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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識 來 觀察 心智 過程 」 這 回 事 。 他 發現 , 人 如果 能 一邊 解決 問題 , 一邊 放聲 思考 , 就 能夠 精確 地 描述 處理 的 過程 。 然而 , 他 的 例子 只 能 解釋 人 有 能力 說出 解法 規則 的 理論 , 而且 有時候 這些 理論 是 正確 的 , 但 這 並 不 完全 等同於 能夠 觀察 過程 。 當 我們 的 「 意識 思考 」 在 解決 問題 時 , 我們 應該 可以 意識到 : ① 腦 中 特定 的 思維 與 感知 是 什麼 , ② 我們 認為 實際 掌管 ( 或 應該 掌管 ) 這些 思維 和 感知 的 特定 規則 是 什麼 , ③ 從 腦袋 裡 的 心智 過程 產出 哪些 認知 與 行為 結果 。 例如 我 知道 我 自己 會 乘法 , 我 知道 出現 在 腦 中 的 是 173 和 19, 我 知道 必須 用 3 乘以 9 , 把 7 寫下來 , 2 要 進位 … … 等等 。 我 可以 對照 「 意識 思考 用 的 規則 」 和 「 應該 使用 的 規則 」 是否 一致 。 然而 , 這些 並 不 代表 「 我 知道 進行 乘法 運算 的 過程 是 什麼 」 。 賽門 有 次 告訴 過 我 一 個 很 完美 的 例子 , 可以 說明 一 件 事 既 可以 透過 無 意識 規則 執行 , 也 能 透過 意識 規則 處理 。 第一 次 玩 西洋棋 時 , 我們 應該 都 說 不 出 自己 是 按照 哪 個 規則 來 移動 棋子 。 不過 , 玩家 確實 是 遵循 著 規則 在 下棋 , 這 種 技巧 叫做 「 低階 棋手 策略 」 ( duffer strategy ) , 專家 都 很 清楚 。 接觸 西洋棋 一陣子 後 , 讀 了 相關 的 書籍 , 又 和 技藝 高超 的 棋手 聊聊 , 新手 就 會 開始 意識到 自己 的 下棋 策略 , 也 能夠 準確 地 描繪 自己 的 規則 。 即便 如此 , 我 還是 會 堅持 他們 「 肉眼 看 不 到 」 腦 中 的 機制 , 因為 他們 只 能 確認 自己 行為 和 意識 思維 裡 的 規則 是否 一致 , 或者 是 確認 自己 行為 和 使用 規則 時 的 想法 有 沒 有 一致 。 很 可惜 我們 無法 看到 解決 複雜 問題 的 過程 , 但 更 可惜 的 是 我們 常常 以為 自己 看 得 到 。 如果 一 個 人 認定 自己 就 是 知道 思維 是 怎麼 運作 的 , 就 很 難 改變 他們 怎麼 看待 策略 和 技術 背後 蘊含 的 智慧 , 他們 也 不會 認為 自己 正在 犯下 你 指出 的 錯誤 。 棋手 成為 真正 的 專家 時 , 他們 又 會 再度 陷入 規則 無以名狀 的 階段 , 一 部分 是 因為 他們 不再 有 意識 地 使用 中階 時期 學到 的 許多 規則 , 部分 是 因為 無 意識 已經 開始 接手 主導 策略 , 而 正 是 這些 策略 讓 他們 成為 下棋 高手 或 大師 。 從 兩 方面 來 看 , 就 比較 可以 理解 , 為什麼 我們 看 不 到 判斷 成形 的 過程 了 : 1 .
我們 宣稱 自己 知道 判斷 和 行為 背後 的 過程 , 我們 卻 不會 主張 自己 能夠 意識到 認知 背後 的 過程 或是 從 記憶 提取 資訊 的 過程 。 我們 知道 後面 這 種 過程 完全 超出 了 人類 能力 所及 的 範圍 。 生成 感知 與 記憶 的 精巧 過程 , 是 我們 無法 察覺 的 。 既然 如此 , 那 又 為什麼 會 相信 自己 看 得 到 認知 過程 呢 ? 2 .
從 演化 的 角度 來 看 , 我們 能夠 看到 處理 事情 的 心理 過程 有 很 重要 嗎 ? 意識 思考 要 做 的 事情 已經 夠多 了 。 這邊 說 我們 無法 直接 得知 心理 過程 , 意思 並非 在 說 我們 常常 會 搞錯 背後 的 運作 機制 。 我們 經常 可以 在 合理 自信 的 範圍 內 , 說出 自己 現在 最 重要 的 刺激 是 什麼 , 也 可以 說出 行為 的 原因 。 我 知道 我 之所以 轉彎 , 是 為 了 避免 車子 撞到 小 動物 ; 我 知道 自己 之所以 會 掏錢 , 主要 是 因為 辦公室 裡 其他 人 都 在 捐款 ; 我 知道 要 考試 了 我 很 焦慮 , 是 因為 我 沒有 好好 念 書 。 然而 , 要 找出 我 的 判斷 和 行為 背後 的 正確 驅動 因素 , 就 必須 要 有 正確 的 理論 。 下面 這些 我 都 沒有 理論 可以 說明 : 在 自助 投錢箱 上面 放 一 張 椰子圖 , 我 就 比較 不會 存有 苟且 之 心 不 投錢 ; 投票所 設 在 教堂 裡面 , 我 就 比較 可能 對 墮胎 投下 反對票 ; 餓 著 肚子 的 時候 , 我 對 應徵 工作 的 人 會 比較 沒有 同情心 ; 如果 旁邊 有 魚 腥味 , 我 就 會 對 手 邊 的 文章 起疑 ; 假如 手 裡 握 著 一 杯 熱 咖啡 , 我 就 會 覺得 你 是 個 溫暖 的 人 。 關於 上述 這些 事 的 理論 , 會長 什麼 樣子 呢 ? 有 什麼 會 比 「 我 怎 知 有 哪些 因素 在 影響 我 的 行為 」 還要 更 籠統 、 更 無用 呢 ? 上述 這些 行為 背後 的 心理 過程 是 什麼 ? 若 能 用 理論 加以 說明 , 則 我們 就 會 把 這些 理論 當作 行為 的 原因 。 其實 很多 時候 我們 會 去 對抗 這些 心理 過程 , 也 往往 能 得到 更 好 的 結果 。 然而 , 正 因為 缺乏 思考 過程 的 理論 , 我們 才 會 無法 正確 解釋 行為 產生 的 原因 。 你 可以 學到 的 事 __UNDEF__ 本 章 內容 非常 重要 , 告訴 了 我們 該 如何 在 日常 生活 中 應對 。 以下 是 重點 : __UNDEF__ 不要 認為 你 知道 為什麼 自己 會 這樣 想 、 這樣 做 。 偶發 因素 很 難 被 注意到 , 更 容易 被 遺忘 , 而且 我們 也 不 知道 偶發 因素 有 什麼 作用 。 就算 是 那些 非常 明顯 的 因素 , 我們 也 還是 常常 無法 確定 它們 扮演 著 什麼 樣 的 角色 。 所以 , 我們 應該 降低 自信 嗎 ? 其實 , 如果 你 抱 著 健康 的 懷疑 態度 去 思考 「 我 真的 知道 自己 在 想 什麼 嗎 ? 我 真的 知道 自己 行為 的 原因 嗎 ? 」 那麼 在 做 決定 時 , 就 不 太 可能 會 錯過 最佳 選擇 。 不要 認為 別人 給出 的 理由 和 動機 , 會 比 你 給出 的 理由 和 動機 還要 正確 。 我 常常 會 發現 自己 在 告訴 別人 為什麼 我 要 這樣 做 , 當下 也 很 明白 自己 在 邊 說 邊 編 , 所以 不管 我 說 了 什麼 , 你 都 應該 要 抱持 懷疑 才 行 。 可是 在 對話 當中 , 對方 通常 會 點點頭 , 看起來 深信不疑 的 樣子 。 ( 我 在 和 心理學家 聊天 時 , 通常 會 很 有 風度 地 提醒 他們 不用 太 相信 我 。 但 別 把 這 番 話 告訴 非 心理學 專業 的 人 。 ) 然而 , 雖然 我 有 體認到 自己 的 解釋 是 介於 「 可能 是 真 的 」 和 「 沒 人 知道 是 不 是 真 的 」 之間 , 可是 碰到 別人 說出來 的 理由 , 我 還是 常常 照單全收 。 有時候 , 我 確實 會 注意到 有 人 只是 在 編織 似是而非 的 解釋 , 而 沒有 據實以告 , 但 我 也 會 買 帳 , 正 如 其他 人 會 對 我 的 解釋 深信不疑 那樣 。 我 真的 不 知道 為何 自己 這麼 好 騙 , 但 我 還是 想 提醒 你 , 別人 說 的 話 不要 輕信 。 現在 連 法律界 有 都 有 概念 了 , 知道 不要 輕信 別人 告訴 你 他們 為什麼 那樣 判斷 、 那樣 表現 , 不能 太 相信 證人 、 被告 、 陪審團 , 不論 是 他們 口 中 自己 行為 的 原因 , 還是 做出 結論 的 理由 都 一樣 。 甚至 在 人 最 誠實 的 時刻 你 也 不能 盡信 。 你 要 協助 無 意識 , 好 讓 它 來 幫助 你 。 音樂 神童 莫札特 創作 時 似乎 信手拈來 , 電影 《 阿瑪迪斯 》 ( Amadeus ) 當中 把 他 的 創作 過程 描繪成 行雲流水 , 一 顆 音符 都 不會 寫錯 。 可是 凡夫俗子 想 用 創意 解決 問題 的話 , 必須 要 在 以下 兩 個 關鍵 時刻 , 動用 意識 思考 才 行 : 1 .
在 找出 問題 的 元素 以及 產生 解法 的 雛形 時 , 意識 思考 不可或缺 。 雜誌 《 紐約客 》 ( New Yorker ) 的 作家 約翰.麥克菲 ( John Mc Phee ) 說 他 在 真正 下筆 之前 , 一定 要 先 打草稿 , 草稿 寫 得 再 差 也 不能 省略 。 「 假如 沒有 草稿 , 也就是說 草稿 不 存在 的話 , 顯然 你 就 不會 去 思考 要 怎麼 打磨 文字 。 簡單 來 說 , 可能 一 天 真正 寫作 的 時間 只 有 二 、 三 個 小時 , 可是 不管 是 用 哪 種 形式 , 你 的 大腦 都 會 二十四 小時 持續 運作 , 沒 錯 , 連 你 睡覺 時 也 在 運轉 , 只 是 運轉 的 前提 是 必須 先 有 初稿 或 草稿 。 草稿 出現 之前 , 寫作 就 還 沒 真正 開始 。 」 他 說 還 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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