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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 》 【 解說 】 所以 說 : 「 好大喜功 者 , 不能 得 償 宿願 。 」 誇大 浮華 的 空談 , 並 沒有 實際 的 德行 。 因此 , 堯 有 九 個 佐助 , 舜 有 十 位 好朋友 , 禹 有 三 位 丞相 , 湯 有 三 位 輔佐 之 臣 。 自 古 至 今 , 沒有 真實 的 功蹟 輔佐 , 卻 能 成名 建功 者 , 從來 沒 見 過 。 因此 君王 不 以 常 向 別人 求助 為恥 , 向 別人 學習 也 不 應 有愧 , 如此 才 能 成就 最 高 的 理想 。 【 管理 智囊 】 古時候 的 帝王 自稱 「 孤 」 、 「 寡人 」 , 就是 自己 表示 謙 居 人 下 , 而且 尊重 士人 。 愈 是 懂得 尊重 賢才 的 帝王 , 愈 是 能夠 成就 宏偉 的 帝業 。 企業 的 老闆 如 欲 成就 偉大 的 事業 , 首先 也 要 放下 身段 , 禮賢下士 , 聘請 專家 輔佐 經營 , 如此 才 可以 爭取到 更多 願意 加入 陣營 協助 的 人才 。 【 實務 應用 】 某 大 企業 老闆 經常 花費 大 筆 的 鈔票 , 請 管理 顧問 公司 幫忙 解決 一些 自己 所 不能 解決 的 問題 。 最近 , 由於 生產線 擴增 了 許多 , 一時 增加 了 一百多 名 員工 , 這些 員工 為 了 及時 打卡 , 往往 要 提早 上班 以便 排隊 打卡 , 時效 頗 不 經濟 。 老闆 又 請 管理 顧問 幫忙 , 很 快 就 解決 了 這 個 令 他 煩惱 很 久 的 「 小 問題 」 , 當然 也 要 花費 一 筆 鉅款 做為 報酬 。 後來 , 老闆 和 一 位 資深 的 領班 老李 聊天 , 老李 告訴 老闆 , 上 次 管理 顧問 幫忙 解決 問題 的 方法 , 其實 是 老李 向 顧問 所 建議 的 , 如果 老闆 肯 事先 詢問 下屬 的 意見 , 就 不必 浪費 那麼多 報酬費 了 。 老闆 原先 所 抱 著 「 外來 的 和尚 會 唸經 」 的 想法 , 到 現在 就 要 調整 觀念 了 , 術業 有 專攻 , 不 懂 的 地方 , 請教 自己 的 員工 , 不但 不會 有損 老闆 的 英明 , 反而 會 使 他們 感到 光榮 , 對 公司 產生 歸屬感 和 成就感 。 用人 唯 才 諺 曰 : 「 浴 不 必 江海 , 要 之 去 垢 ; 馬 不必 騏驥 , 要 之 善 走 ; 士 不必 賢 也 , 要 之 知道 ; 女 不必 貴 種 , 要 之 貞 好 。 他們 的 存在 對 克服 語言 障礙 、 對付 複雜 的 貨幣 體系 和 滲入 當地 貿易 社團 是 必 不可 少 的 。 」 這 是 後來 學者 對 買辦 的 詮釋 。 開埠 初期 的 上海 , 對 買辦 有 不同 的 稱呼 , 如 「 康八杜 」 、 「 康白度 」 、 「 糠擺渡 」 、 「 糠擺度 」 等 , 皆 係 譯音 。 楊勳 的 《 別 琴竹枝詞 》 有 : 「 多少 洋行 康八杜 ( 當 手 也 , 粵人 呼為 買辦 ) , 片言茹吐 費 疑猜 。 」 《 滬遊竹枝詞 》 謂 : 「 糠擺 度 名不等閒 , 寧波 邦口 垺 香山 。 逢 人 自詡 呱呱 叫 , 身 列 洋行 第幾 班 。 」 《 洋涇 ?
山歌 》 中 有 「 洋行 買辦 糠 擺渡 ( Comprador ) 」 。 譯名 「 糠擺渡 」 者 , 巧妙 借用 「 擺渡 」 一 詞 , 形象 而 傳神 , 道出 了 買辦 在 東西方 交往 中 所 起 的 類似 橋樑 的 作用 。 作為 職業人 的 買辦 在 上海 早期 買辦 中 , 廣東人 因為 具有 對 外 貿易 的 經驗 和 鑒定 茶葉 、 絲綢 等 商品 能力 成為 首選 。 1842 至 1860年 間 , 他們 跟隨 外商 道勝 銀行 買辦 惠雨亭 ( 亦 作 韋裕亭 ) 。 圖 為 洋行 辦公室 一 景 。 來到 上海 。 一般 說來 , 當時 在 上海 有 多少 家 洋行 , 就 聘請 多少 名 買辦 。 隨? 中外 貿易 的 開展 與 擴大 , 數十 年 間 造就出 數以千計 的 買辦 , 並 逐漸 形成 了 一 個 明顯 的 買辦 群體 。 在 這 一 過程 中 , 買辦 的 籍貫 也 發生 了 變化 , 從 早期 的 以 廣東人 為主 而 轉變為 以 江浙人 為主 。 在 二十世紀 一二十年代 的 上海 買辦 構成 中 , 江浙籍 買辦 已 佔 大多數 。 來自 各 地 、 有 ?
不同 背景 的 買辦 , 從事 ?
怎樣 的 職業 生活 , 這 是 大家 所 關注 的 , 這裡 有 幾 段 描寫 較為 詳細 : 每逢 春天 , 買辦 們 總是 眉開眼笑 地 離開 上海 , 由 苦力 用 舒服 的 轎子 把 他們 抬到 市場 去 。 在 採購 的 季節 , 總 有 大量 的 白銀 流出 上海 , 這 一 情況 每逢 五月 就 絲毫 不 爽 地 影響 ?
租界 的 金融 市場 。 …… 接連 好幾 年 , 每 年 在 半 個 月 內 運到 江蘇 、 安徽 和 浙江 去 的 款項 , 達 七千五百萬 元 之 鉅 。 上海 的 大班 們 並 不 擔心 , 他們 知道 , 單 憑 引力 作用 , 這 種 金屬 就 會 流回 這 個 江口 邊 上 的 城市 的 。 當 買辦 們 回到 城市 時 , 大班 們 會面 露 喜色 , 拍拍 他們 的 背 。 …… 大班 不會 說 中國話 , 因此 在 社交 上 和 技術 上 無法 直接 和 中國人 做生意 。 於是 他們 僱用 一 個 買辦 , 這 是 在 他 的 社會 中 一 個 有 地位 的 中國 紳士 , 本身 是 個 生意人 或 銀行家 。 他 的 職責 根據 其 外國 僱主 的 業務 方法 而 有所 不同 。 可是 , 在 大多數 情況 下 , 他 得 維持 一 個 由 中國 職員 組成 的 班底 … … 當 他 ( 買辦 ) 穿 了 藍 綢 長袍 , 剃光 的 頭 上 戴 ?
尺寸 十分 合適 的 黑瓜皮帽 踅進 大班 的 辦公室 時 , 那 副 樣子 很 能 引人注目 。 ( 買辦 們 ) 去 訪晤 白人 的 主顧 , 一邊 喝 ?
綠茶 , 一邊 不慌不忙 正正經經 談 問題 。 他們 代表 白人 買賣 甚至 付款 。 他們 彌補 了 大班 和 中國人 之間 很 大 的 缺口 。 在 他們 之間 形成 了 一 個 明顯 的 小 集團 , 靠 白人 經營 的 公司 的 豐厚 賺頭 過活 , 並且 他們 自己 也 逐漸 豐厚 起來 了 。 這 是 職業 生活 場景 中 的 買辦 , 他們 是 中外 商業 貿易 的 聯繫人 、 中間人 。 所以 , 晚清 文獻 中 對 買辦 的 解釋 , 大多 從 經濟 角度 而言 : 西人 開設 洋行 所 用 總執 行事 者 , 名 曰 買辦 , 西語 康白度 。 一切 出入 統 屬 權衡 , 每 月 開支 亦 歸 包認 , 所 得 餘款 甚 鉅 , 故 皆 衣服 輝煌 , 起居 闊綽 , 惟 不善 調度 者 , 或 反 有 虧空 負債 之 苦 也 。 乃 近年 西人 之 久 居 中國 者 , 知 華人 心術 不正 , 或 多 昧 良 , 故 有 進行 之 時 , 言明 須 代墊 銀洋 若干 數 , 隱 以 為 保 者 。 可見 , 買辦 就 是 在 華 的 各 外國 商號 經常 僱傭 的 那 批 人 的 總稱 , 包括 經紀人 、 會計 、 出納 等 。 因 買辦 而 形成 的 買辦 制度 , 成為 近代 中外 商人 合作 的 基礎 。 作為 社會 精英 的 買辦 買辦 在 中外 商業 活動 中 所 起 的 作用 重要 而 獨特 , 由 此 也 使 他們 很 快 成為 商業 精英 。 那時 , 中國 重大 的 商業 活動 往往 在 上海 舉行 , 而 不少 商業 活動 都 是 通過 買辦 作為 中間人 來 組織 安排 的 。 另一方面 也 是 由於 他們 的 收入 , 買辦 的 收入 遠遠 高出 其他 社會 成員 , 從而 成為 中國 社會 最 富裕 的 階層 之 一 。 買辦 的 社會 影響力 在 不斷 擴大 , 這 在 許多 地方 逐步 顯露 了 出來 。 首先 是 在 傳統 的 同鄉 組織 諸如 會館 公所 中 , 買辦 逐漸 確立 起 他們 的 地位 。 十九世紀 六七十年代 , 廣東籍 買辦 在 上海 具有 強大 的 勢力 , 而 這 個 群體 在 上海 組建 的 廣東 同鄉 組織 中 也 起 ?
重要 作用 , 買辦 唐廷樞 、 唐茂枝 、 徐潤 、 陳可良 等 都 是 廣東 同鄉 團體 — 廣肇 公所 中 的 活躍 而 關鍵 人物 。 隨後 , 洋務自強 運動 興起 , 作為 當時 中國 較 早 瞭解 西方 近代 知識 特別 是 最早 接觸 近代 西方 商業 經營 管理 之 道 的 那 一 部分 人 , 買辦 成為 洋務派 不得不 依傍 的 力量 。 其中 的 因素 非常 複雜 , 既有 資金 上 的 原因 、 觀念 上 的 問題 , 早期 軍用 工業 和 民用 企業 中 的 資本 , 有 相當 大 的 一 部分 是 由 買辦 依靠 他們 此前 所 累積 的 財富 轉化 而 來 的 , 在 上海 的 洋務 企業 中 都 有 買辦 的 股份 , 為 買辦 認購 或 籌集 。 另一方面 , 由於 買辦 伴隨 洋商 左右 , 並 保持 ?
密切 的 交往 , 在 此 過程 中 逐漸 學會 了 創辦 近代 企業 的 運作 方法 , 掌握 了 一些 技術 , 並 對 近代 企業 的 管理 模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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