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 因此 受挫 ， 在 打擊 敵軍 和 人民 時 始終 狠勁 十足 ， 正 因 如此 ， 大家 也 不會 誤以為 他 在 兒子 還 活 著 時 ， 就 得到 他 的 知名 頭銜 了 。 蘇拉 向來 不 怕 民怨 ， 因為 他 的 超凡 成就 全 都 由 此 而 來 。 他 也 不 怕 被 神明 作弄 ， 光 是 他 頭 上頂 的 「 幸福 」 頭銜 ， 就 足以 氣死 神明 了 。 雖然 蘇拉 的 為人 至今 尚 無 定論 ， 但 敵軍 肯定 會 說 ， 蘇拉 不管 拿起 兵器 或 放下 兵器 ， 都 散發出 令 人 肅然起敬 的 氣勢 。 蘇拉 的 例子 證明 了 一 點 ： 飛黃騰達 者 遇上 的 危機 ， 絕對 嚴重 不 到 哪 去 。 XIII. __UNDEF__ 下 一 個 例子 是 羅馬 大 祭司 波維魯斯 （ Pulvillus ） 。 他 在 主持 獻祭 時 接獲 兒子 離世 的 噩耗 ， 於是 命 吹 笛手 暫停 演奏 ， 並 取下 自己 脖子 上 的 花環 ， 但 除此之外 ， 他 依舊 按部就班 完成 獻祭 儀式 。 總之 ， 當時 波維魯斯 負責 護持 門柱 ， 在 朱比特 神殿 進行 獻祭 儀式 ， 兒子 過世 的 消息 突然 傳來 了 ， 但 他 卻 裝作 沒 聽見 ， 繼續 守好 大 祭司 的 本分 ， 該 說 的 儀式 台詞 照 說 、 該 做 的 禱告 還是 照 做 ， 一 刻 沒 停下來 哀嘆 過 。 而且 ， 波維魯斯 一 聽見 兒子 的 死訊 ， 立刻 求 朱比特 對 自己 展現 祂 慈愛 的 一 面 。 波維魯斯 接到 喪子 噩耗 當天 ， 依然 認真 主持 國家 祭典 ， 一 句 會 擾亂 儀典 的 惡言 都 沒 說 ， 您 想想 看 ， 這樣 的 父親 會 不斷 哀悼 下去 嗎 ？ 當 眾 神 發怒 了 ， 波維魯斯 還是 沒 停下 祭神 的 腳步 ， 這樣 的 神職 人員 ， 絕對 值得 我們 致 上 最 崇高 的 敬意 。 他 主持完 祭典 回到 家 ， 眼眶 才 泛起 淚 來 。 他 接著 哀嘆 了 幾 句 、 按 習俗 對 死者 致意 了 一下 ， 表情 就 立刻 回到 祭典 上 的 樣子 了 。 至於 另 一 個 例子 ， 名將 保盧斯 （ Paulus ） 打敗 了 佩爾瑟斯 （ Perses ） ， 用 鐵鍊 將 敵手 綁 在 馬車 前方 。 凱旋 之後 ， 他 將 兩 個 兒子 過繼給 別的 家族 ， 然後 親手 埋葬 了 其他 的 兒子 。 您 知道 嗎 ， 後來 摧毀 迦太基 的 名將 、 又 擔任 執政官 的 西庇阿 （ Publius __UNDEF__ Cornelius Scipio Africanus Aemilianus ） 正 是 被 過繼 的 小孩 之 一 。 至於 留在 保盧斯 身邊 的 兒子 們 ， 您 猜 最後 怎麼 了 ？ 每當 羅馬人 看見 保盧斯 的 馬車 空蕩蕩 的 ， 多少 都 會 覺得 感傷 。 不過 ， 保盧斯 還是 發表 了 撫慰 人民 的 演說 ， 同時 感謝 神明 替 他 實現 願望 ： 如果 非 要 向 復仇 女神 獻上 打勝仗 的 祭品 不可 ， 就 犧牲 他 自己 家人 就 好 ， 不要 將 全 國 人民 拖下水 。 您 看 ， 他 面對 喪子 的 態度 多 坦蕩 啊 。 他 還 慶幸 自己 沒 了 兒子 ， 老實說 ， 有 哪 個 喪子 的 父親 能 比 他 慘 ？ 結果 ， 願意 安慰 他 、 幫助 他 的 人 全 都 離 他 而 去 ， 但 即便 如此 ， 保盧斯 從未 展露 過 哀戚 之 色 ， 不 給 佩爾瑟斯 半點 竊喜 的 機會 。 XIV. __UNDEF__ 我 為什麼 要 舉 那麼多 偉人 的 故事 ， 還 特別 挑 悽慘 的 例子 ？ 是 因為 幸福 的 案例 比較 難找 嗎 ？ 還是 因為 人人 長命百歲 、 互相 扶持 到 人生 最後 一 刻 的 家族 並 不 多 ？ 世上 有 哪 個 家族 沒 喪親 過 ？ 您 不妨 隨意 挑 個 年份 ， 列出 當年 的 執政官 ， 譬如 路奇烏斯 ． 畢布魯斯 （ Lucius __UNDEF__ Bibulus ） 和 凱撒 （ Gaius __UNDEF__ Caesar ） 。 您 會 發現 ， 雖然 這 兩 位 執政官 水火不容 ， 下場 卻 如出一轍 。 畢布魯斯 是 個 性情 和善 、 不 算 堅強 的 人 ， 但 卻 親手 葬送 了 兩 個 兒子 的 性命 ， 甚至 淪為 駐 埃及 羅馬 軍人 的 笑柄 。 換句話說 ， 畢布魯斯 喪子 時 不但 要 承受 喪子 之 痛 ， 還 得 因此 被 敵對 陣營 羞辱 。 不過 ， 曾 為了 躲避 凱撒 而 一 整 年 足不出戶 的 他 ， 卻 在 接到 喪子 噩耗 隔天 踏出 家門 ， 回到 工作 崗位 上 處理 執政官 的 職務 ， 只 為 給 凱撒 一點 顏色 瞧瞧 。 一 次 失去 兩 個 兒子 ， 誰 能 像 他 只 花 一 天 就 吞下 這 種 痛 ？ 畢布魯斯 很 快 就 放下 了 喪子 之 痛 ， 但 他 曾 因 官運 不 順 閉關 發愁 了 一 整 年 ， 倒 也 是 事實 。 至於 凱撒 ， 當 他 突破 海洋 屏障 ， 成功 橫渡 不列顛 之 際 ， 卻 接到 女兒 離世 的 噩耗 ， 替 他 的 危機 火上加油 。 當時 ， 大將 龐貝 已經 在 一 旁 虎視眈眈 ， 隨時 想 鬥下 比 他 位 高 權 重 的 人 ， 儘管 凱撒 與 龐貝 的 成就 看似 相輔相成 ， 凱撒 仍 覺得 芒刺在背 。 但 在 短短 三 天 內 ， 凱撒 便 用 征服 天下 的 姿態 征服 了 喪 女 之 痛 ， 重 掌 兵符 指揮 大軍 。 XV. __UNDEF__ 我 需要 多 提 其他 羅馬 皇帝 喪親 的 故事 嗎 ？ 在 我 看來 ， 命運 有時候 會 故意 和 這些 皇帝 作對 ， 藉 他們 的 喪親 之 痛 提醒 世人 ， 即使 是 號稱 「 神 之 子 」 、 「 未來 神明 之 父 」 的 羅馬 皇帝 ， 也 無法 如 定人 生死 一般 主宰 自家人 的 命運 。 譬如 奧古斯都 ， 他 在 兒孫 與 親人 紛紛 離世 之後 ， 為了 替 空無一人 的 家族 添丁 ， 只 能 走上 領養 兒子 一 途 ； 不過 ， 他 選擇 勇於 面對 喪親 的 事實 ， 展現 對 眾 神 的 敬意 ， 並 相信 人 沒有 必要 埋怨 上天 不公 。 至於 提庇留 ， 他 不但 失去 了 親生 兒子 ， 還 失去 了 養子 ， 但 他 依然 站上 公開 演講台 ， 向 已故 的 兒子 發表 頌辭 ， 甚至 還 站 在 愛子 的 遺體 正 前方 。 遺體 只有 一 側 被 遮蔽 大 祭司 視線 用 的 簾幕 遮住 ， 其他 角度 一覽無遺 ； 當 所有 羅馬人 都 淚眼 婆娑 ， 唯有 提庇留 面不改色 。 他 也 藉機 向 身旁 的 塞揚努斯 證明 ， 自己 完全 耐 得 住 喪親 之 痛 。 您 發現 了 嗎 ？ 喪親 的 噩耗 可能 會 打擊 一般人 ， 但 卻 動不了 這些 大人物 半 分 ； 別 忘 了 ， 他們 可 是 性格 十全十美 、 受 眾生 擁戴 的 人物 啊 。 照樣 看來 ， 喪親 之 痛 有 其 既定 規律 ， 你我 都 必須 經歷 同樣 的 折磨 。 多 聽聽 您 身邊 的 人 分享 人生 經驗 ， 您 會 發現 ， 每 個 人 都 曾 因 來到 人世間 而 吃 過 苦 。 XVI. __UNDEF__ 我 知道 您 會 說 ： 「 您 舉 的 例子 都 是 男性 ， 但 可 別 忘 了 ， 您 正在 安慰 的 人 是 女性 。 」 可是 ， 誰 說 女人 的 智慧 和 美德 天生 就 差 男人 一 截 呢 ？ 相信 我 ， 女人 的 頭腦 肯定 不 輸 男人 ， 德行 也 能 和 男人 等量齊觀 。 女人 只要 好好 鍛鍊 ， 也 能 像 男人 一樣 承受 傷痛 、 吃苦 耐勞 。 老天 ， 我人 都 在 露克麗西雅 （ Lucretia ） 和 布魯圖斯 （ Brutus ） 推翻 帝國 暴政 的 城 裡 了 ， 居然 還 說出 這 種 話 ？ 羅馬人 能 重 獲 自由 ， 當然 要 感謝 布魯圖斯 ， 但 羅馬 出得 了 布魯圖斯 這 號 人物 ， 更 要 歸功於 露克麗西雅 這 位 傑出 女性 。 這 座 城 也 出 過 克麗歐利亞 （ Cleolia ） ， 她 膽識 過人 ， 完全 不 將 敵軍 和 台伯河 放 在 眼 裡 ， 作風 與 男人 無異 。 熙來攘往 的 神聖 大道 上 ， 矗立 著 克麗歐利亞 騎 馬 的 雕像 ， 足以 讓 現代 的 年輕人 自慚形穢 ， 因為 在 這 座 連 女人 都 會 被 徵召 當 騎士 的 城市 中 ， 這些 年輕人 卻 只 坐 過 馬車 裡 的 軟墊椅 ， 一輩子 到處 閒晃 。 您 想要 知道 哪些 女性 經歷 過 喪子 之 痛 ， 勇敢 度過 低潮 ， 我 隨便 就 能 舉出 幾 個 。 譬如 某 個 家族 出 了 兩 位 名叫 寇奈莉雅絲 （ Cornelias ） 的 女性 ， 第一 位 是 執政官 西庇阿 的 女兒 ， 也 是 格拉古 （ Gracchus ） 一 家 十二 個 孩子 的 母親 。 她 親手 埋葬 了 十二 名 親生 子女 ， 親眼 見證 孩子 們 來 過 世上 一 遭 。 無名小卒 的 例子 也 很多 ， 要 列舉 並 不 難 ， 但 格拉古 家 的 母親 更 值得 討論 ， 因為 她 曾 經歷 兩 個 兒子 、 保民官 提庇留 和 蓋烏斯 ． 格拉古 （ Tiberius and Gaius ） 遭 人 殺害 並 棄屍 ； 再說 ， 格拉古 兄弟 都 是 了不起 的 人物 ， 再 吝於 讚美 兩 人 品行 的 人 都 會 認同 。 許多 人 安慰 過 寇奈莉雅絲 ， 說 她 家門 不幸 ， 但 她 卻 說 ： 「 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