把 自己 的 幸福 給 葬送 了 。 她 很 懷念 有 人 疼 著 、 愛 著 的 日子 , 那些 美好 的 日子 她 本來 是 擁有 的 , 可是 現在 已經 離 她 那麼 遙遠 了 。 日子 總 要 過 下去 , 又 一 個 男人 走進 了 女人 的 生命 中 。 這 個 男人 並 不 比 以前 那 個 男人 更 有錢 , 也 不 比 以前 那 個 男人 更 有 本事 , 她 的 生活 也 沒有 比 以前 那 個 男人 在 的 時候 更 好 。 但是 女人 已經 想通 了 , 她 的 心 很 平靜 , 她 已經 沒有 了 太多 的 欲望 。 她 不再 要求 男人 怎麼樣 , 她 只要 男人 能 對 她 和 孩子 疼 著 、 愛 著 、 關心 著 就 行 。 她 把 家 裡 打理 得 有條有理 , 舒適 溫暖 , 讓 男人 回到 家 裡 就 會 感到 輕鬆 快樂 , 忘記 一切 的 辛勞 和 疲憊 。 女人 的 臉 上 也 常常 掛 著 舒心 的 笑 , 時常 會 和 別人 說起 自家 的 瑣碎 小 事 , 每當 這時 , 女人 都 顯得 那麼 幸福 , 那麼 滿足 。 她 明白 , 把 每 一 個 平常 的 日子 過 得 溫暖 、 踏實 、 舒心 , 這 就 足夠 了 。 要 好好 把握 眼前 的 一切 , 別 被 太多 的 欲望 所 牽制 , 別 讓 幸福 的 日子 在 自己 的 指縫 間 悄然 溜走 。 其實 幸福 真的 很 簡單 , 並 不 在於 有 多少 的 金錢 、 多 高 的 身份 、 多重 的 權位 。 幸福 就 是 一 種 心境 , 當 心 中 沒有 太多 的 欲望 , 平靜 平和 時 , 即使 再 平凡 、 再 貧寒 的 日子 也 能 過 得 有滋有味 。 放手 也 是 一 種 愛 中國 著名 哲學家 金嶽霖 , 被 稱為 中國 第一 個 懂得 並且 引進 現代 邏輯學 的 人 , 也 是 一 位 性格 灑脫 的 名士 。 年輕 時 的 金嶽霖 在 德國 留學 期間 , 在 一 次 歐美 留學生 聚會 上 結識 了 林徽因 , 並 一見傾心 。 林徽因 是 名 動 一時 的 才女 , 天生麗質 , 才智 過人 , 充滿 東方 美人 的 神韻 。 當時 在 她 的 周圍 , 有 好幾 位 才情 橫溢 、 風度翩翩 的 大 才子 , 最 接近 她 的 有 梁思成 、 徐志摩 、 金嶽霖 這 三 人 。 林徽因 「 一視同仁 」 , 既 不 對 任何 人 承諾 , 也 沒有 明確 的 表態 , 在 愛情 的 起跑線 上 , 讓 他們 去 展開 「 公平 競爭 」 。 最後 , 梁思成 搶得 「 繡球 」 , 抱 得 美人 歸 。 林 、 梁 以 優異 成績 學成歸國 , 結為 伉儷 , 一同 受聘 擔任 清華 大學 建築系 教授 。 而 金嶽霖 也 到 清華 大學 哲學系 擔任 邏輯學 教授 。 他 內心 深處 仍 視 林徽因 為 「 終身 情侶 」 , 並 立下 誓言 : 終身 不 娶 。 他 重視 柏拉圖式 的 精神 之 愛 , 更 沒有 凡夫俗子 的 那 種 狹隘 的 佔有欲 。 當然 , 林徽因 對 金嶽霖 的 愛 並非 無動於衷 。 有 一 天 , 梁思成 從 外 考察 回來 時 , 林徽因 哭喪著臉 對 他 說 , 她 苦惱 極了 , 因為 她 同時 愛上 了 兩 個 人 , 不 知道 怎麼辦 才 好 。 她 說話 的 時候 , 不 像是 妻子 在 對 丈夫 說明 隱情 , 而是 坦誠 得 像 個 小妹 在 求 兄長 指點 迷津 。 但 這 個 突如其來 的 消息 還是 讓 梁思成 痛苦 得 說 不 出 話 來 。 梁思成 冷靜 地 思考 了 一 夜 。 他 反復 衡量 , 比較 了 金嶽霖 優於 自己 的 地方 。 第二 天 , 他 告訴 林徽因 , 她 是 自由 的 , 如果 她 選擇 了 金嶽霖 , 自己 祝願 他們 永遠 幸福 。 說完 , 倆人 都 哭 了 。 林徽因 把 梁思成 的 話 告訴 了 金嶽霖 。 金嶽霖 想 了 想 , 率真 地 說 : 「 看來 思成 是 真正 愛 你 的 , 我 不能 去 傷害 一 個 真正 愛 你 的 人 , 我 應該 退出 。 」 這 件 似乎 讓 人 尷尬 的 事 , 絲毫 沒有 影響 他們 之間 的 感情 。 金嶽霖 大大方方 地 向 梁思成 提出 可否 「 比鄰而居 」 , 而 胸襟 同樣 開闊 的 梁思成 說 : 「 這樣 最 好 , 我們 可以 朝夕 聚首 , 須臾 不 離 。 」 於是 , 兩 位 才子 共同 尊重 和 呵護 著 一 位 曠世 才女 。 流年 似 水 , 金嶽霖 一直 守護 在 林徽因 身旁 。 周圍 很多 人 對 此 殊不可 解 , 還 有 許多 朋友 苦苦 勸說 他 另 娶 伴侶 , 而且 先後 介紹 了 好幾 位 品貌 俱佳 、 又 有 留學 背景 的 女子 , 而 金嶽霖 一一 婉拒 , 他 說 : 「 今生 已 過 矣 , 再 結來 生緣 ! 我們 被 資訊 包圍 著 , 被 欲望 包圍 著 , 思想 被 瓜分 得 七零八落 , 要 找 個 地方 一 個 人 靜靜 地 待 著 , 仿佛 也 成 了 一 件 奢侈 的 事 。 然而 , 對於 一 個 想要 保持 清醒 的 靈魂 來 說 , 獨處 又 是 不可 缺少 的 。 獨處 是 對 心靈 的 減壓 , 教會 我們 不 以 物 喜 , 不 以 己 悲 , 教會 我們 百分之百 地 和 自己 在一起 。 無論 你 以 怎樣 的 方式 獨處 , 散步 、 爬山 、 祈禱 、 打坐 … … 那 一 刻 , 你 整 個 人生 的 支點 在 你 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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