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 ！ 」 地獄 之 王 生氣 了 ， 「 你 以為 我 不 敢 嗎 ！ 」 小女孩 抽抽噎噎 ， 哭喪著臉 ， 不 敢 吭聲 了 。 她 現在 什麼 也 不能 想 ， 什麼 也 不 知道 ， 只 能 絕望 的 祈禱 ， 怎麼辦 ？ 怎麼辦 啊 ！ 誰 來 救救 她 ， 快點 來 救救 她 啊 ！ 珍珠 奶茶 的 誘惑 待 宰 的 羔羊 遲遲 不肯 聽令 行事 ， 地獄 之 王 真的 要 發怒 了 ； 怎麼 ？ 連 這樣 矮 他 一 個 頭 的 小女孩 都 不 聽 他 的 嗎 ？ 這 怎麼 可以 ！ 「 快 脫 呀 ！ 」 地獄 之 王 暴 喝 一 聲 ， 「 你 是 死人 啊 ？ 叫 不 動 的 呀 ？ 我 要 不耐煩 了 ！ 」 就 在 這時 ── 「 不要 動 ！ 」 ── 真 奇怪 ， 地獄 裡 除了 地獄 之 王 和 羔羊 ， 居然 還 會 出現 別的 聲音 … … 。 不 對 ， 這裡 不 應該 有 別的 聲音 ， 不 應該 有 別的 人 … … 。 小 羔羊 朝 地獄 之 王 的 身後 看 了 一 眼 ， 立刻 大哭 起來 。 地獄 之 王 猛 回頭 ， 見到 了 萬萬 不 該 見到 的 景象 ── 一 個 警察 ， 正 凜然 面對 著 他 。 警察 身邊 則 跟 著 一 個 似曾相識 的 小女孩 … … 到底 在 那兒 見 過 她 呢 ？ …… 啊 ， 想 起來 了 ， 她 不 是 上 次 那 個 …… 。 黑 巷 「 就 是 他 ！ 」 似曾相識 的 小女孩 指 著 他 ， 咬牙切齒 怒視 著 他 ， 恨恨 的 說道 ： 「 他 是 壞人 ！ 」 壞人 ？ 光偉 彷彿 突然 自 一 個 夢 裡 悠悠 醒 轉 。 他 的 夢境 ， 一點一滴 的 崩潰 了 ； 奇怪 的 是 ， 夢 中 的 小女孩 此刻 卻 仍 在 他 耳 畔 盡情 哭泣 著 ， 好像 如釋重負 似的 …… 。 為什麼 ？ 為什麼 夢 裡 的 哭聲 聽起來 會 這麼 真實 呢 ？ … … 第二 天 一早 ， 勁宇 起床 之後 ， 和 平常 一樣 ， 第一 件 事 就 是 三 步 併作 兩 步 衝到 浴室 去 檢查 青春痘 有沒有 消 一點 ？ ── 看 了 半 天 ， 嗯 ， 好像 有 吧 ， 肯定 有 ！ 勁宇 的 心情 挺 好 的 。 他 一邊 刷牙 ， 一邊 心想 ， 又 是 一 天 的 開始 ， 青春 珍珠 奶茶 的 誘惑 10 __UNDEF__ 痘 消 了 一些 ， 這 可 真 是 一 個 好 的 開始 ； 更 好 的 是 ， 今天 要 考試 的 科目 ， 他 昨晚 都 順利 溫習 過 了 ， 應該 沒 什麼 問題 了 吧 。 勁宇 下定決心 ， 今天 他 一定 要 保持 這 種 好 心情 ， 不要 動不動 就 那麼 煩躁 ； 還 有 ， 他 今天 也 不要 再 欺負 陳光偉 了 ， 想想 陳光偉 其實 也 挺 倒楣 的 ； 勁宇 也 知道 自己 沒 事 就 去 惹 他 一下 實在 不 應該 …… 。 唉 ， 從 今天 開始 ， 他 一定 要 改掉 這 種 「 不 爽 就 找 人 出氣 」 的 壞 毛病 ； 也許 ── 待會兒 到 學校 以後 ， 他 就 先 主動 對 陳光偉 那 小子 表示 一點 友好 的 意思 ； 嘿嘿 ， 他 一定 會 很 受寵若驚 吧 ？ 不 知道 那 會 是 一 種 什麼 樣 的 表情 ？ 可惜 ， 陳光偉 今天 沒 來 上課 。 勁宇 一 進 教堂 ， 就 覺得 班 上 的 氣氛 很 怪異 。 很 騷動 ， 又 很 嚴肅 。 勁宇 也 跟著 神經 緊張 起來 ， 急急忙忙 湊到 同學 堆 中 去 探聽 ； 怎麼 回 事 啊 ？ 是 誰 又 惹 班導 林 老師 生氣 了 嗎 ？ 事實 上 ， 林 老師 這會兒 正在 辦公室 裡 痛哭 ， 其他 老師 們 則 陪 在 她 身邊 ， 10 黑巷 安慰 她 。 「 我 真 不 懂 ， 怎麼 會 發生 這 種 事 ？ …… 」 林 老師 哭 得 一 把 眼淚 ， 一 把 鼻涕 ， 真是 傷心 極了 ， 「 …… 說 是 強暴 過 九 個 小 女生 ， 九 個 ！ 」 秀芝 愣愣 的 說 。 「 班 上 同學 對 英文 有 沒有 興趣 啊 ？ ── 覺得 老師 教 得 怎麼樣 啊 ？ ── 有 沒有 同學 抱怨 老師 教 得 太 快 了 呀 ？ ── 」 其實 ， 他 問 的 也 不 是 什麼 大不了 的 事 ， 問題 是 ── 他 一直 握 著 秀芝 的 手 ， 還 有意無意 在 她 掌心 裡 摩擦 了 幾 下 ， 秀芝 覺得 好不 舒服 。 末了 ， 英文 老師 居然 還 盯 著 她 的 手 說 ： 「 嗯 ， 你 的 皮膚 好 白 喔 ， 而且 好 細 …… 。 」 秀芝 管不了 那麼多 ， 猛然 把 手 抽回來 ， 生硬 的 說 ： 「 老師 ， 我 要 回去 了 。 」 珍珠 奶茶 的 誘惑 11 __UNDEF__ 英文 老師 似乎 也 不以為忤 ， 只是 笑咪咪 的 看 著 她 說 ： 「 好 啊 ， 沒 事 了 。 」 不 知 怎的 ， 他 的 笑容 令 秀芝 感到 很 不 自在 。 她 馬上 就 快步 離開 了 辦公室 。 回 教室 的 路 上 ， 秀芝 納悶 的 想 著 ： 「 邱 老師 怎麼 搞 的 ？ 怎麼 那麼 奇怪 ？ 」 她 不免 疑心 ， 會不會 是 因為 剛才 辦公室 裡 沒有 別人 的 關係 ？ 「 小心 喔 ， 你們 班 上 有 一 個 老師 很 色 。 」 ── 楊 姊姊 的 話 又 突然 冒 了 出來 。 秀芝 決定 要 找 楊 姊姊 問問 清楚 。 楊 姊姊 現在 是 高一 ， 她 念 的 是 一 所 私立 高中 ， 要 住 校 的 ， 周末 才 能 回來 。 秀芝 等 了 好幾 天 ， 一直 等到 禮拜天 早上 ， 才 終於 找到 楊 姊姊 。 11 校園 的 變奏 「 什麼 事 啊 ？ 」 才 剛 從 床 上 被 挖 起來 的 楊 姊姊 ， 伸 了 一 個 懶腰 ， 打 了 一 個 大 呵欠 ， 懶洋洋 的 說 ： 「 我 媽 說 ， 你 來 找 過 我 好多 次 ？ 」 「 是 啊 ， 」 秀芝 急切 的 說 ： 「 楊 姊姊 ， 我 有事 要 請教 你 ── 」 「 嗯 ？ 」 秀芝 看看 四周 ， 壓低 嗓門 問道 ： 「 你 曾經 告訴 過 我 ── 說 我們 班 有 一 個 老師 很 色 ， 到底 是 誰 ？ 」 「 喔 ， 原來 是 這 個 事 啊 ， 」 楊 姊姊 又 打 了 一 個 大 呵欠 ， 想 了 一下 ， 無精打釆 的 說 ： 「 我 是 開玩笑 的 啦 ， 就是 那 個 謝 什麼 的 啊 ， 教 健康 教育 的 啊 ， 老 喜歡 在 上課 的 時候 講 那 個 的 事 啊 ， 有沒有 ？ 」 秀芝 有 一 種 「 期待 落空 」 的 感覺 。 老實說 ， 她 還 真 期待 楊 姊姊 會 說 是 英文 老師 呢 ， 這樣 她 就 可以 確定 了 ； 可是 現在 ── 她 不 知道 ， 自己 哪 種 不 自在 珍珠 奶茶 的 誘惑 11 的 感覺 ， 會不會 是 自己 敏感 ？ 也許 ── 懷疑 英文 老師 很 色 ， 是 不 對 的 ？ 「 唉 ， 要是 媽媽 在 的話 就 好 了 。 」 秀芝 半 是 懊惱 半 是 傷感 的 想 。 自從 去年 爸 媽 離婚 後 ， 她 就 只 能 一兩 個 禮拜 才 能 見到 媽媽 一 次 ， 最近 媽媽 去 歐洲 出差 ， 要 半 個 多 月 才 能 回來 。 想 了 半 天 ， 秀芝 決定 等 媽媽 回來 後 ， 聽聽 看 媽媽 怎麼說 。 至少 ， 她 是 不 覺得 謝 老師 很 色 ， 因為 謝 老師 上課 所 教 的 東西 ， 都 是 秀芝 一直 很 想 知道 的 。 雖然 她 也 曾 想 過 要 問 爸爸 的 意見 ， 但 考慮 再三 ， 還是 開不了 口 。 或許 是 因為 她 從小 就 跟 爸爸 不 是 很 親 的 緣故 吧 ， 每當 她 有 什麼 麻煩 或者 疑惑 的 事 ， 還是 會 想 找 媽媽 。 秀芝 在 媽媽 的 答錄機 裡 留 了 話 。 「 媽媽 ， 是 我 ── 我 有事 想 跟 你 說 ， 你 回來 以後 ， 來 看 我 一下 好不好 ？ 」 11 校園 的 變奏 媽媽 回來 之前 ， 有 一 天 ， 她 和 小佩 在 中央 走廊 看 壁報 的 時候 ， 忽然 有 人 從 背後 把 雙手 搭 在 她 肩 上 說 ： 「 在 看 什麼 呀 ？ 看 得 這麼 專心 ！ 」 秀芝 嚇 了 一 大 跳 ， 一 回頭 ── 原來 又 是 英文 老師 。 秀芝 本能 的 朝 旁邊 讓 了 一 讓 ， 還 低下 頭 下去 。 「 哎喲 ， 怎麼 啦 ？ 這麼 害羞 啊 ， 真 可愛 ！ 」 說 著 ， 英文 老師 居然 還 伸手 在 她 臉頰 上 捏 了 一 把 。 然後 也 摸摸 小佩 的 頭 說 ： 「 明天 就 要 考試 了 ， 趕快 回去 溫書 吧 ， 別 在 外頭 閒逛 啦 。 」 等 英文 老師 一 走遠 ， 秀芝 悶悶不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