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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想 的 心態 , 莫過於 寵辱不驚 。 唐高宗 時 , 有 個 叫 盧承慶 的 考功 員外郎 , 專門 負責 考評 朝廷 命官 。 他 的 評語 一言九鼎 , 足以 影響 官員 們 的 仕途 。 當時 有 一 個 負責 監督 運 糧 的 官員 , 因 遇到 大 風 糧船 沉沒 , 盧承慶 就 給 他 下 評語 道 : 「 監督 運 箱 損 糧 一 船 , 評為 中下等 。 」 這 位 官員 既 不 求情 也 不 申辯 , 安然 而 退 。 後來 盧承慶 轉念 一 想 , 糧船 沉沒 不只 是 他 一 個 人 的 責任 , 於是 改評 道 : 「 失糧 乃 天災 , 非 人力 所 能 挽回 , 評為 中中等 。 」 那 位 官員 依然 神色 自若 , 既 不 慚愧 也 不 謝恩 。 盧承慶 深為 這 個 人 的 氣度 所 折服 , 最後 提筆 寫道 : 「 寵辱不驚 , 評為 中上等 。 」 盧承慶 沒有 看錯 人 。 後來 , 那 個 置 榮辱 於 度外 、 心無旁鶩 的 督運官 被 提拔 重用 , 成 了 一 個 政績 卓著 、 有口皆碑 的 好官 。 很多 人 喜歡 《 幽窗小記 》 中 的 一 副 對聯 : 「 寵辱不驚 , 閑 看 庭 前 花 開 花 落 ; 去留 無意 , 漫 隨 天 外 雲 卷 雲 舒 。 」 這 副 對聯 的 意思 是 說 , 為人 做 事 能 視 寵辱 如 花 開 花落 般 平常 , 才 能 不 驚 ; 視 職位 去留 如 雲卷雲舒 般 自然 , 才 能 無意 。 短短 二十四 個 字 , 卻 深刻 道出 了 人生 對 事 對 物 、 對 名 對 利 應 有 的 態度 : 不 以 物 喜 、 不 以 己 悲 、 寵辱 不 驚 、 去留 無意 。 這樣 才 可能 心境 平和 , 方 能 達觀取捨 , 笑看 人生 。 享年 一百零一 歲 的 中國 北京 大學 前校長 馬寅初 , 曾 因 其 「 新人口 論 」 獲罪 , 終 被 革職 。 當 他 的 兒子 將 被 革職 一 事 告訴 他 時 , 他 只是 漫不經心 地 「 哦 」 了 一 聲 。 數十 年 後 撥亂反正 , 仍 是 他 兒子 告訴 他 被 平反 的 喜訊 , 馬老 也 只是 輕輕 地 「 哦 」 了 一 聲 , 一 種 寵辱不驚 的 心態 躍然紙上 。 二○○七年 十月 十一日 這 一 天 , 有 一 個 英國 老太太 出 了 門 , 和 平時 一樣 在 她 家 附近 的 小 市場 上 閒逛 。 逛 得 累 了 , 該 休息 了 , 她 微笑 著 和 熟悉 的 居民 打 著 招呼 回家 。 走到 家門 口 , 突然 發現 她 家 那 座 漂亮 的 紅磚房 前 熙熙攘攘 , 人聲 鼎沸 , 門口 的 臺階 已經 被 記者 團團 包圍 , 攝影機 、 照相機 層層疊疊 , 鎂光燈 對著 自己 閃爍 不停 。 老太太 微微 一 怔 , 很 快 就 明白 了 , 她 獲得 了 諾貝爾 文學獎 ! 這 位 老太太 , 就 是 英國 著名 作家 桃莉絲‧萊辛 。 出人意外 的 是 , 老太太 撣撣 藍色 長裙 , 隨隨便便 地 在 臺階 上 坐下來 , 開始 了 一 次 最 家常 的 記者 招待會 。 有 記者 問 : 「 萊辛 女士 , 祝賀 您 獲得 了 諾貝爾 文學獎 , 此刻 您 的 心情 一定 是 非常 激動 吧 ? 」 老太太 風趣 地 說 : 「 老實說 , 我 沒有 像 你們 想 的 那樣 , 被 驚喜 壓倒 。 我 想 我 得獎 的 原因 是 因為 我 已經 八十八 歲 了 , 他們 總 不能 把 獎 給 一 個 死人 吧 ? 所以 就 趁 我 還 活 著 的 時候 , 趕緊 頒給 我 。 我 已經 得 過 歐洲 幾乎 所有 的 文學 獎項 了 , 每 一 項 都 得 過 。 我 很 高興 我 把 它們 都 贏下來 了 , 這 是 件 讓 人 高興 的 事 。 不過 似乎 是 很 久 以前 , 我 的 名字 就 曾 被 諾貝爾獎 列入 候選人 名單 , 誰 會 一直 關注 呢 ? 說 實話 , 我 已經 把 這 事 給 忘 了 。 」 還 沒 說上 兩 句 , 屋 裡 的 電話 持續 不斷 地 響起 , 一 聲 接著 一 聲 。 老太太 站起身 , 飽含 歉意 地 說 : 「 真 對不起 , 我 還是 去 接 一下 吧 ! 你們 稍微 等 會兒 , 要是 等得及 , 我 還 能 給 你們 準備 些 熱 茶 和 點心 。 」 面對 如此 之 高 的 文學 獎項 , 老人 的 心態 仍然 如此 平和 、 淡定 , 確實 讓 人 嘆服 。 萊辛 曾 說 過 這樣 一 句 話 : 「 不 快樂 的 人生 往往 會 產生 真正 的 小說家 。 」 她 出生 於 一 個 貧窮 的 移民 家庭 , 生活 經歷 十分 坎坷 。 十五 歲 時 , 她 因 眼疾 輟學 , 只好 在 家 自修 。 十六 歲 時 , 萊辛 離家 獨自 到 外面 謀生 , 先後 當 過 電話 接線員 、 保姆 、 速記員 等 , 並 兩 次 結婚 , 兩 次 離異 , 共 有 三 個 孩子 。 一九四九年 她 攜帶 幼子 移居 英國 倫敦 時 囊中如洗 , 全部 家當 是 皮包 中 的 一 部 小說 《 青草 在 歌唱 》 的 草稿 。 後來 小說 《 青草 在 歌唱 》 得以 發表 並 暢銷 , 萊辛 從此 成為 英國 文壇 上 的 一 顆 新星 。 萊辛 被 譽為 二十世紀 繼 伍爾芙 之後 英國 最 偉大 的 女 作家 。 為了 檢驗 名聲 在 出版 中 的 重要性 , 她 用 筆名 投稿 , 結果 遭到 了 出版商 的 退稿 。 等 她 表明 了 真實 身份 , 小說 才 得以 出版 。 在 一 次 訪談 中 , 萊辛 感慨 地 說 : 「 我 先 是 目睹 了 希特勒 , 那 時候 以為 他 會 萬壽無疆 , 墨索里尼 看來 會 活 一萬 年 。 再 一 個 就 是 大英帝國 ── 沒 人 想到 帝國 會 終結 。 這樣 說來 , 何必 相信 什麼 永恆 呢 ? 」 二○○七年 , 她 終於 大器晚成 , 成為 近 百 年 來 最 高齡 的 諾貝爾獎 獲得 者 。 但 她 並非 天賦 異稟 , 而是 靠 著 鍥而不捨 的 拼勁 , 經過 長達 五十七 年 的 勤奮 筆耕 才 最終 「 修 得 正果 」 。 可以 說 , 正 是 對 貧困 生活 的 柔韌 堅守 以及 對 文學 的 執著 追求 , 才 磨礪 出 了 萊辛 的 這 份 寵辱不驚 的 從容 與 淡定 。 趙朴初 先生 曾經 寫道 : 「 生 亦 欣然 , 死 亦 無 憾 ; 花 落 花 開 , 水流 不斷 ; 我 兮 何有 , 誰 歟 安息 ; 明月清風 , 不 勞 牽掛 。 」 體現 的 正 是 一 種 寵辱不驚 、 去留無意 的 達觀 、 崇高 的 精神 境界 。 人生 百 年 , 難免 榮辱 , 難免 順逆 , 這 原本 是 人生 一 種 客觀 的 現象 , 我們 每 一 個 人 都 應當 安之若素 , 處變不驚 。 凡 屬 偶 一 春風 得意 , 便 忘乎 所以 、 不 知 深淺 者 , 或是 一 遇 坎坷 , 便 沮喪 洩氣 、 不 思 進取 者 , 都 屬 淺薄 之 人 , 難 成 大器 。 雷內 患 了 癌症 後 , 兩 人 都 感到 這 個 願望 比 任何 時候 都 更加 強烈 。 為 了 預防 各 種 治療 對 精液 的 影響 , 他們 要求 醫生 把 雷內 的 精子 冷凍 了 起來 。 接下來 的 幾 個 月 , 雷內 在 狄翁 的 精心 照顧 下 專心 治病 。 在 成功 的 手術 和 三十八 次 折磨 人 的 化學 和 放射線 治療 後 , 雷內 的 病情 日漸 好轉 。 他們 滿懷 希望 地 將 注意力 轉向 生育 小孩 。 醫生 給 狄翁 注射 了 一 堆 荷爾蒙 以 增加 卵子 製造量 , 然後 取出 她 的 卵子 並 使 其 受精 , 接著 再 放 三 個 受精卵 在 她 的 子宮 中 。 兩 週 後 , 她 和 雷內 聽到 兩 個 振奮 人心 的 好 消息 : 一 個 是 , 人工 授精 的 成功率 只 有 百分之二十五 , 而 他們 僅僅 一 次 就 受孕 了 。 另外 , 雷內 的 體 內 已 沒有 任何 癌細胞 。 一 年 後 , 這 對 恩愛 夫妻 終於 美 夢 成真 , 順利 生下 了 小 雷內 。 為了 紀念 失而復得 的 幸福 , 在 狄翁 復出 前 他們 又 舉行 了 第二 場 盛大 的 婚禮 。 席琳‧狄翁 曾 有 三 大 夢想 : 成為 著名 歌星 、 找到 真愛 和 擁有 一 個 孩子 。 如今 , 她 的 三 個 夢想 都 已 成為 現實 。 這 一 對 幸福 愛人 的 經歷 告訴 我們 : 真正 的 浪漫 , 是 當 災難 出現 時 , 兩 個 相愛 的 人 始終 不 離 不 棄 、 相攜 相守 。 相濡以沫 的 愛情 , 往往 擁有 持久 的 力量 和 席捲 一切 黑暗 的 溫暖 。 有 人 說 得 好 : 相濡以沫 的 愛情 , 就 是 你 牽 我 的 手 , 我 扶 你 的 腰 , 風雨無阻 , 走到 黃昏 夕陽 , 走到 白髮蒼蒼 。 從 轟轟烈烈 到 相濡以沫 , 愛 並 沒有 減少 , 更 沒有 消失 , 只是 愛 得 更 成熟 , 更 專注 , 更 讓 人 感動 , 叫 人 羡慕 。 這 種 愛 也 更 綿長 、 濃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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