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 認同 你 丈夫 的 目標 ？ 」 「 不 ， 我 不會 這麼 解釋 ！ 我 考慮 的 純粹 是 個人 的 問題 ， 我 相信 女人 最終 都 是 從 這 個 角度 考量 ， 除非 她 是 個 狂熱 的 信徒 。 女人 也 可能 非常 狂熱 ， 但 我 並 不 是 ， 我 一直 都 只 是 個 溫和 的 左派 。 」 「 你 先生 是否 參與 了 拉金 事件 ？ 」 「 我 不 知道 。 我 猜 他 可能 也 在 其中 ， 他 從來 沒 跟 我 提 過 這 件 事 。 」 突然 她 精神奕奕 地 看 了 我 一 眼 說 ： 「 我們 最好 把 話 說清楚 一些 ， 拉姆 先生 … … 還是 披 著 羊皮 的 拉姆 先生 ， 不管 你 叫 什麼 。 我 愛 我 丈夫 ， 我 對 他 的 感情 很 深 ， 不管 認不認同 他 的 政治 觀點 ， 我 可能 都 會 和 他 一起 去 莫斯科 。 不過 他 要 我 帶 著 孩子 去 ， 而 我 不 想 把 孩子 帶過去 ！ 就 這麼 簡單 。 所以 我 決定 和 孩子 們 一起 留下來 ， 不管 還 能不能 再 見到 麥克 。 他 必須 選擇 自己 的 生活 方式 ， 而 我 也 得 選擇 我 的 。 不過 ， 在 他 提出 這 個 要求 之後 ， 有 件 事 我 相當 確定 ： 我 希望 我 的 孩子 在 自己 的 國家 長大成人 。 他們 是 英國人 ， 我 希望 他們 像 正常 的 英國 小孩 一樣 成長 。 」 「 我 明白 了 。 」 「 這 就 是 我 的 看法 。 」 拉姆齊 太太 邊 說 邊 站 了 起來 ， 她 的 神情 好像 是 突然 做 了 決定 。 「 這 一定 是 個 艱難 的 抉擇 。 」 我 輕輕 地 說 ， 「 我 深表 同情 。 」 我 的確 有 此 感觸 。 也許 她 體會到 我 話 中 流露 的 同情 理解 ， 遂 微微 一 笑 說 ： 「 也許 你 真的 是 … … 我 想 你 的 工作 多少 需要 深入 了解 各 種 人 ， 了解 他們 的 感情 、 他們 的 思想 。 這 件 事情 對 我 是 相當 大 的 打擊 ， 不過 最 艱難 的 時刻 我 已 度過 … … 現在 我 得 做 各 種 計畫 … … 要 做 什麼 、 要 到 哪裡 、 留在 這裡 還是 搬到 其他 地方 等等 。 我 該 找 個 工作 ， 以前 我 曾經 做 過 祕書 ， 或許 我 該 重新 去 上 速記 或 打字 課程 。 」 「 哦 ， 那 別 到 卡文迪 打字社 工作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為什麼 呢 ？ 」 「 在 那兒 工作 的 女孩 們 好像 都 會 發生 不幸 的 事情 。 」 「 如果 你 認為 我 知道 那 件 案子 的 一些 眉目 ， 那 你 就 錯 了 ， 我 什麼 都 不 知道 。 」 我 向 她 道別 之後 離開 。 在 她 那裡 我 一無所獲 ， 我 本來 就 不 期望 會 有 什麼 收穫 ， 但 還是 得 整理整理 雜亂 的 思緒 。 我 剛 從 拉姆齊 太太 家 的 大門 走出來 ， 就 差點 撞上 麥克諾頓 夫人 。 她 手 裡 提 著 一 個 購物袋 ， 搖搖晃晃 地 走 著 。 「 我 幫 你 提 。 」 我 說 著 ， 便 從 她 手 裡 把 袋子 接 了 過來 。 剛 開始 她 想 把 袋子 搶回去 ， 後來 她 伸長 脖子 盯 著 我 看 ， 然後 把 手 鬆開 了 。 「 你 是 警察局 那 個 年輕人 。 」 她 說 ， 「 我 一 開始 沒 認出 你 來 。 」 我 提 著 購物袋 到 了 她 家門 前 ， 她 在 我 旁邊 步履 蹣跚 地 走 著 。 那 袋子 出奇 沉重 ， 不 知道 裡面 裝 什麼 東西 ， 好幾 磅 的 馬鈴薯 嗎 ？ 「 不用 按 門鈴 ， 」 她 說 ， 「 門 沒有 上鎖 。 」 似乎 住在 威布蘭 新月 社區 的 人家 ， 大門 都 不 上鎖 。 「 案情 進展 如何 ？ 」 她 閒聊 地 問道 ， 「 那 個 男人 的 結婚 對象 ， 條件 好像 差 他 很多 。 」 我 不 知道 她 在 說 什麼 。 「 你 說 的 是 … … 我 離開 了 一陣子 。 」 我 解釋 說 。 「 哦 ， 原來如此 ， 我 猜 你 是 去 跟蹤 什麼 人 了 吧 。 我 是 說 里瓦 太太 。 我 去 參加 了 審訊 ， 她 是 個 相貌 平庸 的 人 ， 我 說 啊 ， 她 丈夫 死 了 ， 她 看起來 卻 不 怎麼 悲傷 。 」 「 她 已經 有 十五 年 沒 見 過 他 了 。 」 我 解釋 說 。 「 安格斯 和 我 結婚 二十 年 了 。 」 她 嘆 口 氣 說 ， 「 好 長 一 段 時間 啊 。 他 不 在 大學 裡 工作 了 ， 還是 有 那麼多 園藝 工作 要 做 … … 我 一 個 人 都 不 知道 要 幹什麼 。 」 這時 ， 麥克諾頓 先生 手 拿 著 鏟子 ， 來到 房子 的 轉角 。 「 哦 ， 你 回來 了 ， 親愛的 。 我 來 幫 你 拿 東西 ─ 」 __UNDEF__ 「 就 把 袋子 放 在 廚房 裡 吧 。 」 麥克諾頓 夫人 趕緊 對 我 說 ， 同時 用 手肘 輕輕 推 了 我 一 下 。 「 只是 買 了 些 玉米片 、 雞蛋 和 一 個 香瓜 。 」 她 笑容 燦爛 地 對 丈夫 說 。 我 把 袋子 放 在 廚房 的 桌子 上 ， 裡面 發出 叮叮噹噹 的 響聲 。 玉米片 ， 真是 瞎說 ！ 我 發揮 我 的 偵探 本能 ， 在 一 張 塑膠紙 裡面 ， 藏 著 三 瓶 威士忌 。 於是 我 明白 了 麥克諾頓 夫人 為什麼 有時候 興高采烈 、 喋喋不休 ， 有時候 卻 走路 搖搖晃晃 。 也許 這 和 麥克諾頓 辭去 教職 也 有關係 。 今天 上午 遇見 了 許多 人 。 當 我 沿 著 新月 社區 朝 艾巴尼路 走 的 時候 ， 碰見 了 布蘭德 先生 ， 他 看起來 神采奕奕 ， 立刻 就 認出 了 我 。 「 你 好 嗎 ？ 案子 辦 得 怎麼樣 ？ 我 想 ， 那 個 屍體 的 身分 已經 確認 了 吧 。 看起來 他 對 太太 不 太 好 。 順便 問 一 句 ， 你 不 是 本 地 警局 的 人 吧 ？ 」 我 含糊 其 辭 地 回答 說 ， 我 是 從 倫敦 過來 的 。 「 那麼 蘇格蘭 警場 也 有 興趣 了 是 嗎 ？ 」 「 嗯 … … 」 我 含混 應 道 ， 並 沒有 給出 明確 回答 。 「 我 了解 ， 你 不能 在 外面 亂說 。 你 沒有 出席 那 次 審訊 。 」 我 說 我 出國 去 了 。 「 我 也 是 ， 小夥子 ， 我 也 出去 了 一 趟 ！ 」 他 朝 我 眨眨眼 。 「 到 花都 巴黎 ？ 」 我 問道 ， 同時 也 朝 他 眨眨眼 。 「 真 希望 是 去 那裡 ， 不過 沒有 ， 只 到 布洛涅 25 旅行 了 一 天 。 」 他 用 手肘 輕輕 推 了 我 一 下 （ 就 像 麥克諾頓 夫人 那樣 ） 。 「 沒 帶 老婆 去 ， 和 一 個 漂亮 小姐 結伴 同行 ， 金髮 ， 熱情 如 火 喔 。 」 「 因公 出差 ？ 」 我 說 。 我們 兩 人 開懷 大笑 。 他 繼續 朝 六十一號 寓所 走去 ， 我 則 朝 著 艾巴尼路 向 前 走 。 我 對 自己 非常 不 滿意 。 正 如 白羅 所 言 ， 從 街坊 鄰居 那兒 應該 可以 挖掘到 更多 資訊 ， 完全 沒有 任何 人 看見 什麼 情況 是 違反 常理 的 ！ 也許 是 哈凱松 問錯 了 問題 ， 可是 我 想 得 出 更 好 的 問題 嗎 ？ 當 我 走上 艾巴尼路 的 時候 ， 腦子 裡 列出 了 要 問 的 一些 問題 ， 如下 ： __UNDEF__ __UNDEF__ 柯里 （ 凱索頓 ） 先生 　 　 被 人 麻醉 ─ 什麼 時間 ？ 同 右 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 被 人 殺死 ─ 什麼 地方 ？ 柯里 （ 凱索頓 ） 先生 　 　 被 移到 十九號 寓所 ─ 怎麼 辦到 的 ？ 一定 有 人 看見 了 什麼 ！ ─ 是 誰 ？ 同 右 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─ 看到 什麼 ？ 我 再 向 左轉 ， 沿 著 威布蘭 新月 社區 前行 ， 這 正 是 九月 九日 那 天 我 行走 的 路線 。 我 是 不 是 該 去 佩瑪 小姐 家 按 門鈴 ， 然後 說 … … 嗯 ， 我 該 說 什麼 呢 ？ 那 就 去 沃特豪斯 小姐 家 ？ 可是 我 和 她 又 能 說 些 什麼 呢 ？ 或是 到 亨明 夫人 家 ？ 和 她 聊聊 似乎 不錯 。 她 不會 仔細 聽 別人 說 什麼 ， 而 她 所 說 的 話 ， 雖然 沒有 條理 而且 前後 顛倒 ， 不過 可能 會 提供 一些 線索 。 我 繼續 朝 前 走 ， 腦子 裡 注意 著 我 先前 見 過 的 這些 寓所 號碼 。 死去 的 柯里 先生 當時 是 不 是 也 這樣 邊 走 邊 看 著 號碼 ， 然後 走進 他 想 去 的 那 戶 人家 ？ 威布蘭 新月 社區 潔淨 如昔 。 我 心 裡 好 想 像 維多利亞 時代 的 人 一樣 大聲 喊 ： 「 啊 ！ 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