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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法律 與 他 結合 。 這 是 用 女性 的 血 和 淚 寫成 的 悲劇 。 男人 們 讀 著 它 , 發 著 笑 , 因為 他們 不 懂 。 但 如果 懂 了 , 他們 的 笑 就 變成 了 辱罵 和 凶殘 , 他們 憤恨 地 在 女人 的 頭 上 打下 霹雷 怒火 , 在 女人 的 耳 旁 拚命 詛咒 和 訓斥 。 「 這 是 悲慘 的 故事 。 它 描述 的 是 女人 心 中 的 漫漫長夜 , 她 的 肉體 被 一 個 男人 的 床 束縛 著 , 在 她 還 不 明白 結婚 的 真正 意義 時 , 他 成 了 她 的 丈夫 , 而 她 的 靈魂 卻 飛 向 了 另 一 個 男人 。 她 愛 這 個 人 , 用 靈魂 中 的 全部 愛情 , 用 愛情 中 的 全部 純潔 和美 愛 著 他 。 「 這 是 可怕 的 搏鬥 。 這 場 搏鬥 從 女人 的 軟弱 和 男人 的 權力 出現 之 日 起 就 開始 了 , 只有 當 弱肉強食 的 時代 結束 時 , 搏鬥 才 會 終止 。 這 又 是 在 人間 腐朽 的 法律 和 心靈 神聖 的 感情 之間 的 駭人 戰爭 。 昨天 , 在 這 場 戰爭 的 戰場 上 我 被 打倒 了 , 我 幾乎 要 絕望 而 死 , 要 消融 在 我 的 淚海 中 。 但是 我 站 了 起來 , 拋棄 了 少女 的 怯懦 , 打碎 了 束縛 我 翅膀 的 軟弱 和 屈辱 的 鎖鏈 , 飛上 了 愛情 與 自由 的 藍天 。 現在 和 這 個 男人 一起 生活 , 我 感到 十分 幸福 。 因為 在 人類 生活 尚未 開始 的 時候 , 我 和 他 就 是 上帝 手 中 的 一 簇 燃燒 的 火燄 。 在 這 個 世界 上 沒有 任何 力量 能夠 奪去 我 的 幸福 , 因為 這 幸福 來源於 兩 個 脈脈 相通 , 互相 愛戀 的 靈魂 的 擁抱 。 」 沃麗黛 女士 用 那 明澈 的 目光 看 了 我 一 眼 , 好像 要 用 這 目光 穿透 我 的 胸膛 , 尋覓 她 的 話語 在 我 感情 上 激起 的 波瀾 , 傾聽 她 的 聲音 在 我 心 中 引起 的 反響 。 但是 , 為了 不 打斷 她 的 話 , 我 緘默 不 語 。 於是 她 就 接下去 說 。 在 她 的 聲音 裡 , 有 回憶 過去 的 痛苦 , 也 有 解放 自由 的 甜蜜 。 「 人們 會 對 妳 說 , 沃麗黛. 哈妮 是 一 個 忘恩負義 、 背叛 丈夫 的 女人 , 說 她 水性楊花 , 說 她 拋棄 了 抬舉 她 使 她 成為 女 主人 的 丈夫 , 說 她 是 個 放蕩 的 淫婦 , 說 她 用 骯髒 的 手 毀壞 了 禮教 編織 的 婚姻 的 神聖 花冠 , 而 代 之 以 地獄 的 荊棘 編成 的 齷齪 鎖鏈 , 拋棄 了 美德 和 情操 的 華服 , 穿上 了 恥辱 和 罪惡 的 外衣 。 他們 還 會 向 你 發出 更多 的 類似 責備 , 因為 他們 祖先 的 幽靈 還 活 在 他們 的 身 上 。 他們 就 像 空曠 的 深谷 洞穴 , 只 會 對 聲音 發出 回響 , 卻 不 懂 聲音 的 意義 。 他們 不 知道 上帝 給 人類 制定 的 法典 , 也 不 明白 宗教 的 真正 意義 。 他們 不明 是非 , 鼠目 寸 光 , 看到 的 只 是 事物 的 表面 現象 , 而 不 去 揭示 事物 的 本質 。 他們 稀里糊塗 地 下 結論 , 迷惑 盲目 地 指責 人 。 他們 善惡 不 辨 , 忠 奸 不 分 。 「 誰 這樣 下結論 , 誰 就 該 受到 詛咒 ! 「 誰 這樣 指責 人 , 誰 就 該 受到 懲罰 ! 「 當 我 待在 拉希德貝克 家 中 時 , 我 是 個 不 忠誠 的 淫婦 , 因為 他 只是 按照 習俗 和 禮教 使 我 成為 他 床 上 的 伴侶 , 而 上帝 並 沒有 根據 靈魂 和 感情 的 法律 判 我 做 他 的 妻子 。 那 時候 , 在 我 的 心靈 和 上帝 面前 , 我 是 骯髒 卑鄙 的 , 因為 我 是 在 用 他 的 財富 填滿 我 的 肚皮 , 用 我 的 肉體 滿足 他 的 慾望 。 而 現在 , 我 是 純潔 清白 的 人 , 因為 愛情 的 法典 救 了 我 。 我 是 光榮 忠貞 的 女人 , 因為 我 不再 用 我 的 肉體 去 換取 麵包 , 不再 用 我 的 生命 去 換取 漂亮 的 衣衫 。 「 是 的 , 當初 人們 稱 我 為 賢妻 時 , 我 是 個 罪惡 的 淫婦 ; 而 今天 , 當 我 成 了 純潔 高尚 的 女人 時 , 他們 又 認為 我 是 個 下賤 娼妓 , 因為 他們 是 用 肉體 的 準則 來 裁判 靈魂 , 用 物質 的 標準 來 衡量 精神 。 」 沃麗黛 . 哈妮 女士 把 臉 轉向 窗口 , 用 右手 指 著 窗 外 的 城市 , 提高 聲音 對 我 說 , 在 她 的 聲音 裡 , 充滿 了 輕蔑 和 憎惡 , 好像 在 那 城市 的 街 巷 間 、 平台 上 和 門廊 下 , 她 看到 了 許多 腐敗 的 幽靈 和 墮落 的 醜影 。 她 說 : 「 請 你 看 一 看 那些 人類 富翁 和 權貴 們 的 漂亮 住宅 和 高大 華麗 的 宮殿 吧 , 在 那 綢緞 包裹 的 牆壁 裡 是 背叛 和 虛偽 , 在 那 金碧輝煌 的 屋頂 下 是 欺騙 和 造作 。 請 你 好好 地 看 一 看 這些 標誌 著 榮耀 、 權威 和 幸福 的 建築 吧 , 這 是 隱藏 著 屈辱 、 悲慘 和 不幸 的 洞穴 , 這 是 裝璜 粉飾 的 墳墓 。 在 這裡 , 有 隱蔽 在 口紅 和 粉黛 後面 的 女人 的 狡詐 , 有 躲藏 在 角落 的 金銀 閃光 掩蓋 下 的 男人 的 自私 和 獸慾 。 「 這 是 驕傲 地 聳入 雲霄 的 宮殿 , 但 它 如果 能 感受到 流淌 在 它 身 上 的 苦難 和 欺騙 的 氣息 , 它 也 會 破裂 , 倒塌 , 跌入 深淵 。 這些 住宅 , 貧苦 的 村民 常 用 噙 著 淚水 的 眼睛 望 著 它 , 但 如果 他們 知道 住在 這裡 的 人 , 心 中 沒有 一絲一毫 窮困 女人 心 中 洋溢 著 的 那 種 甘甜 的 愛情 時 , 就 會 露出 諷刺 的 微笑 , 憐憫 地 轉回 自己 的 田園 。 」 沃麗黛 握住 我 的 手 , 把 我 帶到 剛才 她 眺望 那些 高樓 宮殿 的 窗 前 , 對 我 說 : 「 來 , 讓 我 指給 你 看 那些 我 不 甘心 與 他們 一起 同流合污 的 人 的 祕密 。 你 看 那 個 宮殿 , 大理石 的 圓柱 、 青銅 的 鑲邊 、 晶瑩 的 門窗 , 裡邊 住 著 一 個 有錢 的 人 , 他 繼承 了 守財奴 父親 的 遺產 , 在 腐敗 的 煙花巷 里 染上 惡習 。 兩 年 前 , 他 娶 了 一 個 女人 。 對於 她 , 他 絲毫 不 了解 , 只 知道 她 的 父親 在 國家 的 上 層 人物 中 佔據 顯赫 地位 , 並 享有 世襲 的 爵位 。 新婚 蜜月 還 沒有 度完 , 他 對 新娘 就 厭倦 了 。 他們 在 無聲 地 祈禱 , 悄悄 地 向 大自然 傾吐 發自 悲傷 心靈 深處 的 火熱 嘆息 。 這 一邊兒 是 宗教界 的 首領 和 頭目 們 , 他們 的 權勢 使 他們 的 生活 好 像 松柏 , 永遠 青翠 ; 那 一邊兒 是 窮人 和 農民 , 他們 的 屈從 , 使 他們 的 生活 如 一 葉 扁舟 , 船長 是 死神 , 惡 浪 已 打壞 船 上 的 舵 , 狂風 又 撕碎 船 上 的 帆 , 這 船兒 只好 在 駭人 的 風暴 中 在 咆哮 的 大海 上 起伏 漂流 。 這邊兒 是 殘酷 的 專制 ; 那邊兒 是 盲目 的 屈從 。 到底 是 哪 一 方 造就 了 對方 ? 難道 專制 像 一 棵 強勁 的 樹 , 只 能 在 低窪 的 土地 中 生長 ? 還是 屈從 像 被 遺棄 的 土地 , 只 會 滋生 荊棘 ? 約翰 沉浸 在 這些 痛苦 的 思緒 和 憂心 的 疑慮 中 。 他 把 兩 臂 交叉 著 壓 在 胸膛 上 , 好像 他 的 咽喉 已經 窒息 而 不能 呼吸 , 他 害怕 自己 的 胸膛 因為 喘息 而 爆炸 。 新 教堂 落成 典禮 結束 了 , 人們 準備 四散 離去 。 這時 , 約翰 感到 空中 有 一 個 精靈 , 要求 他 代表 它 對 人們 進行 教育 。 他 還 感到 人群 中 有 一 種 力量 , 在 推動 他 的 靈魂 , 使 他 不由自主 地 要 站出來 , 面對 藍天 和 大地 暢所欲言 。 於是 , 他 走到 門廊 的 前邊 , 揚起 頭 , 用 手 指 著 青天 , 用 吸引人 的 洪亮 聲音 喊道 : 「 端坐 在 聖潔 光環 中心 的 耶穌 啊 , 請 看 一 看 吧 ! 請 透過 藍色 蒼穹 看 一 看 昨天 曾 風塵僕僕 、 苦苦 跋涉 過 的 大地 吧 ! 忠誠 的 衛士 啊 , 你 看 一 看 吧 ! 那 野生 的 荊棘 已 扼殺 了 你 用 汗水 哺育 的 鮮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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