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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次 , 我 開始 欣賞 自己 了 ! 愛 的 滋潤 初 識 一 個 不 善於 表達 只 會 傻勁 做 事 的 大 男生 ── 我 的 老公 。 19 歲 那 年 , 我 到 三姊 和 三 姊夫 經營 的 期貨 公司 工讀 。 有 一 天 , 一 個 大 男生 和 我 一起 公差 外出 買 文具 , 來回 公司 的 路 上 , 我們 幾乎 沒 什麼 交談 , 添購完 全部 所 需 的 物品 , 回到 公司 正 要 上樓 時 , 他 突然 冒出 一 句 話 : 「 下 次 一起 吃 頓 飯 吧 ! 」 我 楞 了 一下 , 打量 眼前 這 位 平常 除了 公事 外 , 幾乎 不 曾 交談 過 的 同事 。 他 年紀 長 我 7 歲 , 戴 著 眼鏡 , 體型 高高瘦瘦 , 呆呆 傻傻 的 模樣 , 像 極 在 校園 中 可 見 的 「 書呆子 」 。 我 覺得 這 個 人 看起來 挺 老實 的 , 也 就 不 多 想 , 答應 了 他 的 邀約 。 一 個 晴朗 的 周末 下午 , 我 接到 他 的 電話 : 「 最近 故宮 有 展覽 , 妳 有 興趣 嗎 ? 」 距離 期中考 還 有 一 段 時間 , 我 心想 出去 走 一 走 也 不錯 , 於是 我們 直接 約 在 故宮 前 的 公車 站牌 見面 。 才 剛 下 公車 , 我 就 看見 他 站 在 那兒 靦腆 的 笑 著 。 那 一 瞬壹 ‧ 成長 的 淬鍊 間 , 我 覺得 自己 的 心 猛然 跳 了 一 下 。 假日 的 故宮 遊客 不少 , 每當 我們 被 人群 沖散 時 , 他 都 會 放慢 腳步 , 確定 我 跟上 後 , 才 會 繼續 朝 下 一 個 展覽點 前進 。 他 不時 低聲 的 對 我 說明 古 文物 的 出土 歷史 , 一 雙 眼 透過 鏡框 閃爍 著 耀眼 的 星芒 。 我 察覺到 這 個 男人 與 我 之前 認識 的 完全 不同 , 有 著 別人 沒有 的 淵博 知識 , 這 讓 我 對 他 的 好感 又 上升 了 幾 分 。 第一 次 的 約會 彼此 都 留下 不錯 的 印象 , 因此 只要 有空 的 時候 , 他 都 會 約 我 出去 玩 。 美術館 、 博物館 、 故宮 , 都 有 了 我們 的 足跡 。 有 一 回 逛完 歷史 博物館 出來 後 , 晚霞 暈染 了 整 片 天空 , 我 正 看 得 入迷 , 他 拍拍 我 的 肩膀 , 「 走 , 我 請 妳 吃飯 。 」 坐上 他 的 摩托車 , 我 心 裡 有 幾 分 竊喜 。 之前 每 次 一起 吃飯 , 我們 都 是 各 付 各 的 , 這 次 他 主動 提議 請 我 吃飯 , 可 算是 破天荒 頭 一 遭 呢 ! 可是 當 眼前 的 風景 從 繁華 熱鬧 的 臺北 街頭 , 逐漸 變成 燈火 通明 的 民宅 街道 時 , 我 又 開始 覺得 納悶 : 莫非 他 要 帶 我 去 的 餐廳 隱藏 在 這裡 嗎 ? 他 領 我 走入 一 棟 公寓 , 掏出 口袋 的 鑰匙 打開 鐵門 , 我 還 沒 反應 過來 , 他 便 對著 屋 內 喊 : 「 媽 ! 我 帶 朋友 回來 吃飯 了 。 」 他 狐疑 地 轉 過 頭 , 不解 的 望 著 忍不住 低頭 猛 笑 的 我 , 「 什麼 事情 這麼 好笑 ? 」 「 沒 什麼 。 」 老天爺 , 原來 這 傢伙 先前 如此 大方 , 說 要 請 我 吃飯 , 其實 是 帶 我 回家 吃飯 啊 ! 正式 成為 「 他 」 的 女友 有 一 天 , 這 位 呆頭鵝 帶 我 到 淡水 玩 。 通常 會 到 淡水 的 觀光客 , 為 的 不外乎 大啖 老街 阿給 、 鐵蛋 、 魚丸 等 美食 , 可是 他 帶 我 去 那 的 主要 目的 , 並非 只是 享用 美食 而已 。 人潮 熙來攘往 , 我們 站 在 淡水 福佑宮 ( 即 媽祖廟 ) 前 , 他 對 我 解釋 這 座 廟宇 香火 鼎盛 之所以 有名 之 處 , 不僅僅 在於 「 靈驗 」 而已 。 「 它 是 淡水 街道 最早 創建 的 廟宇 , 不管 是 木雕 、 石垛 、 斗拱 , 全 是 自 清代 保存 下來 的 歷史 文物 。 」 看 著 他 興高采烈 指 著 橫樑 、 石柱 的 模樣 , 我 突然 覺得 眼前 的 男人 比起 以前 認識 的 朋友 , 更 讓 我 有 想 親近 的 衝動 。 「 我 以為 你 只是 想 帶 我 來 淡水 享受 美食 。 」 壹 ‧ 成長 的 淬鍊 他 歪 著 頭 想 一 想 , 「 妳 肚子 餓 了 ? 不然 我 先 帶 妳 去 吃飯 好了 。 」 我 笑 了 出來 , 心 裡 更加 確信 這 傢伙 真的 是 不折不扣 的 二楞子 。 吃 過 飯 後 , 他 騎車 載 我 到 漁人 碼頭 的 長堤 上 看 夜景 。 入秋 的 淡水 比 臺灣 其他 地方 更 早 感受到 涼意 , 我 的 薄 外套 幾乎 抵 擋不了 沁 了 寒 的 冷 風 。 「 哈啾 ! 哈啾 ! 」 才 正 準備 從 皮包 裡 拿出 衛生紙 , 一 股 溫暖 隨即 覆蓋住 我 的 身體 。 我 怔楞 的 看 著 身 上 過 大 的 外套 , 再 轉頭 望 向 有些 不 太 自在 的 他 , 甜甜 的 滋味 逐漸 在 心 中 蔓延開來 。 他 清清 喉嚨 , 雙眼 眺望 著 海面 上 點點 漁火 , 「 妳 剛才 在 福佑宮 許 了 什麼 願 ? 」 我 也 沒有 多 想 , 直覺 的 回答 : 「 我 希望 媽祖 能 保佑 家人 平平安安 、 身體 健康 。 你 呢 ? 」 「 跟 妳 差不多 。 不過 , 我 還 多許 了 一 個 願望 。 」 他 語 帶 玄機 的 表情 勾起 我 的 好奇心 , 他 定定 的 凝視 著 我 , 眼 中 有 不容 他人 反對 的 堅定 與 自信 , 「 我 請 媽祖 讓 妳 當 我 的 女朋友 。 」 他 的 答案 出乎 我 所 能 預想 的 範圍 , 雖然 夜色 昏暗 不明 , 可 我 清楚 的 感覺到 自己 的 臉蛋 瞬間 漲紅 一 片 , 羞 得 說 不 出 任何 話 。 他 再 自然 不過 的 握住 我 冰冷 的 手 , 笑 得 既 得意 又 開心 , 「 妳 沒 拒絕 , 就 表示 妳 答應 了 。 」 就 這樣 , 我 莫名其妙 的 變成 他 的 女友 。 這時 我 才 赫然 發現 , 他 其實 一點 都 不如 外表 的 愣頭愣腦 啊 ! 維希 小語 : 我 不 喜歡 舌 燦 蓮花 的 絢麗 口才 , 因為 那 經常 是 虛假 的 彩繪 外殼 ; 我 喜歡 說到做到 的 樸實 內斂 , 因為 那 才 有 給予 安全感 的 實質 保障 。 愛 有 很多 種 , 而 女人 一生 最 重要 的 溫暖 , 卻 是 從 愛情 轉換為 親情 的 溫度 , 因此 選擇 拚接 踏實 的 另一半 , 才 有 後 半 輩子 的 圓滿 。 不論 喜不喜歡 , 欣 不欣賞 , 愛 只 是 一 種 無私 的 能量 , 不需 回報 , 不需 讚揚 , 不需 在意 任何 人 目光 的 「 無償 」 。 登高自卑 , 行遠自邇 。 我 從 自卑 轉為 高傲 , 卻 又 從 狂 然 轉為 虛無 。 原來 大小 是 比較 , 高低 是 無聊 , 我 戰勝 了 自己 , 卻 終於 找到 了 自己 的 渺小 。 正 因為 , 發現 了 渺小 , 我 看見 了 偉大 , 我 更加 願意 奉獻 自我 的 渺小 , 成就 真愛 的 偉大 。 而 我 所 能 付出 的 , 所 能 奉獻 的 , 確實 有限 。 因此 我 願 大 愛 更 蔓延 , 於是 興起 了 「 起承轉合 」 的 心念 。 願 「 起 」 於 自己 的 蒼然 , 同理 慈悲 於 眾生 的 迷惘 ; 願 「 承 」 於 天地 的 浩瀚 , 寰宇 賜與 我 的 使命 ; 願 「 轉 」 於 根深蒂固 的 小我 , 成就 無比 偉大 的 大我 ; 願 「 合 」 於 世間 因緣 而 聚 的 正能量 , 照亮 生命 潛藏 的 智慧 之 光 。 我 愛 你 , 我 愛 每 一 個 需要 愛 的 你 。 更 願 你 成為 另 一 個 可以 奉獻 的 我 。 大 愛 正 蔓延 … … 參 ‧ 成長 的 淬鍊 起 為何 想要 開始 傳播 大 愛 , 這 應該 起源於 我 本身 的 細胞 記憶 。 因為 自己 辛苦 , 所以 希望 別人 幸福 ; 因為 自詡為 太陽 , 所以 不斷 放光 ; 因為 習慣 手心 向 下 , 所以 願意 付出 。 大 愛 的 正 能量 似乎 是 我 與生 具有 的 本能 。 我 不 喜歡 看到 可憐 的 景象 , 因為 我 會 不捨 人性 的 錯亂 , 不論 我 的 狀況 如何 , 我 都 希望 能 幫上 忙 。 即使 我 是 泥菩薩 過 江 , 遇 水 就 化 。 我 想 消滅 人間 所有 的 不安 與 不堪 。 臺灣 關愛 之 家 、 唐氏症 基金會 、 乳癌 防治 、 女子 監獄 , 這 是 我 花 最多 心力 的 地方 , 或許 有 原因 , 或許 沒 理由 , 總而言之 我 喜歡 。 這些 都 是 需要 關愛 的 地方 , 都 是 需要 不斷 有 資源 灌注 的 能量場 。 每 個 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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