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 到 努力 這 件 事 ， 但 其實 努力 也 是 一 種 才能 。 勤勉 地 付諸 行動 這 件 事 與其 說 是 大膽 的 「 天使 」 ， 更 像是 細心 的 「 惡魔 」 。 付諸 行動 的 同時 ， 也 要 留意 細節 ， 才 能 萬無一失 地 繼續 進行 。 工程師 往往 在 不斷 嘗試 錯誤 的 過程 中 ， 感覺 自己 像 個 細心 的 惡魔 。 唯有 享受 這樣 的 過程 ， 才 能 不斷 嘗試 錯誤 下去 。 雖然 我 和 職棒 好手 鈴木一朗 身處 不同 領域 ， 但 他 一定 也 有 同樣 感覺 。 因為 他 練習 時 的 樣子 看起來 很 愉快 ， 十分 享受 一邊 思考 如何 提升 實力 ， 一邊 改善 練習 方法 ， 這 就 是 他 的 強項 。 我 每 次 看 他 上 電視 暢談 練球 情形 ， 雙眼 總是 閃閃 發亮 。 感覺 他 不 是 為了 提升 成績 而 練球 ， 而是 為 了 提升 練習 的 品質 ， 畢竟 有 好 的 練習 品質 ， 才 能 提升 成績 。 從 他 已經 引退 卻 還是 持續 練球 一 事 來 看 ， 我 的 看法 應該 沒 錯 。 當然 ， 應該 不只 鈴木一朗 如此 ， 只是 他 給 人 的 感覺 有別於 以往 的 職棒 選手 。 又 好比 以 「 金雞獨立 式 打法 」 聞名 的 王貞治 先生 ， 別人 對 他 一路 在 職棒界 打拚 的 印象 就 像 NHK 節目 《 企畫 X 》 製播 的 內容 ， 很 容易 讓 人 聯想到 「 辛苦 」 、 「 忍耐 」 、 「 韌性 」 等 詞彙 。 但 這 只 是 世人 希望 看到 的 模樣 罷了 。 也許 當事人 對於 不斷 嘗試 錯誤 一 事 ， 十分 樂在其中 。 搞不好 私底下 的 王貞治 先生 一邊 露出 惡魔 般 的 笑容 ， 一邊 快樂 揮棒 也 說不定 。 7　|　 嘗試 錯誤 就 是 「 與 神 對話 」 __UNDEF__ __UNDEF__ 嘗試 錯誤 在 旁人 眼 中 看來 ， 就 是 一 種 埋頭苦幹 的 行為 吧 。 但 藉由 這 種 埋頭苦幹 的 行為 ， 有時 也 能 湧出 不 一樣 的 妄想 。 此外 ， 理解 問題 架構 ， 「 啊 ， 原來如此 ， 原來 還 有 這 招 啊 ！ 」 發想到 解決 對策 時 ， 心情 就 像 從 「 已 知 ╳ 已 知 」 的 組合 中 ， 發想到 新 點子 般 愉悅 。 這 瞬間 就 像 當 你 如同 惡魔 般 細心 作業 時 ， 天使 給 了 你 一 個 微笑 。 所以 我 覺得 不斷 失敗 ， 還是 一再 嘗試 的 這 段 時間 有如 「 與 神 對話 」 ， 畢竟 天使 般 的 靈光 乍現 ， 可是 就算 雙臂 抱 胸 苦思 也 不見得 會 得到 的 東西 。 一邊 嘗試 ， 一邊 問 神 ： 「 是 這樣 嗎 ？ 這樣 不行 嗎 ？ 果然 不 是 這樣 嗎 ？ 」 期望 總有一天 ， 神 能 給 自己 「 正確 答案 」 與 靈感 ， 就 是 這樣 的 感覺 。 舉 個 關於 嘗試 錯誤 就 像 與 神 對話 的 好 例子 。 因為 這 故事 有點 長 ， 我 就 引用 《 廚房 這 處 戰場 「 COTE DOR 」 斉 須政雄 的 工作論 》 （ 幻冬社 文庫 ， 斉須政雄 ◎ 著 ） 這 本 書 的 一 小 段 。 這 是 一 本 描述 後來 成為 巴黎 三星 餐廳 老闆 兼 主廚 的 天才 廚師 貝赫納 ． 帕科 （ Bernard Pacaud ） ， 如何 發想出 新 菜色 的 過程 。 「 首先 ， 他 用 最初 的 方法 做 了 一 天 就 放棄 了 。 要 下 這 種 決心 也 是 不 容易 ， 不 是 嗎 ？ 於是 隔天 他 獨自 窩在 廚房 角落 ， 試 著 用 不同 方式 削 皮 。 作業 步驟 沒 什麼 問題 ， 不要 勉強 ， 不要 固執 ， 用 最 普遍 的 方法 試試 看 。 試 著 去 紅椒 皮 ， 或是 用 水 洗 過 烤 得 黑黑 的 皮 ， 再 取出 裡頭 的 部分 熬煮 高湯 。 一旦 覺得 『 這 方法 好像 行不通 』 ， 便 趕快 換 另 一 種 方法 ， 隨著 他 不斷 嘗試 各 種 方法 ， 果然 得到 很 好 的 結果 。 心想 這樣 不行 ， 就 趕快 換 另 一 種 方式 的 他 就 這樣 不停 嘗試 。 （ 中略 ） __UNDEF__ 這些 一 次 又 一 次 的 改良 經驗 ， 促使 他 終於 完成 令 人 驚豔 的 創新 料理 。 」 應該 不少 人 覺得 所謂 的 靈光 乍現 ， 就是 突如其來 想到 什麼 ， 也許 多少 是 受到 古希臘 數學家 阿基米德 大喊 ： 「 Eureka ！ 」 （ 我 想到 了 ） 這 則 逸事 的 影響 吧 。 好比 舒服 泡 澡 、 上廁所 ， 或是 悠閒 散步 ， 也 就是 當 身心 放鬆 時 ， 靈感 比較 容易 造訪 ── 總 覺得 這樣 的 幻想 深植人心 。 阿基米德 應該 也 不 是 沒 怎麼 努力 ， 就 能 隨時 靈光 乍現 。 他 肯定 為 了 解決 問題 ， 不斷 嘗試 錯誤 ， 直到 有 一 天 泡澡 時 ， 發現 上升 的 水位 與 自己 在 水 中 的 體積 相等 ， 這 才 發現 浮力 原理 。 我 閒晃 時 ， 也 會 突然 迸出 靈感 ， 但 也 是 因為 腦 中 留有 親身 實踐 時 的 記憶 。 其實 不一定 在 研究室 做 研究 時 ， 才 會 聽到 來自 神 的 聲音 。 8　|　 自己 「 想 做 的 事 」 ， 就是 自己 動手 做 這 件 事 __UNDEF__ __UNDEF__ 當 你 得到 靈感 後 ， 即使 不斷 嘗試 錯誤 ， 但 只要 體驗 過 成功 的 滋味 就 會 擁有 自信 。 要是 沒有 體驗 過 成功 的 滋味 ， 又 因為 討厭 失敗 而 總是 中途 放棄 ， 自信心 也 就 蕩然無存 。 因此 ， 想要 引起 好 的 循環 作用 ， 就 是 惕勵 自己 不要 輕易 放棄 ， 堅持 到 最後 。 要是 怎麼 做 都 不 成功 的話 ， 不妨 檢視 一下 是否 真的 是 自己 「 想 做 的 事 」 。 基於 別人 的 要求 而 做 的 事 ， 絕對 無法 持久 ， 一旦 覺得 「 這 個 對 我 來說 太 難 了 」 ， 就 會 想 放棄 ， 是 吧 ？ 讀書 學習 一 事 也 是 如此 。 相較 之下 ， 出於 自己 喜歡 、 想 做 的 事 就 能 持續 下去 ， 即便 別人 勸說 別 再 做 了 ， 還是 不 想 放棄 。 我 也 是 那 種 習慣 將 妄想 催生 出來 的 點子 ， 付諸 實行 的 人 ； 而且 往往 早 在 苦思 「 claim 」 要 怎麼 寫 時 ， 就 已經 著手 進行 了 。 所以 與其 說 我 是 「 因為 想 做 ， 所以 著手 進行 」 、 「 在 想 做 的 這 股 衝勁 驅使 下 ， 開始 進行 」 ， 不如 說 是 「 著手 進行 時 ， 衝勁 也 越來越 強 」 。 因此 ， 要是 找 不 到 自己 「 想 做 的 事 」 ， 那 就 試 著 思考 有 什麼 是 自己 現在 想 做 的 事 。 當 被 別人 問到 「 有 什麼 想 做 的 事 嗎 ？ 」 與其 回答 「 想 做 對 世界 、 對 人類 有 助益 的 事 」 如此 遠大 的 理想 ， 不妨 先 審視 自己 想 做 什麼 。 想 做 的 事 也許 能 直接 成為 「 claim 」 ， 抑或 是 拓展 更多 妄想 。 其實 不只 成為 解決 問題 線索 的 靈感 來自 親身 實踐 ， 作為 點子 來源 的 妄想 也 是 來自 親身 實踐 。 「 眼 高 」 不見得 先於 「 手 低 」 ， 有時 「 手 低 」 也 會 呼喚 「 眼 高 」 。 也許 「 眼高手低 」 這 句 成語 ， 就是 在 傳達 「 眼 」 與 「 手 」 兩 者 之間 一來一往 的 重要性 。 ※ 1 Ian J.Goodfellow , Jean Pouget-Abadie , Mehdi Mirza , Bing Xu, David Warde-Farley , Sherjil Ozair , Aaron Courville , Yoshua Bengio , “Generative Adversarial Networks”, ar Xiv:1406.2661 ( 2014 ) __UNDEF__ 第五 章 __UNDEF__ 轉換 方向 帶來 的 __UNDEF__ 意外性 1　| 　 人們 對於 自己 發想 的 點子 ， 總是 有所 偏見 __UNDEF__ __UNDEF__ 隨著 上 一 章 的 結束 ， 我 想 傳達 的 是 ： __UNDEF__ 「 只要 勤勉 地 付諸 行動 ， 有時 也 會 湧出 不 一樣 的 妄想 。 」 不少 情況 是 不斷 嘗試 錯誤 ， 試圖 將 點子 具體 成形 時 ， 居然 又 發想出 不 一樣 的 點子 ； 而且 這 點子 往往 成為 一 種 轉機 ， 意外 地 發明出 什麼 東西 。 本 章 就 是 想 探討 嘗試 錯誤 的 方法 之 一 ， 也 就 是 轉換 方向 （ pivot ） 。 一如 前述 ， 為了 讓 點子 具體 成形 ， 不斷 嘗試 錯誤 是 很 重要 的 事 ， 但 也 會 遇到 點子 本身 很 優秀 ， 卻 難以 落實 的 情形 ； 不然 就 是 ， 實行 起來 不如 當初 所 想 的 那麼 有趣 （ 這 也 是 為什麼 要 不斷 嘗試 的 理由 之 一 ） 。 這時 就 必須 選擇 放棄 一 途 。 除非 是 那 種 連 試 都 沒 試 就 輕易 放棄 的 點子 ， 不然 被 怎麼 想 都 難以 實現 的 點子 困住 ， 只是 浪費 時間 。 雖說 如此 ， 如何 判斷 可 不 是 件 簡單 的 事 ， 畢竟 是 自己 覺得 有趣 才 著手 ， 當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