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ts __UNDEF__ （ 紐約 ， Doubleday __UNDEF__ Anchor __UNDEF__ ,1955 。 艾克曼 ， 〈 藝術史 和 評論 的 問題 〉 ， Daedalus __UNDEF__ （ 劍橋 ， 麻省 ， LXXXIX ， 1960年 冬季號 ， 253263 。 同 上 ， 第261 頁 。 現代 藝術 理論 ————— 藝術 和 政治 ： 藝術家 和 社會 階級 655 簡介 ／ 彼得 • 索茲 藝術 和 政治 的 關係 在 整 個 文化 架構 之中 是 極其 複雜 的 ， 不能 用 將 藝術 和 政治 解釋成 基本 經濟 基礎 下 的 症狀 那 種 簡化 的 馬克思 名詞 來 界定 。 例如 ， 大衛 的 新 古典 主義 中 的 愛國 題材 和 僵硬 的 英雄 形式 ， 既是 法國 大革命 的 因 也 是 果 ， 而 大衛 本身 即 是 該 時期 的 一 位 有 影響力 的 領袖 。 五十多 年 後 ， 庫爾貝 對 實質 、 可 見 之 真實 的 思考 則 和 當代 歷史 唯物論 哲學 中 的 反 理想 主義 類似 ， 但 卻 不 是 由 此 衍生出來 。 值得 注意 的 是 ， 其實 沒有 人 比 極權 國家 的 領袖 更 了解 意念 在 經濟 — 政治 狀況 上 產生 的 巨大 力量 。 十九世紀 末 ， 許多 藝術家 和 作家 ， 如 莫利斯 、 托爾斯泰 （ Leo __UNDEF__ Tolstoy __UNDEF__ ） 和 梵谷 ， 對 中產階級 那 種 冷漠 和 排斥 不 是 十分 失望 ， 就是 憂慮 藝術家 和 社會 之間 的 鴻溝 日漸 加深 。 他們 嚮往 再度 的 統一 ， 在 此 藝術 為 人類 烏托邦式 的 四海 一 家 服務 。 表現派 也 夢想 著 一 種 更新 的 社會 ， 用 藝術 來 代替 一度 由 宗教 佔據 的 地位 。 包浩斯 則 訓練 藝術家 和 藝匠 ， 以 參與 日益 擴張 的 工業 社會 。 結構派 認為 他們 是 在 打造 一 種 正統 革命 藝術 的 工具 ， 而 新世界 的 人民 需要 結構 主義 ， 因為 他們 需要 沒有 詐偽 的 基礎 。 1 莫荷依—那吉 在 布達佩斯 加入 包浩斯 之前 ， 在 他 的 〈 結構 主義 和 無 產 階級 〉 要求 一 種 純 抽象 藝術 的 「 視覺 基礎 」 ， 他 在 一 開始 就 聲稱 會 「 製造 一 個 不 分 階級 的 新 藝匠 公會 」 2 ， 且 會 找 一 條 途徑 使 藝術家 重興 技術 社會 。 同時 ， 革命 的 墨西哥 藝術家 則 在 大 壁畫 方案 轉向 與 目前 有關 的 印第安 老祖宗 的 題材 ， 而 他們 本身 就 是 一 項 巨大 建築 工程 不可 欠缺 的 一 部分 。 畫家 如 歐洛斯科 （ Jose Clemente Orozco ） 、 里維拉 （ Diego __UNDEF__ Rivera ） 和 席奎羅士 （ David Alfaro Siqueiros ） ， 則 組成 了 「 技工 、 畫家 和 雕刻家 革命 理事會 」 ， 且 發表 聲明 — — 在 此 引述 全文 大要 — — 尋求 一新 而 大型 、 具 社會 目的 的 藝術 。 同時 ， 一 種 對 創造力 保守 得多 的 態度 則 贏得 了 蘇聯 的 上層 組織 。 自 結構 主義 者 、 絕對 主義 者 和 從 康丁斯基 至 夏卡爾 如許 分歧 的 前衛 藝術家 聯手 而 順利 的 起頭 後 ， 中產階級 的 品味 主宰 了 一切 ， 而 中產階級 學院派 藝術家 又 贏得 了 優勢 。 他們 畫 宣傳畫 ， 塑像 歌頌 社會主義 或 攻擊 敵人 ， 並 採用 易 為 大眾 了解 的 寫實 主義 。 漸漸 地 ， 社會 寫實 主義 的 教條 滲入 了 藝術 和 文學 。 一九二四年 ， 托洛斯基 出版 了 重要 的 著作 《 文學 和 革命 》 ， 其中 藝術 在 革命 社會 的 地位 界定 得 很 清楚 ， 即 是 在 「 監視 的 革命 尺度 」 下 一 種 相對的 自由 。 托洛斯基 也 解釋 了 實用 藝術 的 唯物觀 ， 而 塔特林 和 利普茲 在 形式 上 的 探討 則 是 沒有用 的 。 相對 地 ， 他 見到 了 藝術 和 技術 對 革命 政府 可 提供 的 服務 ， 他 文章 的 結尾 指出 ： 走向 一 光明 的 烏托邦 未來 ， 在 這 未來 ， 人 連 山 都 可 移開 ， 而 地球 和 人類 屆時 都 會 變成 藝術品 。 狹隘 而 諸多 限制 的 社會 寫實 主義 教條 在 蘇聯 得勢 時 ， 托洛斯基 被 驅逐出 蘇聯 主要 是 他 對 仍 在 進行 的 革命 ， 和 「 完整 而 徹底 的 社會 重建 」 所 持 的 觀點 。 在 他們 的 觀點 ， 走向 非理性 和 荒謬 的 是 社會 。 有時候 會 忘記 在 某些 抽象 藝術品 中 有 多少 智慧 。 在 經歷 悲痛 的 某 一 點 時 ， 反而 會 面臨 滑稽 — — 我 想到 米羅 、 晚期 的 克利 、 卓別林 （ Charlie Chaplin __UNDEF__ ） ， 想到 他們 智慧 所 展現出來 的 健康 而 人性 的 價值 … … 我 覺得 心有戚戚 焉 的 是 ， 巴黎 畫家 在 說到 他們 在 繪畫 中 所 重視 的 東西 時 ， 即 採用 了 「 詩 」 這 個 字 。 但 在 英語系 世界 ， 說到 繪畫 有 「 真正 的 詩意 」 時 ， 即 有 「 文學 含意 」 的 暗示 。 然而 另 一 個 字 — — 「 美感 」 ， 卻 又 無法 滿足 我 。 它 讓 我 想起 我 唸 哲學系 時 那些 無聊 的 教室 和 課本 ， 而 美學 的 性質 是 每 間 大學 的 哲學系 都 會 開 的 課 。 我 現在 認為 根本 就 沒有 「 美學 」 這樣 東西 ， 就 像 也 沒有 「 藝術 」 這樣 東西 一樣 ， 因為 每 個 時代 和 地方 都 有 自己 的 藝術 和 美學 — — 此 乃 明確 地 應用 一 較為 普遍 的 人類 價值 ， 其 所 強調 和 拒絕 的 和 某 個 特定 的 地方 和 時代 的 基本 需要 及 願望 是 相 呼應 的 。 我 認為 抽象 藝術 是 獨一無二 的 現代 — — 不 是 這 個 字 某些 時候 被 用 的 意思 ， 是 我們 的 藝術 「 超越 」 了 過去 的 藝術 ； 雖然 抽象 藝術 可能 真的 代表 了 演變 的 新興 層次 — — 但是 抽象 藝術 代表 了 生活 在 現代 情況 下 的 人 那 種 特別 接受 和 拒絕 的 東西 。 如果 要 我 概括 這 個 過去 一 個 半 世紀 以來 在 詩人 、 畫家 和 作曲家 身 上 證實 的 情況 ， 我 得 說 這 基本 上 是 對 現代 生活 的 浪漫 反應 — — 反叛 的 個人 主義 ， 非 傳統 、 敏感 而 急躁 的 。 我 該 說 這 種 看法 可謂 來自 身在 宇宙 中 一 種 侷促 不安 的 感覺 — — 宗教 的 崩潰 ， 舊式 緊密 的 社會 和 家庭 的 崩潰 可能 和 這 種 感覺 的 來源 都 有關 。 我 不 知道 。 但 不論 這 種 無法 和 宇宙 結合 的 感覺 來自 何處 ， 我 認為 一 個 人 的 藝術 就 是 他 企圖 和 宇宙 合而為一 ， 透過 結合 而 統一 的 努力 。 有時 我 腦 中 有 詩人 馬拉梅 深夜 在 書房 的 幻象 — — 小心翼翼 地 修改 、 塗抹 、 變動 、 轉換 每 個 字 和 它 的 關係 — — 而 我 認為 那 種 辛勞 持續 的 精力 必 來自 那 股 祕密 的 知識 ， 即 每 個 字 都 是 他 錘鍊 出來 以 將 自己 繫於 宇宙 之 鍊 上 的 一 個 環 ； 也 繫於 其他 詩人 、 作曲家 和 畫家 … … 如果 這 個 聯想 正確 的話 ， 那麼 現代 藝術 的 面貌 和 過去 的 藝術 就 不 一樣 ， 因為 它 對 我們 這 個 時代 的 藝術家 就 有 不同 的 功能 。 我 猜 遠古 的 藝術家 和 「 簡單 的 」 藝術家 所 表達 的 就 很 不 一樣 ， 一 種 「 已經 」 和 世界 合而為一 的 感覺 … … 抽象 藝術 最 撼人 的 一 個 外觀 是 它 的 赤裸 ， 脫 得 一絲不掛 的 一 種 藝術 。 在 藝術家 那 方面 有 多少 人 拒絕 它 呀 ！ 整 個 世界 — — 物體 的 世界 ， 權力 和 宣傳 的 世界 ， 軼聞 的 世界 ， 拜物 和 祭祖 的 世界 。 我們 幾乎 合法 地 接受 了 一 個 印象 ， 即 藝術家 除了 繪畫 的 行動 外 ， 什麼 都 不 喜歡 … … 我們 可能 會 問 ， 這 是 什麼 樣 的 「 奧祕 」 。 因為 抽象 藝術 確實 是 神祕 主義 的 形式 。 這 還是 沒有 很 細膩 地 說明 該 狀況 。 我 是 說 ， 沒有 想到 放進 繪畫 的 東西 。 我們 可以 據實 說 ， 抽象 藝術 拋光 了 其他 東西 以便 加強 其 節奏 、 空間 的 間歇 和 色彩 的 結構 。 抽象 是 一 種 強調 的 過程 ， 而 強調 即 帶出 了 生命 ， 一如 懷德海 說 的 。 沒有 像 抽象 藝術 經過 這麼 激烈 的 改革 後 還 能夠 生存 的 ， 除非 是 最 深刻 、 殘酷 、 無法 澆熄 的 需要 。 需要 是 給 已經 感覺到 的 經驗 — — 劇烈 的 、 頃刻 的 、 直接 、 微妙 、 統一 、 溫和 、 生動 、 有 節奏 的 。 當代 藝術 795796 任何 會 將 這 種 經驗 稀釋 的 東西 都 拋掉 了 。 藝術 上 抽象 概念 的 來源 是 任何 一 種 思考 方式 。 抽象 藝術 是 真正 的 神祕 主義 — — 我 不 喜歡 這 個 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