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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卻 完全 沒有 結婚 的 感覺 。 可能 是 因為 成長 環境 所 帶來 的 壓力 , 只要 有 機會 , 我 會 很 想 一直 往 上 努力 , 讓 自己 看 得 更多 , 變 得 更 強 , 才 能 保護 身邊 的 人 。 結婚 時 阿雲 跟 我 說 : 「 妳 這 個 老公 , 他 不會 帶 妳 環遊 世界 去 看 東 看西 , 可是 至少 妳 跑累 了 , 回家 會 有 一 個 人 永遠 在 等 妳 。 」 那 時候 的 我 還 把 阿桃 當作 一切 , 便 回嘴 : 「 就算 妳 跟 我 講 這麼多 , 我 還是 要 嫁給 他 。 」 現在 回想 起來 , 果然 「 愛情 是 盲目 的 」 。 結婚 後 , 我 和 阿桃 的 生活 跟 以往 差不多 , 一直 到 後來 , 家 裡 的 經濟 重擔 漸漸 轉移到 我 肩 上 時 , 我 才 發現 , 自己 已經 在 不知不覺 中 改變 , 不再 是 小女孩 、 女朋友 的 角色 , 而是 真正 成為 一 個 老婆 , 要 跟 先生 一起 共同 承擔 家庭 的 責任 , 真實 感覺到 婚姻 所 代表 的 意義 。 辦完 婚禮 後 的 某 天 , 被 現實面 逼急 的 阿桃 說 : 「 我們 家 現在 的 存款 只 剩下 三萬 元 。 」 他 一邊 說 著 快 沒 錢 了 , 一邊 像 在 對 我 生氣 。 那 瞬間 我 突然 質疑 起 自己 , 我 為什麼 要 結婚 、 為什麼 要 嫁給 眼前 的 人 ? ( 咦 , 阿雲 講 的 是 真 的 耶 ! ) 我們 的 婚姻 沒有 蜜月期 , 家 裡 存款 所 剩 不 多 , 阿桃 每 天 上班 壓力 大 、 心情 差 , 所以 我 想 在 他 回家 之前 將 飯 準備好 , 讓 他 覺得 家 裡 是 一 個 很 溫暖 、 可以 放鬆 的 地方 , 前提 是 , 我 得 抑制 自己 心 裡 的 不安 , 也 在 此時 終於 了解 這 就 是 婚姻 的 現實面 。 那 時候 心 裡 的 矛盾 、 苦澀 , 都 不能 跟 公婆 說 , 因為 他們 真的 都 很 疼 我 , 只要 我 一 訴苦 , 他們 就 會 責備 阿桃 , 這 只 會 讓 他 壓力 更 大 ; 也 不能 跟 遠 在 台灣 的 阿雲 說 , 她 若 知道 了 必定 很 擔心 。 總是 一 個 人 躲 在 洗衣間 偷偷 大哭 的 無數 個 夜裡 , 暗自 決定 , 這 條 路 是 自己 選 的 , 我 得 勇敢 一點 。 原來 這 就 是 婚姻 的 滋味 , 我 好像 又 懂 了 , 婚姻 就 是 要 經由 很多 很多 的 苦難 , 來 逼迫 自己 成長 , 但 又 得 感謝 那些 苦難 , 讓 自己 明白 何謂 幸福 與 珍惜 。 我 手 上 拿 的 是 阿桃 買給 我 的 第一 隻 娃娃 「 大耳 查布 」 。 我們 會 這麼 喜歡 它 , 是 有 故事 的 。 它 是 隻 怕 寂寞 的 小 生物 , 在 水果箱 裡 被 果販 撿到 之後 送去 動物園 , 卻 在 動物園 受到 冷落 而 感到 徬徨 , 直到 一 隻 鱷魚 願意 當 它 的 朋友 、 聽 它 說話 。 就 像 大學 時 剛 到 日本 、 語言 不 通 的 我 , 遇上 阿桃 而 開啟 我們 的 故事 那樣 。 ( 攝影 / 梨寶 ) 在 日本 一手 觀察 : 參加 婚禮 愛 注意 盛裝 出席 在 日本 參加 婚禮 , 多 為 隆重 盛裝 , 男生 通常 以 暗色 西裝 為主 , 女生 多 以 鮮豔 的 洋裝 或是 和服 出席 。 專屬 座位 如果 婚禮 是 在 飯店 舉辦 , 座位桌 上 通常 都 已 放 著 各自 名字 的 桌牌 , 所以 就是 循 著 安排好 的 座位 入坐 , 而且 主辦人 會 很 貼心 地 在 你 專屬 的 座位 上 , 預先 放 著 一 大 袋 的 禮物 , 算是 送上 結婚 禮金 後 的 回禮 。 禮金 袋 包 禮金 的 時候 , 台灣人 習慣 用 喜氣 的 紅包袋 , 日本人 則 是 用 白色 或 淡雅 美麗 的 祝賀 紙袋 , 上面 有 很 漂亮 的 織紋 圖案 。 第一 次 在 日本 參加 婚禮 。 因為 要 見 阿桃 國小 到 高中 的 朋友 們 , 阿桃 特地 買 了 高貴 的 洋裝 和 高跟鞋 給 我 , 還 一大早 帶 著 我 去 美容院 設計 髮型 , 為了 今天 要 讓 他 有面子 , 我 得 卯足 全 力 好好 的 演 一下 好 妻子 。 我 的 百萬 牙套 籌備 婚禮 的 後 半 年 , 我 幾乎 每 天 都 出現 誇張 的 偏頭痛 症狀 , 常常 痛 到 手 邊 的 事 也 無法 好好 完成 。 每 次 到 整骨 診所 治療 之後 , 稍稍 進入 了 康復期 , 沒 多久 就 又 開始 陷入 頭痛 的 輪迴 裡 。 後來 有 位 整骨 醫師 判斷 , 頭痛 的 主要 原因 , 應該 是 右邊 下 排 後方 牙齒 缺 牙 , 吃 東西 都 只 靠 單 邊 咀嚼 , 長期 下來 導致 顎關節 出 了 問題 , 連 臉型 都 有點 歪斜 。 醫師 又 說 , 整骨 每 次 花 數千 塊 日幣 , 但是 治標 不 治本 , 倒不如 先 把 牙齒 整好 、 把 顎 關節 調好 以後 , 再 來 找 他 調整 身體 , 這 才 能 真正 改善 問題 。 從小 就 放任 牙齒 長 歪歪 的 我 , 完全 沒想到 後續 影響 這麼 嚴重 。 在 醫師 分析完 狀況 之後 , 我 很 乖 地 把 醫生 的 話 , 原封不動 回去 轉述 給 阿桃 聽 。 他 聽完 竟 比 我 更 擔心 , 還 說 : 「 以後 妳 如果 懷孕 , 牙齒 會 變 得 更 不 好 , 而且 上了年紀 再 治療 可能 會 更 辛苦 。 」 阿桃 將 身 上 最後 一 筆 存款 拿出來 , 以 行動 表示 支持 我 去 整 牙 。 只是 桃媽 知道 後 , 一 開始 不 太 諒解 , 因為 剛好 碰到 籌錢 辦 婚禮 的 時刻 , 所以 一直 說服 阿桃 不要 太 快 下 決定 , 擔心 我們 之後 生活 太 辛苦 。 阿桃 也 因 這 事 跟 她 談 了 許久 , 不管 如何 就是 堅持 要 我 去 矯正 。 那 段 日子 , 是 我 最 掙扎 不安 的 時期 , 卻 也 是 往後 讓 我 想要 幫忙 賺錢 養家 的 最 大 動力 。 從 確定 要 進行 矯正 之後 , 我們 找 了 很多 家 醫院 。 許多 醫生 因為 害怕 我 一 個 外國人 付不起 這麼 大 一 筆 錢 , 通常 直接 拒絕 , 或是 不 打算 繼續 深談 , 給 了 張 廣告單 就 這麼 打發 我們 離開 。 就 在 快要 放棄 的 時候 , 在 我們 家 附近 , 居然 新 開 了 一 家 牙齒 矯正 醫院 。 因為 阿桃 要 上班 , 一 開始 是 我 自己 去 詢問 , 在 出發 之前 早 有 了 心理 準備 , 可能 又 會 被 當成 詭異 的 外國人 。 可是 才 開口 說完 我 的 狀況 , 醫生 居然 回答 : 「 可以 啊 , 當然 歡迎 。 」 沒想到 這 位 醫生 就 這麼 輕鬆 答應 , 而且 態度 非常 和善 親切 。 只是 , 狂喜 的 心情 沒 維持 多久 , 知道 了 矯正 所 需要 的 鉅額 費用 後 , 讓 我 再度 萌生 放棄 的 念頭 。 但是 阿桃 卻 至始至終 都 堅持 著 , 甚至 還 硬著頭皮 去 懇求 醫生 , 讓 我們 分期付款 , 拜託 他 一定 要 幫 我 把 牙齒 跟 下顎 的 問題 給 治療好 。 我 懂 他 對 我 的 心疼 , 但 我 更 心疼 他 那 筆 辛苦 存下來 的 頭期款 , 以及 接下來 要 負擔 的 分期付款 呀 ! 我們 經歷 無數 次 溝通 , 在 他 的 一 句 : 「 我 希望 妳 一直 好好 的 , 不論 是 下顎 或是 身體 狀況 。 因為 這 個 家 很 需要 妳 , 將來 的 寶包 需要 妳 , 我 …… 也 需要 妳 。 」 當下 , 我 含 著 眼淚 被 這些 話 給 說服 。 很 感謝 他 願意 為 了 我 付出 一切 , 但 在 日本 矯正 牙齒 , 尤其 依照 我 的 狀況 , 前後 得 花費 將近 日幣 一百萬 。 在 拿 著 他 的 卡 , 刷下 三十萬 日幣 的 那 個 瞬間 , 我 的 心 抽 了 好 痛 好 痛 的 一 下 , 況且 這 還 只 是 頭期款 。 阿桃 跟 我 說 : 「 我 沒辦法 給 妳 什麼 , 但 至少 可以 讓 妳 健康 一點 , 就算 這 條 路 要 走 得 很 辛苦 , 我們 一起 走 。 可愛 的 牙醫師 夫婦 。 院名 : かどの 歯科 医院 地址 : 岡山県 倉敷市 連島町 西之浦 583 -2 電話 : 086 -446 -0071 HP : http :// kadono-dental . a.la 9. jp 矯正 日記 三 : 從 矯正 畢業 二○一六年 七月 四日 , 終於 矯正 完成 ! 原本 矯正 療程 預計 要 兩 到 三 年 , 結果 才 過 了 一 年 三 個 月 , 比 醫生 預期 的 進度 還要 快 , 突然 沒 了 矯正器 的 嘴 裡 感覺 好 孤單 。 看到 以前 的 臉 好 懷念 ( 講 得 好像 去 整型 一樣 ) 。 阿桃 的 愛情 表現 既然 阿桃 是 一 個 連 求婚 戒指 都 會 拿 顛倒 的 人 , 我 也 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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