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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餡料 呢 ? 既 有 傳統 的 蛋黃 , 也 有 創新 的 芒果 、 藍莓 , 甚至 榴槤 。 冰皮 月餅 的 出現 , 很 能 代表 香港人 既 傳統 又 求變 、 以 變化 保 傳統 的 性格 。 現在 , 內地 好多 大 城市 都 有 冰皮 月餅 賣 了 , 大家 可以 買來 嘗嘗 。 中秋節 玩 燈籠 , 也 是 習俗 之 一 。 我 記得 小時候 , 燈籠 有 很多 造型 : 白兔 、 陽桃 、 印上 笑臉 的 太陽 … … 燈籠 裡面 點 著 蠟燭 , 小朋友 用 竹棍 提 著 , 走 在 街 上 , 很 是 「 拉風 」 。 可是 現在 , 製造 燈籠 的 手藝 都 快 失傳 了 。 燈籠 的 造型 換成 了 卡通 人物 , 蠟燭 也 換成 了 電池 驅動 的 燈 、 LED 或者 螢光棒 。 贏得 了 安全 , 卻 失去 了 氣氛 , 是 一 個 以 變化 保 傳統 的 失敗 例子 。 內地 有 些 地方 和 台灣 會 在 中秋 放 孔明燈 。 香港 人口 密集 , 這 個 不 太 流行 。 聽說 台灣人 流行 在 中秋節 烤 肉 , 把 中秋節 變成 烤肉節 。 這 個 方式 在 我們 這兒 也 不 流行 。 但 我們 有 一 樣 傳統 的 中秋 慶祝 活動 , 叫 「 舞 火龍 」 , 十分 有趣 : 香港島 銅鑼灣 附近 有 個 地方 叫 大坑 , 中秋 當晚 , 街坊 鄰里 會 舞動 幾十 人 長 的 龍 , 龍 上 插滿 香火 , 十分 壯觀 。 「 龍友 」 ( 攝影 發燒 友 ) 們 都 知道 , 要 把 快門 調慢 , 把 舞動 的 香火 變成 一 絲 一 絲 的 光影 , 「 大師級 」 傑作 就此 誕生 。 大坑 舞火龍 和 大澳 游湧 一樣 , 也 成為 國家級 非物質 文化 遺產 。 如果 我 的 介紹 不 夠 有 說服力 的話 , 那麼 國家 的 認定 應該 可以 作為 彌補 。 聖誕節 海峽 兩岸 中 , 只有 香港 跟 澳門 有 聖誕節 假期 , 所以 節日 氣氛 比較 濃厚 。 由於 學校 的 宗教 背景 , 我們 從小 就 被 教導 要 慶祝 聖誕 , 也 熟悉 聖誕 背後 的 典故 。 同學 間 , 我們 會 互送 聖誕卡 。 在 班 內 的 慶祝 活動 中 , 我們 也 會 在 已 設定 的 最 高 價值 內 買 一 份 禮物 , 然後 以 抽籤 的 方式 隨機 送給 班 內 另 一 位 同學 。 不過 由於 班 裡 沒有 女生 , 我 對 校 內 慶祝 活動 的 印象 實在 不 深 。 同學 間 更 重視 的 是 校 外 那些 沒有 老師 監管 的 慶祝 活動 。 如果 那 同學 在 拍拖 的話 , 聖誕節 就 是 一 個 很 好 的 借口 , 約 女伴 出來 , 美其名 曰 度假 , 說穿 了 就 是 偷 嘗 禁果 嘛 。 舉行 地點 一般 在 長洲 、 南丫島 這些 離島 , 所以 平安夜 那 天 , 當地 的 度假屋 都 會 爆滿 。 除非 不 應 約 , 否則 女生 出來 了 , 聖誕 氣氛 又 浪漫 , 這 禁果 是 很 難 把持住 不 吃 的 。 可惜 我們 小時候 , 性教育 不 發達 。 年輕人 大都 知道 有 安全套 這 回 事 , 卻 不 注意 安全 , 把 女朋友 肚子 搞大 了 , 於是 只 能 向 「 家計會 」 求助 。 ( 家庭 計劃 委員會 。 香港 沒有 計劃 生育 政策 , 但 家計會 以前 會 鼓勵 人 節育 , 也 會 做 關於 人流 、 避孕 方面 的 指導 。 現在 香港 出生率 是 全球 數一數二 的 低 , 家計會 也 不再 宣傳 「 兩 個 夠 哂 數 」 了 。 ) 以往 每 年 聖誕 前 , 各 種 團體 都 會 呼籲 年輕人 不要 偷吃 禁果 。 聖誕 後 , 家計會 熱線 會 很 繁忙 , 他們 也 會 公佈 求助 數字 , 以 顯示 問題 的 嚴重性 。 所以 香港人 以前 會 笑說 平安夜 是 「 失身 夜 」 , 一點 都 不 「 平安 」 。 現在 男女 都 早熟 , 禁不住 了 , 團體 就 改為 呼籲 年輕人 要 做足 安全 措施 。 不過 我 想 , 現在 的 男孩 也 不會 這麼 低 伎倆 , 用 聖誕 為 借口 ; 女孩 也 不會 那麼 無知 , 去 一 趟 離島 那麼 近 就 獻身 了 吧 … … 講 點 正經 的 吧 。 香港人 的 聖誕節 , 除了 失身 , 還 有 好多 東西 可 做 。 80年代 初 , 政府 發展 尖沙咀 東部 , 以 擴展 尖沙咀 商業區 。 尖東 的 商廈 為 吸引 人流量 , 便 以 電燈泡 在 大廈 幕牆 上 拼湊 一些 關於 聖誕 的 圖案 。 最初 只 用 燈泡 砌 個 Merry __UNDEF__ Christmas __UNDEF__ ( 聖誕 快樂 ) , 再 加 棵 聖誕樹 而已 。 旁邊 的 大廈 不甘人後 , 就 砌 個 聖誕老人 , 坐 在 雪橇 上 , 幾 頭 麋鹿 拉 著 。 同樣 數量 的 麋鹿 有 兩 組 燈泡 , 輪流 發亮 , 彷彿 在 向 前 動 ; 而 聖誕老人 的 手 也 是 以 這 種 方式 「 揮動 」 , 這 場景 連 對岸 的 香港島 也 能 看見 , 蔚為 壯觀 。 這些 技術 現在 看來 沒 什麼 , 在 當年 可 是 個 突破 , 令 市民 們 很 驚喜 。 一時間 , 尖東 成為 聖誕 必 去 的 熱點 , 我 的 童年 歲月 當中 , 有 好多 年 的 平安夜 都 是 在 尖東 海邊 , 也 就 是 現在 的 星光 大道 上 , 人 擠 人 地 看 著 聖誕 燈飾 度過 。 現在 , 聖誕 燈飾 不 限於 尖東 , 維港 兩岸 都 有 了 。 商廈 都 越來越 肯 花錢 佈置 , 再 加上 技術 進步 , 燈泡 變成 了 省電 又 造型 多變 的 LED 燈 , 也 更 好看 了 。 香港人 未必 都 在 家 裡 放 聖誕樹 或 在 樹 上 掛飾物 — — 我 小學 畢業 以後 , 我 家 也 不 放 聖誕樹 了 。 但 去 尖沙咀 逛 商場 、 看 燈飾 佈置 , 已經 在 不知不覺 間 成為 香港人 的 聖誕 傳統 。 我們 香港 這些 年 2010 兩 地 學習 的 差異 這 一 年 , 我 挑戰 極限 , 給 自己 一 個 很 大 的 考驗 — — 「 脫產 」 考 司法 考試 。 司考 就算 對 內地 考生 來 說 , 也 算是 「 天下 第一 考 」 。 對 一 個 中學 以後 就 再 沒 用 過 中文 應試 的 人 來 說 , 那 就 更 困難 了 。 但 既然 來 內地 從事 法律 行業 , 沒有 法律 資格 不 太 說得過去 。 更 重要 的 是 , 從小到大 , 我 都 不 太 按 常理 出 牌 — — 明明 可以 好好 在 香港 當 個 律師 , 又 體面 又 有 前途 , 卻 偏偏 來 了 北京 , 從頭 開始 。 所以 , 從 我 的 人生 軌跡 來 看 , 考 司考 又 變 得 順理成章 了 。 考 司考 , 跟 考 其他 考試 一樣 , 最好 先 報 個 補習班 。 當年 考 GMAT 時 , 我 去 新東方 報班 ; 這 次 考 司考 , 我 也 問 了 一 圈 , 最後 經 朋友 推薦 去 了 萬國 。 集訓班 在 5月 初 就 開始 了 , 但 考試 是 在 9月 中旬 舉行 的 。 我 心 裡 想 , 準備 一 個 考試 , 怎麼 會 需要 5 個 月 夜以繼日 地 複習 ? 會 瘋掉 的 。 我 的 鬼主意 是 , 先 玩 一 個 月 , 回來 再 以 罪惡感 驅動 自己 複習 4 個 月 。 我 不 是 信心 滿滿 , 只是 覺得 多 複習 一 個 月 , 區別 不 是 很 大 。 決定 以後 , 我 就 喜滋滋 地 踏上 青藏 鐵路 , 去 瞭解 藏族 人民 的 生活 。 從 西藏 回來 , 已經 是 仲夏 六月 天 , 要 趕緊 投入 校園 生活 了 。 校園 在 北京 東邊 的 通州 。 香港 郊野 的 賣點 是 小 山 小 水 、 田園 風光 , 哪裡 比得上 戈壁 沙漠 、 青海湖 、 泰山 、 珠穆朗瑪峰 。 香港 地形 起伏 不定 , 而且 臨近 大海 , 造就 了 多變 的 景色 , 遠足 起來 , 很 有 陶淵明 所 說 那 種 「 柳暗花明 又 一 村 」 的 感覺 : 剛剛 爬 著 晦暗 的 山路 , 忽地 豁然開朗 , 映入 眼簾 的 儘是 一望無際 的 蔚藍大海 。 大海 偶爾 點綴 著 作業 漁船 、 遠洋 貨輪 , 而 濕潤 微 鹹 的 風 就 從 這 片 大海 撲面 而 來 。 對於 都市人 來 說 , 這些 景點 都 是 既 離開 市區 不遠 , 又 能 逃避 水泥 森林 的 好 去處 。 在 非典 襲 港 之前 , 香港 的 都市人 大多 都 不 知道 這些 城市 寶藏 。 大家 在 假期 裡 寧願 大老遠 地 去 泰國 、 馬爾代夫 , 也 沒 想 過 去 香港 的 郊野 。 一來 是 因為 遠足 要 走路 , 累 , 到 了 目的地 又 沒有 購物 、 特色菜 和 表演 ; 二來 , 遠足 後 回到 辦公室 , 也 不能 向 同事 秀 相片 、 講 見聞 , 炫耀 一 番 。 留在 本 地 旅遊 , 不 切合 香港人 事事 講求 成本 效益 的 性格 。 但 這 一 年 , 由於 亞洲 各 國 都 在 鬧 非典 , 出行 不便 , 加上 傳聞 說 非典 能 在 機艙 裡 傳播 , 都 令 市民 不 敢 外 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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