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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 後來 , 男孩 從 別人 那裡 得到 一 個 好 辦法 , 那 就 是 掃地 之前 , 先 將 樹 使勁 搖動 , 這樣 就 可以 將 第二 天 將 落下 的 樹葉 先 搖下來 。 如此一來 , 豈不 省事 許多 ? 這 個 辦法 令 男孩 興奮 不已 , 於是 他 起 了 個 大早 , 掃地 之前 使勁 將 樹 搖 了 又 搖 。 搖到 一半 時 男孩 已 滿頭大汗 , 這 才 發現 搖 樹 比 掃地 更 累 , 尤其 要 把 第二 天 的 葉子 搖落 , 真 不 是 件 簡單 的 事 。 但 男孩 畢竟 做 了 一 件 讓 自己 得意 的 事 , 那 一 天 他 非常 開心 。 第二 天 , 他 起 得 更 早 。 誰 知 他 到 林 間 一 看 , 依然 是 落葉 滿 地 。 男孩 傻眼 了 , 可是 他 還 不 死心 , 依然 抱 著 樹 搖 了 又 搖 。 但 無論 男孩 怎樣 用力 , 第二 天 清晨 , 總會 看到 滿 地 的 落葉 。 有 一 天 , 男孩 站 在 滿 地 落葉 中 , 突然 猶如 醍醐灌頂 般 大徹大悟 ││ 無論 今天 怎樣 用力 , 明天 的 樹葉 還是 會 落下來 啊 ! 那 一 刻 男孩 心 中 一 片 澄明 , 他 終於 明瞭 , 無論 未來 有 怎樣 遠大 的 夢想 , 活 在 當下 、 活 在 今天 才 是 生命 中 最 實在 的 態度 。 活 在 當下 , 活 在 今天 , 活 在 現實 。 明天 的 落葉 不可能 今天 掉下來 , 明天 的 太陽 依舊 明天 升起 。 饑 來 吃飯 , 睏 來 睡覺 , 便是 修行 。 人生 也 需要 實在 的 態度 。 人生 物語 : 笑 對 挫折 人生 鬆開 握緊 的 拳頭 , 你 會 擁有 更多 二十世紀 三○年代 , 英國 一 個 小鎮 裡 有 一 個 叫 瑪格麗特 的 小女孩 , 自小 就 受到 嚴格 的 家庭 教育 。 父親 經常 向 她 灌輸 這樣 的 觀點 : 無論 做 什麼 事情 都 要 力爭 一流 , 永遠 做 在 別人 前頭 , 而 不能 落後 於 人 。 「 即使 是 坐 公車 , 妳 也 要 永遠 坐 在 前 排 」 。 父親 從來 不 允許 她 說 「 我 不能 」 或者 「 太 難 了 」 之類 的 話 。 對 年幼 的 孩子 來 說 , 他 的 要求 可能 太 高 了 , 但 他 的 教育 在 以後 的 年代 裡 被 證明 是 非常 寶貴 的 。 正是 因為 從小 就 受到 父親 的 「 殘酷 」 教育 , 才 培養 了 瑪格麗特 積極 向 上 的 決心 和 信心 。 在 以後 的 學習 、 生活 或 工作 中 , 她 時時 牢記 父親 的 教導 , 總是 抱 著 一往無前 的 精神 和 必 勝 的 信念 , 盡 自己 最 大 的 努力 克服 一切 困難 , 做好 每 一 件 事情 , 事事 必 爭 一流 , 以 自己 的 行動 實踐 著 「 永遠 坐 在 前 排 」 。 大姊 皺皺 眉頭 : 這麼 晚 了 , 你 還 在 外面 混 ? 家 出事 了 你 知不知道 ? 什麼 ? 爸 媽 現在 都 不 在 。 剛才 爸 被 三 個 帶 公事包 的 人 帶走 了 , 好像 是 警備總部 來 的 人 , 不 知 爸 惹上 什麼 禍 。 媽 現在 到 爸 的 朋友 汪 伯伯 家 看看 能不能 打聽到 為 的 是 什麼 事 。 張娟 靠近 小四 一 聞 , 捏 起 了 鼻子 : 你 在 搞 什麼 鬼 ? 快 去 洗 個 澡 ! 捏 張瓊 一向 體貼 , 先 到 浴室 幫 他 放 了 水 。 怎麼 弄 的 ? 媽媽 既然 不 在 , 大姊 有 教養 之 責 。 張娟 這 個 大姊 一向 當 得 虎虎生風 。 颳 颱風 , 沒 穿 雨衣 。 張震 最近 不 說 實話 已經 成 了 習慣 , 他 聽 著 忽嚕 嘩啦 從 水龍頭 直 奔 而 下 , 剛剛 那 一 幕 竟 清楚 的 回到 記憶 中 : 台客 衝進 彈子房 , 山東 措手不及 , 舉臂 硬 擋 , 一 隻 右手 就 這樣 掛 了 ; 卡五 揮 著 椅子 , 打倒 了 一 個 台客 , 甩 過 兩 個 人 , 奪門而出 ; 負傷 的 山東 還 頑強 抵抗 , 揀 起 一 根 斷球桿 , 戮進 一 個 叫 馬車 的 台客 肚子 , 轉身 而 走 時 被 兩 個 人 朝 背後 猛 砍 … … 然後 燈 暗 了 , 人 好像 逃 的 逃 、 趕 的 趕 , 只有 他 呆呆 站 在 原地 , 被 胡亂 刮來 的 颱風雨 打 得 兩頰 好 痛 … … 張娟 看 小四 又 在 發呆 , 也 沒 心情 理 他 。 張瓊 又 幫 他 拿 了 乾淨 的 內衣褲 來 。 靜靜 看 著 自己 的 弟弟 , 張瓊 好像 洞穿 了 什麼 ; 她 在 小四 拉上 浴室 的 那 一瞬間 叫住 他 。 小四 , 你 心 好像 很 不 平靜 。 張瓊 是 張家 兒女 中 最 不 染 煙火味 的 一 個 。 張道義 和 太太 向來 相信 人定勝天 , 也 沒 時間 信教 , 張瓊 自己 從 唸 初一 開始 就 加入 校園 團契 , 每 個 星期天 跟 上課 一樣 準時 的 上 教堂 , 還 在 教堂 當 義務 家教 , 張道義 沒 管 , 孩子 信 什麼 教 是 他們 的 自由 , 張瓊 當 神 的 兒女 也 就 比 當 張家 兒女 來得 虔誠 。 你 有 什麼 事 都 可以 跟 我 告解 。 張瓊 又 追加 了 一 句 。 不要 跟 我 傳教 。 小四 頂 了 一 句 , 進 浴室 去 , 大力 舀水 沖 自己 的 身體 。 從前 他 洗澡 沒 搓揉 得 這麼 謹慎 過 。 他 總 覺 自己 身 上 也 有 洗 不 掉 的 血漬 。 那時 他 還 不 清楚 , 真正 的 傷亡 究竟 如何 。 他 只 隱隱 感到 , 在 那 個 颱風夜 , 他 彷彿 遺失 了 什麼 東西 。 不 曉得 是 什麼 , 但 心 變 得 不 一樣 了 。 是 長大 了 , 還是 心 硬 了 ? 還是 , 心 原本 隱藏 得 最 深層 的 那 一 部分 , 像 地下 水管 一樣 突然 被 挖土機 的 怪手 , 重重 敲 了 一 下 。 他 的 心 是 很 不 平靜 。 好像 颳 過 一 陣 颱風 一樣 , 樹 拔 瓦 散 , 一切 都 不 一樣 了 。 大概 為 了 彌補 心 的 惶恐 , 第二 天 他 還 做 了 一 件 善事 。 他 晚歸 時 看到 雜貨店 的 胖叔 喝醉酒 癱 在 公共 廁所 旁邊 不省人事 , 本來 想 拿 石塊 好好 討厭 的 胖叔 一下 , 趨近 一 看 才 發現 胖叔 口 吐 白沫 , 反而 直覺 的 大叫 救 人 。 這 一 叫 救 了 胖叔 一 條 命 , 否則 胖叔 就 得 心臟 衰竭 死 在 水溝 旁 。 張道義 確定 被 警總 的 人 抓 了 。 張 太太 一直 擔心 , 丈夫 是 不 是 會 像 傳說 中 的 一樣 , 去 了 以後 再 也 沒有 回來 , 或者 被 嚴刑 拷打 , 剩下 半 條 命 ? 張道義 的 身子 比 常人 弱 , 沒 事 也 要 咳 得 掏 心 掏 肺 , 怎麼 禁得起 如此 折磨 ? 幾 天 來 她 到處 奔走 。 到 張道義 老朋友 汪狗 家 走 得 特別 勤 。 汪狗 好歹 是 一 個 和 黨 有 較 密切 關係 的 官兒 , 總 可以 查出 一點 事端 吧 。 雖然 父親 幾 日 未 歸 , 家 每 個 人 都 為 此 十分 憂心 , 也 相當 不 習慣 , 但 光 著急 也 沒用 , 上班 上課 的 事 還是 得 照常 進行 。 警察 雖然 找 不 到 殺 卡五 和 山東 的 人 是 誰 , 可是 混 的 人 都 知道 了 , 這 是 一 報 還 一 報 , 血債 血還 。 每 個 明內幕 的 都 知道 小四 參與 了 行動 。 小 貓王 羨慕 得 不得了 , 恨 自己 沒 能 參加 壯舉 。 過 了 兩 天 , 劉名虎 就 找 人 信 , 要 跟 小四 和解 。 劉名虎 怕 的 可 不 是 小四 , 而是 怕 小四 和 台客 那 一 幫 人 若 有 什麼 掛勾 , 自己 以前 帶 人 扁 小四 的 事 可 不 是 要 血債血還 ? 這 可要 送上 身家 性命 。 小四 也 大方 , 他 若無其事 的 跟 談和 的 人 說 , 不用 了 。 使得 劉名虎 那邊 更 是 疑懼 參半 , 不 知 他 葫蘆 賣 什麼 膏藥 。 再一次 看見 小明 , 是 在 醫務室 , 和 第一 次 看到 小明 一樣 , 小四 又 去 打 預防針 。 小明 似乎 早早 見到 他 進 醫務室 了 , 小四 忽而 轉頭 看 窗 外 , 就 見 小明 站 在 紅豔豔 的 鳳凰樹 下 對 他 笑 , 那 個 微笑 好像 等 在 那 好 久 好 久 了 。 嘩 ! 小四 打完 針 出來 , 小明 避 在 一 旁 , 想 嚇 他 個 措手不及 。 午後 陽光 澆 在 她 雪色 的 圓 臉 , 看起來 很 精神 , 似乎 哈尼 的 死亡 陰影 並 沒有 再 困擾 她 , 她 又 活 了 , 活成 另外 一 個 青春 豔光 四射 的 女孩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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