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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 先 清淨 我們 每 個 人 的 「 意識 心 」 吧 ! 當 我們 的 「 意念 」 開始 轉變 , 地球 目前 的 亂象 , 自然 也 會 轉變為 祥和 與 寧靜 。 不 帶 成見 的 「 觀照 」 多 年 來 , 我 已 習慣 隨時 覺察 自己 的 意念 , 當 我 對 自己 的 起心 動 念 、 一舉一動 , 變 得 更 覺知 後 , 許多 原本 被 視為 巧合 或 不可思議 的 事件 , 就 不再 神祕 與 意外 了 。 原來 , 整 個 世界 都 是 非常 透明 的 , 生命 中 發生 的 每 一 件 事情 都 具有 意義 、 皆 是 有 秩序 的 運作 。 世間 之 事 本 無 是非 對錯 , 生活 中 所有 事件 都 是 有 目的 、 有 意義 , 且 都 是 為 了 幫助 我們 認識 自己 、 提升 生命 品質 才 發生 的 。 所以 , 以 靈魂 的 角度 來 看 , 天底下 不但 沒有 所謂 的 「 受害 者 」 , 我們 全 都 是 自己 生命 的 「 參與 者 」 與 「 設計 者 」 , 我們 不只 是 自己 命運 的 編劇 、 導演 與 演員 , 同時 也 是 觀看 自己 表演 的 觀眾 , 藉著 生命 中 一場場 事件 的 演出 , 我們 逐漸 地 認識 自己 、 了解 自己 。 其實 , 我們 很 難 否認 自己 的 態度 , 因為 我們 的 態度 形成 我們 所 看見 的 世界 , 只要 真實 「 觀照 」 自己 的 所 言 所 行 , 就 會 發現 , 周遭 的 環境 與 事物 真的 與 我們 的 態度 及 想法 相互 呼應 。 奧修 對 「 觀照 」 這 兩 個 字 的 解說 相當 精闢 , 他 說 : 「 『 觀 』 就 是 去 『 看 』 , 這 個 『 看 』 , 是 一 個 純粹 、 單純 的 看 , 不 帶有 任何 批評 與 意見 地 去 看 。 而 『 照 』 就 是 光明 、 光亮 。 所以 『 觀照 』 就 是 非常 清楚 地 、 不 帶有 任何 批評 與 意見 地 去 看 。 」 人 與 人 之間 會 有 糾紛 或 痛苦 , 就是 無法 「 不 帶 意見 」 與 單純 的 去 「 看待 」 事情 。 譬如 , 我們 常 習慣 在 第一 眼 看到 某 個 人 、 事 、 物 時 , 就 會 開始 在 心 中 評論 , 說 這 個 是 好 的 、 那 個 是 錯 的 , 像 這樣 帶 著 自己 的 「 成見 」 去 看待 外在 的 一切 , 又 怎麼 可能 會 看到 真相 呢 ? 這 也 是 為什麼 我們 常 會 看錯 事情 , 又 常 誤解 別人 了 吧 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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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 , 少有 人 能夠 覺察到 自己 總是 戴 著 「 有色 的 眼鏡 」 在 衡量 周遭 的 一切 , 不 明白 自己 一輩子 都 綑綁 在 某 種 固有 的 「 意識 形態 」 中 。 所以 , 想要 真正 認識 自己 , 就 需要 隨時 觀照 自己 的 意念 , 想要 看清 真實 的 世界 , 就 必須 摘下 有色 的 眼鏡 , 放下 自己 的 成見 。 請問 , 妳 看 過 這麼 冷血 的 父親 嗎 ? 」 聽 他 這麼 說 , 我 知道 他 一定 也 曾 被 父親 的 冷血 傷害 過 … … 我 問 他 : 「 感受到 爸爸 這麼 冷血 的 對待 妹妹 , 心 中 一定 很 難過 吧 ? 把 爸爸 過去 對 你 無情 的 經驗 告訴 我 吧 , 否則 你 心 中 的 憤怒 將 無法 放下 。 」 他 告訴 我 , 剛 由 大學 畢業 那 年 , 他 因為 沒 能 及時 找到 工作 , 所以 待在 家 裡 有 近 兩 個 月 的 時間 。 有 一 天 , 爸爸 忽然 扯 著 嗓門 大聲 問 他 : 「 究竟 要 等到 什麼 時候 , 你 才 準備 養活 自己 ? 你 想要 在 我們 家 吃 一輩子 的 閒飯 嗎 ? 」 突 來 的 責怪 , 讓 他 既 難過 又 無地自容 。 他 說 : 「 我 永遠 都 無法 忘記 當天 的 那 一 幕 , 那 個 讓 我 感到 心寒 的 時刻 , 原來 爸爸 是 如此 地 看待 他 的 孩子 ! 」 我 告訴 他 : 「 你 爸爸 會 如此 冷酷 , 代表 著 他 在 某 個 時刻 也 曾經 被 無情 地 對待 過 。 有 機會 時 , 不妨 與 你 爸爸 好好 聊聊 , 探詢 一下 爸爸 在 年幼 時 的 故事 , 也許 你 就 會 知道 爸爸 的 冷酷 是 怎麼 來 的 。 搞不好 , 你 爸爸 談到 他 的 悲傷 時 , 也 會 掉下 眼淚 ! 」 想要 放下 過往 的 傷痛 , 不 是 件 容易 的 事情 , 唯有 覺察到 親子 之間 一脈相傳 的 制約 , 經由 深刻 的 了解 , 才 能 真正 產生 寬恕 。 最後 , 我 提醒 他 : 「 請 檢視 一下 你 自己 和 孩子 之間 的 關係 。 如果 你 對 父親 的 愛面子 和 冷酷 感到 生氣 , 搞不好 , 你 自己 也 是 一 個 死 愛面子 、 並且 很 冷酷 的 父親 喔 ! 」 他 點點頭 說 : 「 沒 錯 , 我 在 孩子 面前 常 逞強 , 是 個 死 愛面子 又 不肯 認錯 的 爸爸 , 我 害怕 讓 孩子 看到 我 脆弱 的 一 面 , 從此 就 不再 崇拜 我 了 。 從 這 個 觀點 看來 , 我 大概 跟 父親 真的 很 相像 。 」 在 情感 世界 中 , 發現 自己 的 恐懼 一 位 美麗 的 女性 , 徬徨 在 「 走出 婚姻 」 或 「 追隨 自己 愛 的 感覺 」 之中 , 她 感覺到 迷失 與 困惑 , 不 知 該 如何 抉擇 。 她 問 我 : 「 我 該 怎麼辦 ? 我 好 想 追隨 我 的 愛情 , 離開 現在 這 個 沒趣 的 婚姻 , 又 擔心 如果 失去 生活 的 保障 , 我 以後 該 如何 走下去 ? 」 我 告訴 她 : 「 該 怎麼 選擇 , 只有 妳 自己 能夠 決定 。 愛情 是 人生 最 甜美 的 禮物 , 但 只 奉獻給 忠實 於 愛情 的 人 品嚐 。 如果 害怕 離婚 後 會 沒有 保障 , 那麼 妳 所 考量 的 只 是 妳 自己 的 風險 與 利益 , 而 不 是 真的 在乎 妳 的 感情 。 」 愛情 就 是 愛情 , 不管 你 是 男人 還是 女人 , 也 不管 你 的 年齡 大小 , 更 不 在乎 你 是 總經理 還是 窮小子 , 它 可能 讓 男人 愛上 男人 , 也 可能 讓 老爺爺 愛上 小女孩 。 當 愛情 發生 的 時候 , 也許 像是 觸電 , 也許 如同 烈火 , 讓 人們 天旋地轉 、 驚喜 若 狂 、 意亂情迷 、 瘋狂 陶醉 、 天真 大膽 、 不顧 一切 , 發生 的 剎那 , 沒有 明天 、 沒有 未來 , 只有 當下 那 永恆 的 一 刻 。 當 我們 還 在 算計 未來 可能 會 有 什麼 損失 時 , 那 就 表示 並 沒有 真正 的 在 愛 。 長久以來 , 社會 主流 價值觀 多半 大聲 呼籲 : 「 我們 應該 要 對 婚姻 忠誠 ! 」 但是 , 如果 我們 對 自己 的 感覺 都 不 願 忠實 , 又 怎麼 可能 會 對 婚姻 忠誠 呢 ? 法律 並 沒有 靈魂 , 我們 卻 是 有 血 有 肉 、 有情 有 愛 、 有 知覺 有 感受 的 靈性 動物 。 我 不 是 說 法律 不 重要 , 而 只是 想要 說明 , 許多 觸犯 律法 、 做出 傷害 他人 行為 的 人 , 多半 都 是 先 出賣 自己 的 靈魂 , 最後 , 受苦 的 靈魂 才 做出 傷天害理 的 行為 。 愛情 的 天平 有 一 位 男性 個案 , 父親 在 他 很 小 時候 就 去世 了 , 有 很 長 一 段 時間 , 他 都 跟隨 著 母親 輪流 借宿 在 親戚 家 中 , 所以 生活 得 非常 沒有 安全感 。 他 告訴 我 : 「 我 的 女友 長 得 還 算 不錯 , 氣質 卻 不 怎麼樣 , 雖然 我 跟 她 在一起 有 段 時間 了 , 但 都 只是 聊聊天 , 沒有 辦法 進一步 交往 , 甚至 連 她 的 手 我 都 不 想 去 碰 一下 。 奇怪 的 是 , 當 我 看到 她 跟 別的 男人 談天 說笑 , 我 卻 又 生氣 得 破口大罵 她 『 賤人 』 , 甚至 激動 到 想 動手 修理 她 ! 我 心想 , 妳 是 我 的 女朋友 , 怎麼 可以 跟 別人 這麼 親密 ? 但 其實 我 心 中 又 想 , 自己 並 不 是 真的 喜歡 她 , 何必 要 生 這麼 大 的 氣 ? 我 真是 太 搞 不 懂 自己 了 。 」 我 曾 聽 許多 俊男 美女 都 談 過 類似 的 問題 , 他們 對 自己 的 行為 感到 不解 , 為什麼 自己 明明 好像 不 太 喜歡 這 個 對象 , 卻 偏偏 每 天 還是 跟 這 個 人 混 在一起 打發 時間 ? 難道 真的 是 出自 於 「 沒有 魚 , 蝦 也好 」 的 心情 , 才 會 這樣 的 委屈 自己 ? 奇怪 的 是 , 雖然 自己 並 不 太 在乎 這 個 人 , 但 若 看見 他 與 別人 隨便 說上 幾 句 話 , 馬上 就 會 打翻 醋罈子 , 責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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