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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熱情 , 我 發現 每 天 都 是 一 場 令 人 興奮 的 探險 。 下午 : 「 心靈 昇華 」 心靈 要 能 昇華 就 得 活 得 心平氣和 , 我 希望 自己 能 心如止水 般 平靜 、 沉著 , 一如 美麗 而 無 波 的 湖面 。 晚上 : 「 一 顆 愉悅 的 心 」 愉悅 的 心 即 是 良藥 。 我 的 心 、 性靈 、 心靈 信條 皆 充滿 了 喜悅 。 健康 、 幸福 及 成功 的 思想 和 事物 滿溢 在 我 心 中 。 臨睡 前 : 「 展開 一 個 嶄新 的 自我 」 今天 我 又 朝著 嶄新 的 自我 邁開 了 一 大 步 。 由於 我 熱忱 的 參與 以及 絕對 堅定 的 態度 , 明天 我 會 更加 進步 , 每 個 明天 , 我 都 會 有所 更新 。 把 這些 肯定 文字 大聲 且 充滿 熱忱 地 唸出來 。 要 能 獲得 福音 , 這 份 日常 處方 是 最 基本 的 工夫 。 不過 , 我 常 要 病人 做 得 比 這 更多 , 要 他們 整 天 唸 著 , 五 次 、 十 次 、 二十 次 , 自我 肯定 永遠 不 嫌 多 。 除了 上述 的 每 日 肯定 處方 外 , 今天 的 特殊 處方 是 禱告 。 你 要 熱忱 、 信服 地 多 做 幾 次 。 今天 請 撥出 一點 時間 , 找 一 間 安靜 的 房間 , 挑 張 舒適 的 椅子 坐下來 。 事先 告訴 大家 請 勿 打擾 ; 並且 把 電話 聽筒 拿起來 放 一 邊 去 。 閉上 雙眼 , 用 心靈 之 眼 看見 地 上 畫 了 個 圓圈 , 而 你 正 站 在 圓圈 上 。 你 沿 著 圓圈 走 了 一 大 步 , 邊 走 邊 說 : 我 原諒 你 , 自在 且 無條件 地 原諒 你 。 當 你 說 這 句 話 時 , 你 知道 你 已 原諒 所有 曾經 冒犯 過 你 的 人 — — 並且 原諒 你 自己 。 透過 心靈 之 眼 , 看見 自己 沿著 圈子 又 踏出 了 第二 步 , 且 一面 說 : 我 將 永遠 平和 輕鬆 , 因為 我 的 「 看門骨 」 只 為 腦袋 看守 好 的 思想 。 把 手 輕輕 放 在 太陽穴 , 透過 心靈 之 眼 看見 自己 手 摸 著 太陽穴 站 在 圈圈 上 。 感覺 自己 的 「 看 門骨 」 掉下來 , 把 所有 不 愉快 的 想法 逐出 腦袋 , 消散 在 空氣 中 。 接著 沿 著 圈子 踏出 第三 步 , 這 一 步 使 你 得以 走回 原來 開始 的 地方 。 看見 自己 開懷 大笑 的 模樣 , 你 說 : 「 我 的 性靈 乘 著 喜悅 的 翅膀 翱翔 ! 」 現在 , 想像 桌 上 放 著 一 本 漂亮 的 書 : 是 你 的 心靈 信條 。 書本 正好 翻到 全新 空白 的 地方 。 你 看見 有 一 隻 手 — — 你 自己 的 手 — — 正在 你 的 心靈 之 書 裡 寫下 喜悅 的 福音 , 而且 你 要 說 : 我 的 心靈 之 筆 總是 在 心靈 信條 裡 寫 著 喜悅 的 福音 。 唯有 正面 的 思想 才 寫 得 進 心靈 福音 , 因此 我 的 心靈 之 書 裡 全 寫 著 美好 的 事物 。 我 心 中 充滿 著 寬恕 , 以 歡喜 樂觀 , 熱忱 的 態度 享用 世上 所有 美妙 的 事 。 在 我們 創造 奇蹟 課程 裡 的 性靈 十 大 樑柱 中 , 寬恕 是 最 有力 的 一 個 。 能夠 自在 且 無條件 地 原諒 他人 及 自己 這 件 事 的 重要性 簡直 無法 盡述 。 寬恕 他人 並 不 表示 你 承認 自己 錯 了 , 也 不 表示 你 同意 他們 的 作為 。 寬恕 他人 時 , 你 對 自己 說 的 是 不要 讓 別人 來 傷害 你 的 性靈 。 我 有 一 個 病人 是 個 不 識字 的 移民 , 在 洛城 東部 一 家 工廠 上班 。 他 說 他 的 上司 喜歡 讓 每 個 人 吃苦頭 , 尤其 喜歡 欺負 非法 移民 。 激怒 他們 , 儘 可能 派 最 差 的 工作 給 他們 , 動不動 就 恐嚇 說 要 把 他們 送去 移民局 。 「 我 得 忍受 這些 , 因為 再 也 找 不 到 第二 個 工作 了 。 」 病人 用 他 那 很 破 的 英語 對 我 說 。 「 他們 可以 把 我 耍 得 團團轉 , 要 我 做 這 做 那 , 可是 他們 沒辦法 讓 我 生氣 。 不管 他們 做 什麼 我 都 原諒 他們 , 否則 只 會 讓 自己 不 舒服 而已 。 我 雖然 不能 改變 他們 , 可以 改變 自己 。 」 「 你 生氣 時 怎麼辦 ? 」 我 問 , 想 知道 他 是 不 是 打落 牙齒 和 血吞 , 或是 因而 變 得 沮喪 、 失望 。 「 交給 上帝 。 」 他 告訴 我 說 。 「 我 每 天 下班 後 就 會 抬頭 望 天 說 : 『 上帝 , 這些 是 我 生 的 氣 , 我 不 想 要 它們 , 你 可以 幫 我 處理掉 嗎 ? 』 上帝 就 會 照辦 。 」 聖經 上 說 我們 應該 去 愛 自己 的 敵人 , 為 詛咒 我們 的 人 祝福 , 為 逼迫 我們 的 人 做 好事 。 就 如同 這 位 外籍 勞工 , 有 這麼 一 顆 寬恕 偉大 的 心 , 等於 是 給 了 自己 性靈 一 劑 強力 藥方 。 創造 奇蹟 11 讓 夢想 成真 … … 昨天 的 夢想 是 今天 的 希望 更 是 明天 的 真相 。 —— 羅伯• 加達 凡是 想 在 加州 執業 的 醫師 , 必須 先 向 加州 地區 醫療 保證 協會 申請 本 地 開業 執照 。 身為 委員 之 一 的 我 , 很 榮幸 能 定期 為 這些 醫師 們 口試 。 其中 的 某 一 場 考試 , 我 和 加州 大學 洛杉磯 分校 醫學院 來 的 一 位 教授 共同 擔任 主考官 。 這 位 先生 — — 姑且 稱 他 為 巴特 博士 — — 非常 冷酷 , 讓 大部分 的 年輕 應考 醫師 聞 之 膽寒 。 他 整 天 不停 地 抱怨 , 抱怨 這 個 那 個 。 比方說 , 他 會 跟 我 抱怨 : 「 想 保住 教授 的 職位 還 真 難 , 我 得 要 出版 一 堆 沒 價值 的 論文 , 教 一 堆 不 長進 的 學生 , 花 一 大 堆 時間 做 些 沒 意義 的 研究 。 」 我 忍不住 在 午餐 休息 時 問 他 : 「 究竟 有 什麼 事 讓 你 心煩 ? 」 「 活 著 。 」 繼續 聊 下去 , 我 才 知道 巴特 博士 對 他 的 工作 、 妻子 和 小孩 都 不 滿意 。 「 我 甚至 不 知道 為什麼 還 生 了 孩子 。 我 想 當初 是 覺得 結婚 生子 是 天經地義 的 事 吧 ! 我 是 愛 過 她 幾 年 , 到頭來 感情 難免 還是 淡 了 。 後來 又 發現 她 結交 了 一 大 堆 自以為是 的 包 打聽 。 」 巴特 博士 說 他 每 天 早上 得 自己 掙扎 著 起床 , 逼 自己 過完 這 一 天 , 然後 再 努力 「 說服 自己 回家 過夜 , 對 這 個 家 我 一點 期待 也 沒有 。 不 想 見 家 裡 任何 人 , 也 不 想 回家 做 任何 事 , 一點點 也 不 想 回家 。 」 「 當初 為什麼 選擇 從 醫 ? 」 我 說 。 「 爸 媽 要 我 唸 醫 的 。 」 「 那麼 你 是 怎麼 爭取到 這 全 美 最 大 的 大學 之 一 的 教授 職位 ? 」 「 很 自然 就 進去 了 。 」 讓 夢想 成真 「 有 目前 這麼 好 的 地位 你 難道 不 覺得 興奮 ? 」 他 不屑 地 搖搖頭 。 「 那麼 至少 這些 年輕 醫師 的 前途 握 在 你 手 中 , 這 件 事 你 總 該 有 滿足感 吧 ? 」 他 還是 搖搖頭 。 「 那麼 你 的 夢想 是 什麼 ? 」 「 我 唯一 想 做 的 事 就 是 要 能 好好 過完 一 天 , 」 他 聳聳肩 這樣 回答 。 「 小時候 也許 還 做 過 夢 吧 。 」 一 副 若有所思 的 神情 。 「 我 也 曾 夢想 能 做 點 什麼 , 可是 成天 做 著 不可能 實現 的 夢想 畢竟 是 一 件 很 愚蠢 的 事 。 做人 應該 做 的 事 , 所以 我 結婚 生子 , 當 醫生 , 然後 教書 , 服務 重要 的 委員會 、 指導 實驗 計畫 、 發表 論文 , 因為 這些 都 是 我 的 本分 。 今天 做 今天 該 做 的 , 明天 也 有 明天 的 , 生活 就是 如此 。 」 「 沒有 夢想 怎麼 活 ? 」 我 疑惑 地 問 。 「 傻瓜 才 做夢 ! 」 他 怒聲 斥責 。 「 才 不 ! 」 我 吼 回去 。 「 每 個 人 都 有 資格 擁有 一些 正面 積極 的 夢想 。 」 又 爭論 了 一會兒 , 他 才 說 : 「 安諾 , 其實 我 滿 欣賞 你 和 別人 說話 的 方式 。 不光 是 對 應考 的 人 , 對 所有人 也 一樣 。 你 對 什麼 事 的 看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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