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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齣 秀 。 婚宴 進行 中 , 不斷 有 僕人 來 告訴 王莽 說 老夫人 服藥 的 時間 到 了 , 王莽 當 著 賓客 的 面 數 次 離席 到 後 堂 服侍 母親 吃 藥 , 把 在座 賓客 各 個 感動 得 稱讚 不已 , 於是 王莽 的 頭 上 又 多 了 一 個 孝敬 老母 的 光環 。 王莽 嘗到 了 作秀 的 甜頭 , 一發而不可收拾 。 他 的 官位 越 高 , 作秀 的 本領 也 越 成熟 , 他 比 以前 更加 謙虛 有禮 了 。 他 經常 把 自己 的 車馬 、 衣服 送給 周圍 需要 幫助 的 人 。 朝野 上下 無不 對 他 交口 稱讚 。 有 次 王莽 的 母親 生病 , 滿朝 的 官員 都 來 看望 。 王莽 抓住 這 一 機會 , 讓 自己 的 妻子 穿 著 短衣 布裙 出來 迎接 , 大家 都 以為 這 個 女人 是 王莽 府上 的 下人 , 等 王莽 一 介紹 , 眾人 驚訝 得 不得了 , 從此 , 王莽 的 清廉 之 名 遍 傳 天下 。 王莽 最 令 人 不可思議 的 一 場 秀 , 當眾 殺掉 自己 的 兒子 。 王莽 的 二 兒子 王獲 失手 打死 了 一 個 奴僕 , 王莽 一 狠心 , 命令 王獲 自殺 謝罪 。 這 件 事 大大 震驚 了 朝野 , 也 再一次 使 王莽 的 人氣 急速 飆升 。 皇天不負 有心人 , 王莽 屢次 作秀 成功 後 , 終於 攀到 了 權力 的 高峰 。 在 朝野 一 片 稱頌聲 中 , 這 個 作秀 高手 開始 逐漸 露出 廬山真面目 。 他 毒殺 了 十四 歲 的 平帝 , 挑選 了 只 有 兩 歲 的 劉嬰 做 兒 皇帝 , 剛 開始 還 想 以 周公 自居 , 最後 野心 壓 不 住 了 , 乾脆 自己 篡位 。 就 在 篡位 當天 的 冊封 儀式 上 , 王莽 還 不忘 作秀 。 他 拉 著 廢帝 的 手 流 著 眼淚 說 : 「 當初 周公 攝政 , 最終 能夠 把 政權 還給 成王 , 如今 獨有 我 迫於 上天 威嚴 的 命令 , 竟 不能夠 按照 自己 的 心願 , 把 政權 交還給 你 ! 」 悲傷 歎息 了 很 久 , 作秀 的 臉皮 讓 人 歎為觀止 。 王莽 當上 了 皇帝 , 立即 實施 了 更加 殘酷 的 暴政 。 僅僅 八 年 的 時間 , 就 爆發 了 綠林 、 赤眉 起義 , 天下 大亂 , 王莽 最終 也 死 於 刀 下 , 結束 了 作秀 的 一生 。 所以 說 , 作秀 終究 是 作秀 , 騙不了 別人 也 騙不了 自己 , 所 賺來 的 「 成功 」 轉眼 就 會 灰 飛 煙 滅 。 有 人 說 這 是 一 個 「 作秀 」 的 時代 , 事事 都 可以 當成 秀 , 人人 都 是 演員 , 但 許多 東西 , 比如 人生 , 還是 保持 本色 , 不要 「 作秀 」 的 好 。 把 人生 當作 一 場 秀 , 戴 著 面具 造作 地 活 著 , 只 會 在 人生 的 道路 上 迷失 自我 。 把 生命 的 腳步 放慢 一點 大陸 作家 何兆武 先生 在 《 上學記 》 中 , 多 次 說起 朱光潛 先生 的 一 句 話 : 「 慢慢 走 , 欣賞 啊 ! 」 阿爾卑斯山 有 一 處 地方 奇峰 峭壁 , 風景 壯麗 , 很多 人 遊覽 時 都 是 乘車 前行 , 一轉眼 就 過去 了 , 所以 路 邊 就 豎 有 一 個 牌子 , 寫 著 「 慢慢 走 , 欣賞 啊 」 。 現代人 看起來 太 匆忙 了 , 許多 人 在 這 忙碌 的 世界 上 生活 , 根本 沒有 時間 停 一 停 腳步 , 欣賞 一下 沿途 的 風光 , 結果 一路 向 前 , 錯過 了 原本 豐富 美麗 的 人生 , 眼前 只 剩下 了 緊張 和 憂愁 。 從前 美國 有 個 著名 的 歌星 , 曾經 感慨 地 說 : 「 當 我 年輕 的 時候 , 急急 爬到 山頂 上 , 就 像 參加 賽跑 的 馬 , 戴 著 眼罩 拼命 往 前 跑 。 除了 終點 的 白線 之外 , 什麼 都 看 不 見 。 我 的 祖母 看見 我 這樣 忙 , 很 擔心 地 說 : 『 孩子 , 別 走 得 太 快 , 否則 , 你 會 錯過 路 上 的 好 風景 ! 』 」 「 我 根本 不 聽 她 的 話 , 心想 : 一 個 人 , 既然 知道 要 怎麼 走 , 為什麼 還要 停下來 浪費 時間 呢 ? 我 繼續 往 前 跑 , 一年年 過去 了 , 我 有 了 地位 , 也 有 了 名譽 利益 財富 及 一 個 我 深 愛 的 家庭 。 可是 , 我 並 不 像 別人 那樣 快樂 , 我 不 明白 我 做錯 了 什麼 。 」 有 一 次 , 他們 在 國外 表演 。 表演 很 成功 , 觀眾 的 掌聲 久久 不停 , 大家 都 很 高興 。 可是 這 時候 有 人 遞給 這 位 歌星 一 份 電報 , 是 他 的 妻子 發來 的 , 因為 他們 的 第四 個 孩子 出生 了 。 突然 , 他 覺得 很 難過 。 每 一 個 孩子 的 出生 , 他 都 不 在 家 , 他 的 妻子 獨白 承擔 養育 孩子 的 辛苦 。 他 從來 沒 看 過 孩子 們 走 第一 步 的 樣子 , 他們 天真 的 哭笑 , 他 都 沒有 看 過 , 只有 從 妻子 那裡 , 得到 間接 的 描述 。 這 位 歌星 很 懊悔 , 為了 金錢 , 自己 錯過 了 人生 中 的 許多 美景 : 「 我 想起 祖母 對 我 說 過 的 話 … … 的確 , 我 和 我 的 朋友 也 疏遠 了 , 我 好 久 沒 去 摸 書本 , 或者 看看 花園 裡 的 樹木 。 他 的 母親 今年 五十八 歲 , 如果 母親 能 活 到 八十 歲 , 在 她 的 晚年 自己 能 在 她 身邊 的 時間 只 有 六百多 個 小時 , 也 就 是 不 到 一 個 月 的 時間 。 這 道 看似 簡單 的 算術題 細算 起來 真的 讓 人 覺得 可怕 , 當 我們 離開 了 父母 的 呵護 , 努力 在 外面 打拼 時 , 有沒有 停下 過 腳步 想想 這 輩子 我們 還 能 陪伴 父母 多少 天 呢 ? 古人 說 : 「 父母 在 , 不 遠遊 。 」 可是 現代 社會 生存 壓力 如此 之 大 , 又 有 幾 人 能夠 做到 「 不 遠遊 」 呢 ? 不知不覺 間 , 仿佛 不久 前 還 唱 著 「 世上 只有 媽媽 好 」 的 我們 , 都 在 突然間 長大 成人 , 各自 有 了 各自 的 工作 和 生活 。 而 陪伴 我們 二十餘 年 的 父母 , 卻 在 兩 鬢 長滿 霜華 的 同時 , 悄悄 退居 到 了 不 被 我們 注意 的 角落 。 平時 總是 以 種種 理由 忙 於 工作 , 忙於 生活 的 你 , 有 多久 沒 回家 看 過 父母 了 呢 ? 不 知道 你 有沒有 計算 過 , 這 輩子 , 你 還 有 多 長 時間 跟 他們 待 在一起 呢 ? 我們 都 不 乏 孝敬 之 心 , 但 我們 常 犯 的 錯誤 是 總 在 想 : 等 我 有 了 錢 一定 好好 孝敬 他們 , 等 我 買 了 大 房子 一定 接 兩 位 老人 來 住 , 等 我 忙 過 這 段 時間 一定 回家 看看 他們 … … 可是 , 父母 是 不會 在 原地 等 我們 的 。 與其 想 著 日後 如何 孝順 父母 , 不如 現在 開始 就 好好 珍惜 與 父母 相處 的 每 一 分 、 每 一 秒 , 讓 父母 的 晚年 充滿 愛 的 陽光 。 寵辱不驚 , 閑 看 庭 前 花 開 花落 在 當今 社會 , 金錢 的 誘惑 、 權力 的 紛爭 、 宦海 的 沉浮 , 這些 都 讓 人 殫精竭慮 。 是非 、 成敗 、 得失 或 讓 人 喜 、 或 悲 、 或 驚 、 或 憂 , 一旦 所 欲 難以 實現 , 一旦 所 想 難以 成功 , 一旦 希望 落空 成 了 幻影 , 有 人 會 失落 、 失意 乃至 失志 。 但 前人 告訴 我們 , 對於 名利 得失 最 理想 的 心態 , 莫過於 寵辱不驚 。 唐高宗 時 , 有 個 叫 盧承慶 的 考功 員外郎 , 專門 負責 考評 朝廷 命官 。 他 的 評語 一言九鼎 , 足以 影響 官員 們 的 仕途 。 當時 有 一 個 負責 監督 運 糧 的 官員 , 因 遇到 大 風 糧船 沉沒 , 盧承慶 就 給 他 下 評語 道 : 「 監督 運 箱 損 糧 一 船 , 評為 中下等 。 」 這 位 官員 既 不 求情 也 不 申辯 , 安然 而 退 。 後來 盧承慶 轉念 一 想 , 糧船 沉沒 不只 是 他 一 個 人 的 責任 , 於是 改評 道 : 「 失糧 乃 天災 , 非 人力 所 能 挽回 , 評為 中中等 。 」 那 位 官員 依然 神色 自若 , 既 不 慚愧 也 不 謝恩 。 盧承慶 深為 這 個 人 的 氣度 所 折服 , 最後 提筆 寫道 : 「 寵辱不驚 , 評為 中上等 。 」 盧承慶 沒有 看錯 人 。 後來 , 那 個 置 榮辱 於 度外 、 心無旁鶩 的 督運官 被 提拔 重用 , 成 了 一 個 政績 卓著 、 有口皆碑 的 好官 。 很多 人 喜歡 《 幽窗小記 》 中 的 一 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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