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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 墜落 。 於是 他 停留 在 空中 , 飄浮 了 大約 十四 小時 , 他 完全 不 知道 該 如何 回到 地面 。 終於 , 拉利 飄浮 到 洛杉磯 國際 機場 的 進口 通道 。 一 架 法美 航機 的 飛行員 通知 指揮 中心 , 說 他 看見 一 個 傢伙 坐 在 椅子 上 懸 在 半空 , 膝蓋 上 還 放 著 一 支 氣槍 。 洛杉磯 國際 機場 的 位置 是 在 海邊 , 到 了 傍晚 , 海岸 的 風向 便會 改變 。 那 時候 , 海軍 立刻 派出 一 架 直升機 去 營救 ; 但 救援 人員 很 難 接近 他 , 因為 螺旋槳 發出 的 風力 一再 把 那 自製 的 新奇 機械 吹 得 愈來愈 遠 。 終於 他們 停 在 拉利 的 上方 , 垂下 一 條 救生索 , 把 他 慢慢 地 拖上去 。 拉利 一 回到 地面 便 遭到 逮捕 。 當 他 被 戴上 手銬 , 一 位 電視 新聞 記者 大聲 問 他 : 「 這 位 先生 , 你 為什麼 要 這樣 做 ? 」 拉利 停下來 , 瞪 了 那 人 一 眼 , 滿 不 在乎 地 說 : 「 人 總 不能 無所事事 。 」 幾乎 每 個 人 都 知道 , 人 總 不能 無所事事 , 人生 必須 有 目標 , 必須 採取 行動 ! 但是 , 聰明 的 人 知道 , 目標 必須 切合 實際 , 行動 也 必須 積極 有效 。 不能 為了 出風頭 或 一時 痛快 而 不顧 可能 產生 的 不良 後果 。 [ 人生 好 滋味 ] 第一 味 轉念 -- 靈活 處世 不 呆板 , 忙 得 有 效率 先 降低 一下 標準 一 個 初秋 的 傍晚 , 一 隻 蝴蝶 從 窗戶 飛進來 , 在 房間 裡 一 圈 又 一 圈 地 飛舞 , 不停 地 拍打 著 翅膀 , 牠 顯得 驚慌失措 。 顯然 , 牠 迷 了 路 。 蝴蝶 左 衝 右 突 努力 了 好多 次 , 都 沒 能 飛出 房子 。 這 隻 蝴蝶 之所以 無法 從 原路 出去 , 原因 在於 牠 總 在 房間 頂部 的 那 點 空間 尋找 出路 , 總 不肯 往 低處 飛 — — 低 一點 的 地方 就 是 開 著 的 窗戶 。 甚至 有 好幾 次 , 牠 都 飛到 離 窗戶 頂部 至多 兩三 寸 的 位置 了 。 最後 , 這 隻 不肯 低飛 一點 的 蝴蝶 耗盡 全部 氣力 , 奄奄一息 地 落在 桌 上 , 像 一 片 毫無 生機 的 葉子 。 其實 , 把 目前 目標 降低 一下 , 牠 就 可以 達到 目的 並 有 機會 飛 向 湛藍 的 天空 。 遠大 的 理想 給 人 的 感覺 往往 多 是 遙不可及 的 , 所以 總會 讓 人 覺得 枯燥 、 疲憊 。 如果 把 它 分成 若干 段 , 每 段 都 是 一 個 小 目標 , 這樣 既 容易 實現 又 有 一 種 成就感 , 總是 一 個 喜悅 接 一 個 喜悅 , 這樣 就 很 容易 堅持 下來 , 當然 理想 也 就 能 實現 了 。 [ 人生 好 滋味 ] 第一 味 轉念 -- 靈活 處世 不 呆板 , 忙 得 有 效率 不要 讓 目標 虛無 飄渺 無法 實現 曾 有 人 做 過 一 個 實驗 : 組織 三 組 人 , 讓 他們 分別 沿著 十 公里 以外 的 三 個 村子 步行 。 第一 組 的 人 不 知道 村莊 的 名字 , 也 不 知道 路程 有 多 遠 , 只 告訴 他們 跟 著 嚮導 走 就是 。 剛 走 了 兩三 公里 就 有 人 叫苦 , 走 了 一半 時 有 人 幾乎 憤怒 了 , 他們 抱怨 為什麼 要 走 這麼 遠 , 何時 才 能 走到 ? 有 人 甚至 坐 在 路 邊 不 願 走 了 , 越 往後 走 他們 的 情緒 越 低 。 第二 組 的 人 知道 村莊 的 名字 和 路段 , 但 路 邊 沒有 里程碑 , 他們 只 能 憑 經驗 估計 行程 時間 和 距離 。 走到 一半 的 時候 , 大多數 人 就 想 知道 他們 已經 走 了 多 遠 , 比較 有 經驗 的 人 說 : 「 大概 走 了 一半 的 路程 。 」 於是 大家 又 簇擁 著 向 前 走 , 當 走到 全 程 的 四分之三 時 , 大家 情緒 低落 , 覺得 疲憊不堪 , 而 路程 似乎 還 很 長 , 當 有 人 說 : 「 快 到 了 ! 」 大家 又 振作 起來 加快 了 步伐 。 第三 組 的 人 不僅 知道 村子 的 名字 、 路程 , 而且 公路 上 每 一 公里 就 有 一 塊 里程碑 , 人們 邊 走 邊 看 里程碑 , 每 縮短 一 公里 大家 便 有 一 小 陣 的 快樂 。 行程 中 他們 用 歌聲 和 笑聲 來 消除 疲勞 , 情緒 一直 很 高漲 , 所以 很 快 就 到達 了 目的地 。 人們 的 行動 有 明確 的 目標 , 並且 把 自己 的 行動 與 目標 不斷 加以 對照 , 清楚 地 知道 自己 的 進行 速度 和 與 目標 相距 的 距離 時 , 行動 的 動機 就 會 得到 維持 和 加強 , 人 就 會 自覺 地 克服 一切 困難 , 努力 達到 目標 。 目標 設計 得 越 具體 、 越 細化 , 越 容易 實現 。 老子 說 : 「 天下 大事 , 必 做 於 細 。 」 而 所謂 的 「 細 」 , 就 是 一 個 明確 的 目標 。 第一 味 轉念 -- 靈活 處世 不 呆板 , 忙 得 有 效率 與 人 合作 或 分配 工作 時 , 設法 讓 別人 知道 明確 的 目標 , 會 激發 同事 或 下屬 的 鬥志 , 不至於 讓 別人 在 漫無 目的 的 努力 之中 失去 動力 。 其實 , 人 都 一樣 , 不 瞭解 具體 該 做 些 什麼 , 不 知道 離 目標 的 確切 距離 , 很 容易 產生 不良 情緒 , 進而 影響到 工作 態度 和 工作 熱誠 。 [ 人生 好 滋味 ] 抱殘守缺 不如 果斷 放棄 這 只 是 一 個 美麗 的 神話 , 卻 告訴 我們 一 個 深刻 的 哲理 。 有 個 年輕 美麗 的 女孩 , 多才多藝 , 又 出身 豪門 , 家產 豐厚 , 日子 過 得 很 好 。 但 媒婆 都 快 把 她 家 的 門檻 給 踩爛 了 , 她 卻 一直 不 想 結婚 , 因為 她 覺得 還 沒 見到 她 真正 想要 嫁 的 那 個 男孩 。 直到 有 一 天 , 她 去 一 個 廟會 散心 , 在 萬千 擁擠 的 人群 中 , 看見 了 一 個 年輕 的 男子 , 不用 多 說 什麼 , 反正 女孩 覺得 那 個 男子 就 是 她 苦苦 等待 的 白馬王子 。 當 張 先生 早上 八點半 到 公司 找 他 的 時候 , 他 就 已經 在 辦公室 很 久 了 。 剛 一 踏進 他 的 辦公室 , 張 先生 就 嚇 了 一 跳 , 凌亂 的 文件 到處 都 是 , 桌子 上 、 書架 上 堆滿 了 各 種 各 樣 的 資料 。 見到 張 先生 進來 , 他 從 文件 堆 裡 抬起 頭 , 客套 話 也 不 說 就 談起 工作 來 。 張 先生 也 不 敢 怠慢 , 與 他 就 公司 的 下 半 年 工作 計劃 討論 起來 。 討論 中 , 張 先生 需要 公司 去年 的 企劃 方案 作 參考 , 於是 他 就 在 一 大 堆 文件 中 翻起來 。 很 顯然 , 他 並 沒有 將 文件 歸類 , 等 他 終於 找到 這 份 方案 時 , 桌 上 的 文件 已 被 他 翻 了 一大半 , 弄得 亂七八糟 的 , 時間 也 浪費 了 近 二十 分鐘 。 他們 繼續 談 下去 , 又 涉及 公司 往年 的 業績 , 需要 查 一下 這 方面 的 資料 , 於是 他 又 在 書架 上 一 本 一 本 地 尋找 , 這 一 次 花 了 近 半 個 小時 。 不一會兒 , 一 家 公司 打電話 向 他 要 產品 介紹 , 他 再次 停下來 亂 翻 一 氣 , 這 又 是 二十多 分鐘 的 時間 。 看到 這兒 , 張 先生 以前 的 疑團 全部 解開 了 。 第五 味 平衡 -- 勞 逸 結合 , 有 張 有 弛 原來 他 的 時間 都 花 在 了 根本 不 必要 的 麻煩 上面 。 張 先生 認真 地 提醒 他 : 「 你 為什麼 不 花 點 時間 把 這些 東西 分類 整理 一下 呢 ? 」 他 大聲 抱怨 道 : 「 你 看 我 一 天 這麼 忙 , 哪 有 時間 啊 ! 」 從 那 以後 , 張 先生 再 也 不 敢 跟 這 位 朋友 打交道 了 , 他 實在 不 敢 再 花 時間 和 他 耗 下去 。 我們 的 身邊 , 常常 可以 見到 像 秦關 這樣 的 人 。 他們 總 有 一 種 時間 不 夠 用 的 感覺 。 但是 , 當 他們 回首 往事 的 時候 , 卻 發現 自己 並 沒有 做 多少 有 意義 的 事 , 其實 他們 是 把 時間 浪費 在 根本 不 必要 的 麻煩 上面 。 原因 就 是 沒有 計劃 。 如果 你 想 生活 得 輕鬆 自如 , 就 應該 學會 如何 安排好 自己 的 時間 , 學會 做 事 時 分清 輕重緩急 , 學會 照顧 全 局 。 在 做 事 之前 考慮 一下 , 你 這 一 天 一共 要 做 幾 件 事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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