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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作義 秉性 誠實 , 不 願 二三其德 , 做 朝秦暮楚 的 小人 。 就 這樣 結束 了 這 場 小小 的 政治 鬥爭 。 徐永昌 既 不能 完成 任務 , 中央 同 人 的 希望 自是 徹頭徹尾 地 消失 了 。 平心而論 , 傅君 不無 先見之明 , 故 吾人 亦 諒解 其 處境 與 苦衷 。 嗣後 韓戰 爆發 , 聞 董其武 曾 率領 所部 參加 韓戰 , 戰果 頗佳 , 為 中共 政權 所 嘉許 云 。 此 是 後話 。 察 、 綏 局面 演變 至 此 , 益 陷 西北 的 回教 部隊 於 孤危 , 蔣 亦 存心 使 其 毀滅 。 蓋 馬鴻逵 、 馬步芳 等 與 白崇禧 同 為 回教徒 , 一向 對 白 極為 尊崇 。 如 胡宗南 部 遵令 南 調 , 他 二 人 亦 願 死守 陝 、 甘 。 是 年 夏 初 , 國防部 曾 令 二馬 派 其 騎兵 勁旅 南下 渡 涇河 , 肅清 該 處 的 共軍 , 並 嚴 令 胡宗南 與 馬氏 約定 日期 , 出兵 作 呼應 , 且 派 空軍 助 戰 , 以 鞏固 涇河 兩岸 的 防地 。 孰知 馬軍 渡過 涇河 後 , 胡宗南 竟 因 蔣 的 密令 , 不肯 出兵 接應 , 駐紮 西安 的 空軍 亦 不見 蹤影 , 致 馬軍 為 共軍 所 乘 , 損失 極 大 。 二馬 以 胡宗南 不獨 公然 違抗 中央 軍令 , 且 對 友軍 背信忘義 , 憤恨 達於 極點 。 尤以 馬鴻逵 為甚 , 一面 電呈 中央 , 力辭 所 兼 軍政 各 職 , 一面 著 其 堂兄 馬鴻賓 軍長 從 權 暫行 代理 其 所 辭 各 職 。 同時 不惜 重大 代價 , 租賃 陳納德 ( Claire Lee __UNDEF__ Chennault ) 主辦 的 「 中國 民航 大隊 」 飛機 , 將 其 積蓄 的 金銀財寶 運至 香港 , 隨即 到 美 度 其 寓公 生活 。 馬鴻賓 旋 因 大勢 已 去 , 獨力 難 支 , 乃 通電 擁護 中共 政權 , 被 中共 委為 寧夏 省政府 副主席 。 青海 省主席 兼 軍長 馬步芳 則 不 受 中共 的 威脅 利誘 , 彭德懷 乃 分兵 進攻 西寧 。 而 馬步芳 性 極 倔強 , 即 集中 所 部 七八千 人 於 西寧 一帶 , 企圖 死裡求生 , 背城一戰 。 殊不知 此 在 戰略 上 已 屬 失著 , 因 外 無 援兵 而 死守 孤城 , 何 異 甕 中 之 鼈 , 且 馬步芳 的 才能 亦 非 彭德懷 的 敵手 ( 若 馬氏 採用 運動 戰術 , 則 當 可 發揮 牽制 的 作用 ) 。 以故 激戰 數 日 , 城 被 攻破 , 演成 全軍覆沒 的 慘劇 。 馬步芳 狼狽 逃至 機場 , 乘機 到 香港 , 僅以身免 , 為 西北 地區 剿共 戰役 中 的 失敗 的 最 慘烈 者 。 後來 , 他 曾 到 廣州 向 我 請罪 , 旋 赴 回教 聖地 麥加 過 其 流亡 生活 。 於是 , 毛澤東 派 前議和 首席 代表 張治中 飛 蘭州 , 進行 綏撫 工作 ; 同時 命令 彭德懷 分數 路 向 陝 、 甘 進兵 。 除 陶峙岳 所 部 遠 戍 新疆 的 迪化 , 和 原 屬 西北系 之 ××× 將軍 ( 注 1 ) 易幟 為 中共 改編 之外 , 其餘 甘肅 省主席 郭寄嶠 和 胡宗南 所 部 主力 不下 四十餘萬 人 , 概 不 敢 戀戰 , 聞風 潰退 四川 。 共軍 遂 得 隴 而 望 蜀 了 。 綜計 此 次 西南 保衛戰 , 尤其 是 全 局 關鍵 所在 的 華中 戰區 的 失敗 , 實 係 蔣 先生 一手 造成 。 蔣 先生 何以 處心積慮 要 把 白崇禧 弄垮 呢 ? 其中 最 大 可能 是 由於 美國 政府 曾 透露 消息 , 將 對 中國 反共 有效 的 地方 政權 給以 援助 。 蔣 先生 深 恐 白崇禧 在 華中 站穩 了 , 美國 乘勢 改變 政策 對 我 大量 援助 , 則 他 將 永 無 重 攬 政權 之 望 了 。 所以 他 要 使 我 的 政權 早日 垮台 , 好 讓 他 在 台灣 重 起 爐灶 , 運用 美援 , 建立 一 個 小 朝廷 , 以 終 餘 年 。 居心 可 誅 , 一至於 此 。 所以 我 在 一九五四年 ( 民國 四十三年 ) 反對 他 「 連任 」 總統 時 , 曾 寫 一 長 信 給 他 。 信 中 說 : 「 並 在 緊急 關頭 , 竟 密令 防守 湘西 之 宋希濂 兵團 西 撤 鄂西 , 扼守 贛南 之 胡璉軍 南 撤 汕頭 , 置 戰區 司令 長官 之 命令 於 不顧 。 國防部 原 令 撤退 青島 之 劉安祺 軍 南下 增援 粵 北 , 吾 兄 則 密令 開赴 海南島 , 結果 等於 開門揖盜 , 共軍 遂 得 乘虛而入 , 可 為 反攻 基地 之 西南 , 因之 瓦解 , 言 之 可 痛 ! 」 便是 指 這 一 段 慘痛 的 史實 ! 注釋 __UNDEF__ 注 1 : 這 位 「 將軍 」 的 姓名 原稿 是 空 著 的 。 據 查 史料 , 此 人 可能 是 馬步芳 的 嫡系 馬呈祥 , 當時 他 擔任 整編 騎兵 第一 師 師長 。 ── 編者 注 2 __UNDEF__ 在 我 取得 總統 職位 之初 , 我 曾 試圖 改變 蔣 先生 之 專制 做法 , 建立 真正 的 憲法 政府 , 使 其 行政 權力 歸於 行政院 院長 ( 內閣 總理 ) , 而 不 給予 總統 。 然而 不幸 , 行政院 院長 孫科 博士 正 是 我 以前 在 副總統 競選 活動 中 的 敵手 , 他 在 三十七年 十二月 中 接任 了 翁文灝 博士 的 行政院 院長 。 多 年 來 , 我 和 孫科 博士 的 私人 關係 頗 好 , 但 在 副總統 競選 活動 中 , 我 的 支持 者 , 特別 是 黃紹竑 做 得 過分 , 竟 至 揭露 孫 博士 作為 一 個 政治家 的 陰私 , 黃氏 用 假名 發表 了 幾 篇 文章 , 重提 舊日 的 桃色 事件 ── 「 敝眷 藍妮 」 。 藍妮 是 一 個 頗 有 姿色 的 交際花 , 曾 有 個 時期 是 孫 博士 的 情婦 。 後來 , 她 還 叫 兩 個 女兒 稱 孫氏 為 父親 。 抗戰 時期 , 藍妮 一直 留住 上海 , 並且 得到 了 一 筆 相當 可觀 的 不明 來歷 的 財產 。 日本 投降 後 , 所有 僞 官員 的 財產 都 由 政府 沒收 , 其中 也 包括 藍妮 小姐 的 。 於是 , 當 她 以前 的 情人 回到 南京 當 了 立法院 院長 時 , 她 便 拚命 向 他 求救 , 試圖 取回 被 沒收 的 財產 。 孫氏 便 給 上海 負責 官員 去 了 一 封 信 。 在 信 中 , 他 把 藍妮 稱作 「 敝眷 」 。 那時 藍妮 小姐 也 頗 有 名聲 , 照片 也 常 出現 在 中外文 報紙 的 頭版 新聞 上 。 所以 , 孫氏 此 信 便 成 了 轟動一時 的 笑談 了 。 而 「 敝眷 」 二 字 更 是 好 久 都 用 大體字 排印 出來 。 三十七年 四月 , 孫科 作為 蔣 先生 的 「 黑馬 」 , 參加 副總統 競選 活動 。 黃紹竑 很 有 文學 天才 , 便 在 這時 改 了 一下 前 次 的 題目 , 發表 了 另 一 篇 兒女 風情 紀事 的 文章 。 這 使得 孫 博士 尷尬 萬分 , 並 認為 我 手段 惡劣 。 選舉 失敗 , 他 或許 可以 忘掉 了 , 而 黃氏 重提 藍妮 之 事 , 則 恐怕 是 不能 忘懷 的 。 現在 正 是 他 進行 報復 的 好 機會 了 。 我 還 得 對付 CC系 的 其他 反對 者 。 CC系 那 班 人 都 心胸 狹隘 , 他們 從不 知道 我 之 接任 總統 乃是 克服 政府 危機 的 必要 步驟 。 他們 簡單 地 認為 , 中央政府 中 權力 變動 為 「 桂系 」 爭權 的 「 最終 勝利 」 , 無論 什麼 場合 , 他們 都 抵制 我 。 所以 , 在 蔣氏 幕後 指揮 之下 , 孫科派 和 CC系 就 聯合 一致 , 共同 來 陷害 我 。 其 第一 步 就 是 把 政府 從 南京 遷往 廣州 。 值此 關鍵 時刻 , 國民 政府 不能 從 南京 遷走 。 類似 任何 輕率 舉動 都 定然 會 予 共產黨人 以 足夠 的 藉口 來 拒絕 進行 和平 談判 。 其次 , 政府 方面 的 任何 舉動 都 會 影響 民眾 的 心理 和 士氣 。 我 雖 反對 , 然則 , 蔣 先生 自 南京 引退 後 不久 , 孫科 就 把 行政院 及 其 所屬 各 部 遷往 廣州 。 立法院 的 CC系 分子 步 其 後塵 。 南京城 空 了 一半 。 幸好 , 立法院 大部分 委員 卻 情願 和 我 留在 南京 。 因之 立法院 分裂 , 兩 派 公開 彼此 彈劾 , 亂七八糟 。 我 深感 為難 , 以至 不知所措 。 我 在 南京 處理 了 大 批 政府 事務 之後 , 正 等 著 共產黨 的 答覆 。 二月 二十二日 , 我 飛往 華南 , 表面 上 是 作 華南 視察 , 孫科 和 陳立夫 兩 人 都 到 飛機場 見 我 。 當晚 我 和 孫科 作 了 長談 。 我 鎮靜 但 堅定 地 要求 他 把 行政院 遷回 南京 。 起初 , 他 說 : 「 在 敵 炮火 轟 鳴 之下 , 我們 怎能 處理 政務 呢 ? 」 我 說 : 「 哲 生兄 啊 , 在 八 年 抗戰 中 , 有 哪 一 天 不 是 在 敵 炮火 轟鳴 下 過去 的 ? 」 因為 我 竭誠 力勸 , 孫氏 最後 乃 同意 回返 南京 。 我 經 桂林 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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