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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都 聽 不 清楚 。 再度 上場 了 , 為 了 怕 再 被 踢到 , 我 一直 注意 對方 的 腳 。 想不到 對方 一 拳 打過來 , 打 在 我 的 胸部 。 一 陣 劇痛 , 痛 得 我 喘 不 過 氣 來 。 「 你 不能 光 注意 他 的 腳 , 手腳 都 要 注意 呀 ! 」 阿公 提醒 我 。 說起來 簡單 , 做起來 卻 不盡然 。 我 注意 腳 都 來不及 了 , 哪 還 有 多餘 的 眼睛 去 注意 手 呢 ? 我 還 沒 抱怨完 , 對方 一 腳 壓下來 , 正好 壓 在 我 的 嘴巴 上 , 一 種 鹹鹹 的 味道 頓時 充滿 了 口腔 ! 阿公 又 喊 了 暫停 , 把 我 帶到 旁邊 , 一面 幫 我 止血 , 一面 告訴 我 攻守 的 時機 和 要領 。 哎 ! 原來 對打 這麼 不 容易 ! 我 還 以為 像 平常 練習 那麼 簡單 呢 ! 對打 時 , 突發 狀況 太多 了 , 阿公 教 的 基本 動作 都 派 不 上 用場 。 第三 度 上場 , 這 次 我 學 聰明 了 , 全神貫注 的 盯 著 對方 , 只要 不 隨便 出擊 , 就 不會 讓 對方 找到 破綻 , 就 不 容易 被 對方 擊中 。 不過 , 還是 被 擊中 了 幾 次 , 但 因為 有 注意 , 所以 比較 沒 那麼 痛 了 。 我 不 是 弱者 這時 , 對方 不 跳 了 , 我 以為 他 累 了 , 覺得 機不可失 , 立刻 舉腳 踢過去 。 想不到 對方 突然 一 個 回踢 , 正好 踢中 我 的 下 部 , 我 當場 倒下 , 痛 得 流出 淚 來 。 阿公 和 館主 蹲到 我 的 身邊 , 不停 的 問 : 「 怎麼樣 ? 怎麼樣 ? 」 、 「 還好 嗎 ? 還好 嗎 ? 」 我 躺 在 地 上 , 兩 手 壓住 下體 , 痛 得 半 句 話 也 說 不 出 , 只 在 心 裡 抱怨 著 : 「 還好 ? 好 什麼 ? 我 都 快 『 絕子絕孫 』 了 ! 還好 ? 不然 換 你們 被 踢踢 看 ! 」 過 了 好 久 好 久 , 痛楚 漸漸 消失 了 , 我 終於 站 了 起來 。 我 不 是 弱者 館主 看看 我 , 對 阿公 說 : 「 學長 , 你 這 個 孫子 領悟力 滿 高 的 , 頗 有 你 當年 的 架式 喔 ! 看來 , 你 是 後繼 有 人 了 ! 」 阿公 沒 說話 , 只 笑 了 一 笑 , 但是 笑 得 很 得意 。 接著 , 館主 對 我 說 : 「 好小子 ! 以後 天天 來 練習 , 將來 一定 會 跟 你 阿公 一樣 當 國手 。 嗯 ? 敢 不 敢 來 ? 」 我 沒 說 敢 , 但 也 沒 說 不 敢 , 因為 這 要 讓 阿公 決定 。 我 不 是 弱者 「 活該 ! 誰 叫 你們 欺負 我 ! 」 我 幸災樂禍 的 想 , 經過 這 場 教訓 , 相信 短 時間 內 , 四 大 天王 絕不 敢 再 欺負 我 了 ! 沒想到 , 事情 不如 我 想 的 那麼 單純 。 放學 後 , 我 到 「 祕密 基地 」 拿 手提袋 時 , 發現 手提袋 不見了 。 我 找來找去 , 就是 找 不 到 。 就 在 我 急 得 滿頭大汗 時 , 背後 傳來 「 逃亡 」 的 聲音 : 「 喂 ! 垃圾蟲 , 你 在 找 這 個 是 不 是 ? 」 我 轉身 一 看 , 四 大 天王 全 都 到齊 了 , 「 逃亡 」 手 上 還 高舉 著 我 的 手提袋 。 「 還給 我 ! 」 我 著急 的 說 。 我 不 是 弱者 「 還 你 ? 別 作夢 了 ! 」 「 逃亡 」 洋洋得意 著 。 「 不 還 的話 , 我 就 回去 告訴 校長 , 叫 他 再 罰 你們 站 。 」 我 把 校長 搬出來 當 靠山 。 「 你 還 敢 說 校長 ? 就是 因為 你 , 我們 才 會 被 校長 罰站 , 整 天 都 沒有 下課 。 」 「 陣亡 」 大聲 的 說 。 「 那 是 你們 自己 害 的 , 怎麼 能 怪 我 ? 」 「 只要 和 你 有關 , 就是 你 害 的 ! 」 「 逃亡 」 邊 說 邊 拿出 袋子 裡 的 罐子 , 朝 我 丟過來 。 「 死亡 」 也 衝過來 , 把 我 推倒 在 地 , 還 踹 了 我 一 腳 。 我 坐 在 地 上 , 被 他們 用 瓶瓶罐罐 狠狠 的 丟 , 雖然 罐子 是 空 的 , 打 在 身 上 一樣 很 痛 , 痛 得 我 幾乎 想 還手 。 一會兒 , 他們 大概 是 丟累 了 , 拋下 袋子 和 罐子 , 轉身 揚長而去 , 還 不時 回 過 頭 來 罵 我 「 垃圾蟲 」 。 我 越 想 越 氣 , 隨手 抓起 一 顆 石頭 , 站起 身子 , 用力 往 四 大 天王 的 方向 丟過去 。 說 也 奇怪 , 平常 我 丟 東西 , 怎麼 丟 都 丟 不 準 , 今天 卻 奇 準 無比 , 那 顆 石頭 正中 紅心 的 打 在 「 死亡 」 頭 上 , 他 「 哎喲 」 一 聲 後 , 抱 著 頭 蹲下去 。 看到 自己 打中 了 「 死亡 」 , 雖然 感覺 很 痛快 , 但 也 很 害怕 , 怕 我 不 是 弱者 四 大 天王 回過來 繼續 欺負 我 。 所以 我 趕快 把 散落 在 地 上 的 瓶瓶罐罐 撿進 袋子 裡 , 轉身 拔腿就跑 。 我 氣喘 吁吁 的 回到 家 , 沒 看到 阿公 的 人影 , 我 知道 他 又 出去 了 。 放下 手提袋 , 卸下 書包 , 我 休息 了 一下子 , 跨上 腳踏車 , 出門 去 找 阿公 … … 阿公 , 我 錯 了 我 不 是 弱者 天色 暗 了 , 阿公 在 前面 賣力 的 踩 著 三輪車 , 我 騎 著 腳踏車 在 後面 跟 著 , 一起 回家 。 還 沒 到 家 , 遠遠 就 看到 門 前 有 晃動 的 人影 , 還 傳來 說話 的 聲音 。 走近 一 看 , 門 前 坐 著 三 個 人 , 一 個 男 的 和 一 個 女 的 我 不 認識 , 另 一 個 小孩 我 卻 熟 得 不得了 , 他 就 是 「 死亡 」 ! 他們 一 看到 我 和 阿公 , 立即 起身 迎 了 過來 , 臉 上 都 帶 著 不 友善 的 表情 。 「 你們 是 … … 」 阿公 問 。 「 我們 是 專程 來 找 你 的 ! 」 男 的 說 。 「 找 我 ? 有 什麼 事 嗎 ? 」 「 有 什麼 事 ? 還 能 有 什麼 事 ? 」 「 你 不 說 , 我 怎麼 知道 呢 ? 」 「 你 看看 你 的 『 好 孫子 』 , 把 我 兒子 的 頭 打成 這 個 樣子 , 縫 了 五 針 ㄟ ! 」 原來 那 個 男 的 是 「 死亡 」 的 爸爸 — — 他 邊 說 邊 把 「 死亡 」 推出來 , 指 著 他 的 頭 。 這時 , 我 才 發現 「 死亡 」 的 頭 上 纏繞 著 一 層 繃帶 。 原來 那 顆 石頭 的 威力 這麼 大 , 我 腦 中 不禁 浮現出 我 丟 石頭 的 那 一 幕 。 阿公 看 了 我 一 眼 , 我 趕緊 低下 頭 , 不 敢 說話 。 我 不 是 弱者 「 你 說 ! 你 告訴 他 阿公 , 他 是 怎麼 丟 你 的 ! 」 「 死亡 」 的 媽媽 推 著 他 說 。 「 死亡 」 露出 一 臉 委屈 , 振振有詞 的 說 : 「 放學 後 , 我 和 三 個 同學 在 路 上 遇到 陳宗保 , 我們 只是 跟 他 開開玩笑 , 他 就 罵 我們 , 我們 也 罵 回去 。 後來 , 我們 要 走 了 , 陳宗保 就 從 後面 用 石頭 丟 我 , 把 我 的 頭 丟破 了 , 流 了 很多 血 , 然後 , 他 就 跑 了 , 就是 這樣 。 」 什麼 ? 不 是 這樣 的 呀 ! 「 死亡 」 這 個 傢伙 , 說謊 居然 不用 打草稿 , 還 說 得 那麼 自然 、 逼真 ! 阿公 聽完 , 轉頭 瞪 我 一 眼 , 那 一 眼 瞪 得 好 凶 , 我 嚇 得 趕緊 後退 一 步 。 我 雖然 沒有 開口 辯解 , 心 裡 卻 大聲 喊 著 : 阿公 , 事情 不 是 這樣 的 ! 是 他們 先 拿 我 的 東西 , 然後 又 罵 我 、 踢 我 , 我 真的 忍無可忍 了 , 才 會 拿 石頭 丟 他 。 而且 , 我 也 不 是 真的 要 丟 他 , 是 石頭 自己 飛到 他 頭 上 的 … … 阿公 , 你 一定 要 相信 我 , 是 他 在 說謊 … … 阿公 又 瞪 我 一 眼 , 看 我 沒 說話 , 大概 認定 就是 「 死亡 」 說 的 那樣 , 立即 低聲下氣 的 說 : 「 我 這 個 孫子 太 皮 了 , 把 你 的 孩子 打傷 了 , 真是 對不起 ! 這樣 吧 , 看看 醫藥費 多少 錢 , 我 負責 賠 … … 」 阿公 還 沒 說完 , 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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