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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 簽證 問題 暫時 回國 的 S , 曾 說 對於 我 交 了 新 朋友 , 所以 眼睛 閃閃發光 的 樣子 印象深刻 , 還 很 訝異 我 不 是 有 了 男朋友 , 而是 有 了 新 女朋友 , S 是 第一 次 看到 我 這麼 興奮 的 表情 。 J 後來 去 英國 留學 , 等 她 回國 、 我們 再次 見面 的 時候 , 我 罹患 了 憂鬱症 , 也 中斷 了 論文 寫作 , 正 處於 艱難 的 時期 。 聽到 這 個 消息 , J 比 我 的 家人 更 難過 。 J 是 少數 愛 我 腦 中 想法 的 人 之 一 , 她 為 我 的 憂鬱症 下 了 最佳 處方 。 「 就 用 文字 來 表達 自己 的 想法 , 寫 書 吧 ! 崔柔里 腦子 裡 有 很多 有趣 的 東西 , 只有 我 一 個 人 聽 太 可惜 了 。 」 她 比 我 更 清楚 我 有 表達 自己 的 強烈 慾望 。 某 天 , J 突然 說 要 來 , 我 說 : 「 我 還 沒 洗頭 , 狀態 很 糟 , 這樣 沒關係 嗎 ? 」 她 回答 : 「 你 不論 什麼 樣子 , 都 很 美 ! 」 成為 互助 的 關係 __UNDEF__ 原本 我們 不 怎麼 幫 對方 過生日 , 但 前 幾 年 S 生日 時 , 我 跟 她 說 時間 不 等 人 。 我 還 連絡 了 S 留學 時期 的 好友 , 希望 三 個 人 可以 聚 在一起 , 這 是 我 最先 想到 的 禮物 。 S 工作 太 忙 , 好不容易 才 抽空 發 簡訊 : 「 我 星期四 應該 有空 , 如果 我 能 活到 那 時候 的話 ! 」 「 是 嗎 ? 那 你 就 冒 著 生命 危險 星期四 來 聚會 吧 ! 」 我 準備 的 第二 個 禮物 是 , 用 照片 記錄下 三 個 人 聚 在一起 的 時光 。 我 準備好 相機 和 角架 , 前往 約定 地點 。 在 S 生日 前 幾 周 , 我 在 二手 書店 看到 學生 時代 放 在 床 邊 、 每 晚 閱讀 的 《 為 我 讀 畫 的 女人 》 , 我 買下來 後 向 S 炫耀 。 S 的 反應 出乎意料 地 嚴肅 , 她 不 是 回答 : 「 是 嗎 ? 居然 有 這樣 一 本 書 。 」 而是 說 : 「 我 過世 的 父親 也 有 這 本 書 , 我 真 想 看看 。 」 到 了 S 生日 那 天 , 我 把 手寫 卡片 和 《 為 我 讀 畫 的 女人 》 送給 她 。 S 翻看 我 送 的 卡片 和 《 為 我 讀 畫 的 女人 》 的 表情 洋溢 著 幸福 , 我 用 相機 記錄下 了 S 燦笑 的 瞬間 。 S 的 好友 到達 後 , 我們 三 人 終於 相聚 , 沒有 人 穿上 正式 的 衣服 , 也 沒有 談論 多 特別 的 話題 , 只是 聊 了 S 在 公司 經歷 的 令 人 捧腹 的 插曲 , S 的 好友 在 公司 與 二十多 歲 年輕人 的 代溝 , 還 有 我 寫 的 文章 。 最後 我們 去 了 S 的 家 , 過 了 午夜 就 是 她 的 生日 , 我們 為 她 點 了 蛋糕 上 的 蠟燭 , 想 一口氣 吹熄 所有 蠟燭 的 S 說 : 「 這 需要 很 大 的 肺活量 耶 , 該 怎麼辦 ? 」 一 周 後 , 我 開心 地 把 那 天 的 照片 放進 美麗 的 相簿 , 連同 一 張 便條紙 拿給 S , 我 在 上面 寫 著 希望 每 年 生日 都 要 拍照 , 把 相簿 填滿 。 收到 相簿 後 忍不住 微笑 的 S 說 : 「 我們 三 個 人 相聚 的 那 天 晚上 , 我 覺得 好 幸福 , 開心 得 睡 不 著 。 」 我 那 天 給 她 的 生日 卡片 上 有 這 一 段 話 : S 啊 , 你 冷靜 的 特質 對 幼稚 的 我 來 說 很 重要 。 所以 , 即使 我們 的 友情 經歷 幾 次 危機 , 我們 依舊 是 朋友 。 謝謝 你 和 我 成為 朋友 。 我 愛 你 。 不會 再 將 朋友 的 衣服 或 名牌包 當成 話題 __UNDEF__ J 很 忙 , 經營 補習班 的 她 常常 因為 要 講課 、 與 其他 講師 開會 、 和 家長 面談 、 準備 講義 等 , 忙 到 沒有 時間 吃飯 , 但 總是 一 有空 就 會 打電話 給 我 。 S 也 很 忙 , 忙 到 動不動 就 嘴 破 , 甚至 體重 突然 下降 。 平常 如果 不 是 我 主動 問候 , 她 很少 聯絡 我 , 但是 只要 我 不 舒服 , 她 會 騰出 如 血 一般 寶貴 的 時間 幫 我 張羅 食物 。 從 過去 到 現在 都 覺得 我 腦 中 想法 很 有趣 的 是 J , 讓 愛 作夢 的 我 看清 現實 的 是 S 。 我 很 珍惜 我們 坐 在 咖啡館 聊天 的 時間 。 不 知 從 何時 開始 , 我們 不再 談 衣服 、 化妝品 、 別人 的 婚姻 、 自己 和 他人 子女 的 學業 、 年薪 和 別人 的 閒話 。 取而代之 的 是 , 我們 談論 幸福 。 我們 該 如何 做 才 能 幸福 , 才 能 保持 內心 的 平靜 ? 也許 我們 不再 聊 那些 八卦 , 是 因為 我們 自然而然 地 領悟到 那些 與 我們 的 幸福 無關 。 我 回想 我們 在 咖啡館 所 聊 的 東西 , 並 有 了 以下 的 想法 。 「 我們 聊天 的 話題 , 應該 要 像 我們 過去 在 信 裡 所 寫 的 東西 一樣 有 意義 。 」 小時候 , 我 在 給 朋友 們 的 信 中 聊到 我 的 夢想 , 該 如何 實現 這 個 夢想 , 以及 該 怎麼 做 才 能 幸福 。 當然 , 我們 二十幾 歲 時 也 會 聊 衣服 、 包包 , 嘲笑 不會 穿搭 的 人 , 說 男人 的 壞話 。 但 從 某 天 起 , 比起 發洩 心 中 的 煩惱 和 慾望 , 我們 更 喜歡 一起 創造 幸福 。 我 希望 以 友情 的 名義 所 進行 的 溝通 , 即使 寫 在 信 裡 也 不會 感到 羞愧 。 我們 不 在意 信紙 是 不 是 很 高檔 昂貴 , 或是 用 什麼 厲害 的 鋼筆 所 寫 的 , 讓 收信人 感動 的 是 寫信 者 的 真心 。 很 久 以前 , 我 參加 了 一 場 年末 聚會 。 那 天 回家 的 路 上 我 有 莫名 的 失落感 , 到場 的 女士 們 不約而同 拎 著 香奈兒 經典包 或 2.55 系列 的 復古包 , 戴 著 勞力士 或 卡地亞 手錶 。 雖然 我 安慰 自己 她們 只是 比 我 先 擁有 了 名牌 , 但 還是 無法 擺脫 失敗 的 感覺 。 兩 年 後 , 我 拿 著 香奈兒 經典包 再次 參加 了 聚會 , 雖然 因此 能夠 在 聚會 裡 抬頭挺胸 , 但 我 完全 不 記得 那 天 對話 的 內容 。 所謂 人生 的 馬拉松 , 並 不 是 在 比賽 誰 先 到達 某人 訂下 的 終點 。 這 場 馬拉松 是 每 個 人 朝 各自 決定 的 目的地 , 在 自己 的 路線 上 以 自己 的 速度 奔跑 。 在 我 為了 戰勝 某人 而 購物 時 , 我 以為 人生 這 場 馬拉松 最 重要 的 是 「 輸贏 」 。 但 我 努力 不 輸 的 人 其實 不 是 「 競爭者 」 , 只是 目的地 與 我 不同 的 人 。 在 友情 中 , 名牌包 和 皮鞋 , 以及 印有 閃亮 商標 的 化妝品 並 不 重要 , 在一起 聊天 時 , 最 重要 的 是 真心 。 即使 是 用 最 便宜 的 原子筆 在 筆記紙 上 寫 的 信 , 只要 包含 真心 就 沒有 問題 , 因為 知道 我 是 真心 的 朋友 會 開心 地 對 我 說 : 「 不論 你 是 什麼 樣子 , 都 很 漂亮 ! 」 往後 五十 年 , 我 身邊 也 有 像 我 一樣 在 人生 這 場 馬拉松 中 朝 「 幸福 」 奔跑 的 朋友 , 我們 不 需要 有礙 友情 的 名牌包 。 就 這樣 找到 自己 __UNDEF__ 高級 精品 的 策略 __UNDEF__ 偶爾 翻閱 以 主婦 為 目標 讀者 的 雜誌 , 常常 會 看到 中低價 品牌 的 廣告 。 當 我 看到 版面 上 有 著 「 最 高級 」 這樣 的 行銷 話語 時 , 腦海 中 就 會 浮現 這樣 的 反應 : 「 這 個 品牌 不 是 最 高級 的 。 如果 是 真正 的 高級品 , 就 沒有 必要 這麼 說 。 」 在 我們 所 知道 的 「 頂級 」 設計師 品牌 , 或 所謂 的 名牌 廣告 中 , 很 難 找到 「 奢華 」 、 「 高檔 」 等 直接 的 行銷 標語 。 取而代之 的 是 品牌 固有 的 特色 、 設計師 的 美感 、 材質 的 稀有 程度 , 以及 工匠 的 手工 製作 過程 。 這些 品牌 不會 以 文字 來 表達 自己 的 「 高級 」 。 相反地 , 他們 會 利用 非 語言 的 照片 , 讓 人 一下子 就 能 感受到 「 高級 」 和 「 奢華 」 。 正 如 美國 知名 藝術 評論家 強納森 . 柯拉瑞 ( Jonathan Crary ) 所 說 , 「 照片 是 引發 人 慾望 的 權力 工具 」 , 這些 品牌 非常 清楚 這 一 點 。 奢侈品 的 廣告 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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