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個 褐色 信封 落在 門 內 。 他 拿起 信 打開 一 看 , 只 見 裡面 的 信箋 上 寫 著 : 「 貝格 伍茲 足球 賭金 恭喜 您 贏 了 五十萬 英鎊 。 」 弗蘭克 立刻 就 明白 了 這 是 怎麼 回 事 。 他 大叫 一 聲 , 香菸 從 嘴 裡 掉 了 下來 , 半 條 街道 上 的 人 都 聽見 了 這 聲 叫喊 。 妻子 被 叫聲 吵醒 後 生氣 地 嚷 道 : 「 叫 那麼 大聲 幹什麼 ! 你 有 毛病 嗎 ? 」 弗蘭克 衝上 樓 來 , 「 我 發 了 財 啦 , 妳 看 ! 這 上面 寫 著 … … 恭喜 我 … … 五十萬 英鎊 ! 」 瑪麗 也 興奮 地 喊 起來 : 「 我們 發財 了 ! 發財 了 啦 ! 」 他 拿 著 那 封 信 , 在 房 原來 最 簡單 平凡 的 生活 才 叫 幸福 間 裡 轉 著 圈 地 跳 起 舞 來 。 半 小時 後 , 史密森 夫婦 才 在 餐桌 旁 坐 了 下來 , 那 封 信 擺在 他們 面前 。 「 我們 看看 要 用 這 筆 錢 買 什麼 東西 吧 ! 」 史密森 太太 說 , 「 嗯 , 先 把 這些 茶具 換掉 吧 。 」 說 著 , 她 走向 櫥櫃 , 把 裡面 的 瓷器 都 拿出來 , 全部 扔進 房間 外面 的 垃圾箱 裡 。 「 這 件 也 得 扔 。 」 於是 , 她 的 新 外套 也 到 垃圾箱 裡 和 那些 瓷器 做伴 去 了 。 隨後 , 史密森 太太 又 轉向 了 掛 在 門 後 的 弗蘭克 那 套 新 衣服 。 「 衣服 就 不用 了 吧 , 親愛的 , 」 弗蘭克 懇求 道 , 「 它 買 了 才 一 個 月 ! 」 「 弗蘭克 , 我們 有錢 了 ! 從 今天 起 , 你 所有 的 衣服 都 可以 到 薩維爾‧洛 大街 去 買 ! 」 「 哼 ! 」 弗蘭克 心想 , 「 身穿 薩維爾‧洛 服裝 的 我 怎能 屈就 於 一 個 小 事務所 呢 ? 不 就 是 那麼個 小 事務所 嗎 ? 從 平凡 中 感悟 人生 , 在 平淡 中 感動 心靈 今天 起 我 就 不 幹 了 ! 」 「 你 到 哪兒 去 , 親愛的 ? 」 看到 丈夫 穿上 了 外套 , 妻子 問 。 「 到 事務所 去 , 我 還 有 幾 件 沒 辦完 的 事 。 」 見 弗蘭克 到 十一點 才 露面 , 經理 滿 臉 不 高興 , 「 請 你 解釋 一下 , 你 為什麼 遲到 了 兩 個 半 小時 ? 」 「 我 要 辭職 ! 」 弗蘭克 說 , 「 我 剛 得到 了 一 大 筆 錢 。 我 不 幹 了 ! 」 晚上 , 正當 弗蘭克 志得意滿 地 坐 在 火爐 旁 吸 著 一 支 價錢 極其 昂貴 的 雪茄 時 , 傳來 了 敲門聲 。 「 我 敢 打賭 , 這 一定 是 幫 我 送 那 筆 賭金 來 了 。 」 弗蘭克 一邊 想 , 一邊 走去 把 門 打開 , 只 見 門 外 站 著 兩 位 衣冠楚楚 的 男子 。 「 您 是 史密森 先生 嗎 ? 」 其中 一 個 人 問 。 「 我 就 是 。 」 弗蘭克 回答 說 。 原來 最 簡單 平凡 的 生活 才 叫 幸福 說話 的 人 與 自己 的 同伴 交換 了 下 目光 , 然後 說 : 「 史密森 先生 , 我們 是 貝格伍茲 賭 金會 的 。 真 抱歉 , 我們 弄錯 人 了 … … 」 儘量 不要 選擇 投機取巧 走 捷徑 的 辦法 致富 , 不 是 依靠 勞動 賺來 的 錢 總是 不 可靠 的 。 平凡 中 感悟 人生 , 在 平淡 中 感動 心靈 尋找 新 生活 的 小馬 有 一 匹 可敬 的 老馬 , 牠 失去 了 老伴 , 身邊 只 有 一 個 唯一 的 兒子 和 牠 一起 生活 。 老馬 十分 疼愛 牠 , 把 牠 帶到 一 片 草地 上 去 撫養 , 那裡 有 流水 , 有 花卉 , 還 有 誘人 的 綠蔭 , 總之 , 那裡 具有 幸福 生活 所 需 的 一切 。 小馬 根本 不 把 這 種 幸福 的 生活 放 在 眼 裡 , 每 天 濫 啃 三葉草 , 在 鮮花 遍 地 的 原野 上 浪費 時光 , 毫無 目的 地 東 奔 西 跑 , 沒有 必要 地 沐浴 洗澡 , 沒 感到 疲勞 就 睡 大 覺 。 這 匹 又 懶 又 胖 的 小 馬駒 對 這樣 的 生活 逐漸 厭煩 了 , 對 這 片 美麗 的 草地 也 產生 了 反感 。 牠 找到 父親 , 對 牠 說 : 「 最近 我 的 身體 不 舒服 。 這 片 草地 不 衛生 , 傷害 了 我 ; 這些 三葉草 沒有 香味 ; 這裡 的 水 中 帶 泥沙 , 我們 在 這裡 呼吸 的 空氣 刺激 我 的 肺 。 除非 我們 離開 這 , 不然 我 就 要 死 了 。 」 「 我 親愛 的 兒子 , 既然 這 有關 你 的 生命 , 」 牠 的 父親 答道 , 「 我們 馬上 就 離開 這兒 。 」 牠們 說 了 就 做 ── 父子倆 立刻 出發 去 尋找 一 個 新 的 家 。 原來 最 簡單 平凡 的 生活 才 叫 幸福 馬駒 聽說 出去 旅行 , 高興 得 嘶叫 起來 , 而 老馬 卻 不 這麼 快樂 , 安詳 地 走 著 , 在 前面 領路 。 牠 讓 牠 的 孩子 爬上 陡峭 而 荒蕪 的 高山 , 那 山 上 沒有 牧草 , 就 連 可以 充饑 的 東西 也 沒有 。 天 快 黑 了 , 仍然 沒有 牧草 , 父子 便 只好 空 著 肚子 躺下 睡覺 。 第二 天 , 牠們 幾乎 餓 得 筋疲力盡 了 , 吃到 了 一些 長 不 高 的 灌木叢 , 心 裡 十分 滿意 。 現在 小馬 不再 奔跑 了 ; 又 過 了 兩 天 , 牠 幾乎 邁 了 前腿 就 拖 不 動 後腿 了 。 老馬 心想 , 現在 給 牠 的 教訓 已經 足夠 了 , 就 把 兒子 領上 了 一 條 牠 不 認識 的 路 , 走到 半夜 , 又 把 牠 帶回到 原來 的 草地 。 小馬 一 發現 嫩 草 , 就 急忙 地 去 吃 。 「 啊 ! 多麼 絕妙 的 美味 啊 ! 多麼 好 的 綠 草 呀 ! 」 牠 喊 起來 , 「 哪來 的 這麼 甜 這麼 嫩 的 東西 ? 父親 , 我們 不要 再 往 前 去 找 了 ; 我們 別 回 老家 去 了 ── 讓 我們 永遠 留在 這 個 可愛 的 地方 吧 , 我們 就 在 這裡 安家 , 哪 個 地方 能 跟 這裡 相比 呀 ! 」 平凡 中 感悟 人生 , 在 平淡 中 感動 心靈 牠 這樣 說 著 , 說 著 , 天亮 了 。 小馬 認出 了 這 個 地方 , 原來 這 就 是 幾 天 前 牠 離開 的 那 片 草地 。 牠 垂下 了 眼睛 , 非常 羞愧 。 享受 太多 , 就 會 感到 麻木 , 失去 快樂 ; 如果 要 得到 幸福 , 就 必須 適度 節制 , 限制 自己 過 高 的 欲望 。 原來 最 簡單 平凡 的 生活 才 叫 幸福 隨手 把 身後 的 門 關上 英國 前首相 喬治 有 一 個 習慣 ── 隨手 關上 身後 的 門 。 有 一 天 , 喬治 和 朋友 在 院子 裡 散步 , 他們 每 經過 一 扇 門 , 喬治 總是 隨手 把 門 關上 。 「 你 有 必要 把 這些 門 關上 嗎 ? 」 朋友 很 納悶 。 「 哦 , 當然 有 這 個 必要 。 」 喬治 微笑 著 說 , 「 我 這 一生 都 在 關 我 身後 的 門 。 你 知道 , 這 是 必須 做 的 事 。 當 你 關門 時 , 也 將 過去 的 一切 留在 後面 , 不管 是 美好 的 成就 , 還是 讓 人 懊惱 的 失誤 , 然後 , 你 又 可以 重新 開始 。 」 朋友 聽 後 , 陷入 了 沉思 中 。 喬治 正 是 憑著 這 種 精神 一 步 一 步 走向 了 成功 , 踏上 了 英國 首相 的 位置 。 「 我 這 一生 都 在 關 我 身後 的 門 ! 」 多麼 經典 的 一 句 話 ! 從 昨天 的 風雨 裡 走過來 , 身 上 難免 沾染 一些 塵土 和 晦氣 , 心 中 多少 留下 一些 酸楚 的 記憶 , 這 是 不能 完全 抹掉 的 。 我們 需要 總結 昨天 的 失誤 , 但 我們 不能 對 過去 的 失誤 平凡 中 感悟 人生 , 在 平淡 中 感動 心靈 和 不 愉快 耿耿於懷 , 傷感 也罷 , 悔恨 也罷 , 都 不能 改變 過去 , 不能 使 你 更 聰明 、 更 完美 。 如果 總是 背 著 沉重 的 懷舊 包袱 , 為 逝去 的 流年 感傷 不已 , 那 只 會 白白 耗費 眼前 的 大好時光 , 也 就 等於 放棄 了 現在 和 未來 。 追悔 過去 , 只 能 失掉 現在 ; 失掉 現在 , 哪 有 未來 ! 正 如 俗話 所 說 : 「 為 誤 了 頭 一 班 火車 而 懊悔 不已 的 人 , 往往 還 會 錯過 下 一 班 」 。 要 想 成為 一 個 成功 快樂 的 人 , 最 重要 的 一 點 就 是 記得 隨手 關上 身後 的 門 , 學會 將 過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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