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 是 誰 ─ 」 __UNDEF__ 「 我 知道 。 」 「 他 叫 什麼 名字 ？ 」 「 我 不 清楚 ， 他 的 名字 並 不 重要 。 你 要 理解 ， 我 知道 的 不 是 他 叫 什麼 名字 ， 而是 他 是 幹什麼 的 。 」 「 一 個 敲詐 勒索 犯 ？ 」 白羅 又 閉上 了 雙眼 。 「 是 私家 偵探 ？ 」 白羅 睜開 了 眼睛 說 ： 「 我 引用 短短 的 一 句 話 來 回答 你 ， 像 上 次 那樣 ， 之後 我 就 不再 多 說 了 。 」 他 以 極其 莊重 的 神情 吟誦 道 ： 「 呱呱 、 呱呱 ， 快 來 被 殺 __UNDEF__ 24 。 」 22 __UNDEF__ 這 部分 須 用 阿拉伯 數字 想像 。 23 薩默塞 大樓 （ Somerset House ） ， 位於 倫敦市 內 ， 為 英國 國稅局 、 遺書 委託處 等 公家 機關 之 所在 。 24 __UNDEF__ 引 自 十九世紀 的 童謠 〈 龐德 太太 ， 你 晚餐 吃 什麼 ？ 〉 （ Oh, What Have __UNDEF__ You __UNDEF__ Got for __UNDEF__ Dinner , Mrs. Bond? ） ， 該 童謠 乃 源自 十八世紀 的 一 齣 音樂劇 。 21 __UNDEF__ 哈凱松 警探 看 著 桌 上 的 日曆 ， 九月 二十日 ， 已經 過去 十 天 了 ， 完全 沒有 預期 中 的 進展 ， 因為 案子 還是 卡在 那 個 原來 的 問題 ： 死者 的 身分 。 而 辨認 身分 的 時間 又 比 他 預期 的 還要 久 。 所有 的 線索 似乎 都 不 起 作用 。 實驗室 檢驗 死者 的 衣服 後 並 沒有 特別 的 發現 ， 從 衣服 本身 也 找 不 到 任何 線索 。 那 衣服 品質 精良 ， 是 進口 的 料子 ， 不 算 新 但 保養 得 很 好 。 牙醫 、 洗衣工 、 清潔工 也 都 幫 不 上 忙 。 死者 仍然 是 一 個 「 神祕 人物 」 ！ 但 哈凱松 認為 他 並 不 是 真的 「 神祕 人物 」 ， 因為 他 並 沒有 特別 驚人 之 處 ， 只不過 到 現在 還 沒 人 前來 指認 而已 。 他 相信 ， 這 是 這 個 案子 的 第一 步 關鍵 。 想到 在 報紙 上 標上 「 你 認識 這 個 人 嗎 ？ 」 的 標題 、 登載 了 死者 的 照片 之後 ， 電話 和 來信 便 蜂擁 而 至 的 那 種 情況 ， 哈凱松 輕輕 嘆 了 一 口 氣 。 那麼多 人 覺得 他們 認識 這 個 人 ， 可 真 讓 人 吃驚 。 有 女兒 們 滿懷 希望 地 寫信 來 ， 說 他 是 多 年 失去 聯繫 的 父親 ； 年 已 九 旬 的 老太太 非常 肯定 照片 上 的 人 是 她 三十 年 前 離家 出走 的 兒子 ； 好多 位 妻子 一口 認定 他 是 她們 走失 的 丈夫 ； 姐妹 們 倒 沒有 那麼 熱切 來 認領 她們 的 兄弟 ， 也許 她們 的 渴望 沒 那麼 熱切 。 當然 了 ， 還 有 一 大 批 人 說 他們 確實 看見 過 這 個 人 ， 在 林肯郡 、 新堡 、 德文郡 、 倫敦市 ； 在 地鐵 上 、 公車 上 ， 還 有 人 說 在 碼頭 上 看見 他 鬼鬼祟祟 的 ， 或 在 路 邊 角落 裡 看見 他 一 臉 凶相 ， 或 看見 他 走出 電影院 時 遮住 自己 的 臉 等等 。 成千上百 個 線索 ， 雖然 他們 詳加 追查 其中 較 可信 的 說法 ， 但 還是 沒有 任何 進展 。 不過 現在 ， 警探 又 燃起 了 一 絲 希望 。 他 又 看 了 看 桌 上 那 封 信 ， 是 一 個 叫 梅林娜 ． 里瓦 寫來 的 ， 他 很 不 喜歡 這 個 名字 ， 沒有 人 會 為 孩子 取 「 梅林娜 」 這 種 名字 ， 顯然 這 是 這 個 女士 自己 取 的 一 個 怪 名字 。 不過 他 喜歡 這 封 信 的 感覺 ， 口氣 並 不 是 很 誇張 ， 也 沒有 自信 過頭 。 信 裡 只是 說 ， 她 認為 死者 有 可能 是 幾 年 前 就 離開 她 的 丈夫 ， 今天 上午 她 要 過來 辨認 。 哈凱松 按下 對講機 ， 克雷 警佐 推 門 進來 。 「 那 個 里瓦 太太 還 沒 到 嗎 ？ 」 「 剛剛 到 ， 」 克雷 回答 說 ， 「 我 正 要 告訴 你 呢 。 」 「 她 長 什麼 樣子 ？ 」 「 看起來 有點 像 演員 。 」 克雷 想 了 一會兒 回答 道 ， 「 妝 化 得 很 濃 ─ 但 不 是 化 得 很 好 。 我 覺得 ， 看來 還 算是 可以 信賴 的 女人 。 」 「 她 看起來 很 悲傷 嗎 ？ 」 「 不 ， 看 不 出來 。 」 「 好 吧 ， 」 哈凱松 說 ， 「 讓 她 進來 。 」 克雷 出去 了 一下 ， 很 快 就 領 著 里瓦 太太 回來 。 「 這 是 里瓦 太太 ， 長官 。 」 哈凱松 站起來 和 她 握 了 握手 。 這 位 女士 大約 五十 歲 ， 他 估量 著 ， 但 如果 站 遠 一點 ─ 還 得 很 遠 ─ 她 看起來 只 有 三十 歲 左右 ； 走近 一 看 ， 敷衍 了事 的 粉妝 讓 她 看起來 比 五十 歲 還 老 ， 不過 整體 來 看 ， 他 覺得 她 的 年齡 也 就 是 五十 。 她 頭髮 烏黑 ， 厚厚 染上 髮劑 、 沒 戴 帽子 、 中等 身材 ， 身 著 深色 外套 、 裙子 和 白色 襯衫 ， 手 提 大 格子 花呢 提包 ， 手 戴 一 兩 個 叮噹 作響 的 手鐲 ， 以及 好幾 枚 戒指 。 總體 言 之 ， 他 心想 ， 根據 他 的 經驗 ， 她 屬於 教養 不錯 的 那 種 女人 ， 不會 過於 拘泥小節 ， 或許 ， 容易 相處 ， 應該 也 滿 慷慨 ， 可能 挺 和善 。 可以 信賴 嗎 ？ 問題 就 在 這裡 。 他 並 不 指望 這 個 ， 反正 他 原本 就 沒 條件 指望 這 種 事 。 「 非常 高興 見到 你 ， 里瓦 太太 。 」 他 說道 ， 「 我 也 非常 希望 你 能 幫助 我們 。 」 「 當然 了 ， 但 我 沒有 十足 把握 。 」 里瓦 太太 道歉 說 ： 「 不過 這 個 人 看起來 的確 很 像 哈利 ， 非常 非常 像 哈利 。 當然 我 也 有 心理 準備 他 不 是 哈利 ， 希望 我 不會 浪費 你 太多 時間 。 」 對 這 一 點 她 好像 相當 不好意思 。 「 不要 這樣 想 。 」 哈凱松 說 ， 「 我們 非常 需要 大家 協助 偵破 這 件 案子 。 」 「 是 的 ， 我 明白 。 我 也 希望 能 確認 清楚 ， 你 知道 ， 我 已經 很 久 沒 見 過 他 了 。 」 「 我們 先 了解 一下 情況 好 嗎 ？ 你 最後 一 次 見到 你 丈夫 是 什麼 時候 ？ 」 「 在 坐 火車 的 這 一 路 上 。 」 里瓦 太太 說 ， 「 我 已經 在 腦 中 試 著 整理 清楚 。 唉 ， 時間 齧食 記憶 的 速度 ， 實在 快 得 令 人 心驚 。 我 想 我 在 信 裡 已經 告訴 你 了 ， 那 大約 是 在 十 年 前 … … 可能 更 久 一點 ， 也許 更 接近 十五 年 。 時間 確實 過 得 太 快 了 。 」 她 又 世故 地 加 了 一 句 ： 「 人 容易 覺得 時間 沒有 距離 那麼 久 ， 是 因為 這樣 才 能 感覺 自己 沒 那麼 老 。 你 覺得 呢 ？ 」 「 我 想 有 可能 。 」 哈凱松 回答 道 ， 「 你 估計 大約 有 十五 年 沒 見 過 他 了 ？ 你們 什麼 時候 結婚 的 ？ 」 「 在 那 之前 大約 三 年 。 」 里瓦 太太 說 。 「 當時 你們 住 在 哪裡 ？ 」 「 住在 薩福克郡 一 個 叫 希普頓博伊 的 地方 ， 不錯 的 城鎮 ， 是 個 貨物 集散地 。 相當 迷你 ， 如果 你 懂 我 的 意思 。 」 「 你 先生 當時 是 做 什麼 ？ 」 「 他 是 一 個 保險員 ， 至少 ─ 」 她 自己 停頓 了 一下 說 ， 「 他 是 這樣 說 的 。 」 哈凱松 猛然 抬起 頭 問道 ： 「 而 你 發現 不 是 這樣 ？ 」 「 嗯 ， 不 ， 也 不 是 … … 至少 最初 不 是 ， 只是 後來 ， 我 想 他 說 的 可能 不 是 真話 。 這麼 說 對 男人 而言 比較 方便 ， 不 是 嗎 ？ 」 「 我 想 在 某些 情況 下 是 這樣 。 」 「 我 是 說 ， 這樣 男人 就 有 藉口 經常 出門 不 回家 。 」 「 你 先生 經常 出門 不 歸 嗎 ， 里瓦 太太 ？ 」 「 沒 錯 ， 剛 開始 我 也 沒有 多 想 ─ 」 __UNDEF__ 「 後來 呢 ？ 」 她 沒有 立刻 回答 ， 停 了 一下 說 ： 「 不 說 這 個 ， 行 嗎 ？ 畢竟 ， 如果 這 人 不 是 哈利 … … 」 __UNDEF__ 他 不 知道 她 到底 在 想 什麼 ， 她 聲音 顯得 很 緊張 ， 或許 是 情緒 激動 ？ 他 不 敢 下結論 。 「 我 能 理解 ， 」 他 說 ， 「 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