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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論 在 天涯 還是 海角 總 有 碰面 的 一 天 我 到 紐約 時 她 撥電 勸 我 折途 返回 因為 她 聽聞 越南 會 爆發 戰爭 而 依照 美國 的 骨牌 理論 __UNDEF__ Domino Theory __UNDEF__ 東南亞 會 陷入 共產 圈內 我 答道 我 不 怕 因為 我 已 在 中國 見慣 戰爭 了 總會 有 辦法 應付 的 半 年 後 英子 來函 告訴 我 她 跟 一 名 美國 佛教徒 也 是 研究 梵文 Sanskrit 的 博士 結婚 了 我 獲知 她 已 尋找到 信仰 相同 的 終身 伴侶 讓 我 感到 很 是 欣慰 兩 年 的 相處 歲月 在 我 感覺 最 孤寂 的 時候 她 所 給予 我 感情 上 的 慰藉 我 是 難以 回報 的 後來 她 的 丈夫 擔任 哥倫比亞 大學 Columbia __UNDEF__ University 的 正教授 著作 等身 她 熟諳 中文 對 丈夫 的 研究 事業 是 一 大 助力 我 因 業務 之 故 常 到 美國 與 他們 會面 她 的 丈夫 是 一 位 溫文儒雅 的 學者 喜好 讀書 不理世務 不 求 物質 之 享受 富有 君子之 風 我們 成為 了 好朋友 我 也 介紹 幗芳 予 他們 認識 有 一 年 他們 去 日本 途經 馬來西亞 就 住 在 我們 家 裏 幗芳 很 是 熱情 地 款待 他們 我 把 自己 和 英子 的 關係 由始至終 地 告訴 幗芳 沒有 絲毫 隱瞞 幗芳 不但 不 責怪 我 反而 感謝 英子 那樣 照顧 我 還 吩咐 我 到 美國 時 別 忘記 這 位 患難之交 的 朋友 一定 要 去 探望 與 款待 她 才 對 她 認為 患難之交 是 最 珍貴 且 不能 忘懷 的 我 生命 中 有 這 兩 位 如此 深明大義 與 無私 的 女性 是 我 的 大幸 也 是 世上 最 難能 可 貴 的 買棹東返 1 .
漫遊 美 、 歐 、 亞 的 回程 橫跨 美洲 我 於 1951年 來 美 時 是 乘船 由 香港 橫渡 太平洋 到 三藩市 這 次 要 回到 東南亞 我 要 東行 橫越 北美洲 大西洋 歐洲 近 東 印度洋 而 到 新加坡 幾乎 是 環繞 地球 一 周 了 這 是 個 遙遠 且 漫長 的 路程 啊 1955年 夏天 我 從 三藩市 對岸 的 奧克蘭 Oakland __UNDEF__ 乘 灰狗 巴士 出發 橫貫 美國 到 東部 的 紐約 第一 站 是 洛杉磯 Los Angeles __UNDEF__ 在 那裏 參觀 一些 植物油廠 以 增加 我 對 這 方面 的 知識 俾能 對 新加坡 南順 公司 作 參考 然後 遊覽 美國 的 名勝 如 新 墨西哥州 的 鐘乳石洞 Carlsbad Cavern __UNDEF__ 亞里桑那州 的 大峽谷 Grand Canyon 等 到 了 美國 中部 的 俄亥俄州 Ohio 便 參觀 美國 最 大 的 油脂 肥皂 製造 公司 Proctor & Gamble 工廠 其 產品 與 南順 的 同 類 一般而言 美國 工廠 與 歐洲 及 日本 的 有所 不同 是 相當 公開 與 容易 參觀 的 這 間 工廠 的 Camay 和 Ivory 肥皂 是 最 有名 的 我 能夠 親身 考察 他們 的 設備 佈置 與 管理 也 裨益 良多 的 南順 公司 的 少東 黃大樑 是 我 的 同學 是 時 在 賓州 大學 進修 工商 管理 課程 我 到 費城 Philadelphia 去 找 他 他 給 我 公司 答允 的 五百 美元 路費 並 叫 我 到 荷蘭 時 記得 參觀 一 間 肥皂粉 製造 工廠 以 作 將來 的 參考 接 ?
我 路經 美國 首都 華盛頓 停留 兩 天 遊覽 這 個 自由 世界 的 政治 中心 華盛頓 確實 是 一 個 美麗 的 城市 美國 最初 取得 獨立 時 曾 先後 選擇 過 好幾 個 城市 為 臨時 首都 後來 選到 這裏 雖然 是 個 相當 荒蕪 的 所在 但 認為 可 從頭 設計為 一 個 理想 的 國都 華盛頓 不 像 其他 大 都市 是 從 已 有 的 許多 建築 擴展 而 成 故而 街道 與 建築物 都 井井有條 它 的 賓夕法尼亞 大道 把 白宮 與 國會 大廈 接連 起來 非常 壯觀 美國 歷史 上 三 位 偉大 總統 華盛頓 傑弗遜 與 林肯 的 雕像 分別 位於 三 條 大道 的 尾端 形成 一 三角 地帶 予 參觀 者 作 建國 歷史 的 回憶 與 巡禮 國防部 五角大廈 Pentagon 的 排列 發揮 了 高度 的 行政 效能 以 全 國 各 州 命名 的 道路 也 排列 有 序 這些 特色 都 是 其他 國家 難以 比擬 的 美國 是 典型 的 民主 國家 總統 住所 白宮 與 國會 大廈 長年 開放 予 民眾 參觀 紐約 是 美國 最 大 的 城市 除了 參天 的 高樓大廈 外 尚 有 無數 博物館 歌劇院 百老 ?
泛青 了 這些 住 在 危險 地帶 的 人們 生命 無 保障 是 會 有 迷信 的 荒 無 人煙 , 土匪 出沒 那裏 真的 沒有 路徑 我們 跟 ?
嚮導 往 山 上 爬山 都 是 光禿禿 的 沒有 樹木 夏天 炎陽 高照 非常 酷熱 大家 口 乾 了 就 喝水 歇 一會兒 再 向 前 走 餓 了 便 坐下來 吃 點 乾糧 再 繼續 前行 我們 翻山越嶺 越 攀 越 高 太陽 將要 西下 便 找 一 片 平地 煮飯 吃飽 後 蓋起 營帳 躺睡 在 地 上 由於 太 疲倦 了 即使 是 石頭 硬 地 也 感覺 和 高床 軟臥 無異 了 為了 避免 土匪 在 夜 裏 偷襲 士兵 們 拾 薪 燃火 以便 照明 漆黑 的 周圍 一 天 夜 裏 我 被 槍聲 驚醒 馬上 爬起身 問 個 究竟 原來 是 一 隻 野獸 經過 士兵 看 不 清楚 以為 是 土匪 便 開槍 驚醒 我們 探知 沒有 事故 發生 我 就 繼續 睡下去 每 天 都 是 這樣 在 荒區 行走 每 到 一 個 認為 可以 開墾 之 地 便 停下來 兩 位 技術人員 就 進行 測量 地形 試驗 土壤 酸度 收集 土壤 樣本 等 工作 每 到 一 條 河流 或 溪水 他們 也 測量 四周 測定 這些 河水 能否 引作 灌溉 墾地 之 用 荒地 的 河流 沒有 橋樑 我們 只好 穿 ?
鞋 涉水 而 過 鞋子 濕 了 也 無所謂 反正 再 步行 不久 自然 會 乾掉 我們 在 山區 裏 遇到 幾 個 瑤族 土人 聽 不 懂 他們 的 語言 也 不 知道 他們 住 在 哪裏 可是 知道 他們 患上 瘧疾 發冷 又 發熱 很 是 可憐 我們 給 他們 一些 治療 瘧疾 的 藥片 不過 是 杯水車薪 又 沒有 後繼 醫療 不會 對 他們 有 多 大 的 幫助 這些 不幸 的 人們 是 被 世界 遺忘 了 的 一 群 再 深入 荒區 到 了 無 人 地帶 不 見 人煙 再 行走 兩三 天 就 發現 一 塊 偌大 的 適合 耕種 的 平地 但是 為何 沒有 被 人們 利用 呢 那 位 當 過 土匪 的 嚮導 說 從前 是 有 人 在 這裏 耕種 的 後來 受到 我 以前 的 同夥 匪幫 的 干擾 居民 只好 棄 地 他 遷 不 知 去向 了 探尋 到 了 幾 處 可 供 墾荒 之 地 後 我們 到 鄰 縣 連山縣 去 這裏 盡 是 高山 聳嶺 不 見 一 處 平地 縣政府 所在地 也 只不過 是 兩 條 短短 的 小 街道 恐怕 是 廣東 最 貧窮 的 縣份 了 行走 在 山 上 找 不 到 水源 大家 燥熱 極了 無 水 入口 又 哪來 汗流 呢 經過 一 個 村落 築滿 了 防護 的 高 牆 村民 遠遠 看見 我們 的 三十 名 士兵 就 把 門 關閉 起來 以為 是 土匪 來 了 任 我們 如何 拍門 叫喊 也 不 回應 由 此 可 知 這 一帶 確 是 土匪 出沒 之 區 但是 我們 一 路 上 沒有 受到 土匪 襲擊 算是 很 幸運 了 回到 連縣 看看 日曆 才 知道 已 行走 了 一 個 月 餘 我們 要 與 那些 保護 我們 的 士兵 告別 了 多 日 來 辛苦 他們 我 只有 能力 給 他們 每 人 兩 元 的 酬勞 不過 他們 已 感激 不盡 了 他們 說 沿途 上 我們 讓 他們 三 餐 溫飽 回到 軍隊 裏 又 要 恢復 食不果腹 的 日子 了 原來 軍隊 上 層 貪污 扣發 糧食 以致 士兵 不僅 三 餐 不 飽 營養 不良 甚至 病患 纍纍 難怪 日後 國共 內戰 時 國民黨 政府 的 軍隊 不戰而 敗 北樓 小 插曲 經過 整 個 月 的 艱辛 跋涉 大家 都 疲累 不堪 縣政府 安排 我們 住 在 清幽 的 北樓 好 讓 我們 清靜 休息 整理 所 收集到 的 資料 寫 報告書 等 我 在 這 個 時候 巧遇 一 位 小姐 她 是 同事 的 親戚 住 在 這裏 她 年輕 貌美 和 我 交往 談天 很 是 投契 漸漸 地 兩 個 年輕人 見面 相處 的 時間 多 了 難 免 日 久 生情 她 家人 知道 我 尚未 娶妻 遂 託 人 問 我 是否 對 她 有意 我 回答 說 戰事 不 知 何時 才 能 結束 我 是 要 東 奔 西 跑 的 沒有 組織 家庭 的 計劃 我 不 想 阻礙 他人 的 前程 就 這樣 推卻 了 他們 的 好意 不過 她 卻 不 在意 對 我 還是 很 要好 落落大方 談笑 如舊 戰時 生活 太 枯燥 了 這 也 是 一 個 小 插曲 與 她 分別 後 就 一直 沒有 見 過 她 人生 聚散 總 有 定數 寫到 這裏 她 的 談笑 神態 與 活潑 倩影 依然 浮現 在 我 腦海 裏 此 趟 粵 北 荒地 之 行 見到 很多 報章 沒有 刊載 的 實際 情景 豐富 了 我 的 人生 閱歷 儘管 千辛萬苦 但 感覺 很 充實 很 高興 我 現在 老 了 回憶 年輕 時代 的 經歷 無限 感慨 2 .
日本 戰俘營 加入 國際 紅十字會 1942年 我 辭去 農林部 的 職務 轉到 國際 紅十字會 重慶 辦事處 擔任 秘書 工作 總會 設 在 中立國 瑞士 的 日內瓦 該 會 在 華 的 主要 工作 是 調查 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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