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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 丟過去 , 「 死亡 」 假裝 被 丟中 , 抱 著 頭 蹲下去 。 「 滅亡 」 衝到 「 逃亡 」 面前 , 舉手 打下去 , 「 逃亡 」 假裝 被 打到 , 用 手 摀 著 臉 , 「 陣亡 」 在 一 旁 鼓掌 大笑 。 看到 他們 的 演出 , 同學 們 都 哄堂大笑 , 我 卻 覺得 很 尷尬 , 因為 他們 演 的 , 就是 前天 發生 的 事 , 擺明 是 在 嘲弄 我 ! 唉 ! 真 是 惡人 當道 ! 上課 時 , 老師 也 發現 了 我 臉 上 的 五爪印 , 但 她 沒有 當場 問 我 原因 。 下課 後 , 她 把 我 帶到 圍牆 邊 的 大樹 下 , 問 我 發生 什麼 事 ? 五爪印 是 怎麼 來 的 ? 我 本來 想 把 整 件 事 的 過程 告訴 老師 , 但 又 想 , 如果 說出來 , 我 我 不 是 弱者 可能 會 被 老師 罰 , 因為 我 打傷 「 死亡 」 。 然後 老師 再 責問 四 大 天王 , 他們 一定 又 會 藉機 找 我 麻煩 … … 想到 可能 會 發生 這麼多 事 , 還是 別 說 好了 。 老師 看 我 一直 不 回答 , 就 說 : 「 你 在 家 要 乖 一點 , 阿公 年紀 大 了 , 還要 天天 去 撿 …… 去 收回收 物 , 很 辛苦 , 你 不要 惹 阿公 生氣 , 就 不會 …… 」 聽 老師 的 口氣 , 她 一定 也 認為 是 我 不 乖 , 才 會 被 阿公 打成 這 個 樣子 。 於是 , 我 在 心 裡 告訴 老師 : 「 老師 , 你 猜錯 了 , 事情 不 是 這樣 的 ! 」 「 紙 是 包 不 住 火 的 」 ! 這 件 事 被 四 大 天王 一 鬧 , 全 班 都 知道 我 的 臉 上 被 打 了 個 五 爪印 。 知道 就 知道 , 那 也 只 是 我們 班 而已 , 別 班 並 不 知道 啊 ! 為了 不 被 別 班 的 人 發現 我 的 五爪印 , 每 節 下課 , 我 都 待在 教室 裡 , 只要 別 出去 「 招搖過市 」 , 沒有 人 會 看到 的 。 看 我 待在 教室 , 每 節 下課 , 「 死亡 」 有意無意 就 到 我 坐位 旁 逛逛 , 還 故意 碰碰 我 的 椅子 , 撞撞 我 的 桌子 , 充滿 挑釁 的 意味 。 我 雖然 不 高興 , 卻 一再 忍住 , 因為 我 真的 不 想 再 闖禍 了 ! 看到 「 死亡 」 的 樣子 和 舉動 , 我 一直 用 「 你們 平常 打 我 、 踹 我 , 我 只是 痛 一 下 而已 , 根本 沒 怎樣 。 而 我 只不過 還手 一 次 , 『 死亡 我 不 是 弱者 』 就 掛彩 了 ! 你們 不過 是 手下敗將 ! 沒 什麼 好 囂張 的 … … 」 這些 話 , 來 安慰 自己 , 鼓勵 自己 。 放學 後 , 我 故意 比 平常 還要 慢 離開 教室 , 除了 要 拿 垃圾桶 裡 的 瓶瓶罐罐 , 更 擔心 校園 裡 、 校門口 還 有 人 , 怕 他們 看到 我 臉 上 的 五爪印 。 來到 新 的 祕密 基地 , 我 先 左右 張望 一 番 , 確定 四 大 天王 沒有 跟蹤 , 才 放心 的 拿出 手提袋 , 一路 撿回家 。 進到 家門 , 我 照例 「 阿公 ! 阿公 ! 」 的 喊 了 兩 聲 , 可是 阿公 沒 回應 。 我 立刻 衝進 阿公 房間 看看 , 阿公 不 在 房間 。 不 在 房間 , 有 可能 是 出門 了 , 既然 是 出門 了 , 一定 是 收 回收物 去 了 ! 我 騎上 腳踏車 , 出門 找 阿公 — — 不 是 去 幫忙 收 回收物 , 是 因為 阿公 病 剛好 , 怕 他 太 累 了 , 而 有 個 三長兩短 … … 阿公 的 寶物 我 剛 從 新 的 祕密 基地 拿出 手提袋 , 四 大 天王 居然 陰魂不 散 似的 又 擋 在 面前 , 我 不 想 再 跟 他們 起 衝突 , 利用 機會 轉身 就 跑 , 四 大 天王 卻 在 後頭 追 。 我 一直 跑 , 跑到 家門口 , 他們 還 跟 在 後頭 。 「 這 四 個 可惡 的 傢伙 ! 欺人 竟然 欺 到 家 裡 來 ! 」 我 一時 忍不住 , 隨手 拿起 一 個 鐵罐 丟過去 , 不偏不倚 又 丟到 「 死亡 」 的 頭 。 這時 阿公 突然 出現 , 嘴 裡 嚷 著 「 叫 你 忍耐 、 忍耐 , 你 就是 聽 不 進去 ! 」 , 順手 又 甩 了 我 一 記 耳光 , 我 痛 得 「 哎喲 」 的 大叫 一 聲 , 伸手 摀住 臉頰 。 「 哎喲 ? 哎喲 什麼 ? 」 阿公 喊 著 。 我 不 是 弱者 我 抬頭 一 看 , 阿公 站 在 我 的 床 邊 , 剛才 那 一 耳光 , 原來 是 作夢 ; 雖然 是 作夢 , 不過 的確 是 阿公 打 的 — — 那 是 他 向來 叫 我 起床 的 方式 ! 「 呼 ! 幸好 是 作夢 , 如果 是 真 的話 , 阿公 可能 又 要 氣病 了 ! 」 我 在 心 裡 偷偷 的 「 還好 」 著 。 阿公 要 我 趕快 準備好 , 跟 他 去 運動 。 講到 運動 , 累 的 感覺 立刻 湧 了 出來 , 不過 , 我 卻 不再 那麼 排斥 。 因為 阿公 能 出門 運動 , 表示 他 的 病 已經 完全 好 了 ; 他 的 病 好 了 , 就 不會 有 三長兩短 , 我 也 不會 … … 因此 , 我 活力 充沛 的 跟 著 阿公 出門 。 像 往常 那樣 , 我 把 阿公 規定 的 動作 做 了 一 遍 後 , 接著 亦步亦趨 的 跟 阿公 回家 。 一 路 上 , 阿公 靜靜 的 , 那些 常 說 的 訓詞 他 都 絕口不提 , 讓 我 覺得 很 訝異 , 因為 , 這 根本 不 像 阿公 的 做法 嘛 ! 吃 早餐 時 , 一樣 吃 饅頭 , 卻 多 了 一 個 荷包蛋 和 一 杯 牛奶 。 我 一面 吃 著 , 一面 訝異 的 偷 瞄 著 阿公 , 卻 不 敢 問 為什麼 。 但是 , 我 還是 忍不住 在 心 裡 問 : 到底 為什麼 呢 ? 阿公 只不過 生 了 一 場 病 , 怎麼 會 有 這麼 大 的 變化 ? 上學 時 , 我 習慣 的 向 阿公 喊 了 聲 「 阿公 , 我 去 學校 了 。 」 阿公 只 「 喔 」 了 一 聲 , 那些 平日 叮嚀 的 話 全 都 沒有 說 。 這 讓 我 更 感到 奇 我 不 是 弱者 怪 ! 「 阿公 一定 是 覺得 他 那些 話 是 白說 的 。 因為 他 天天 說 , 結果 我 還是 把 人 打傷 了 … … 」 我 猜想 一定 是 這樣 , 所以 我 在 心 裡 告訴 阿公 : 「 阿公 , 你 放心 ! 我 會 注意 的 , 凡事 我 會 忍耐 的 … … 」 放學 回到 家 , 阿公 居然 在 家 裡 , 沒有 出去 收 回收物 ! 他 一 看到 我 , 就 叫 我 跟 他 出去 。 我 以為 是 要 出去 收 回收物 , 沒想到 阿公 卻 把 我 帶到 樹林 裡 的 運動場 , 把 他 教 過 我 的 動作 從頭 做 了 一 次 , 還 拿出 造型 奇特 的 墊子 叫 我 打 、 叫 我 踢 , 直到 我 累倒 在 地 上 才 停止 。 晚餐 , 餐桌 上 居然 多出 一 鍋 雞湯 , 這 是 過去 從來 沒有 的 事 ! 我 覺得 阿公 一定 是 吃錯 藥 了 , 不然 怎麼 會 有 這麼多 反常 的 行為 ? 我 雖然 感到 很 不 習慣 , 不過 , 雞湯 還是 讓 我 吃 得 碗 底 朝天 、 回味 無窮 ! 接著 好幾 天 , 阿公 同樣 早晚 叫 我 去 運動 , 每 次 都 把 我 累 得 半死 才 休息 。 早餐 和 晚餐 也 同樣 讓 我 吃 得 大呼 過癮 ! 這 天 , 吃完 晚餐 , 阿公 拿出 一 個 木盒子 , 叫 我 過去 看 。 打開 盒子 , 耀眼 的 光芒 射 了 出來 , 哇 ! 是 獎牌 ! 有 銅牌 、 銀牌 , 當然 也 有 金牌 , 加加 起來 , 有 好幾十 面 ! 我 幾乎 看傻 了 , 指 著 獎牌 問 : 「 阿公 , 這 …… 是 誰 的 ? 」 「 當然 是 我 的 ! 」 我 不 是 弱者 「 你 … … 怎麼 會 有 這麼多 獎牌 ? 」 我 很 訝異 。 阿公 停 了 一下 , 說 : 「 我 年輕 的 時候 , 練 過 跆拳道 , 還 是 國手 呢 ! 這些 獎牌 是 我 參加 國內外 各 項 比賽 得來 的 。 」 「 啊 ! 阿公 年輕 的 時候 是 跆拳道 高手 , 不 ! 是 跆拳道 國手 ! 」 看 著 眼 前 的 阿公 , 我 更 好奇 了 。 接著 , 阿公 拿起 獎牌 , 開始 說起 哪 一 面 獎牌 是 參加 什麼 比賽 得來 的 。 每 拿起 一 面 , 他 就 回想 一下 , 邊 講 邊 比畫 , 眼睛 裡 還 射出 閃爍 的 光芒 , 彷彿 又 回到 比賽 現場 似的 ! 「 我 每 天 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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