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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拍攝到 大腸 桿菌 微粒體 顆粒 的 電子 顯微鏡 照片 。 照片 提供 : 加州 大學 柏克萊 分校 病毒 實驗室 9.1955年 左右 , 帕萊德 在 洛克斐勒 研究院 拍攝到 一 個 天竺鼠 細胞 的 電子 顯微鏡 照片 。 照片 提供 : 帕萊德 10. 詹美尼克 的 蛋白質 合成 生化 流程圖 , 1953年 胺基酸 —14 C 磷∼肌酸 微粒體 以 10萬5千 倍 重力 離心 之後 上清液 所 含 的 酵素 混合 在一起 11. 華森 的 資訊流 , 即 「 眼鏡圖 」 , 1954年 2月 化學 轉型 ? 去氧核糖 → 核糖 互補 複製 互補 複製 蛋白質 ( 加莫夫 的 洞 ? ) 遺傳 密碼 的 抽象 難 解 謎團 , 與 RNA 代謝 的 濕式 化學 ( wet chemistry ) 、 蛋白質 的 合成 , 交織成 一 首 三 主題 賦格曲 ; 第三 個 主旋律 是 分子 遺傳學 。 它 在 一九五○年代 初 愈 發展 愈 精確 , 成為 表面 看來 極其 複雜 的 一 門 科學 。 雖然 分子 遺傳學 的 目標 只是 要 了解 基因 作用 的 生理學 及 化學 , 但 那 也 正 是 密碼 問題 最終 的 重點 。 噬菌體 小組 成員 無論 是 待在 美國 或 到處 跑來跑去 , 研究 的 都 是 分子 遺傳學 的 其中 一 支 。 巴斯德 研究所 的 法國 小組 則 以 不同 生物 來 研究 不同 問題 , 事 關 細胞 中 由 基因 所 指定 之 功能 的 表現 與 調節 。 至於 約書亞 .賴德堡 , 他 幾乎 一 人 自成 一 派 分子 遺傳學 ; 他 先後 待在 威斯康辛 及 史丹佛 大學 , 研究 當 細菌 以 類似 動植物 ( 例如 果蠅 及 玉米 ) 有 性 生殖 的 方式 來 交換 基因 時 , 究竟 會 發生 什麼 樣 的 情況 。 以上 這 幾 條 研究 路線 必然 會 相交 。 其中 有 兩 次 , 分子 遺傳學 瞄準 了 密碼 問題 的 方向 。 後面 一 次 是 在 一九六○年 , 巴黎 的 莫諾 和 賈寇布 的 研究 讓 克里克 及 布瑞納 看到 了 問題 的 出路 。 前面 那 次 則 是 在 一九五三 及 五四年 , 班塞 發現 一 種 新 技術 , 可 用來 找出 突變 出現 在 基因 上 的 位置 與 關聯 , 精確度 可 達到 單獨 一 個 核 ?
酸 。 當時 班塞 想要 解決 的 問題 , 其實 就是 把 終極 的 經典 問題 換 個 方式 說 : 繪出 完整 的 基因 圖譜 , 以便 將 遺傳 分析 從 先前 的 層次 ( 代數 , 即 孟德爾 學說 的 精髓 與 光榮 所在 ) 推動 到 化學 基因 的 層次 。 他 證明 這 一 點 可以 辦到 , 也 使 之 成為 正宗 分子 遺傳學 不可或缺 的 邏輯 基礎 ; 至於 他 的 技術 雖然 費力 , 卻 也 令 人 非常 興奮 , 因為 看起來 就 像 一 條 直接 破解 密碼 的 路 。 密碼 問題 的 前奏曲 一九七一年 春天 , 班塞 和 我 在 加州 理工 學院 談 了 一 個 下午 , 他 是 六 年 前 來到 這裡 的 。 他 的 辦公室 很 小 , 日照 充足 , 裡面 塞滿 了 書架 和 卷宗 , 整齊 得 彷彿 得 了 強迫性 潔癖 。 有 個 架子 上 擺 了 張 照片 , 非常 大 一 張 , 顯示 果蠅 眼睛 的 神經 連接 情形 。 班塞 的 皮膚 中等 黝黑 , 個子 中等 矮 , 整潔 程度 一如 他 的 辦公室 。 那 天 他 穿 著 一 件 質料 相當 輕 的 羊毛 背心 , 裡面 是 襯衫 和 領帶 。 他 說 , 架上 那 張 照片 是 用 電子 顯微鏡 拍 的 , 他 正在 幫 影響 果蠅 神經 系統 ( 代表 行為 ) 的 突變 遺傳 情形 製成 圖譜 。 當時 有 半 打 早期 的 分子 生物學家 正 改做 神經 生物學 ; 班塞 拿出 一 名 科學家 畫 的 卡通圖 , 是 一 張 玩笑 性質 的 演化樹 , 上頭 貼 了 這些 改行 分子 神經 生物學家 的 大頭照 , 以 他們 研究 的 物種 演化 順序 來 排序 。 「 現在 是 一 個 新 階段 , 」 他 說 , 「 我 可以 感覺到 。 你 要 知道 , 我 踏進 分子 生物學 時 , 它 還 是 一 門 先進 科學 。 但是 , 等到 一 門 科學 變成 一 個 正式 學門 , 就 像 現在 的 分子 生物學 , 你 可以 買到 教科書 、 選修 課程 … … 當然 啦 , 還是 有 很多 驚喜 有待 發掘 , 那 是 毫無 疑問 的 … … 然而 就 我 個人 來 說 , 我 從事 研究 的 領域 一旦 變成 正式 學門 , 吸引力 就 沒 那麼 大 了 。 我 發覺 , 鑽研 一些 還 沒有 完全 成形 的 東西 實在 有意思 得多 , 我 剛 開始 研究 分子 生物學 時 正 是 這樣 。 另 一 個 讓 人 愈來愈 不 舒服 的 現象 是 太多 研究 彼此 重疊 了 , 有 好些 人 都 在 做 同 一 項 研究 , 所以 就算 你 做出 一 項 發現 , 結果 一 週 內 共有 六 個 人 發現 它 , 你 不禁 要 想 , 如果 不 是 六 個 人 、 而是 五 個 人 做出 這 項 發現 , 又 有 什麼 差別 ? 不過 , 我 的 轉變 比較 不 是 為 了 逃避 這 個 , 只是 跟 著 自己 的 興趣 走 ; 我 後來 對 行為 產生 興趣 , 所以 很 想 研究 它 。 」 噬菌體 集團 法力 無邊 班塞 原本 是 物理學家 , 他 之所以 轉行 研究 噬菌體 是 受到 ( 又 來 了 …… ) 薛丁格 、 盧瑞亞 及 戴爾布魯克 的 影響 。 他 在 普渡 大學 念 研究所 , 專攻 固態 物理學 , 那時 是 電晶體 剛 問世 之前 。 「 我 對 生物學 一向 有 潛在 的 興趣 , 但 真正 激發 我 的 還 是 薛丁格 的 書 , 差不多 在 一九四六年 。 我 最初 的 想法 是 利用 固態 物理學 來 研究 神經 如何 作用 , 把 神經 的 細胞膜 想成 位於 半導體 與 金屬 元件 之間 的 接頭 , 可是 等到 我 進入 生物學 後 , 馬上 就 發現 裡頭 有 更多 令 人 興奮 的 東西 。 」 他 在 印第安納 大學 透過 一 名 友人 結識 了 盧瑞亞 , 盧瑞亞 幫 他 報名 參加 冷泉港 的 噬菌體 課程 。 」 他 大笑 起來 。 歐佩林 當時 也 反對 分子 生物學 ; 英格哈德 說 , 甚至 連 畢羅沙斯基 都 反對 。 李森科 呢 ? 「 啊 ? 」 我 重 問 一 次 , 比較 大聲 。 「 他 是 , 是 , 是 , 是 , 他 是 。 」 靠近 我們 的 牆 上 掛 了 一 幅 德國 數學家 萊布尼茲 ( __UNDEF__ Baron __UNDEF__ Gottfried __UNDEF__ Wilhelm von __UNDEF__ Leibniz __UNDEF__ , 1646 -1716 ) 的 畫像 , 不遠處 是 第谷 與 哈雷 , 對面 牆 上 則 掛 著 牛頓 的 畫像 , 他 是 一七○三 到 二七年 的 皇家 學會 會長 , 畫像 中 牛頓 的 臉色 白裡透紅 , 還 有 一 雙 水汪汪 的 大 眼睛 。 於是 萊布尼茲 瞪 著 牛頓 , 牛頓 則 陰沉 地 凝視 著 窗 外 , 他們 兩 人 誰 先 發明 微積分 的 激烈 爭執 始終 沒有 解決 。 「 李森科 那時 仍 居於 生物 科學界 的 領導 地位 。 但 實際 上 , 你 在 生物 化學 大會 並 沒有 直接 感覺到 他 的 影響力 , 」 英格哈德 說 , 「 他 在 化學 方面 不 是 很 強 。 有 一 次 他 到 我們 所 裡 參觀 , 我們 有 四 個 人 在場 , 有 科學院 的 副院長 、 醫學 研究院 院長 、 李森科 , 還 有 我 本人 。 我們 談 了 一會兒 DNA , 李森科 說 : 『 到處 都 是 DNA , DNA ! 每 個 人 都 在 談 它 , 卻 沒 人 見 過 它 ! 』 我 說 : 『 但是 , 親愛的 特洛芬 ( 李森科 ) , 我 可以 拿 一 份 DNA 的 樣本 給 你 看 ; 它 在 化學家 之間 很 有名 。 』 『 給 我 看 , 拜託 。 』 我 向 秘書 要 一 小 份 拿給 他 看 。 他們 拿來 一 支 小 試管 , 裡頭 裝 了 一點點 樣本 。 『 看 , 這 就 是 DNA , 』 我 說 。 李森科 看 了 一會 。 『 哈 ! 你們 是 在 胡說八道 ! DNA 是 一 種 酸 , 酸 是 一 種 液體 , 而 這 個 是 粉末 。 它 不可能 是 DNA ! 』 」 英格哈德 突然 大笑 起來 。 「 那 足以 顯示出 他 的 化學 程度 。 」 我們 站起身 , 看 了 一會兒 窗景 。 公園 的 草地 正在 轉綠 。 「 我 一生 都 是 個 正直 的 生化學家 。 等 我 逐漸 衰老 , 我 改行 變成 分子 生物學家 。 」 我們 又 談 了 一 、 兩 分鐘 , 關於 英格哈德 在 李森科 下台 後 十三 年 來 所 主導 的 研究 計畫 。 我 問 他 多 大 年紀 , 他 開心 地 說 : 「 八十二 ! 」 走出 房間 時 , 我 曾 攙扶 他 一會兒 , 透過 厚重 的 衣袖 , 可以 感覺到 這 位 老人 鬆軟 肌膚 之下 又 輕 又 脆 的 骨頭 。 一九六一年 八月 十日 星期四 , 一 個 天氣 美好 而 溫暖 的 日子 , 第五 屆 國際 生物 化學 大會 正式 揭幕 ; 梅索森 提到 的 涼颼颼 烏雲 是 後來 才 出現 的 。 分子 生物學家 分配到 莫斯科 大學 最 大 的 講堂 , 在 那裡 進行 主要 的 議程 ; 但 在 第一 個 早晨 , 這 間 大廳 奉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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