例如 西拉德 那麼 好 。 」 光 憑 直覺 能 破解 密碼 ？ 他們 兩 人 第一 次 碰面 時 ， 加莫夫 已經 將 前 一 年 暑假 的 研究 材料 寫成 一 篇 論文 ， 準備 發表 在 《 美國 國家 科學院 學報 》 ， 他 也 給 了 克里克 一 份 複印本 。 論文 題目 是 〈 蛋白質 由 DNA 分子 合成 〉 （ Protein __UNDEF__ Synthesis by DNA-Molecules ） ， 作者 署名 為 加莫夫 與 湯普金斯 。 在 這 篇 論文 中 （ 克里克 還 保留 著 原稿 ） ， 加莫夫 想出 了 他 的 緊鄰 限制 條件 。 細節 占去 兩 張 表格 、 好幾 段 文字 ， 但 事實 上 一點 都 不 重要 ； 原則 上 ， 他 是 藉由 分析 四核 ?酸 菱形 的 重疊 部分 ， 用以 證明 有 些 胺基酸 的 組合 機會 比 另 一些 胺基酸 來得 小 ， 而 所有 組合 方式 都 只 能 存在 於 幾 種 限制 情況 下 ， 而且 （ 這 是 約束力 最 小 的 條件 限制 ） 有 六 種 胺基酸 不可能 接連 出現 兩 次 ， 也 只有 兩 種 胺基酸 能 連續 出現 三 個 或 更多 個 。 他 還 沒有 把 這些 規則 試用 到 胰島素 序列 上 ， 克里克 便 敦促 他 趕快 去 做 。 這 個 問題 就 好比 憑 直覺 推測 結果 來 破解 密碼 。 第一 步 是 找出 一 個 最 容易 的 切入點 。 在 胰島素 一 條 較 短 鏈 的 中央 ， 桑格 測出 一 段 序列 如 下 ： ＋ 麩胺酸 ＋ 麩胺酸 ＋ 氧化 半胱胺酸 ＋ 氧化 半胱胺酸 ＋ 像 這樣 一下子 出現 兩 對 胺基酸 ， 已經 成為 相當 嚴格 的 限制 ； 而且 該 序列 在 另 一 段 較 長 的 序列 又 出現 了 ： ＋纈胺酸 ＋ 麩胺酸 ＋ 麩胺酸 ＋ 氧化 半胱胺酸 ＋ 氧化 半胱胺酸 ＋ 丙胺酸 ＋ 絲胺酸 ＋ 纈胺酸 ＋ 氧化 半胱胺酸 ＋ 絲胺酸 ＋ 在 這裡 ， 纈胺酸 不只 緊連 在 一 對 胺基酸 （ 麩胺酸 ） 之前 ， 後來 又 緊連 著 另 一 種 可以 重複 出現 的 胺基酸 （ 氧化 半 胱胺酸 ） ， 這樣 又 使 限制 條件 更多 了 。 像 這樣 來來回回 研究 之後 ， 加莫夫 終於 發現 他 得 好好 說明 一下 ， 他 那 由 幾 組 核?酸 重疊 造成 的 菱形 洞 ， 其實 不可能 容許 絲胺酸 出現 在 氧化 半胱胺酸 的 後面 ， 就 像 上述 較 長 序列 的 最 右側 ； 即使 現在 已經 證實 上述 序列 的 氧化 半胱胺酸 其實 是 半 胱胺酸 ， 事實 也 沒有 改變 。 另外 ， 桑格 後來 證明 ， 這 段 序列 的 某 個 麩胺酸 其實 應該 是 麩醯胺酸 ， 意謂 著 加莫夫 如果 想 得到 同樣 的 結論 ， 他 需要 證明 得 更 深入 ； 克里克 發現 ， 還 需要 多 加 好幾 頁 才 夠 。 最 重要 的 是 加莫夫 與 克里克 先前 爭論 的 那 個 方法 ： 拿 任何 特定 密碼 方案 的 限制 條件 ， 與 目前 已 知 的 蛋白質 序列 進行 比對 。 這 個 案例 或許 很 簡單 ， 但是 接下來 三 年 ， 當 密碼 方案 發展 得 愈來愈 巧妙 、 而 桑格 的 方法 又 適用 於 更多 蛋白質 之 際 ， 爭論 也 變 得 愈來愈 微妙 和 詳盡 。 加莫夫 的 提議 至少 有 一 項 優點 ， 那 就 是 「 可以 非常 精確 地 反證 回去 」 ， 克里克 有 一 次 這樣 寫道 ， 冷冷 地 幽 他 一 默 。 「 這麼一來 ， 刺激 了 一些 研究者 來 證明 他 的 建議 一定 不 正確 ， 也 就 增進 了 該 領域 的 思考 精確度 。 」 次 年 二月 ， 加莫夫 在 《 自然 》 期刊 發表 了 三 篇 短文 與 一 張 DNA 菱形洞 的 圖 。 可是 他 的 長 論文 遭到 《 美國 國家 科學院 學報 》 拒絕 ， 因為 有 人 反對 湯普金斯 先生 列名為 共同 作者 （ 至少 加莫夫 後來 是 這樣 告訴 克里克 的 ） ， 所以 最後 只有 加莫夫 一 人 掛名 ， 刊登 在 丹麥 皇家 科學院 的 期刊 上 ， 他 是 該 院 院士 ， 因為 他 曾 在 哥本哈根 待 過 幾 年 。 那 年 秋天 ， 布瑞納 在 牛津 大學 碰到 迪莫瑞克 ， 迪莫瑞克 為 當時 冷泉港 實驗室 的 主任 ， 剛好 到 英國 訪問 。 迪莫瑞克 邀 布瑞納 次 年 夏天 到 冷泉港 實驗室 。 布瑞納 前 一 年 待在 牛津 時 的 友人 ， 像是 歐加爾 和 丹尼茲 ， 則 都 已經 拿到 獎助金 前往 加州 理工 學院 。 丹尼茲 寫 了 一 封 詳盡 的 信 給 布瑞納 ， 內容 滿 是 科學界 的 流言 和 忠告 ， 並 大力 鼓吹 他 到 美國 來 。 雖然 帕沙第納 不 是 個 令 人 舒服 的 地方 ， 丹尼茲 說 。 「 有時候 ， 我 感覺 這裡 先天 就 有些 不對勁 ， 例如 鮑林 的 強勢 主導 ， 但 又 不 完全 是 那樣 。 應該 說 ， 這裡 所有 的 研究 主題 多多少少 都 是 他 在 做 的 問題 。 」 丹尼茲 這 封 信 是 在 戴爾布魯克 家 中 寫 的 ， 寫信 當兒 ， 主人 就 在 隔壁 房間 ， 與 其他 人 一塊 演奏 十八世紀 寫給 長笛 、 木笛 及 鋼琴 的 三重奏 。 在 附註 裡 ， 丹尼茲 宣布 了 一 則 驚人 消息 ： 「 麥克斯 （ 戴爾布魯克 ） 說 他 不 打算 再 做 噬菌體 研究 了 。 」 華森 對 RNA 念念不忘 當時 待在 加州 理工 學院 的 華森 ， 暫時 回頭 研究 細菌 遺傳學 。 海斯 也 在 那裡 ， 他們 計畫 一起 研究 。 但是 經過 DNA 的 歷練 ， 再 加上 心 裡 記掛 著 加莫夫 那 二十 個 菱形 洞 的 模板 ， 華森 很 快 就 開始 想 做 RNA 的 X 射線 繞射 照片 。 他 常 寫信 給 克里克 。 十一月 的 時候 ， 他 警告 克里克 次 年 不要 到 加州 理工 學院 來 ， 他 說 這裡 的 煙霧 令 人 作嘔 ， 而且 這裡 的 科學家 有夠 無趣 。 於是 我 的 結論 是 ， 奧德蕾 將 不會 認為 南加州 如 想像 中 迷人 … … 在 生物學 方面 有 麥克斯 ， 其他 方面 則 相當 無聊 （ 從 你 的 觀點 來 看 ， 而 我 也 一樣 ） 。 在 化學 方面 顯然 有 個 大人物 ， 不過 他 不 太 可能 會 與 你 共進 午餐 （ 之類 的 ） ， 所以 我 懷疑 你 對 他 講 的 話 有 辦法 多過 他 對 你 講 的 話 … … 於是 從 蛋白質 晶體學 觀點 來 看 ， 我 的 結論 是 ： 劍橋 有 吸引力 得多 … … 在 實驗 方面 ， 我 差不多 什麼 都 沒 做 ； 我 對 RNA 的 興趣 高過 遺傳學 ， 所以 我 那些 小小 的 努力 全 都 在 這些 方面 。 我 （ 與 李奇 ） 能夠 重複 做出 我 在 劍橋 拍 的 RNA 照片 ， 利用 的 是 牛肝 的 RNA ， 因此 出現 一 個 截然不同 的 RNA 結構 ！ ！ 那些 照片 並 不 清楚 ， 卻 還是 具有 令 人 興奮 的 熟悉 徵兆 ： 它 的 圖樣 受到 內含物 H2O （ 水 ） 的 強烈 影響 （ 都 還 沒有 定量 ） ， 是否 還 有 更多 型 存在 ， 我 也 不 確定 。 我 自然 已經 開始 幫 它 建構 模型 了 ， 有時候 （ 包括 現在 ） 覺得 自己 是 在 學 新 東西 。 等到 耶誕節 ， 我們 應該 會 知道 多 一些 。 十二月 中 ， 他 又 寫 了 封 信 。 不安 的 感覺 愈來愈 強 。 他 仍然 在 找 理由 相信 ， RNA 結構 可以 用 曾經 征服 DNA 的 那 套 戰術 來 攻擊 、 占領 、 使 之 閃閃 發亮 。 他 找 不 到 RNA 可以 結晶 的 證據 ； 他 也 還 在 嘗試 拍攝 第一 張 品質 優良 的 繞射 照片 。 他 要 到 美東 去 過 耶誕節 。 「 我 想 和 你 討論 RNA 。 這裡 沒有 人 能 和 我 討論出 一點 名堂 ， 因為 他們 都 不 相信 自己 有 能力 以 鮑林 的 方式 去 研究 結構 。 晶體學家 基本 上 死氣沉沉 。 」 新年 剛 過 不久 ， 奧德蕾 就 帶 著 小 女兒 回 劍橋 去 了 ， 因為 他們 決定 在 結束 布魯克林 的 研究 後 不要 再 去 帕沙第納 ， 而 她 當時 懷有 身孕 ， 想 回 英國 生 小孩 。 克里克 則 帶 著 大兒子 搬進 魯扎提 剛剛 遷離 的 公寓 ， 地點 在 布魯克林 高地 （ Brooklyn __UNDEF__ Heights ） ， 從 這裡 他 可以 步行 去 上班 。 引申為 看似 假話 的 真話 。 5 .
 
這 個 詞 通常 是 用來 稱呼 一 種 避孕 方式 ， 科學家 在 此 借題發揮 幽默感 。 圖說 1 .
 
半 乳糖 葡萄糖 2 .
 
葡萄糖 葡萄糖 麥芽糖 半乳糖 葡萄糖 乳糖 3 .
 
β 半乳糖 ?
 
鍵聯 β 半 乳糖 ?
 
?
 
半乳糖 乳糖 葡萄糖 4 .
 
對硝苯基 半乳糖 ?
 
甲基 半乳糖 ?
 
鄰硝苯基 半乳糖 ?
 
硫甲基半乳糖 ?
 
硫 （ 鄰硝苯基 ） 半乳糖 ?
 
異丙基硫半乳糖 ?
 
5. 賈寇布 （ 左 ） 與 勞夫 攝 於 1953年 6月 的 冷泉港 學術 研討會 。 攝影 ： 馬拉摩洛許 6 .
 
圖 為 最早 那 張 K12 大腸 桿菌 進行 接合 的 照片 。 照片 提供 ： 安德森 7. 至 1972年 底 已 知 的 大腸 桿菌 基因 圖譜 。 內圈 代表 整 個 染色體 ， 內側 標有 分為 九十 分鐘 的 鐘面 刻度 ， 太 擁擠 的 區域 則 放大 標示 到 外圈 。 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