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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便 可 發掘到 一些 東西 。 」 金庸 近年 著手 修訂 他 的 著作 , 希望 減少 文字 中 的 沙石 , 令 到 內容 更為 精煉 , 情節 更為 合理 , 伍懷璞 認為 政府 應該 將 金庸 的 著作 列入 中學 教材 : 「 他 經過 多 年 的 修改 , 現在 已 是 非常 精煉 , 那些 文藝腔 運用 得 很 好 。 大家 可以 用 『 減肥 前 』 的 文章 , 一句句 、 一段段 地 與 現在 改 過 幾 次 後 的 文字 對比 一下 , 那 是 可以 提升 中文 書寫 水平 的 。 」 澳門 設有 金庸 研究館 , 一 班 金庸迷 都 希望 香港 也 找 個 地方 設立 金庸 研究館 , 讓 大家 留下 集體 回憶 。 為 國家 出力 一 代 武俠 小說 大師 , 金庸 於 九十年代 尾 退休 後 , 一直 很少 談及 政治 , 最多 只是 與 讀者 見面 , 談談 做人 處世 的 心得 , 不過 金庸 對 國家 有 著 一 份 深厚 的 感情 , 亦 因著 這 份 愛國 情懷 , 在 香港 回歸 期間 , 他 亦 出 過 一 分 力 , 1985年 獲 邀 擔任 基本法 起草 委員 及 諮詢 委員 , 又 是 政制 小組 的 港方 召集人 , 經常 往返 香港 及 北京 就 草擬 基本法 開會 。 當年 他 與 查濟民 就 本 港 政制 發展 , 共同 提出 一 套 方案 , 被 指為 「 雙 查 方案 」 , 其中 建 香港 百 人 議 在 2012年 才 決定 是否 以 普選 產生 行政 長官 的 方案 時 被 指 過分 保守 , 部分 港人 並 不 接受 。 在 2007年 全 國 人大 常委會 作出 決定 為 本 港 訂立 普選 時間表 , 分別 最 快 在 2017 及 2020年 普選 行政 長官 及 立法會 , 金庸 當時 認為 不會 太 遲 , 亦 滿意 本 港 政制 發展 的 步伐 : 「 當時 我 做 基本法 起草 委員 時 , 我 寫 著 的 是 循序漸進 , 香港 的 政治 社會 要 慢慢 一路 進步 。 我 覺得 香港 應該 要 根據 基本法 來 辦事 , 基本法 寫 得 很 清楚 , 香港 的 民主 推動 很 圓滿 。 實際 上 , 我 都 說 香港 是 屬於 中國 中央 政府 之下 的 一 部分 , 如果 中國 未 實行 民主 , 香港 實行 民主 會 比較 有點 困難 。 」 金庸 說 過 自己 不 喜歡 做 政治家 , 不過 辦報 及 關心 國事 就 令 他 積極 參與 社會 活動 , 即使 說 不 喜歡 談論 政治 , 不過 金庸 對於 自己 在 當年 有份 參與 基本法 的 擬訂 , 感到 很 驕傲 : 「 當年 我 自己 覺得 好 驕傲 , 我 覺得 基本法 定 得 很 好 , 現在 實行 得 很 好 , 如果 基本法 不 是 這樣 訂 , 可能 香港 會 亂 , 當時 好在 我們 有 先見之明 , 將 基本法 訂 得 很 好 。 」 努力 不懈 , 全力以赴 李志清 在 未 見到 金庸 時 覺得 他 是 神 : 「 我 覺得 很 神奇 , 十幾 歲 時 , 我 已經 開始 閱讀 金庸 先生 的 小說 , 當年 看 他 的 小說 時 覺得 查 先生 是 神 , 與 讀者 的 距離 很 遙遠 , 甚至 覺得 他 不 是 當代 的 人 。 但 竟然 有 這樣 機遇 , 我 可以 畫到 查 先生 的 插圖 及 封面 , 而且 在 日本 出版 , 我 覺得 是 很 奇妙 的 一 件 事 。 」 李志清 認為 這 一 位 一 代 大師 做人 態度 十分 值得 去 學習 : 「 我 曾經 問 過 他 一 次 , 有 沒有 甚麼 做人 的 座右銘 ? 他 贈送 八 個 字 給 我 ── 『 努力 不懈 , 全力以赴 』 。 在 現實 中 , 他 做 事 的 態度 的確 是 根據 這 八 個 字 去 做 , 例如 早年 辦報 , 寫 評論 , 或 寫 小說 , 甚至 後期 去 讀書 , 都 是 『 努力 不懈 , 全力以赴 』 的 表現 。 而 這 八 個 字 也 深深 進 了 我 的 心坎 , 警惕 著 我 。 」 金庸 一共 創作 了 十五 部 武俠 小說 , 他 最 喜歡 的 不 是 郭靖 、 楊過 , 而是 《 天龍八部 》 中 大理國 的 王子 段譽 , 段譽 的 性格 單純 、 和善 , 而且 與世無爭 , 這些 特質 與 查大俠 可以 說 是 同出一轍 。 活 了 這麼多 個 年頭 , 金庸 說 一 個 人 最 重要 的 就 是 自由 , 自由 就 自然 會 活 得 開心 , 經歷 過 無數 風雨 後 , 金庸 到 了 現在 能夠 事事 處之泰然 , 全 靠 他 的 樂觀 性格 : 金庸 文化 藝術界 「 我 基本 上 是 很 快樂 的 , 也 是 樂觀 的 。 我 的 人生 對 我 而言 , 雖然 有 很多 困難 及 挫折 , 但 仍 是 很 快樂 的 。 」 與 文字 結下 不解緣 的 金庸 勞碌 半生 , 退休 後 選擇 繼續 進修 , 終身 學習 : 「 現在 , 我 每 天 在 讀書 時 會 試試 寫 中文 , 然後 翻譯成 英文 , 將 英文稿 再 寄給 我 的 指導 教授 , 請 他 批改 , 他 覺得 不 對 不 好 的 , 那 我 便 重新 再 寫 。 」 顧嘉煇 粵語 流行曲 貝多芬 學 音樂 的 緣份 顧嘉煇 1931年 在 廣州 出生 , 後來 遭逢 日本人 攻打 廣州 , 於是 一家人 逃走 去 廣西 , 後來 在 他 十七 歲 , 1948年 輾轉 來到 香港 , 才 安定下來 。 顧嘉煇 小時候 喜歡 繪畫 , 讀書 時 老師 常 稱讚 他 有 繪畫 天分 , 但 音樂 分數 並 不 高 。 後來 顧嘉煇 會 走上 一 條 音樂 之 路 , 原來 是 有 一 段 淵源 的 。 顧嘉煇 憶 述 : 「 初初 來到 香港 , 家境 頗為 貧困 , 只 能 住在 木屋區 、 讀 夜學 。 後來 , 姐姐 ( 即 顧媚 ) 出來 唱歌 , 支撐 一家人 的 生活 。 那時 當 她 的 男朋友 為 她 伴奏 , 陪 她 練 歌 時 , 我 就 順便 學 彈 鋼琴 , 我 學 音樂 是 由 陪 她 練 琴 開始 的 。 初時 鋼琴 是 從 琴行 租回來 的 , 因為 當時 的 琴 很 貴 , 動輒 數萬 元 。 」 原來 行內人 皆 稱 他 為 「 煇哥 」 的 顧嘉煇 是 受到 姐姐 影響 才 愛上 音樂 , 選擇 以 音樂 作為 他 的 「 終身 伴侶 」 的 。 正 所謂 「 有心 不 怕 遲 」 , 很 快 他 便 學懂 彈 鋼琴 了 , 也 嘗試 自己 作曲 。 一 年 後 為 姐姐 作 了 人生 第一 首 曲 , 直到 現在 , 由 他 作 的 曲 已 超過 一千二百 首 了 , 他 說 : 「 我 為 姐姐 作 的 《 夢 》 , 是 用來 參加 《 不了情 》 的 徵求 歌曲 比賽 的 , 結果 選中 了 。 其實 , 《 不了情 》 我 也 有 參加 創作 比賽 , 不過 沒 選中 , 選中 的 是 王福齡 那 首 《 不了情 》 。 」 顧嘉煇 文化 藝術界 《 夢 》 雖然 未至於 令 顧嘉煇 一炮而紅 , 但 他 的 才華 也 開始 得到 賞識 。 六十年代 , 煇哥 二十多 歲 的 時候 , 就 在 六國 飯店 的 「 仙掌 夜總會 」 工作 , 合作 模式 就 好像 「 麗花 皇宮 」 裡 的 樂手 般 , 在 這裡 的 表演 機會 改寫 了 他 的 一生 。 最後 , 他 在 2004年 選舉 中 落敗 , 在 教學 上 已經 退休 的 他 , 亦 決定 退出 政壇 。 黃宏發 說 : 「 我 並 不 是 意興闌珊 , 只是 因為 我 認為 一旦 做 了 議員 , 我 就 有 責任 做 下去 , 一直 做到 真的 做不來 , 既然 我 輸 了 , 就 變成 沒有 責任 再 做 下去 。 其實 , 我 應該 開心 才 對 , 因為 我 做 議員 也 犧牲 了 很多 , 就 連 寫 學術 論文 的 時間 也 沒有 。 我 原本 在 1997年 之前 就 應該 退下來 , 但 我 害怕 若 我 退下來 的話 , 會 有 人 說 我 對 香港 前途 沒 信心 , 我 不 想 別人 有 此 印象 。 再者 , 因為 當時 中英 關係 很 差 , 這 是 我們 必須 面對 的 事實 。 若 我 不 在 政界 , 那 就 做 不 到 任何 可以 影響 當時 局勢 的 一些 行動 。 於是 , 我 選擇 進入 臨時 立法會 , 以 確保 立法會 特別 是 立法局 秘書處 的 過渡 。 那麼 處理好 過渡 之後 為甚麼 仍 繼續 做 ﹖ 又 是 害怕 人家 會 說 我 對 回歸 後 的 新政府 沒有 信心 , 所以 我 想 說清楚 我 一直 做 下去 不 是 因為 我 有 政治 野心 , 我 之前 也 已經 說 得 很 清楚 , 做 過 主席 以後 就 不 應該 再 有 任何 政治 野心 , 不會 再 做 任何 行政 職位 , 或者 做 高官 , 選 特首 就 更 不 應該 做 。 可是 , 若 我 連 立法會 也 不 做 的話 , 別人 會 覺得 我 是否 對 香港 無 信心 , 對 特區 無 信心 。 」 對於 2004年 選舉 落敗 , 他 承認 這 與 2000年 的 「 醉駕 」 有關 , 當時 有 選舉 對手 便是 用 這 件 事 來 攻擊 他 , 但 他 始終 認為 整 件 事 是 好事 , 對 他 來說 沒有 損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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