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任何 由 保護 情境 中 所 產生 的 堅硬 情緒 , 例如 憤怒 或 怨懟 。 現在 把 注意力 放到 身體 上 。 這些 感受 如何 呈現 ? 是 腹部 燒灼 或 頭部 受 痛擊 ? 試看看 能否 連通 這 情緒 的 實際 感官 知覺 。 體認 這些 情緒 是 由 自我 關懷 而 生 , 且 它們 目的 是 要 保障 安全 。 明確 認定 受到 這樣 的 對待 是 不容 允許 的 事 。 試 著 用 簡單 的 話語 認清 受到 的 傷害 , 像是 「 這 是 錯誤 的 」 或 「 我 沒 受到 公平 對待 」 。 現在 召喚 普遍 人性 , 記住 有 很多 人 都 經歷 過 類似 情境 。 說 些 話語 來 體認 自己 與 他人 的 連結 , 像是 「 我 不 孤單 」 或是 「 很多 人 都 有 過 這 感受 」 。 接著 , 允許 情緒 在 體 內 自由 流動 , 而 不要 去 控制 或是 抑制 。 這麼 做 的 時候 , 也 去 感受 腳底板 堅定 踩踏 地面 , 把 自己 穩固下來 。 完全 肯認 這些 保護 情緒 。 盡量 不要 太 在意 於 誰 說 了 什麼 , 或是 誰 對 誰 做 了 什麼 , 而是 要 把 注意力 放 在 不適 情緒 上 。 你 也 能 說出 : 「 我 需要 憤怒 來 保護 自己 」 或是 「 我 在乎 自己 , 所以 才 感到 這麼 挫折 」 。 如果 現在 最 需要 做 的 事情 是 肯 認 情緒 , 不一定 要 馬上 進到 下 一 步 。 例如 你 可能 在 過去 壓抑 憤怒 , 現在 需要 去 完整 感受 。 那麼 , 就 允許 情緒 在 體 內 流動 , 並 同時 不 帶 批判 地 用 腳底板 穩 踏 地面 。 試 著 給 自己 支持 的 手勢 , 例如 一 手 握 拳 放 在 心臟 位置 上 ( 象徵 力量 ) , 另 一 手 覆蓋 在 上面 ( 象徵 溫暖 ) 。 找出 柔軟 的 感受 __UNDEF__ 如果 你 預備好 注入 一些 治癒 力量 , 就 要 開始 去 看出 保護 感受 底下 有 什麼 。 是否 有 任何 柔軟 或是 脆弱 的 情緒 , 如 受傷 、 恐懼 、 受拒 、 悲傷 、 羞愧 ? 如果 能 辨識出 柔軟 的 感受 , 試 著 用 柔和 體諒 的 語氣 去 為 它 命名 , 就 像是 支持 好友 般 : 「 噢 , 那 是 受傷感 」 或 「 那 是 悲傷 」 。 允許 自己 用 溫暖 和 接納 陪伴 這些 感受 。 發掘 未 獲 滿足 的 需求 __UNDEF__ 如果 你 預備好 繼續 下去 , 試看看 你 能否 放下 造成 這 種 傷痛 的 事件 , 一下子 也好 。 試 著 暫時 擱置 罪過 的 想法 , 問問 自己 : 「 我 現在 有 哪些 基本 的 情緒 需求 , 或是 當時 需要 而 沒 獲得 滿足 的 需求 ? 」 或許 是 要 被 看見 、 被 聽見 、 維持 安全 、 取得 連結 、 被 看重 、 與眾不同 、 受 敬重 、 被 愛 的 需求 。 同樣地 , 如果 你 能 找出 未 獲 滿足 的 需求 , 試 著 用 柔和 體諒 的 語氣 去 為 它 命名 。 以 溫柔 自我 關懷 回應 __UNDEF__ 感受 雙手 放 在 身體 上 的 溫暖 和 支持 。 你 想要 接受 另 一 人 的 仁慈 或是 公平 對待 , 那 人 卻 因 各 種 原因 無法 做到 。 不過 , 你 有 另 個 資源 , 就 是 自我 關懷 , 你 可以 開始 直接 去 滿足 需求 。 舉例 來 說 , 如果 你 需要 被 人 看見 , 關懷 的 你 可以 對 受傷 的 你 說 「 我 看見 你 了 ! 」 如果 你 需要 支持 和 連結感 , 關懷 的 你 可以 說 「 有 我 在 」 或 「 你 屬於 這裡 」 。 如果 你 需要 獲得 敬重 , 可以 說 「 我 曉得 自己 的 價值 」 。 如果 你 需要 感受 被 愛 , 或許 可以 說 「 我 愛 你 」 或是 「 我 珍視 你 」 。 換句話說 , 你 想要 當初 虧待 你 的 人 對 你 說 什麼 話 , 現在 就 試 著 對 自己 說出來 。 如果 你 難以 直接 滿足 自己 未 獲 滿足 的 需求 , 或是 感覺到 混亂 , 能否 針對 這 個 困難 給 自己 關懷 ? 最後 , 試看看 能否 承諾 用 自己 應 獲得 的 方式 對待 自己 , 並 發誓 在 未來 盡可能 保護 自己 不 受 傷害 。 現在 , 放下 這 個 練習 , 直接 在 當下 體驗 中 休息 , 讓 這 一 刻 和 自己 都 保持 原樣 。 保護 或 敵意 ? 我們 在 保護 自己 而 陰陽 失調 時 , 自我 關懷 可能 會 變 得 不 健康 。 比起 預防 傷害 , 我們 可能 會 把 焦點 放 在 攻擊 造成 傷害 的 人 或 群體 。 因此 , 我們 的 剛強 就 變 得 有 侵略性 , 導致 痛苦 而 因此 損及 關懷 。 要 用 什麼 判斷 「 勇敢 且 有力 的 明辨 」 是 愛 還是 侵略性 的 表現 ? 差別 在於 行動 背後 的 意圖 。 這些 行動 是 為 了 要 減緩 痛苦 , 或是 要 執行 報復 ? 是 來自於 你 的 心 或是 你 的 自我 ? 如果 剛強 的 出發點 是 要 保護 自我 價值感 , 就 會 在 情感 上 變 得 暴力 。 有 人 對 我們 態度 隨便 時 , 我們 用 傷人 的 評論 回擊 , 且 可能 自認 是 在 為 自己 挺身而出 , 或是 罵 電視 上 的 政治 人物 是 個 混帳 東西 , 但 這樣 做 其實 只是 增加 惡意 而已 。 然而 , 在 回應 時 包含 著 愛 , 且 我們 的 意圖 立基於 幫助 的 渴望 時 , 它 就 會 成為 一 股 強大 而 有 針對性 的 力量 , 能 帶來 更 大 的 好處 。 我們 能 去 譴責 傷害 行為 , 並 採取 行動 來 加以 預防 , 且 對 事 不 對 人 。 關懷 深植 於 連結感 之中 , 如果 忘記 這 點 而 把 造成 威脅 的 人 視為 「 異己 」 , 就 會 出現 破壞性 的 人己 對立 心態 。 令 人 難過 的 是 , 這 就 是 美國 政治 嚴重 激化 的 狀況 , 讓 政府 幾乎 不可能 好好 運作 。 如果 要 讓 剛強 帶有 關懷 , 我們 需要 體認 儘管 肢體 、 社會 和 情緒 的 暴力 必須 受到 阻止 , 但 造成 傷害 的 人 也 是 人 。 當然 , 對 普遍 人性 的 體認 不 應該 用來 否認 差異 。 有些 人 拿出 「 所有人 的 命 都 是 命 」 的 口號 來 駁斥 「 非裔 的 命 也 是 命 」 。 但 這 不 是 真正 在 彰顯 普遍 人性 , 而 只不過 是 忽略 種族 壓迫 歷史 、 警方 暴行 和 沒 把 非裔 當 人 看待 的 問題 。 勇敢 自我 關懷 肯定 人 的 不同 , 包含 個人 和 族群 經歷 的 苦難 和 獲取 的 資源 差異 , 並 也 體認到 強力 的 人性 牽絆 連結 了 所有人 。 有時候 「 勇敢 且 有力 的 明辨 」 會 落入 自以為是 。 如果 我們 失去 溫柔 自我 關懷 開放 心胸 的 接納 , 我們 就 會 變 得 自負 , 並 自認為 掌握 了 真相 。 當 我們 太 獨斷 辨別 對 與 錯 時 , 反而 會 害 我們 沒辦法 看清 情勢 。 然而 , 要是 我們 保持 開放 心胸 , 就 能 更 容易 辨識出 有害 的 行為 並 說出 事實 , 就算 我們 承認 自己 的 觀點 可能 有 偏頗 處 或是 其他 人 可能 抱持 不同 觀點 。 勇敢 與 溫柔 的 自我 關懷 結合 起來 避免 傷害 時 , 關愛 之 力 就 能 發揮出 無比 的 力量 。 如同 馬丁路德 . 金恩 博士 所 寫 道 : 「 沒有 愛 的 力量 魯莽 且 壓迫 , 而 沒有 力量 的 愛 流於 傷愁 而 貧匱 。 最佳 的 力量 是 以 愛 來 實行 正義 需求 , 而 最佳 的 正義 是 以 力量 導正 抗拒 愛 的 一切 事物 33 。 」 自我 關懷 與 社會 正義 __UNDEF__ 馬丁路德 . 金恩 博士 受到 聖雄 甘地 啟發 , 甘地 是 二十世紀 最 有效 促成 社會 變革 的 一 大 主導 人物 。 勇敢 和 溫柔 的 關懷 都 影響 甘地 用來 爭取 正義 的 方法 , 他 提倡 非暴力 的 抵抗 , 稱為 「 薩蒂亞格拉哈 」 ( satyagraha , 印地語 的 字面 義 為 「 真諦 力量 」 或 「 愛 的 力量 」 ) 34 , 並 促使 印度 從 英國 統治 中 解放 。 甘地 的 薩蒂亞格拉哈 不同於 消極 抵抗 , 他 主張 後者 是 恐懼 的 表現 , 薩蒂亞格拉哈 是 需要 勇氣 與 果敢 的 強者 所 具備 的 武器 35 。 雖然 去 憎恨 和 攻擊 壓迫 者 會 比較 容易 , 但 用 傷害 人 的 手段 來 終結 自己 的 苦難 只 會 打擊 自己 。 況且 , 用 不 正義 的 方式 來 取得 正義 , 或 用 暴力 來 獲取 和平 , 都 是 很 矛盾 的 事情 。 因此 , 關愛 之 力 必須 直接 用來 防止 傷害 的 發生 , 而 不 是 用來 攻擊 造成 傷害 的 人 。 如同 甘地 所 說 : 「 『 憎恨 罪惡 而 不 憎恨 罪人 』 的 準則 雖然 理解 起來 很 容易 , 但 很少 受到 實行 , 所以 憎恨 之 毒 才 會 在 世間 擴散 … … 抵抗 和 攻擊 一 個 體制 是 合理 的 , 但 抵抗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