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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 我 現在 殘花敗柳 … … 」 男孩 說 : 「 我 愛 妳 ! 我 愛 妳 ! 」 感謝 網路 , 他 終於 說出 了 想 說 的 話 ! 電腦 那邊 停留 了 片刻 , 男孩 仿佛 感覺出 女孩 哭 了 。 好 久 , 螢幕 上 出現 了 女孩兒 的 回應 : 「 你 為什麼 不 過來 ? 」 男孩 立即 扔下 滑鼠 , 搖 著 輪椅 就 飛出 了 門 。 他 望見 , 女孩兒 站 在 她 家 的 門口 , 向 他 招手 。 男孩 把 輪椅 迅速 搖過去 , 他 發現 , 那 條 籬笆 小徑 足夠 他 的 輪椅 開 過 ! 他 伏 在 女孩 懷裡 喃喃 地 說 : 「 這 小徑 什麼 時候 變寬 了 … … 」 女孩兒 說 : 「 多少 年 前 就 這樣子 。 從前 你 不 敢 過來 , 是 你 的 心 窄 , 現在 你 的 心 寬 了 , 這 路 能 不 寬 嗎 ? 」 現代人 的 心 裡 太 擁擠 , 功名 利祿 、 衣食住行 , 林林總總 萬事 縈懷 , 結果 只 能 在 疲憊 中 舉步維艱 。 其實 把 心 放寬 了 , 世界 就 敞亮 了 , 陽光明媚 。 即使 有 傷心 落寞 , 也 如 天 上 游走 的 雲朵 , 帶來 的 只 是 清涼 , 而 不 是 黯淡 。 就算 追求 不 到 輝煌 華麗 的 歸宿 , 那 種 平平凡凡 、 從從容容 的 生活 , 就 是 最 真實 最 持久 的 幸福 。 別 中 了 衝動 的 魔 即便 不 是 球迷 , 相信 許多 人 也 知道 這 個 轟動一時 的 事件 吧 ! 二○○六年 足球 世界盃 決賽 , 在 法國隊 與 義大利隊 之間 進行 。 這 場 比賽 , 也 是 法國隊 隊長 席丹 代表 國家隊 進行 的 最後 一 戰 。 這 位 曾 三 次 贏得 世界 足球 先生 殊榮 的 足球 藝術 大師 , 在 比賽 伊始 , 便 把 球迷 帶入 如醉如癡 的 境界 : 開場 七 分鐘 點球 破門 , 輕盈 靈巧 的 盤帶 , 絕妙 精準 的 傳 球 … … 席丹 把 綠茵場 變成 了 自己 個人 謝幕 表演 的 舞臺 。 就 在 全 世界 億萬 名 球迷 在 為 席丹 的 完美 表演 歡呼 時 , 就 在 人們 以為 法國隊 將 在 時隔 八 年 後 再一次 捧起 大力神杯 時 , 就 在 人們 認為 席丹 將 鐵定 獲得 金球獎 時 , 戲劇性 的 一 幕 發生 了 : 比賽 第一百一十 分鐘 , 席丹 的 光頭 頂 向 在 防守 中 「 擁抱 」 自己 的 義大利 球員 馬特拉吉 , 被 主裁判 紅牌 罰下 。 八 年 前 的 世界盃 決賽 , 席丹 用 兩 記 頭球 震驚 世界 ; 八 年 後 , 席丹 的 光頭 卻 把 他 頂出 了 世界盃 決賽 的 賽場 , 他 的 國家 最終 也 輸掉 了 這 場 比賽 。 沒有 人 知道 馬特拉吉 對 席丹 嘟嘟囔囔 說 了 什麼 , 把 席丹 氣成 這樣 ; 也 沒有 人 知道 假如 席丹 還 留在 場 上 , 法國隊 能否 最終 捧起 大力神杯 。 被 貶 海南 之後 , 蘇軾 的 境遇 更 差 。 他 住 在 澹州 城 南 的 一 個 椰子林 中 , 靠 當地 的 居民 幫 他 搭起 了 三 間 簡陋 的 棚子 。 蘇軾 自己 描述 : 「 此間 食 無 肉 , 病 無 藥 , 居 無 室 , 出 無 友 , 冬 無 炭 。 」 一家人 的 生活 全 靠 朋友 接濟 , 有 年 冬天 因為 食糧 不濟 , 連 稻米 也 得 不 到 , 一點 充饑 的 食物 都 沒有 , 蘇軾 父子 二 人 只好 煮 從 地 上 撿到 的 蒼耳 ( 草藥 名 ) 為 食 。 為了 忍受 饑餓 , 蘇軾 與 兒子 蘇過 還 嘗試 過 模仿 動物 吞食 陽光 , 以 陽光 充饑 , 稱 「 辟穀 之 法 」 。 換成 別人 , 遭逢 這樣 的 境遇 , 早 就 該 愁腸百結 、 痛不欲生 了 , 至少 也 會 是 自怨自艾 、 長吁短歎 。 但 蘇軾 仍然 平靜 坦然 , 明朗 樂觀 , 他 從 苦澀 中 品嘗出 一 縷 甘甜 。 他 從容 地 說 : 「 寵辱 能 幾何 , 悲歡 浩 無垠 。 回視 人世間 , 了無 一 事 真 。 」 無論 在 何等 困境 之下 , 他 都 能 以 自然 為 尚 , 以 自適 為佳 , 自尋其樂 。 在 密州 時 , 由於 食物 缺乏 , 一家人 常 以 枸杞 、 菊花 等 野菜 作 口糧 , 但 蘇軾 自己 整治 園圃 , 採摘 自己 園子 裡 的 蔬菜 , 捕撈 池塘 裡 的 魚 , 釀 高粱酒 , 煮 糙米飯 , 樂在其中 , 其樂無窮 。 用 他 自己 的 話 說 , 我 之所以 能 時時 都 很 快樂 , 關鍵 是 超然 物欲 、 以 我 役 物 。 被 貶 惠州 時 , 因 經濟 窘迫 買不起 羊肉 吃 , 蘇軾 就 用 很少 的 一點兒 錢 , 買下 沒 人 要 的 羊脊骨 , 回家 放 在 鍋 裡 煮熟 , 再 趁熱 撈出 , 浸 一點 米酒 , 撒 一點 細 鹽 , 微微 烤焦 , 剔出 一 星 半 點 的 肉 來 , 這 一丁點 肉 就 讓 蘇軾 覺得 挺 滿足 了 。 要 知道 , 他 曾經 是 享受 過 數不清 的 珍饈 美饌 的 高官 哪 ! 進 亦 樂 , 退 亦 樂 , 甘 亦 樂 , 苦 亦 樂 。 退 中 能 求 安 , 苦 中 能 自樂 , 這 就 是 蘇軾 。 在 黃州 時 , 蘇軾 與 友人 出行 遊玩 , 突 遇 大雨 , 這 當然 是 敗興 之 事 , 同行 者 紛紛 抱怨 叫苦不迭 , 四處 躲避 , 他 卻 安然處之 , 拄 著 竹杖 , 披 著 蓑衣 , 不 急 不 躁 , 冒 著 風雨 徐徐 而 行 , 由 此 有 了 那 首 千古 有名 的 《 定風波 》 : 「 莫 聽 穿林 打葉聲 , 何妨 吟嘯 且 徐行 。 竹杖 芒鞋 輕 勝 馬 。 誰 怕 ? 一 蓑煙雨 任 平生 。 料峭 春風 吹 酒 醒 , 微 冷 。 山頭 斜照 卻 相迎 。 回首 向來 蕭瑟 處 , 歸去 , 也 無 風雨 也 無 晴 。 」 這 首 詞 , 無疑 就 是 蘇軾 一生 人格 的 寫照 , 寫出 了 蘇軾 面對 人生 的 疾風苦雨 , 那 種 泰然自若 、 淡泊 曠達 的 處世 態度 。 人生 的 寵辱進退 都 不足掛齒 , 何況 天氣 陰晴 晦明 的 變幻 呢 ? 正 如 月 有 陰晴 圓缺 一樣 , 悲 與 歡 、 離 與 合 、 順境 與 逆境 , 都 是 我們 人生 中 的 一 部分 。 好事 也罷 , 壞事 也罷 , 我們 都 要 坦然 面對 , 達觀 地 照單全收 。 如果 不 將 生命 和 外在 的 境遇 捆綁 在一起 , 我們 就 不能 成為 自己 生命 的 主人 , 心靈 就 不會 獲得 真正 的 自由 , 就 不會 處變不驚 , 無往 而 不適 。 隨遇而安 , 順其自然 天 有 不測 風雲 , 人生 的 境遇 千變萬化 , 有 起 有 落 。 世外桃源 一 夜 可以 變成 硝煙 彌漫 的 戰場 ; 昨天 尚 住 五星級 飯店 , 今天 也許 就 蹲 監獄 ; 得勢 時 坐 凱迪拉克 、 吃 海鮮 ; 失意 時 說不定 就 得 啃 饅頭 吃 稀飯 … … 這 就 要求 人們 在 各 種 條件 下 能 隨遇而安 。 從前 有 位 禪師 叫 樂山 。 有 一 天 , 樂山 指 著 一 榮 一 枯 的 兩 棵 樹 問 他 的 學生 : 「 那 兩 棵 樹 是 枯 還是 榮 的 ? 」 一 位 學生 回答 : 「 是 榮 的 。 」 樂山 就 說 : 「 灼然 一切 處 , 光明 燦爛 去 。 」 另 一 位 學生 回答 : 「 是 枯 的 。 」 樂山 又 說 : 「 灼然 一切 處 , 放教 枯淡 去 。 」 這時 正好 有 另 一 位 禪師 走過來 , 樂山 又 問 他 這 個 問題 , 這 位 禪師 回答 : 「 枯 者 從 它 枯 , 榮 者 從 它 榮 。 」 這 就 是 一 種 順其自然 、 隨遇而安 的 人生 態度 。 不 知 從 什麼 時候 起 , 「 隨遇而安 」 這 個 詞 被 人為 地 賦予 了 一 種 貶義 色彩 , 成 了 滿足 現狀 、 不 思 進取 的 同義詞 , 比如 舊版 《 辭海 》 對 該 詞 的 解釋 就 說 : 「 一 種 消極 處世 的 態度 。 」 這 就 不免 有些 失當 了 。 隨遇而安 、 順應 自然 , 是 指 處在 各 種 環境 中 都 要 安然自得 , 滿足 現狀 。 人生 一味 追求 勇猛 精進 , 固然 令 人 欽佩 , 但 隨遇而安 , 心靈 不 被 不 如意 之 境遇 所 擾 , 無論 於 何 種 處境 , 均 能 保持 一 種 平和 安然 的 心態 , 並 繼續 堅持 自己 的 追求 , 這 更 需要 一 種 良好 的 心理 調節 能力 , 甚至 需要 一 種 超脫 、 豁達 的 胸襟 , 也 不 是 人人 都 能 做到 的 。 有 位 來自 都市 的 婦人 , 到 偏僻 地區 旅遊 , 住 當地人 已經 覺得 不錯 的 民宿 嫌 髒 , 在 野外 上廁所 覺得 無法 接受 , 沒法 解手 , 竟 嗚鳴 地 哭 起來 。 且 不 說 偏僻 地區 的 衛生 條件 , 單 說 這 位 女士 , 就 沒有 做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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