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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喝 得 是 什麼 茶 ? 」 「 囉 , 就 是 這 個 呀 ! 」 小迷糊 把 茶罐子 拿給 爺爺 看 。 「 你 怎麼 拿 『 荼 』 給 我 喝 ? 難怪 這麼 苦 。 」 什麼 荼 啊 ? 小迷糊 一 臉 迷惑 。 張 爺爺 指 著 罐子 上面 的 字 , 「 小迷糊 , 睜大 眼睛 看清楚 , 這 是 什麼 字 ? 」 「 這 不 就 是 『 茶 』 嗎 ? 咦 , 裡頭 怎麼 多 了 一 橫 呢 ? 」 「 多 了 一 橫 , 就 不 是 『 茶 』 , 而是 『 荼 』 。 」 「 可是 『 茶 』 跟 『 荼 』 , 看起來 差不多 呀 ! 」 「 看起來 差不多 , 喝起來 可 差多了 , 你 喝喝 看 ! 」 張 爺爺 把 杯子 遞給 小迷糊 。 小迷糊 沾 了 一 口 , 果然 苦 的 讓 人 受不了 。 這 道 底 怎麼 回 事 呢 ? 張 爺爺 掏出 手帕 擦擦 嘴 , 「 我 說 個 蘇東坡 取 茶 的 故事 給 你 聽 , 你 就 知道 了 。 」 有 一 天 , 宋朝 的 大 文學家 蘇東坡 出去 旅行 , 走到 一 座 山腳 下 時 , 累 得 口乾舌燥 , 便 打發 僕人 到 半山腰 上 的 廟 裡 取 東西 。 「 主人 , 您 要 取 什麼 東西 呢 ? 」 「 和尚 見 了 你 , 自然 會 把 東西 給 你 。 」 僕人 到 了 廟 裡 , 對 和尚 說明 來意 。 和尚 他 打量 著 僕人 , 瞧 他 頭 戴 草帽 , 腳 穿 木鞋 , 笑 著 點點頭 , 拿 了 一 包 東西 交給 僕人 。 故事 說完 , 爺爺 正好 回來 。 「 小迷糊 , 你 知道 和尚 給 僕人 什麼 東西 ? 」 小迷糊 搖搖頭 。 「 是 茶葉 。 」 張 爺爺 在 桌子 上 寫上 一 個 茶 字 。 「 你 看 , 茶 字 上 有 個 草 字 頭 , 中間 是 一 個 人 , 像 不 像 一 個 人 頭 戴 草帽 ? 下面 是 一 個 木 字 , 僕人 腳 穿 木鞋 , 不 就 是 木 字 底 嗎 ? 所以 和尚 一 看 , 就 知道 蘇東坡 在 跟 他 要 茶葉 。 」 「 蘇東坡 真 聰明 。 」 小迷糊 拍手 叫好 。 「 現在 你 知道 吧 ! 如果 木 的 上面 多 一 橫 , 就 不 是 『 茶 』 , 而是 『 荼 』 了 。 」 張 爺爺 又 在 桌 上 寫 了 荼 這 個 字 , 「 荼 是 一 種 苦菜 , 可以 做 中藥 , 下 次 別 弄錯 了 。 」 小迷糊 恍然大悟 的 說 : 「 我 知道 了 , 木頭 被 壓 在 地 底下 , 伸 不 出來 , 當然 苦 囉 ! 所以 『 荼 』 雖然 比 『 茶 』 只 多 了 一 橫 , 卻 苦 得 讓 人 受不了 , 對 不 對 ? 」 小迷糊 的 解釋 讓 人 啼笑皆非 , 卻 也 覺得 有 幾 分 道理 。 我 會 辨 字 茶 ( ㄔㄚˊ ) : 常綠 灌木 , 嫩葉 可以 烘焙 後 , 可 做成 茶葉 。 荼 ( ㄊㄨˊ ) : 一 種 苦菜 , 開 白花 , 可 做 中藥 。 18 今天 的 寶貝 每當 到 了 選舉 的 時候 , 各 候選人 總是 使盡 各 種 辦法 去 抹黑 對手 , 有的 說 對方 貪污 、 吃錢 , 有的 則 指摘 對手 與 黑金 掛勾 , 儘 幹 些 圖利 自己 危害 百姓 的 事情 。 候選人 說 的 口沫橫飛 , 小迷糊 則 是 越 聽 越 迷糊 , 雖然 他 還 沒有 投票權 , 卻 對 這 種 現象 感到 憂心 , 因為 他 很 擔心 大人 們 被 騙 了 , 選出 一 個 壞人 來 。 這 一 天 , 他 在 做 功課 時 , 聽到 客廳 裡 傳來 爺爺 批評 選舉 的 聲音 , 跑出來 一 看 , 原來 電視 正在 播放 土石流 的 災難 , 好多 農民 被 困在 山 裡 , 卻 沒有 任何 官員 表示 關心 。 爺爺 對著 小迷糊 發 起 牢騷 : 「 哼 , 你 瞧瞧 那些 候選人 , 一個個 都 說 自己 勤政 愛民 , 不 貪污 、 不 汙 錢 , 荷包 裡 卻 滿滿 的 ; 而 那些 可憐 的 農民 , 卻 得 飽受 生命 威脅 , 可憐 啊 ! 」 這 時候 , 兩 個 字形 浮現 在 小迷糊 腦海 中 。 「 爺爺 , 貧窮 的 貧 , 和 貪污 的 貪 , 看起來 好像 啊 ! 怎麼 會 一 個 連 飯 都 吃 不 飽 , 一 個 卻 過 得 那麼 舒服 呢 ? 」 爺爺 楞 了 一下子 , 隨即 哈哈 大笑 : 「 小迷糊 , 你 這 個 問題 問 得 好極了 , 貧窮 的 『 貧 』 和 貪污 的 『 貪 』 這 兩 個 字 確實 只 是 一 筆 之 差 , 但 意義 卻 千差萬別 呢 ! 這 一 天 , 李 老師 又 別出心裁 讓 同學 們 以 圖畫 來 表示 : 刀 、 刃 與 刁 這 三 個 字 。 小 迷糊 展開 圖畫紙 , 將 三 個 字 分別 寫下 , 該 怎麼 畫 呢 ? 「 『 刀 』 是 個 象形字 , 古時候 的 人 是 依據 刀 的 形狀 而 發明 了 「 刀 」 這 個 字 的 。 」 李 老師 的 話 適時 的 出現 在 腦海 中 , 小迷糊 提起 筆 來 畫 了 一 把 小刀 , 不 對 不 對 , 現在 的 刀 和 古時候 的 刀 不 太 一樣 , 畫出來 的 圖 和 刀 的 字型 不 太 相似 。 小迷糊 不由得 發 起 呆 來 。 猛然間 , 他 想起 了 爺爺 有 一 把 骨董 菜刀 , 於是 跑到 爺爺 房 裡 , 小心 的 從 櫃子 裡 拿出 那 把 刀 。 嘿 , 刀 的 造型 果然 和 「 刀 」 這 個 字 很 像 , 小迷糊 不由自主 的 玩起 那 把 刀 。 「 小心 , 刀刃 很 利 ! 」 爺爺 的 制止聲 從 背後 傳來 。 小迷糊 急忙 將 手 伸回 , 趁機 問 爺爺 : 「 刀刃 的 刃 上面 為什麼 有 一點 呢 ? 」 「 一 把 刀 有 刀口 與 刀背 兩 面 , 刀口 很 鋒利 , 一 不 小心 碰到 了 就 會 割傷 , 因此 人們 便 在 刀口 上 做 了 個 記號 , 提防 人們 注意 。 」 「 爺爺 , 你 是 說 , 『 刃 』 上面 那 一 點 是 個 記號 ? 」 「 沒 錯 , 『 刀 』 這 個 字 是 所有 刀類 的 概稱 , 而 『 刃 』 則 是 指 刀子 鋒利 的 那 一 面 。 」 小迷糊 知道 該 怎麼 畫 「 刃 」 這 個 字 了 , 只要 在 刀 上 畫 一 個 記號 就 行 了 。 那 刁 呢 ? 和 刀子 又 有 什麼 關係 呢 ? 小迷糊 趁機 問 爺爺 。 爺爺 想 了 想 , 「 一 個 刁鑽 的 人 , 通常 是 很 狡猾 的 , 總是 不 露 聲色 , 悄悄 的 從 背後 捅 人 一 刀 。 這樣 的 人 通常 會 裝出 一 副 老實 樣 , 以防 被 拆穿 真面目 。 因此 古人 在 造字 時 , 便 將 刀子 上 象徵 刀刃 的 那 一 撇 , 往 裡頭 移 , 而且 是 懸空 的 , 以 表示 刁鑽 的 人 很 滑頭 , 把 刀子 藏 在 腋 下 不 讓 人家 發現 。 」 經 爺爺 這麼 一 說明 , 小迷糊 總算 明白 了 。 他 在 圖畫紙 上 畫出 兩 把 菜刀 , 然後 在 其中 一 把 菜刀 的 刀刃 上 做 了 一 個 鮮明 的 記號 , 這 就 是 刀 與 刃 。 至於 刁 , 小迷糊 則 畫出 一 個 武裝 打扮 的 人 , 一 臉 笑容 , 袖口 卻 露出 一 把 尖刀 。 小迷糊 這 次 的 作業 得到 李 老師 極 大 的 讚賞 , 在 評語欄 裡 寫 著 : 「 袖 裡 藏刀 的 人 , 刁滑 難纏 , 大家 要 小心 。 」 然後 將 它 貼 在 布告欄 禮讓 同學 們 觀看 。 我 會 辨字刀 ( ㄉㄠ ) : 用 鐵 或 鋼 製成 的 器具 , 供 切物 或 殺生 。 刃 ( ㄖㄣˋ ) : 刀器 鋒利 的 地方 , 也 就 是 刀口 。 刁 ( ㄉ一 ㄠ ) : 狡猾 , 刁滑 。 05 糊塗 的 送貨員 田鼠 伯伯 開 了 一 家 雜貨店 , 貨真價實 , 童叟不欺 , 而且 還 送貨 到 府 , 因此 森林 裡 的 動物 們 都 成 了 他 的 顧客 。 由於 生意 實在 太 好 了 , 田鼠 伯伯 忙不過來 , 便 請 兔子 來 幫忙 。 這 一 天 , 田鼠 伯伯 接到 了 好幾 張 訂單 , 其中 還 包括 及 將要 結婚 的 松鼠 先生 所 訂 的 一 袋 栗子 , 那 是 他 結婚 時 準備 要 請客用 的 ; 此外 , 還 有 雞 大娘 要 一 大 袋 的 粟米 , 雞 大娘 最近 剛 生 了 五 隻 小雞 , 需要 更多 的 糧食 才 夠 一 大家子 吃 。 田鼠 伯伯 將 松鼠 先生 和 雞 大娘 所 訂 的 貨物 包好 , 連同 定 或 單 交給 兔子 , 要 他 急忙 送去 給 他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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