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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 不少 成功 人物 的 訪問記 中 , 當 別人 問 他們 為什麼 能 這麼 出眾 、 非凡 ? 他們 的 回答 中 占 了 相當 比例 的 , 那 就 是 「 意志 」 。 換句話說 , 那 就 是 ── 「 我 打算 將來 成為 怎樣 的 人 ? 」 「 我 打算 做 些 什麼 ? 」 等等 。 除了 立志 、 咬緊 牙根 向 前 進 以外 , 還 有 一 項 重要 的 原因 , 那 就 是 受 了 某 一 個 人 、 某 一 件 事 或 某 一 句 話 的 啟發 。 然後 , 整 個 人 來 個 一百八十 度 的 大 轉變 , 柳暗花明 又 一 村 , 發現 了 一 個 桃花源 、 新世界 。 整 個 人 也 從 不 好 轉向 好 、 從 失敗 轉向 成功 、 從 平凡 轉向 非凡 。 所以 , 有 一 位 醫生 朋友 曾經 對 我 說 : 「 一 個 人 只要 放棄 了 意志力 , 再 好 的 醫生 、 再 好 的 藥 也 是 不大 會 有 效果 的 。 」 這 個 人 , 就 像 醫生 所 說 的 , 很 快 地 就 「 掛 了 」 。 醫生 的 話 和 前面 所 說 的 一 對照 , 就 不 令 人 意外 了 。 這麼 一 對照 , 「 意志 」 的 力量 , 真的 是 不可 小看 了 。 某 一 個 人 、 某 一 件 事 或 某 一 句 話 的 影響 , 當然 更 不能 小看 了 。 能 克服 心理 障礙 的 人 , 成功 了 ; 不能 克服 的 , 就 失敗 了 。 「 站 著 的 棉褲 」 , 表面 上 說 的 是 自己 賴牀 的 故事 。 但是 , 更 可以 把 它 看成 是 克服 自己 心理 障礙 的 好 例子 。 作者 小時候 本來 是 愛 賴牀 的 , 起牀 是 一 件 痛苦 的 事 , 每 天 一 睜開 眼睛 就 面臨 了 煩惱 。 不但 自己 煩惱 , 連 母親 也 跟著 煩惱 。 兩 個 小 煩惱 變成 了 大 煩惱 。 大清早 的 空氣 中 , 有 了 火藥味 。 幸好 , 作者 遇到 了 剛剛 所 說 的 「 某 一 個 人 、 某 一 件 事 或 某 一些 話 」 。 善解人意 的 父親 來 了 一 個 妙用 無窮 的 心理 藥方 , 治好 了 作者 賴牀 的 毛病 , 使 作者 自己 「 武裝 」 起來 、 「 溫暖 」 起來 , 才 能 對抗 寒冷 。 這 比 一般人 使用 的 催促 、 責罵 都 來得 有效 而 長久 。 如果 把 「 站 著 的 棉褲 」 看成 只是 有趣 、 只是 回憶 , 也許 是 讀者 很 大 的 損失 。 作者 安排 了 父親 成為 「 某 一 個 人 」 , 「 某 一 個 人 」 說 了 「 某 一些 話 」 , 使 自己 不 變成 賴牀 的 人 , 這 當然 是 高明 的 安排 和 寫法 。 也許 , 在 生活 中 會 遇到 障礙 。 那麼 , 就 要 趕快 尋找 「 某 一 個 人 、 某 一 件 事 或 某 一些 話 」 , 趕快 把 障礙 破解掉 , 就 不會 被 它 困住 , 就 柳暗花明 又 一 村 , 就 找到 桃花源 、 新世界 了 。 寒冷 或 溫暖 , 只 在 一 線 間 ; 高明 或 粗淺 , 只要 仔細 想想 ; 看 門道 或 看熱鬧 , 需要 好 眼力 。 我 說 了 這 一 堆 , 希望 能 成為 你 下 一 次 看 文章 、 寫 文章 時 的 「 某 一些 話 」 。 站 著 的 棉褲 文 / 樂茝 軍 我 小時候 住 在 大陸 , 那 冬天 才 真 冷 哩 ! 早晨 天 還 沒 亮 , 媽媽 已經 在 屋 裡 生 了 火盆 , 可是 手 一 伸出 被窩 , 乖乖 ! 比 伸進 冰箱 還 冰 ( 當然 那時 還 沒有 冰箱 啦 ) ! 趕緊 又 縮進 熱烘烘 的 被窩 。 棉褲 可以 直挺挺 地 站 在 地板 上 , 我 把 腳 伸出 被窩 試試 ! 哇 ! 像 有 人 潑 了 一 盆 冰水 在 腳 上 ! 又 縮進 被窩 裡 賴 著 。 「 怎麼 ! 還 沒 穿好 ! 再 不 穿 我 要 來 掀 被窩 了 ! 」 媽媽 進 屋 一 看 , 低吼 了 一 聲 , 又 去 忙 早飯 了 。 我 這 次 用 手 扯 著 被子 , 把 站 著 的 棉褲 往 牀 邊 拉進來 一點 。 哎喲 ! 不得了 ! 手 都 凍麻 了 ! 唉 ! 上 什麼 鬼 學 嘛 ! 躲 在 被窩 裡 多 舒服 。 「 還 在 賴牀 呀 ! 小祖宗 ! 上學 要 遲到 了 ! 」 媽媽 這 次 真的 動手 要 掀 被子 啦 ! 我 只好 乖乖 地 先 把 腿 伸進 媽媽 又 烘 了 一 次 的 棉褲 裡 。 然後 真 奇怪 , 好像 外面 也 沒 真的 把 人 凍死 , 但是 在 冬天 的 早晨 , 幾乎 每 天 都 要 上演 這麼 一 場 戲 , 常常 把 媽媽 氣 得 叫 胸口 疼 。 有 次 爸爸 休假 回家 , 在 隔壁 房間 裡 聽 了 兩 天 這樣 的 晨戰 ! 那 天 他 就 在 媽媽 第一 次 來 催 起 牀 的 時候 , 坐 在 我 的 牀 邊 說 : 「 天 冷 還是 要 上學 對 不 對 ? 媽媽 最後 一定 會 把 你 叫起來 , 賴 也 賴 不 掉 對 不 對 ? 假如 你 一 叫 起來 馬上 跳進 棉褲 去 , 那 你 的 手 呀 腳 呀 就 不會 凍 得 要命 , 那 你 就 能 快點 吃到 媽媽 燒好 的 又 熱 又 甜 的 紅薯 稀飯 , 或是 又 香 又 濃 的 豬油 雞蛋 拌 稀飯 , 高高興興 地 上學 對 不 對 ? 看看 那 條 棉褲 站 得 多 神氣 , 別 怕 它 , 能不能 像 它 一樣 神氣 ? 來 , 試試 看 ! 」 我 真的 像 被 爸爸 催眠 了 一樣 , 乖乖 地 跳進 棉褲 裡 , 就 那麼 容易 地 起 了 牀 ! 「 你 不必 喊 上 三 、 四 次 , 一 次 就 夠 了 , 要 相信 她 會 自己 管 自己 。 再說 遲 了 不但 吃 不 到 早飯 , 到 學校 還 會 罰站 捱罵 , 她 才 不會 這麼 笨 呢 ! 」 爸爸 到 了 屋 外 對 媽媽 說 , 但是 聲音 好 大 啊 , 我 都 聽到 了 。 當然 , 我 相信 自己 不 是 笨蛋 啦 ! 從 那 以後 , 每 天 早晨 我 一 聽到 媽媽 來 喊 , 就 先 在 被子 裡 把 紅薯 稀飯 和 豬油 雞蛋 拌 稀飯 的 滋味 想 一 遍 , 再 告訴 自己 反正 賴 不 掉 , 就 勇敢 地 一 掀 被子 , 跳進 那 神氣 地 站 著 的 棉褲 裡 , 哼 ! 穿上 你 ! 菜根香 四十 歲 以上 的 人 , 大都 經歷 過 臺灣 的 艱困 歲月 。 那 種 情景 , 是 現在 的 新人類 、 新新人類 或 新新 新新人類 難以 體會 的 。 萬一 聽說 了 , 也 都 睜大 眼睛 、 張大 嘴巴 說 : 「 哪 有 這 款 代誌 ? 」 一 副 無法 相信 的 模樣 。 當然 啦 , 部分 需要 減肥 的 新新人類 , 哪裡 能 體會 以前 沒有 米 吃 的 日子 呢 ? 詩人 向陽 先生 曾經 寫 過 一 首 「 阿爸 的 飯包 」 的 詩 , 寫 的 雖然 是 從前 自己 父親 的 鹹菜脯 飯包 , 實際 上 卻 是 那 時候 的 共同 生活 寫照 。 劉丁財 先生 的 「 吃飯包 」 , 寫 的 也 是 小時候 的 經驗 。 帶 飯包 、 吃 飯包 , 是 許多 人 都 經歷 過 的 。 家庭 環境 好 的 , 飯包 的 內容 會 比較 豐富 ; 家庭 環境 稍 差 的 , 就 只 有 菜脯 、 豆豉 、 鹹魚 了 。 吃 飯包 , 當然 也 就 會 吃出 喜怒哀樂 , 當然 也 就 會 吃出 自以為 高高在上 的 炫耀 者 , 當然 也 會 吃出 一 簞 食 、 一 瓢 飲 來 。 偶然 和 朋友 談起 臺灣 三 、 四十 年 前 的 艱苦 歲月 。 值得 安慰 的 是 , 當時 的 臺灣 兒童 大都 很 有 志氣 , 極少 極少 向 人 乞討 金錢 、 東西 , 極少 極少 去 偷竊 、 行騙 , 咬緊 牙根 在 歲月 中 長大 。 當時 的 兒童 已經 變成 現在 的 中堅 分子 , 能夠 創立 世界性 的 品牌 , 能 展現 頑強 堅韌 的 生命力 , 能 使 國民 平均 年 所得 超過 了 一萬 美元 , 能 使 外匯存底 達到 一千億 美元 , 能 使 國家 沒有 一 毛 錢 外債 , 能 漸漸 反省 自己 , 並且 追尋 文化 和 傳統 等等 。 奇怪 的 事 發生 了 , 莒光隊 跑手 也 跳起來 歡呼 著 , 他們 從 四面八方 跑 向 最後 一 棒 跑手 , 熱烈 地 抱住 他 , 把 他 拋向 天空 , 然後 抱 在一起 再度 歡呼 , 最後 一 棒 跑手 含 著 眼淚 激動 地 笑 著 , 和 其他 隊友 逐一 握手 和 擁抱 … … 這 件 奇怪 的 事 一直 困擾 著 我 , 直到 一 個 多 月 以後 的 一 次 餐會 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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