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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白 服務 的 價值 與 意義 。 我 小時候 親眼 看到 她 耐心 看護 病人 和 垂死 之 人 。 她 為 這些 人 提供 庇護 和 救助 , 毫無 怨言 。 她 透過 行為 讓 我 理解 盡情 給予 的 價值 。 最好 要 記住 這些 行為 , 因為 我們 很 容易 忘記 女人 在 日常 生活 中 對 其他 人 的 服務 — — 她們 所 做 的 犧牲 。 男性 至上 的 思維 經常 蒙蔽 一 個 事實 : 這些 女性 選擇 為 人 服務 , 是 發自 內心 地 給予 , 而 不 是 生物學 決定 的 命運 。 很多 人 對 服務 興趣缺缺 , 還 貶低 服務 的 價值 。 有 人 認為 一 個 女人 之所以 服務 人群 , 是 「 因為 母親 或 真正 的 女人 都 會 給予 」 , 這 種 想法 是 在 否認 她 完整 的 人性 , 因而 看 不 出 她 的 行為 本身 帶有 慷慨 。 很多 女人 對 服務 並 無 興趣 , 甚至 不 重視 它 。 甘願 犧牲 是 愛 的 實踐 與 群體 生活 的 必要 面向 。 沒有 人 能 一直 按照 自己 的 方式 行事 。 我們 放棄 某 件 事 , 以 堅守 對 集體 幸福 的 承諾 。 我們 願意 犧牲 , 表示 我們 意識到 休戚與共 的 關係 。 金恩 認為 有 必要 消弭 貧富 的 鴻溝 , 諄諄 告誡 : 「 所有 男人 和 女人 都 陷 在 無所遁逃 的 互惠 關係 脈絡 中 , 被 繫 在 一 件 命運 的 長袍 上 。 直接 影響 某人 的 事 也 會 間接 影響到 全體 。 」 分享 資源 可以 消弭 這 道 鴻溝 。 日復一日 , 不 算 富有 但 享有 一定 物質 待遇 的 人 決定 與 他人 共享 , 有 些 人 定期 捐出 一 小 部分 收入 , 另外 一些 人 每 天 進行 愛 的 練習 , 將 物資 給予 需要 幫助 的 人 , 哪怕 只 有 一面之緣 。 互相 給予 使得 群體 更 緊密 。 充滿 愛 的 群體 生活 賦予 我們 更 大 的 力量 , 使 我們 不再 害怕 遇見 陌生人 , 願意 用 開放 的 態度 跟 他們 打招呼 。 我們 只要 和 陌生人 交談 , 承認 對方 在 這 世界 上 存在 , 便 建立 了 聯結 。 群體 給 我們 上 了 寶貴 的 一 課 , 我們 每 天 都 有 機會 練習 這 門 功課 。 對 人 和善 有禮 串連 起 人 我 的 關係 。 派克 在 《 另 一 種 鼓聲 》 中 提醒 大家 , 一 個 真正 的 群體 , 其 目標 是 「 設法 讓 自己 和 他人 一起 在 愛 與 和平 中 生活 」 。 不 像 其他 社會 改革 運動 必須 加入 組織 、 參加 會議 , 我們 不論 在 何處 都 可以 建立 群體 , 先 從 主動 微笑 、 親切 問候 或 閒聊 幾 句 開始 , 透過 行善 或 感謝 對方 的 好意 , 來 建立 群體 。 我們 每 天 可以 努力 帶領 家人 一起 融入 更 大 的 群體 。 有 次 我 問 哥哥 是否 考慮 搬到 我 居住 的 城市 , 這樣 我們 就 可以 更 常 見面 , 他 聽到 這 個 建議 很 高興 , 因為 他 覺得 更 有 歸屬感 ; 而 他 想 和 我 住 在 同 一 個 地方 , 也 讓 我 覺得 被 愛 。 每 回 我 聽 朋友 談到 和 家人 關係 疏遠 , 我 就 鼓勵 他們 尋找 一 條 療癒 的 道路 , 讓 關係 恢復 。 我 妹妹 是 個 同性戀 , 一度 想 跟 家人 脫離 關係 , 因為 她 覺得 家人 經常 表現出 恐同 的 態度 。 我 同意 她 有 理由 感到 氣憤 失望 , 同時 鼓勵 她 設法 找出 跟 家人 保持 關係 的 做法 。 過 了 一 段 時間 , 她 看見 重大 的 改變 , 發現 理解 取代 了 恐懼 ; 如果 她 接受 疏遠 家人 是 拒絕 痛苦 的 唯一 反應 , 這 一切 就 不會 發生 了 。 我們 在 治療 家庭 創傷 時 , 也 使 群體 更 緊密 。 因為 這麼 做 就 是 在 進行 愛 的 練習 。 一 群 陌生人 要 建立 有 建設性 的 社群 , 必須 奠下 愛 的 基石 。 我們 在 群體 內 醞釀 的 愛 , 能 跟 著 我們 去到 海角 天 邊 。 有 了 這 份 知識 作為 指引 , 不管 我們 去 哪裡 , 都 會 在 那 個 地方 重新 找到 愛 。 9 __UNDEF__ 互惠 : 愛 的 核心 MUTUALITY: THE HEART OF LOVE __UNDEF__ 真正 的 給予 , 是 一 件 非常 快樂 的 事 。 當 我們 內心 浮現 給予 的 念頭 、 在 給予 的 當下 、 在 事 後 回想 我們 有所 付出 的 事實 時 , 都 體驗到 快樂 。 慷慨 是 慶賀 。 我們 對 別人 付出 時 , 會 覺得 和 對方 有 了 連結 , 而 我們 對於 和平 與 覺察 的 投入 會 愈加 深刻 。 — 雪倫 . 薩爾茲堡 ( Sharon Salzberg ) __UNDEF__ __UNDEF__ 愛 給 了 我們 進入 樂園 的 機會 , 但 許多 人 仍 在 門 外 徘徊 , 跨 不 過 那 道 門檻 , 丟 不 掉 我們 累積 的 許多 阻礙 愛 的 東西 。 如果 這 一生 很少 有 人 帶領 我們 走 在 愛 的 路 上 , 我們 通常 不 知道 怎麼 去 愛 , 不 知道 該 做 什麼 、 應該 有 什麼 樣 的 表現 。 年輕人 內心 的 絕望 , 一 大部分 是 因為 相信 自己 做 了 每 一 件 「 對 」 的 事 , 或者 每 一 件 事 都 做對 了 , 但 愛 仍 未 出現 。 他們 竭力 追求 愛 與 被 愛 , 但 種種 努力 只 產生 壓力 、 衝突 與 永 不 滿足 。 我 二十幾 歲 到 三十 出頭 的 時候 , 覺得 自己 非常 了解 愛 是 何 物 。 但 每當 我 「 墜入 愛河 」 , 就 陷入 痛苦 。 在 我 一生 當中 最 刻骨銘心 的 兩 段 戀情 中 , 兩 個 對象 都 有 酗酒 的 父親 。 兩 人 都 不 記得 和 父親 有 過 任何 正向 的 互動 , 兩 人 的 母親 工作 賺錢 , 把 他們 帶大 , 都 沒 再婚 。 他們 的 性格 都 跟 我 爸 很 像 : 安靜 、 勤奮 、 吝於 表達 感情 。 我 還 記得 我 將 第一 個 男人 介紹給 家人 時 , 幾 個 姊妹 都 很 驚訝 , 因為 她們 覺得 他 「 超 像 爸爸 」 , 而 「 你 一向 討厭 爸爸 」 。 那時 我 只 覺得 荒謬 , 不論 是 我 討厭 我 爸 這 件 事 , 抑或 我 選擇 的 伴侶 有 任何 一 點 像 他 的 地方 , 怎麼 可能 ! 我 跟 他 交往 了 十五 年 , 不只 明白 他 跟 我 爸 很 像 , 還 發現 自己 有 多 想 贏得 他 的 愛 , 那 是 我 不 曾 從 父親 身 上 獲得 的 愛 。 我 希望 他 既是 關愛 的 爸爸 , 也 是 溫柔 的 伴侶 , 從而 給 我 一 方 療癒 的 天地 。 我 幻想 只要 他 愛 我 , 把 我 小時候 沒 能 得到 的 關心 全部 給 我 , 就 能 修補 我 受創 的 靈魂 , 而 我 又 能 再度 付出 信任 與 愛 。 但 他 做 不 到 。 從來 沒有 人 教 過 他 要 如何 去 愛 。 他 跟 我 一樣 在 愛 的 陰影 當中 摸索 前進 , 我們倆 一塊 鑄下 大錯 。 他 希望 我 給 他 無條件 的 愛 與 照顧 , 就 像 他 母親 百般 付出 , 從不 要求 回報 。 他 從不 關心 別人 需要 什麼 , 還 一味 認定 人生 就 是 這樣 。 我 試 著 一 個 人 經營 兩 個 人 的 感情 。 不消說 , 我 沒 得到 一心 想要 的 愛 , 而是 停留 在 熟悉 的 家庭 爭鬥 當中 。 我們倆 陷入 兩性 戰爭 。 在 這 場 戰爭 中 , 我 竭力 想 摧毀 火星 與 金星 的 兩性 模式 ( 譯註 : 火星 代表 男性 , 金星 代表 女性 ) , 以 擺脫 既定 的 性別 角色 認知 , 忠於 自己 的 內在 渴望 。 但 他 執意 相信 兩性 不同 的 典範 理論 , 其 基本 假設 是 男人 天生 有別於 女人 , 有 不同 的 情感 需求 和 渴望 。 他 認為 我 的 問題 在於 不肯 接受 這些 「 天生 」 的 角色 。 活 在 女權 時代 的 許多 男士 都 是 開明 的 自由派 人士 , 他 也 不例外 。 這些 人 相信 女人 應該 有 同樣 的 工作 機會 、 賺 同樣 的 收入 , 但 一 談到 家務 和 感情 , 他 仍然 相信 照顧 看護 是 女性 角色 。 跟 許多 男人 一樣 , 他 只要 「 像 媽媽 」 一樣 的 女人 , 這樣 他 就 不必 費力 長大 。 心理學家 丹 . 凱里 ( Dan Kiley ) 於 一九八○年代 初期 出版 了 極 富 開創性 的 《 長 不 大 的 男人 》 ( Peter Pan __UNDEF__ Syndrome : Men __UNDEF__ Who Have Never Grown Up ) , 他 正 是 書 中 描述 的 那 種 男人 。 書封 上 說 , 這 本 書 以 嚴肅 態度 探討 一 種 社會 心理 現象 , 是 美國 男性 都 要 面對 的 問題 : 拒絕 變成 男人 。 「 儘管 他們 已經 長大成人 , 卻 無法 用 負責 的 態度 處理 大人 的 感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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