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況 下 ， 還 傾囊相助 ？ 不過 奇怪 的 是 ， 對 我 來說 ， 杜松 那 種 像 傻瓜 的 樣子 ， 反而 更 惹 人 憐愛 呢 ！ 人 不 也 是 這樣 嗎 ？ 比起 自私 自利 的 人 ， 即便 家境 困難 ， 也 還是 笑 著 給予 他人 幫助 的 人 ， 更 讓 人 感到 溫暖 而 親切 吧 ？ 雖然 表面 上 可能 會 讓 人 感到 有些 鬱悶 ， 但是 能夠 長 留 在 記憶 深處 ， 並且 最後 會 讓 人 想 再次 去 造訪 的 ， 就 是 這 種 像 傻瓜 一樣 的 人 。 偶爾 因 某些 人 而 感到 苦惱 ， 或 有 什麼 委屈 的 時候 ， 我 就 會 想起 杜松 。 並 自我 安慰 地 說 「 也 有 一輩子 不 抱怨 就 這樣 生活 的 傢伙 呢 」 。 道峰山 上 的 杜松 今天 也 如是 說 ： __UNDEF__ 「 如果 有點 像 傻瓜 會 怎樣 ？ 若是 吃 了 點 虧 又 怎樣 ？ 反正 不 都 是 一起 生活 在 這 世界 上 嗎 ？ 」 初戀 留給 我 的 東西 ─ 紫丁香 （ Syringa vulgaris ） __UNDEF__ 聞到 紫丁香 的 花香 ， 想起 難以 忘懷 的 記憶 ， __UNDEF__ 陽光 盡情 閃耀 ， 我 卻 擁 著 悲傷 ， 靠在 公車 窗 邊 哭泣 …… ─ 李文世 〈 站 在 行道樹 的 樹蔭 下 〉 __UNDEF__ __UNDEF__ 你 聞 過 清晨 冷冽 空氣 中 的 紫丁香 嗎 ？ 只有 等到 花香 聚集 的 清晨 ， 才 能 感受到 其 本來 的 濃郁 香氣 。 以 人 的 年齡 來 說 ， 可以 說 是 相當於 二十多 歲 的 小清新 嗎 ？ 若是 聞 著 和 清晨 的 鮮活 融合 的 紫丁香 花香 ， 已 逝去 的 青春 歲月 回憶 ， 就 會 如 潮水 般 地 襲來 。 談及 青春 的 時候 ， 最 不能 缺少 的 話題 就 是 初戀 。 對於 珍藏 著 心痛 回憶 的 人 來 說 ， 對於 「 紫丁香 ─ 青春 ─ 初戀 」 組合 而 成 的 這 串 公式 ， 都 會 產生 共鳴 。 因 紫丁香 花香 而 隱約 地 回憶起 年輕 時 的 回憶 ， 這 件 事 並非 偶然 。 實際 上 我們 度過 的 青春 時光 ， 各 個 角落 都 存在 著 紫丁香 ， 只是 未 能 察覺 而已 。 國高中 時期 的 校園 裡 ， 在 春天 充滿 青澀 的 大學 街 邊 ， 在 第一 次 約會 的 公園 裡 ， 在 和 戀人 一起 散步 過 的 靜謐 小路 旁 ， 雖然 並 不 顯眼 ， 但 一直 陪伴 在 身邊 的 ， 並 不 是 別的 樹木 ， 正 是 紫丁香 。 而 紫丁香 唯獨 會 在 愛情 歌曲 中 經常 登場 ， 也 是 因此 之 故 吧 。 我 也 有 一 提到 紫丁香 就 會 想起 的 淒美 初戀 回憶 。 那 是 讀 國中 的 時候 。 和 同齡 孩子 一樣 ， 每當 我 獨自 發呆 ， 腦海 中 就 會 想像 著 自己 的 夢 中 情人 。 或許 是 對 異性 有 著 茫然 的 憧憬 吧 。 在 我 心目中 ， 她 是 一 個 樸實 無華 、 擁有 潔白 清純 形象 的 人 。 但是 有 一 天 ， 在 現實 中 偶然 發現 了 那 個 夢寐以求 的 少女 。 白皙 的 臉蛋 ， 加上 梳理 整齊 的 黑髮 、 微微 緊閉 的 嘴唇 、 併攏 的 小 手 … … 我 沒辦法 正常 呼吸 ， 心臟 怦怦 地 跳 個 不停 。 我 的 心 中 突然 掀起 了 一 陣 波瀾 。 大概 就是 在 作家 黃順元 的 《 陣雨 》 中 ， 少年 第一 次 揹起 少女 時 的 那 種 感覺 。 從 那 天 開始 ， 每 天 同 一 時間 ， 在 我們 家 的 圍牆 看 著 她 從 轉角 經過 ， 成為 我 一 天 中 最 重要 的 事 。 不 知 有 多少 次 ， 因 怕 被 發現 而 將 身體 緊貼 著 牆面 ， 安撫 自己 狂 跳 不已 的 心 。 後來 ， 只要 聽到 腳步聲 ， 就 能 分辨出 是 不 是 她 。 如果 看到 淡粉色 裙襬 出現 在 巷子 的 角落 ， 就 深呼吸 一 口 氣 ， 用力 揉 著 眼睛 ， 這 是 為了 讓 自己 能 把 她 的 模樣 看 得 更 清楚 。 有生以來 ， 未曾 那麼 激動 的 瞬間 。 那 激盪 人心 的 幸福感 ， 在 人生 中 不會 再 有 第二 次 。 然而 有 一 天 ， 那 個 少女 突然 從 我 的 眼前 消失 。 一 天 、 兩 天 … … 隨著 時間 的 流逝 ， 我 悸動 的 心 漸漸 開始 變 得 緊繃 。 為什麼 她 不 來 了 呢 ？ 是 哪裡 不 舒服 嗎 ？ 難道 是 發現 了 我 在 注視 著 她 嗎 … … 後來 才 偶然 聽說 她 搬家 了 ， 說 是 因為 身為 公務員 的 爸爸 工作 調動 ， 所以 轉學到 很 遠 的 地方 。 於是 我 再 也 見 不 到 那 個 少女 了 。 但是 此後 很 長 一 段 時間 ， 我 卻 還是 一直 在 牆 邊 徘徊 。 在 數十 年 後 的 今天 ， 突然 回憶起 自己 和 一 個 連 一 句 話 都 沒 說 過 、 從來 都 沒 對上 眼 的 少女 的 短暫 記憶 ， 卻 還是 令 人 內心 澎湃 。 無論 在 哪裡 ， 每當 感受到 紫丁香 的 香氣 時 ， 那 種 朦朧 的 思念 就 會 更加 深入 人心 。 因為 是 第一 次 ， 所以 更加 難捨 難 分 的 「 初 」 戀 。 在 生活 中 ， 我們 經歷 「 第一 次 」 的 故事 多不勝數 。 那些 故事 都 像 啃 著 青蘋果 似的 又 冰冷 又 刺鼻 。 第一 次 被 媽媽 牽 著 走進 小學 校園 、 第一 次 不 熟練 地 用 學到 的 字 寫 自己 的 名字 、 生平 第一 次 喝到 酒 的 時候 、 高中 剛 畢業 的 少女 第一 次 塗 口紅 時 的 那 種 感覺 … … __UNDEF__ 其中 最 難捨 難 分 的 ， 不管 怎麼說 都 是 「 第一 次 」 的 愛情 。 初次 的 感覺 就 已經 很 激動 了 ， 何況 是 愛情 。 也許 正 因 如此 ， 雖然 女人 通常 重視 最後 的 愛情 ， 但 我 反而 留戀 那 尚未 完結 的 初戀 。 忽然 想念 起 紫丁香花 的 香味 。 還 有 數十 年 後 的 今天 ， 非常 好奇 那 個 少女 會 以 怎樣 的 面貌 活 著 。 有 人 曾經 告訴 過 我 ， 應該 把 過去 的 她 留在 過去 。 因為 唯有 如此 ， 才 能 珍藏 並 反覆 回味 留下來 的 幸福 。 我 想 直到 人生 結束 閉上眼 的 最後 一 刻 ， 她 都 還 會 是 一 個 帶 著 潔白 笑容 的 少女 ， 如同 虜獲 我 幼小 心靈 時 的 那 個 模樣 。 教會 我們 接受 的 __UNDEF__ 勇氣 的 樹 __UNDEF__ ─ 竹子 （ Bambusoideae ） __UNDEF__ 我 的 財產 目錄 編號 第一 號 是 近 四十 年 來 拍攝 的 相冊 。 原本 只是 拍攝 一 、 兩 張 引人注目 的 花朵 ， 忘 了 從 何時 開始 ， 成 了 在 全 國 各 地 拍攝 生長 在 山野 上 的 各 種 植物 。 不知不覺 間 ， 我 的 相冊 裡 密密麻麻 地 擺滿 了 數不清 的 花朵 和 樹木 的 照片 。 即使 照片 不 是 特別 好看 ， 對 我 來說 也 是 彌足珍貴 的 資料 。 然而 ， 在 那麼多 照片 中 ， 唯獨 有 一 張 我 欠缺 的 ， 那 就 是 竹子花 的 照片 。 竹子 雖然 在 首爾市 內 也 能 看到 ， 但是 竹子 開花 卻 很 少見 。 不 ， 我 這 一生 能否 看見 一 次 都 還 是 個 疑問 。 因為 竹子花 在 六十 年 到 一百二十 年 間 ， 只 開 一 次 花 。 樹木 通常 以 一 年 為 週期 ， 重複 同樣 的 例行 公事 。 在 早春 長出 新芽 ， 在 夏天 開花 ， 並 在 秋天 結果 ， 在 冬天 相約 來年 ， 進入 漫長 的 睡眠期 。 但是 竹子 真的 與 普通 的 樹木 ， 過 著 截然不同 的 生活 。 其他 樹木 一生 中 開花 數十 次 ， 多 的 甚至 到 數千 次 都 有 ， 但 竹子 卻 只 開 一 次 花 ， 並且 就此 結束 生命 。 對於 樹木 來 說 ， 花 是 蘊含 著 繁榮 和 存續 起源 的 華麗 結晶 。 因此 ， 早春 開花 的 樹木 充滿 了 希望 和 喜悅 。 但是 對 竹子 來 說 ， 花 是 傷痛 ， 也 是 痛苦 。 只 能 開 一 次 花 ， 就 已經 夠 悲慘 了 ， 卻 連 生命 都 要 捨棄 ， 這 就 是 竹子 的 命運 。 可是 直到 死 前 的 那 一 刻 ， 竹子 都 表現 得 一 絲 不 亂 。 在 死亡 的 瞬間 ， 它們 不會 為了 延長 生命 而 掙扎 ， 也 不會 期待 來年 的 到來 。 反而 為了 開出 最 好 的 花朵 ， 竭盡 全 力 直到 最後 ， 堅守 著 屬於 它 的 青綠 與 筆直 。 看 著 竹子 毅然 接受 自己 坎坷 的 人生 ， 並且 盡 最 大 努力 的 樣子 ， 不由 敬佩 地 低頭 反思 。 也許 正 是 因此 之 故 ， 竹子 堅韌 的 青綠色 ， 才 會 讓 人 留下 深刻 的 印象 吧 ！ 每當 想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