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 上 ， 必然 表示 這 是 辨認 同 類 的 機制 的 一 部分 。 了解 了 它 就 能 了解 人 的 本質 中 最 重要 的 一 個 基本 因素 ， 同時 也 使 我們 了解 為什麼 人 可以 在 社會 中 群居 生活 。 幼兒 對 主觀 心理 狀態 的 概念 我們 前面 已經 說 過 ， 辨認出 我們 同 類 的 第一 個 概念 是 身體 外觀 上 的 特徵 。 但是 僅僅 這樣 還 不 夠 ， 我們 還 需要 知道 他 的 意圖 、 慾望 、 信心 等 ， 才 知道 他 是否 非 我 族類 。 這 個 我們 與 其他 高等 脊椎 動物 都 有 的 能力 是 非常 基本 的 。 我們 在 看到 一 個 靜止 不 動 的 東西 開始 動 時 ， 我們 也 會 賦予 它 一 個 動 的 意圖 。 但是 我們 大人 會 有 這樣 的 傾向 是 學來 的 嗎 ？ 還是 我們 天生 就 有 這 個 能力 這樣 去 看待 我們 周遭 的 人 ？ 我們 在 前面 看到 最近 對於 視覺 能力 的 研究 已 得到 相當 大 的 成果 。 過去 ， 因為 心理學家 相信 嬰兒 在 四 歲 以前 不可能 將 主觀 的 心理 狀態 歸因到 別人 身 上 去 ， 因此 這 方面 的 研究 被 疏忽 了 幾十 年 。 皮亞傑 認為 小孩子 是 個 非常 自我 中心 的 人 ， 無法 區別 他人 和 自己 觀點 上 的 不同 ， 或是 區分 由 物理 外因 和 自己 意圖 所 造成 的 結果 ， 這些 都 要 等到 孩子 長大 才 能 學會 。 雖然 現在 已經 知道 用 自我 中心 的 說法 來 解釋 兒童 的 行為 是 不 恰當 的 ， 但是 很多 實驗 也 指出 了 想 了解 兒童 心理 功能 所 會 遇到 的 困難 。 讓 我們 來 看 一下 在 一九八年代 所 做 的 一 個 聰明 的 實驗 （ Wimmer & Perner __UNDEF__ , 1983 ） 。 179180 假設 有 一 個 媽媽 （ 瑪莉 ） 帶 著 一 個 小孩 進入 一 間 房間 ， 房 內 有 一些 家具 及 實驗 者 （ 約翰 ） 。 他們 三 個 人 把 一 個 洋娃娃 藏入 一 個 抽屜 中 ， 然後 瑪莉 就 離開 了 。 留下 孩子 跟 約翰 在一起 。 約翰 當 著 孩子 的 面 將 洋娃娃 從 抽屜 中 拿出來 放入 一 個 盒子 中 。 他 先 確定 孩子 記得 第一 次 和 第二 次 藏 的 地點 ， 然後 他 問 孩子 ： 瑪莉 會 到 那裡 去 找 這 個 洋娃娃 。 孩子 毫不 猶疑 地 說 在 盒子 裡 找 。 孩子 明明 知道 瑪莉 沒有 看到 他們 移 了 收藏 的 地點 ， 但是 認為 瑪莉 會 知道 。 很多 其他 的 實驗 也 顯示 這 個 能夠 了解 主觀 心理 狀態 的 能力 要 到 四 歲 至 六 歲 才 出現 。 在 那 個 年紀 之前 ， 孩子 說不定 有 一些 很 粗淺 的 意圖 、 慾望 和 信心 等 觀念 ， 但是 他們 不 了解 這些 主觀 心理 狀態 背後 的 規則 ， 一定 要 等 他們 了解 這些 性質 、 原則 後 ， 他們 才 能 預期 別人 的 行為 。 這 一 方面 的 實驗 與 皮亞傑 的 方法 很 相近 。 基本 上 老是 認為 四 歲 以前 的 孩子 無法 享有 幫助 成人 思考 的 那些 能力 或是 說 運作 方式 。 例如 ， 皮亞傑 認為 四 、 五 歲 以前 的 孩子 無法 了解 可逆性 和 等同 等 基本 的 運作 。 在 四 歲 以前 ， 孩子 不 了解 用 叉子 將 一些 碗豆 在 盤子 上 撥來撥去 並 不會 改變 豆子 的 數量 ， 或是 說 一 瓶 汽水 不管 裝 在 什麼 樣子 的 杯子 裡 都 是 一樣 多 的 。 皮亞傑 在 本 世紀 的 影響力 非常 的 大 ， 幾乎 所有 發展 心理學家 都 在 他 的 陰影 之下 ， 像 前面 這樣 的 實驗 似乎 是 不能 反駁 的 。 一直 到 一九六年代 ， 他 理論 上 的 問題 才 開始 有 人 提出 討論 ， 他 的 觀察 才 開始 被 別人 更 仔細 、 更 謹慎 的 重新 檢驗 4 。 有些 皮亞傑 的 實驗 是 很 不 容易 用來 解釋 孩子 的 行為 的 （ __UNDEF__ Mehler __UNDEF__ & Bever __UNDEF__ , 1967 ） ， 尤其 是 那些 需要 孩子 用 語言 回答 的 情況 ， 在 那些 實驗 中 我們 觀察到 相當 不同 的 行為 。 最近 的 一 個 實驗 是 用 非 語言 的 方式 去 評估 孩子 對 其 玩伴 的 信心 是否 有 概念 （ Wellman __UNDEF__ & Bartsch __UNDEF__ , 1988 ） 。 他們 給 孩子 聽 一 個 故事 ， 然後 讓 孩子 從 一 堆 代表 驚奇 、 悲傷 或 快樂 的 面具 中 去 選出 一 個 最 能 表達 故事 中 人物 心情 的 面具 。 其中 一 個 故事 是 主人翁 有 了 信心 ， 另 一 個 故事 是 主人翁 有 了 慾望 ， 最後 的 結尾 是 信心 被 證實 了 ， 或是 慾望 達成 了 。 去 模仿 別人 四肢 的 動作 應該 是 比較 自然 而且 比較 簡單 的 。 下面 的 實驗 顯示 不但 不 是 如此 ， 反而 臉部 表情 的 模仿 才 是 嬰兒 第一 個 去 做 的 （ Abravanel & Sigafoos __UNDEF__ , 1984 ; Fontaine __UNDEF__ , 1984 ; Field , Cohen , Garcia & Greenberg __UNDEF__ , 1986 ） 。 這 個 實驗 的 做法 是 將 一 個 臉部 模型 放 在 嬰兒 的 旁邊 ， 這 個 模型 每 四十 秒 改換 一 個 表情 。 一 個 實驗 者 很 仔細 的 觀察 嬰兒 的 表情 但是 無法 看到 模型 是 什麼 表情 ， 這樣 可以 避免 實驗 者 偏見 。 這 個 嬰兒 似乎 相當 地 不耐煩 ， 他 伸出 他 的 舌頭 、 張開 他 的 嘴巴 、 揮舞 他 的 手 等等 ， 但是 他 的 表情 與 模型 的 表情 相像 的 還是 比 不 像 的 多 。 161162 做 新生 嬰兒 的 實驗 必須 要 很 小心 。 並 不光 是 去 觀察 他們 能不能 模仿 就 夠 了 （ 圖 4.1 ， Meltz of f & Moore __UNDEF__ , 1977 、 1983 ） 。 我們 還要 考慮 如何 去 解釋 為什麼 他們 可以 模仿 表情 不能 模仿 他們 可以 做 的 動作 。 我們 必須 要 問 自己 ： 我們 看到 1 Peiper __UNDEF__ （1963） 引用 了 Buhler __UNDEF__ 和 Hetzer __UNDEF__ 的 研究 以及 Guernsey __UNDEF__ 和 Kaila __UNDEF__ 的 研究 。 這些 研究 都 報告 了 新生 嬰兒 的 模仿 動作 。 的確實 是 模仿 行為 嗎 ？ 還是 嬰兒 在 做 他 本來 就 有 的 反射 動作 時 我們 剛好 碰上 ？ 我們 能不能 確定 嬰兒 的 這 個 行為 的確 是 大人 模仿 行為 的 前身 ？ 要 回答 這 個 問題 我們 必須 先 比較 兒童 和 動物 的 資料 。 丁伯金 的 研究 顯示 某些 動物 會 對 某 種 特定 的 感覺 刺激 作出 固定 的 反應 （ Tinbergen __UNDEF__ , 1953 ） 。 例如 海鷗 的 幼鳥 會 在 白色 上面 有 紅點 的 圓管 出現 在 牠 的 視覺 區域 時 張開 嘴巴 。 同樣 的 ， 棘魚 在 看到 另 一 條 有 紅色 肚皮 的 棘魚 時 會 做出 一連串 複雜 順序 的 固定 動作 。 那麼 新生 嬰兒 的 模仿 動作 可以 跟 這 個 相比 嗎 ？ 我們 前面 所 描繪 的 動物 行為 是 天生 的 ， 而且 很 固定 、 一成不變 。 但是 最 重要 的 是 這些 動物 的 行為 與 誘發 它 的 刺激 並 不一定 相同 。 海鷗 的 幼鳥 看到 圓管 就 張開 牠 的 嘴巴 ， 但是 並 沒有 把 嘴巴 弄成 像 圓管 的 樣子 。 棘魚 也 沒有 把 牠 的 肚子 弄成 紅色 來 跟 另外 一 條 魚 相似 。 但是 嬰兒 是 重新 做出 他 所 看到 的 面部 表情 。 皮亞傑 注意到 他 的 小 女兒 模仿 火柴盒 的 開關 ， 一 張 一 閉 她 的 嘴巴 。 但是 鮑爾 不 同意 這 個 說法 ， 他 寫道 ： 「 新生 嬰兒 非常 清楚 他 的 身體 與 火柴盒 不 一樣 。 他 沒有 辦法 將 火柴盒 的 開 和 關 對應到 他 身體 的 任何 一 部分 。 所以 她 不可能 是 在 模仿 。 」 2 雖然 這 段 話 說 的 相當 中肯 ， 但是 實驗 的 資料 不 是 這麼 地 清楚 。 有 一些 實驗 顯示 早熟 的 模仿 可能 是 來自 簡單 的 反射 （ Jacob son __UNDEF__ & Kagan __UNDEF__ , 1979 ） 。 系統化 的 刺激 的確 可以 引起 面部 反應 。 所以 假如 我們 給 嬰兒 看 一 個 圓圈 ， 然後 用 一 個 鉛筆 在 當中 戳 的話 ， 嬰兒 會 伸出 他 的 舌頭 來 。 假如 我們 給 嬰兒 看 一 個 圓 的 紙筒 ， 我們 把 紙筒 口 壓扁 的話 ， 嬰兒 也 會 張開 和 合起 他 的 嘴巴 。 嚴格 地 來 說 ， 這 不 是 模仿 ， 而是 對 某 一 個 特定 刺激 的 本能 反應 。 所以 很 可能 嬰兒 不 是 一 出生 就 有 模仿 的 能力 ， 只是 有 些 刺激 圖形 會 激起 某 種 反應 ， 而 正巧 這 個 反應 跟 模型 的 動作 有 相似 、 配合 的 地方 。 163164 相反 的 ， 有些 研究者 認為 嬰兒 是 用 一 個 叫做 「 身體 基模 」 （ body schema ） 的 天生 機制 來 聯結 外在 刺激 與 內在 感覺 ， 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