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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 李 老師 笑言 , 劉觀城 剛 入讀 時 , 自己 根本 聽 不 懂 他 在 說 甚麼 , 例如 將 「 選拔 」 講成 「 小白 」 。 「 一定 要 逼 他 不停 與 人 溝通 , 我 平日 都 故意 問 他 問題 , 要 他 講話 。 」 老師 更 推薦 劉觀城 當 風紀 , 安排 他 在 一年級 當值 , 因為 「 低年級 同學 不 敢 笑 他 廣東話 講 得 不 正 」 。 劉觀城 表示 在 校 內 沒有 被 歧視 , 至於 他 說 的 廣東話 帶有 鄉音 : 「 以前 有 人 笑 我 , 但 只不過 是 同學 之間 互相 取笑 而已 , 並 無 惡意 , 我 不 介意 。 現在 我 的 廣東話 已經 熟練 了 , 讀音 、 咬字 都 有 改善 。 」 當 在 學習 功課 時 遇到 困難 , 劉觀城 就 會 向 表哥 求救 : 「 我 表哥 也 很 喜歡 玩 電腦 , 但 他 的 成績 卻 很 好 哦 ! 我 真是 羨慕 表哥 ! 我 知道 , 我 的 基礎 打 得 不 好 。 阿爸 常 說 : 『 阿仔 , 你 又 欠 交 功課 , 長大 後 怎麼辦 ? 』 我 自己 都 覺得 慚愧 。 」 李 老師 表示 : 「 觀城 只是 適應 能力 較 低 , 因為 學校 的 課程 跟 不 上 , 他 比較 缺乏 信心 , 但 語言 的 發音 方面 已 改善 了 很多 。 」 「 他們 來到 香港 讀書 , 通常 都 要 降班 , 所以 一般 年紀 要 比 本 地 同級 的 同學 大 。 我 有 幾 個 學生 已經 十五六 歲 了 , 我 經常 跟 他們 說 : 『 在 你 人生 中 犧牲 兩 年 來 適應 香港 生活 是 值得 的 。 』 當然 , 他們 會 覺得 有 些 同學 思想 較為 幼稚 。 」 劉 媽媽 則 早 在 觀城 未來 香港 之前 , 已經 打算 讓 他 降 一 級 : 「 我們 去 找 教育局 , 他們 也 這樣 建議 。 雖然 他 年紀 大 了 一點 , 但 讀書 不 分 年紀 。 」 在 這 間 小學 裏 , 大多數 同學 都 來自 內地 , 大家 背景 相似 、 年紀 相近 , 所以 沒有 歧視 、 嘲笑 或 欺凌 等 問題 。 一旦 離開 學校 , 殘酷 的 社會 又 是否 一樣 , 是 個 沒有 歧視 的 世界 ﹖ 七 本 難 唸 的 經 (七) 爸爸 不 年輕 , 媽媽 不 太 老主 受 訪 者 康仔 媽媽 , 約 三十七 歲 , 還 未 獲批 單程證 副 受 訪 者 康仔 爸爸 , 六十六 歲 家庭 成員 一 個 兒子 , 八 歲 , 2005年 來 港 收入 來源 綜援 關鍵詞 夫妻 關係 、 家庭 成員 分離 「 我 老公 睡覺 時 好 可怕 ! 他 好像 有 睡眠 窒息 症 般 , 呼吸 很 困難 , 又 有 高血壓 。 有時 , 他 在 睡夢 中 會 『 唉唉 』 地 叫 , 我 就 會 拍醒 他 。 很 擔心 … … 我 回 大陸 時 , 剩下 他們 父子 兩 個 , 不 知 怎麼辦 ? 囝囝 又 不 願意 跟 他 睡 , 因為 他 的 鼻鼾聲 很 大 ! 」 「 害怕 呀 , 那 時候 還 能 靠 誰 ? …… 教會 有 位 婦女 跟 我們 說 , 她 還 未 領 身份證 時 , 老公 便 逝世 了 , 結果 要 找 中聯辦 幫忙 , 才 能 申請 來 港 。 我 老公 心腸 好 , 希望 上天 不會 這樣 對待 我們 。 」 直至 今年 8月 , 康仔 媽媽 已 輪候 單程證 足足 四 年 。 據 上述 分析 , 郭太 維持 飲食 健康 是 因為 她 不 希望 有 甚麼 病痛 , 她 認為 這 不單 會 令 自己 感到 不 舒服 , 需要 就醫 時 更 需要 付出 金錢 上 的 代價 。 為 了 避免 以上 情況 , 以及 減少 各 方面 的 代價 , 郭太 便 認為 要 多 注重 飲食 方面 的 健康 。 五 、 總結 (一) 何以 新穎 ? 1 .
生活 , 由 自己 掌握 貧窮 的確 為 郭家 帶來 很多 限制 , 「 慳儉 」 成為 他們 生活 的 重點 。 雖然 郭太 要 想出 很多 辦法 來 節省 飲食 開支 , 但 她 並 沒有 放棄 自己 的 飲食 原則 和 選擇 的 權利 , 對 飲食 質量 依然 有 相對 高 的 要求 。 縱然 他們 吃 的 沒有 「 大魚大肉 」 , 但 整體 來 說 , 郭家 的 飲食 不 比 別人 差 。 再者 , 由於 郭家 甚少 外出 吃飯 , 避免 了 許多 由 調味料 及 煎炸 方式 等 做成 的 餐廳 食物 , 這 令 郭家 的 飲食 比 經常 外出 吃飯 的 家庭 更為 健康 。 同時 , 郭太 因為 要 避免 生病 所 帶來 的 代價 , 她 十分 注重 飲食 健康 , 經常 用 中藥 煲湯 , 多 食 生果 , 拒絕 罐頭 和 即食麵 等 垃圾 食物 。 她 對 食物 健康 的 重視 程度 , 甚至 連 像 我 這樣 一般 家庭 的 人 也 比不上 。 所以 , 誰 說 貧窮 家庭 只 會 吃 差劣 的 飲食 呢 ? 正 如 郭太 所 說 : 「 事在人為 , 凡事 由 人 控制 , 要 自己 懂得 選擇 。 不 需要 大富 大貴 , 但 要 由 自己 把握 … … 」 貧窮 家庭 也 可以 有 良好 的 飲食 模式 和 習慣 , 可以 有 健康 和 快樂 的 生活 。 2 .
活 在 當下 , 知足常樂 郭家 的 真實 生活 紀錄 , 除了 反映出 貧窮 移民 家庭 的 生活 模式 外 , 同時 包含 了 他們 最 真實 的 思想 和 感受 。 郭太 的 例子 就 正正 表現出 貧窮 人士 和 新 移民 亦 有 正面 、 積極 、 努力 的 生活 態度 , 面對 逆境 , 他們 不會 退縮 , 不會 自怨自艾 , 而是 用盡 一切 方法 去 克服 困難 , 樂觀 地 面對 人生 。 本 研究 打破 了 一般 研究 和 報道 的 刻板 描述 , 展示 了 貧窮 家庭 生活 光明 的 一 面 , 讓 人們 瞭解到 貧窮 的 多面性 , 認識到 貧窮 不單 是 一 種 悲慘 和 灰暗 的 生活 狀態 , 也 不 是 一 件 單純 能 用 數字 刻畫 描述 的 事 。 3 .
生存 的 藝術 本 研究 除了 讓 我們 瞭解到 貧窮 家庭 的 飲食 狀況 , 例如 他們 在 困境 中 只 可以 吃 比較 簡單 的 食物 , 減少 外出 吃飯 的 次數 , 以及 「 一 ?
多 餐 」 的 獨特 飲食 模式 , 同時 更 發現 了 很多 貧窮 家庭 面對 貧窮 的 生存 策略 和 智慧 , 例如 以 時間 換取 金錢 等 。 正 所謂 「 窮 則 變 , 變 則 通 」 , 人 因為 貧窮 而 被 激發出來 的 創造力 是 不可 忽視 的 , 它 是 一 門 生存 的 藝術 , 是 非常 值得 我們 深入 研究 的 。 不過 , 可惜 現時 關注 這些 方面 的 研究 並 不 多 , 唯 盼 日後 會 有 更多 、 更 深入 的 研究 。 (二) 社會學 的 剖析觀 — — 「 我 」 的 反思 一直 以來 , 我 都 會 盡量 避免 讓 「 我 」 ( I and me ) 出現 在 社會學 的 論文 功課 中 , 唯恐 被 人 批評 它 不 夠 中肯 或 不 夠 客觀 。 社會學 受 實證 主義 ( positivism ) 影響 , 重視 客觀 存在 的 事實 , 避免 研究 者 的 個人 主觀性 。 然而 在 進行 此 項 研究 時 , 我 卻 被 指導 老師 陳國賁 教授 當頭棒喝 — — 研究 者 即使 再 努力 地 把 自己 抽離 所 研究 的 範疇 , 在 其 過程 中 「 我 」 仍 是 必然 存在 的 , 再 窮 也 要 吃 例如 進行 參與式 觀察 時 , 我 會 選擇 記錄 哪些 事件 或 細節 ; 在 深入 訪談 時 , 我 會 不自覺 地 應對 受 訪 者 的 話 , 亦 會 跟 他 分享 自己 的 事 ; 在 寫作 論文 的 過程 中 , 我 會 選擇 利用 何 種 資料 、 語言 、 感情 去 ?述 , 所以 「 我 」 根本 就 存在 於 整 個 研究 過程 中 。 既然 「 我 」 是 必然 的 存在 , 就 不必 故意 隱藏 自己 , 在 本 研究 中 我 就 嘗試 不 隱藏 自我 的 存在 , 讓 讀者 們 領會 「 我 」 的 情感 和 參與性 。 (三) 理論 回歸 實踐 1 .
加強 健康 飲食 教育 從 郭家 的 例子 可 見 , 貧窮 並 不 是 健康 飲食 的 障礙 , 所以 低下 階層 亦 應 注意 飲食 健康 , 政府 則 應該 對 低下 階層 加強 健康 飲食 教育 , 提醒 他們 健康 飲食 的 重要性 ; 同時 , 應該 提醒 他們 進食 差劣 食物 的 危險性 , 以免 貧窮 人士 會 因為 省錢 而 進食 如 過期 食物 等 差劣 食物 , 影響 身體 健康 。 2. 幫助 建立 社交 網絡 新 移民 來 港 後 可謂 是 「 人生 路 不 熟 」 , 與 內地 的 親友 隔絕 , 在 香港 沒有 太多 朋友 , 所以 很 容易 感到 孤獨 和 無助 ; 他們 所 缺乏 的 不只 是 物質 層面 的 東西 , 更 缺乏 一 個 健全 的 社交 網絡 和 情感 上 的 支援 。 要 解決 這 個 問題 , 最 重要 的 是 社會 服務 團體 要 發揮 其 主動性 , 除了 要 積極 接觸 貧窮 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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