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負成就 」 的 典型 。 換句話說 , 他 是 高 IQ 、 低 EQ , 智慧 能力 過 高 , 情緒 能力 過 低 , 二 者 之間 嚴重 失衡 , 必然 患有 邊緣性 人格 症候群 的 情緒 困擾 。 邊緣性 的 人格 特質 往往 是 自視過高 , 鄙視 他人 , 無法 與 人 相處 ; 對 自我 既 無法 保持 明確 的 認同感 , 與 社會 的 關係 當然 更 無法 保持 恆定 的 契屬感 。 以 禰衡 為 例 : 1. 想出來 遊歷 , 寫好 了 名刺 , 卻 長久 不用 。 2. 既 獲 曹操 的 認同 , 卻 又 不 願 求見 ; 既 接受 徵召 為 鼓史 , 卻 藉機 挫辱 曹操 。 3 .
既 能 忍受 被 曹操 轉送 劉表 , 被 劉表 轉送 黃祖 的 屈辱 , 又 能 為 劉表 、 黃祖 草擬 文書 , 卻 仍然 放肆 妄言 , 挫辱 自己 所 依附 的 主人 。 這些 事例 在在 顯示出 矛盾 衝突 , 其中 有 自我 與 社會 的 衝突 , 行為 目標 與 行為 決策 的 衝突 , 賓主 契屬感 的 衝突 , 而 這些 衝突 都 是 來自於 情緒 管理 能力 的 不足 。 禰衡 是 一 顆 倏忽 即 逝 的 彗星 , 因為 愈 是 亮麗 的 彗星 , 愈 是 容易 耗盡 生命 的 光采 。 16 劉禪 樂 不 思蜀 英 ‧ 莎士比亞 《 第十二 夜 》 : 「 世間 並 無 黑暗 , 只 有 愚昧 。 」 引子 國家 的 興衰 , 乃至於 個人 的 成敗 , 其中 都 有 不得不 然 的 理數 存在 。 以 蜀漢 君主 劉備 、 劉禪 為 例 , 劉備 是 一 個 兢兢業業 、 閒 不 下來 的 苦命人 , 所以 能夠 創立 基業 ; 而 劉禪 則 是 一 個 樂不思蜀 、 吃不了 苦 的 敗家子 , 所以 國 亡 被俘 。 劉備 生 於 公元 一六一年 , 在 貧困 中 度過 了 二十 年 。 公元 一八四年 , 黃巾之亂 發生 後 , 劉備 才 漸 露 頭角 。 但 他 勢力 薄弱 , 苦 無 依據 之 地 , 曾 先後 依附 過 呂布 、 曹操 、 袁紹 、 劉表 、 孫權 。 公元 二○七年 迎 諸葛亮 為 軍師 , 公元 二○九年 在 荊州 覓得 立足 之 地 , 公元 二一三年 據有 西蜀 , 公元 二一九年 併吞 漢中 ; 此後 才 三 分 天下 , 與 魏 、 吳 抗衡 , 形成 鼎立 的 格局 , 公元 二二一年 踐祚 稱帝 。 公元 二二三年 伐 吳 失利 , 受傷 而 回 , 死 於 白帝城 ( 今 四川 奉節縣 東 ) 。 可見 劉備 真的 是 一生 戎馬 , 四處 轉徙 , 飽嘗 「 昨日 之 敵 為 今日 之 友 , 今日 之 友 為 明日 之 敵 」 的 痛苦 , 但 憂患 與 無常 卻 也 是 創業 的 墊腳石 。 從 公元 二○一年 至 二○八年 , 劉備 寄居 荊州 , 依附 劉表 , 其間 的 生活 , 可 說 是 一生 中 難得 的 安定 與 平靜 。 但 在 安定 之餘 , 自覺 寄人籬下 , 功業 未 成 , 心 中 不免 仍 有 憂懼 之 情 。 尤其 在 一 次 如廁 之後 , 發現 大腿 長出 贅肉 , 更 是 號啕痛哭 。 劉表 詢問 緣由 , 劉備 的 回答 是 : 「 吾 常 身 不 離 鞍 , 髀肉 皆 消 ; 今 不復 騎 , 髀 裡 肉 生 。 日月 若 馳 , 老將 至 矣 , 而 功業 不 建 , 是以 悲 耳 。 」 由 此 可 知 劉備 真是 心 存 憂患 , 過不得 清閒 日子 。 而 他 的 兒子 劉禪 又 是 如何 呢 ? 劉禪 ( 公元 二○七 ~ 二七一年 ) 字 公嗣 , 小字 阿斗 , 公元 二二三年 繼位 , 由 丞相 諸葛亮 輔佐 , 公元 二三四年 諸葛亮 死 , 蔣琬 、 費禕 相繼 輔政 。 2 .
作揖謙恭 、 出 言 徐緩 的 肢體 語言 , 顯然 已 表露 無意 攻伐 的 信息 。 而 見到 管仲 就 面 帶 慚色 , 當然 是 因為 推翻 與 管仲 的 謀議 有關 。 事 隔 一 日 , 舉止 卻 大相逕庭 , 以 管仲 之 睿智 怎麼 會 猜 不 透 呢 ? 02 豎 刁 自 宮適君 方孝孺 《 遜志齋集 》 : 「 好 誕 者 死 於 誕 , 好 誇 者 死 於 誇 。 」 引子 在 《 莊子 ‧ 列 禦寇 》 裡 , 講 了 一 則 發人深省 的 故事 。 話說 宋國 有 個 人 , 名叫 曹商 , 奉 宋王 之 命 出使 秦國 , 去 的 時候 只 有 幾 輛 車 。 因為 秦王 喜歡 他 , 就 賜 他 百 輛 車子 , 回到 宋國 之後 , 見 了 莊子 , 說道 : 「 要是 落魄 地 住在 陋巷 , 貧困 地 織鞋 為生 , 餓 得 頸 枯 面 黃 , 是 我 無法 接受 的 。 而 開導 萬 乘 之 君 , 有 百 輛 車駕 作為 隨從 , 則 是 我 的 特長 。 」 莊子 卻 嗤之以鼻 地 說 : 「 據說 秦王 有病 , 召 醫 治療 , 能夠 治好 腫瘤 瘡痛 的 賞賜 車子 一 輛 , 能 為 他 舐 痔瘡 的 賞 車子 五 輛 。 越 難 醫治 的 , 賞 越 多 車輛 , 你 難道 是 舐 秦王 的 痔瘡 嗎 ? 否則 為什麼 有 那麼多 車輛 呢 ? 」 寓言 人物 固然 不必 當真 , 但 出語 刻薄 卻 別有 所 喻 ; 我們 自然 可以 聯想到 收穫 與 耕耘 是 相對 的 , 要 有 非常 的 收穫 必須 先 付出 非常 的 耕耘 , 而 一旦 有 非常 的 舉止 , 多半 有 非常 的 企圖 。 故事 豎刁 、 易牙 都 是 齊桓公 的 臣子 。 管仲 ( 相國 ) 病危 時 , 齊桓公 去 探問 , 並且 說道 : 「 有 沒有 什麼 要 教導 寡人 的 ? 」 管仲 說 : 「 希望 大王 遠離 易牙 、 豎刁 。 」 桓公 說 : 「 易牙 曾 殺 了 自己 的 孩子 , 烹煮 給 我 吃 ( 當然 是 桓公 吃完 才 告知 ) , 這麼 忠於 我 的 人 怎能 懷疑 呢 ? 」 管仲 說 : 「 人 的 常情 是 疼愛 孩子 的 , 他 都 忍得下 心 殺 自己 的 孩子 , 怎會 愛 國君 呢 ? 」 桓公 說 : 「 豎 刁 自 宮 ( 自我 閹割 而 為 太監 ) 以 求 事奉 寡人 , 還 值得 懷疑 嗎 ? 」 管仲 說 : 「 以 人 的 常情 而言 , 不會 不 愛惜 自己 的 身體 , 他 對 自己 都 那麼 忍心 , 何況 是 對 國君 呢 ? 」 桓公 說 : 「 好 吧 ! 」 於是 管仲 就 驅逐 二 人 , 但 桓公 卻 因此 食 不甘 、 心 不 樂 , 而且 持續 了 三 年 。 管仲 死 後 , 桓公 忍不住 , 說道 : 「 仲父 ( 尊稱 管仲 ) 不 是 太 過分 了 嗎 ? 」 就 將 二 人 召回 。 第二 年 ( 公元 前 六四三年 ) , 桓公 病危 , 易牙 、 豎刁 聯合 作亂 , 堵塞 宮門 , 圍起 高 牆 , 宮廷 內外 無法 通行 。 有 一 個 婦人 冒險 爬過 牆 , 進入 了 桓公 所在 的 地方 。 桓公 說 : 「 我 要 吃 。 」 婦人 說 : 「 我 找 不 到 食物 。 」 桓公 說 : 「 我 想 喝 。 」 婦人 說 : 「 我 找 不 到 飲水 。 」 桓公 說 : 「 為什麼 ? 」 婦人 說 : 「 易牙 、 豎刁 聯合 作亂 , 封閉 宮門 , 築起 高 牆 , 內外 不 通 , 所以 什麼 都 找 不 到 。 」 桓公 傷感 地 嘆 著 氣 , 流 著 眼淚 說 : 「 唉 ! 聖人 的 見識 真 是 高遠 呀 ! 如果 死 而 有 知 , 我 將 有 何 面目 見 仲父 呢 ? 」 說完 , 以 衣袖 蒙 臉 , 死 於 壽宮 。 死 後 , 五 個 公子 各 樹 黨羽 , 彼此 爭鬥 , 沒 人 敢 入宮 收屍 。 桓公 屍體 躺 在 床 上 六十七 日 , 蛆蟲 流出 戶外 。 ( 《 史記 ‧ 齊太公 世家 》 張守節 《 正義 》 引 顏師古 注 ) 解說 中國 的 末代 皇帝 溥儀 在 他 的 自傳 中 提到 一 件 事 , 說 他 幼年 常 在 宮 中 戲耍 、 胡鬧 , 有 次 當眾 小便 , 竟然 有 個 太監 就 躺 在 地 上 , 張 口 接 尿 。 為什麼 人性 會 扭曲 到 這 步 田地 ? 人 要 有 行為 目標 , 才 會 有 行為 決策 , 而後 有 肢體 舉止 。 易牙 烹 子 事 君 的 行為 目標 只 在 博取 國君 的 寵幸 , 豎刁 自 宮 事 君 的 行為 目標 也 只 在 換得 國君 的 親近 ; 換句話說 , 他們 的 人格 結構 , 除了 企求 他人 眷顧 的 「 情慾 」 以外 , 已 完全 抽離 「 自我 意志 」 、 「 道德 」 等 正常人 的 人格 成分 。 動物 行為 學家 經 實驗 之後 , 發現 「 狗 」 經過 人類 長期 豢養 之後 , 企盼 主人 眷憐 的 心理 , 已經 遠遠 超越 了 物種 本性 的 自然 表現 。 獨裁 體制 之下 , 當權 者 長久 享受 權力 之後 , 心靈 腐化 , 自我 過度 膨脹 , 甚至 會 罔顧 人性 , 發出 「 忠 人 不如 忠 狗 」 的 謬語 。 易牙 、 豎刁 就 是 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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