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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 好 的 。 我 不 希望 父母 覺得 我 在 貶低 他們 。 我 很 感激 父母 帶給 這 個 家 那麼多 美好 事物 。 當 我 開始 尋求 專業 治療 的 協助 , 逐漸 懂得 將 「 功能 失調 」 一 詞 視為 有 幫助 的 描述 , 而 非 全然 負面 的 批判 。 我 從小 生長 於 功能 失調 的 環境 , 長大成 後 仍 得 面對 功能 失調 的 原生 家庭 。 但 這 並 不 表示 這 個 環境 裡 缺乏 關愛 、 欣喜 和 照顧 。 在 原生 家庭 生活 的 每 一 天 , 我 可能 因為 聰明 伶俐 獲得 關注 , 父母 也 鼓勵 我 繼續 做 個 聰明 的 女生 。 但 幾 個 小時 後 , 他們 又 告訴 我 正 因為 我 自以為 很 聰明 , 我 可能 會 發瘋 , 接著 被 關進 精神病院 , 而且 沒 人 會 去 看 我 。 想 也 知道 , 這 種 照顧 和 刻薄 言語 的 古怪 組合 , 無法 為 我 的 靈性 成長 帶來 正面 的 滋養 。 若 將 派克 對 愛 的 定義 套用 在 我 的 幼年 經驗 上 , 坦白 說 , 我 的 原生 家庭 無法 用 「 有 愛 」 來 形容 。 在 接受 心理治療 時 , 我 被 要求 從 「 是否 有 愛 」 的 觀點 來 描述 原生 家庭 。 我 只得 承認 在 家 中 並 未 感到 有 愛 , 但 我 的確 覺得 受到 照顧 。 在 原生 家庭 之外 , 我 覺得 有 些 家人 真心 愛 我 , 比如 我 祖母 。 體驗到 真愛 ( 結合 了 關心 、 承諾 、 信任 、 了解 、 責任 與 尊重 ) 呵護 我 受創 的 靈性 , 使 我 能夠 從 各 種 缺乏 愛 的 行為 中 活下來 。 我 很 感謝 在 家 中 得到 照顧 , 也 深信 父母 若是 得到 雙親 足夠 的 愛 , 也 會 把 這 份 愛 給 子女 。 他們 會 將 過去 得到 的 照顧 給予 子女 。 請 記住 , 照顧 是 愛 的 面向 之 一 , 但 光 是 給予 照顧 並 不 表示 我們 表現出 愛 。 我 跟 許多 從小 遭受 言語 或 身體 虐待 的 成年人 一樣 , 花 了 許多 年 試圖 否認 這些 壞事 曾經 發生 過 , 只 願意 回想 愉快 而 令 人 回味 的 時刻 , 知道 自己 有 得到 照顧 。 以 我 來 說 , 我 越 是 有 成就 , 就 越 是 想 閉口 不 談 童年 的 真相 。 經常 可以 聽到 心靈 自助 書籍 與 復原 計畫 的 評論家 表示 , 許多 人 一心 渴望 相信 自己 的 原生 家庭 以前 是 、 現在 是 、 始終 是 功能 失調 而且 缺乏 愛 , 但 我 卻 發現 大多數 人 跟 我 一樣 , 不論 家 裡 是否 有 極端 的 暴力 或 虐待 情事 , 都 不肯 對 自身 經驗 發表 負面 言論 。 許多 人 通常 得 透過 治療 的 介入 , 可能 是 帶來 啟迪 的 思想 、 文獻 , 也 可能 是 心理治療 , 才 有 辦法 用 批判 的 眼光 檢視 童年 經驗 , 承認 這 類 經驗 對 我們 成年 以後 的 行為 造成 了 各 種 影響 。 多數 人 很 難 接受 這 種 愛 的 定義 : 「 我們 在 施加 虐待 的 環境 裡 從未 被 愛 」 。 許多 遭受 心理 或 身體 虐待 的 孩童 常 聽到 父母 或 主要 照顧 者 告訴 他們 , 愛 可以 跟 虐待 並存 , 而 在 極端 的 案例 中 , 虐待 是 表達 愛 的 方式 。 這 種 錯誤 的 思考 往往 形塑 了 成人 對於 愛 的 見解 。 所以 要是 我們 繼續 相信 「 從小 傷害 我們 的 大人 很 愛 我們 」 , 就 會 試圖 為 造成 傷害 的 大人 找 理由 , 堅持 他們 是 愛 我們 的 。 以 我 來 說 , 我 小時候 經常 被 大人 公開 羞辱 , 這 種 對待 方式 延續到 我 成年 以後 的 戀情 。 最初 , 我 不 想 接受 這 種 愛 的 定義 , 因為 它 迫使 我 面對 可能 的 事實 : 原來 我 並 未 在 最 基本 的 人際 關係 裡 了解到 什麼 是 愛 。 經過 數 年 的 治療 與 批判 省思 , 我 才 有 辦法 接受 這 個 觀點 : 承認 家 裡 ( 最 基本 的 人際 關係 ) 缺乏 愛 , 用不著 覺得 丟臉 。 如果 一 個 人 想 達成 自我 復原 ( self-recovery ) , 那麼 讓 靈魂 健全 、 誠實 並且 如實 面對 無 愛 的 狀態 , 是 治癒 過程 的 必 經 階段 。 缺乏 長久 持續 的 愛 不 代表 沒有 關心 、 喜愛 或 快樂 。 事實 上 , 我 有 幾 段 長期 穩定 的 戀愛 關係 , 就 像 我 和 家人 之間 的 親情 一樣 充滿 關心 , 很 容易 就 能 讓 我 忘記 情感 功能 失調 的 問題 。 為了 改變 我 和 家人 之間 缺乏 愛 的 互動 , 我 必須 先 重新 體認 愛 的 意義 , 接著 學會 展現 愛意 。 先 界定 愛 , 全心 相信 這 個 定義 , 是 這 個 過程 的 第一 步 。 我 跟 其他 熟讀 《 心靈 地圖 》 的 讀者 一樣 , 很 感謝 這 本 書 為 愛 提供 了 一 個 定義 , 幫助 我 面對 生命 中 缺乏 愛 的 地方 。 那時 我 大概 二十五 、 六 歲 , 第一 次 明白 愛 是 「 有 意願 付出 自我 , 以期 滋養 自身 與 他人 的 靈性 成長 」 。 我 用 了 數 年 時間 才 擺脫 從前 學到 的 行為 模式 , 那 種 模式 使 我 喪失 給予 並 接受 愛 的 能力 。 其中 有 種 模式 讓 愛 的 實踐 尤為 困難 , 那 就 是 我 總是 跟 有 過 情感 創傷 的 男人 交往 , 這 種 男人 不 太 想 展現 愛意 , 即使 他們 渴望 被 愛 。 我 想 了解 愛 卻 又 害怕 臣服 , 遲遲 不 敢 信任 對方 。 我 害怕 親密 。 於是 我 便 選擇 不 太 想 展現 愛意 的 男人 , 這樣 我 就 可以 在 不 太 令 人 滿足 的 情境 下 練習 付出 愛 。 自然 , 他們 不能 滿足 我 對 愛 的 需求 。 我 得到 了 習以為常 的 東西 — — 關心 和 喜愛 , 通常 帶有 某 種 程度 的 不 友善 、 忽視 , 某些 情況 下 甚至 是 殘酷 。 我 有時 也 會 說出 刻薄 話 。 我 花 了 很 長 時間 才 明白過來 , 儘管 我 想 了解 愛 , 其實 我 害怕 親密 。 許多 人 選擇 只 有 喜愛 和 關心 的 關係 ( 但 它 不會 發展出 愛 ) , 因為 這樣 比較 安全 , 風險 沒 那麼 大 , 畢竟 經營 一 段 愛 的 關係 要 達到 更 強烈 的 要求 。 許多 人 渴望 獲得 愛 , 卻 提 不 起 勇氣 冒險 。 儘管 我們 滿 腦子 都 想 著 愛 , 但 事實 是 大多數 人 過 著 還 算 過得去 、 多少 有些 滿足 的 生活 , 雖然 我們 的 內心 總 覺得 缺少 愛 。 我們 在 人際 關係 中 感到 真心 喜愛 , 彼此 關心 , 而 大多數 人 覺得 這樣 似乎 就 夠 了 , 因為 我們 通常 在 原生 家庭 得到 的 更少 。 毫無 疑問 , 許多 人 甘願 接受 「 愛 對 任何 人 來 說 都 不 一樣 」 的 觀念 , 因為 若 我們 精確 清楚 地 界定 愛 , 就 得 正視 自身 的 欠缺 和 可怕 的 疏離 。 事實 是 , 我們 文化 中 有 太多 人 不 知道 愛 為 何 物 , 而 這 種 無知 感覺 像是 嚇人 的 祕密 , 是 我們 必須 掩蓋 的 欠缺 。 要是 我 早一些 知道 有關 愛 的 清楚 定義 , 就 不用 花上 這麼多 時間 才 成為 一 個 有 愛 的 人 。 要是 我 早一些 把 「 愛 意味 著 什麼 的 」 的 共通 道理 分享給 其他 人 知道 , 就 更 容易 創造 愛 。 尤其 令 人 苦惱 的 是 , 近來 有 非常 多 討論 愛 的 書 仍然 認為 不必 給 愛 下定義 , 認為 這麼 做 並 無 意義 。 更 糟 的 是 , 某些 作者 表示 愛 對於 男人 和 女人 來 說 , 代表 了 不 一樣 的 東西 — — 兩性 應當 彼此 尊重 , 在 溝通 時 互相 遷就 , 因為 我們 沒有 共通 語言 。 這 種 著作 受到 歡迎 , 因為 它 不 要求 人 針對 性別 角色 、 文化 或 愛 的 固定 思維 , 做出 改變 。 這 種 書 不僅 沒有 提出 策略 , 幫助 大家 變 得 更 有 愛 , 反而 鼓勵 每 個 人 去 適應 缺乏 愛 的 情況 。 比起 男人 , 女人 更 急 著 買 這 種 書 。 這麼 做 是 因為 女人 很 關切 無 愛 的 狀態 。 既然 有 那麼多 女人 相信 自己 永遠 不可能 了解 令 人 滿足 的 愛 , 她們 甘願 退 而 求 其次 , 採取 足以 減輕 痛苦 的 策略 , 在 目前 的 關係 中 ( 尤其 是 戀情 ) 感受到 更多 平靜 、 愉快 和 玩笑 的 成分 。 我們 文化 中 沒有 一 種 載體 能夠 讓 讀者 跟 寫 書 的 作者 回應 。 況且 , 即使 這麼 做 促成 了 有 建設性 的 改變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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