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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八十年代 歌壇 , 雖然 在 九十年代 開始 減產 , 但 至今 「 鄭國江 」 這 名字 仍然 有 叫座力 , 令 不少 人 報讀 他 執教 的 填詞班 。 面對 學生 , 鄭國江 只是 希望 將 自己 幾十 年 來 的 經驗 和 他們 分享 。 他 說 : 「 我 跟 填詞班 的 學生 , 其實 並 不 是 師生 關係 , 我們 一起 探索 學習 , 一起 解決 問題 。 有時 他們 交來 的 功課 , 當中 有些 很 精彩 , 就 連 我 也 未必 做 得 到 。 」 鄭國江 填詞 的 功力 , 不單 懾服 了 一 班 後輩 , 亦 令 他 多 年 前 的 拍擋 ── 兒童 節目 主持人 辛尼 哥哥 佩服 得 五體投地 , 辛尼 哥哥 說 : 「 有 些 媽媽 告訴 我 , 我 唱 的 歌 對 小朋友 的 成長 有 很 大 影響 , 有 些 小朋友 不肯 刷牙 , 老師 、 媽媽 的 話 也 不 聽 , 但 聽完 我 唱 的 《 刷牙 歌 》 後 , 他 就 自動 懂得 刷牙 了 。 這 便是 潛移默化 , 影響力 很 深遠 。 鄭 老師 很 厲害 , 找 他 寫 歌 , 說出 幾 個 字 就 可以 了 。 例如 只 需 告訴 他 這 首 歌 要 講 親情 , 他 便 可以 在 歌詞 中 寫出 起承轉合 , 將 親情 中 的 複雜 關係 及 爭鬥 , 都 完全 寫出來 。 」 他們 在 二十多三十 年 前 一起 主持 兒童 節目 , 將 生活 的 美德 例如 是 儲蓄 及 節省 水源 , 用 輕鬆 的 兒歌 傳播 出去 。 除了 偏向 生活化 的 兒歌 外 , 鄭國江 亦 將 歷史 簡化成 幾 句 歌詞 , 令 小朋友 更易 消化 , 《 黃水謠 》 講 的 便是 五千 年 以來 黃河 水患 對 中國人 的 困擾 , 中國人 就 憑著 堅毅 的 精神 , 困難 終 得以 克服 。 鄭國江 用 感性 的 筆觸 寫盡 人生 的 循環 : 生 、 老 、 病 、 死 、 悲 、 歡 、 離 、 合 、 愛 、 惡 、 恨 。 他 常常 以 短短 幾 句 , 便 將 悽慘 、 悲涼 、 盼望 和 勉勵 連成 一 首 歌曲 , 難怪 有 人 會 用 鄭國江 文化 藝術界 裁縫 來 形容 鄭國江 的 填詞 生涯 。 鄭國江 說 : 「 不 知道 誰 開始 說 我 是 裁縫 , 當時 我 很 生氣 , 為甚麼 不 是 其他 , 而是 裁縫 ﹖ 後來 細想 , 覺得 也 挺 好 的 。 好 的 裁縫 造詣 高超 , 能夠 做到 巧奪天工 , 天衣無縫 , 如果 我 也 能夠 做到 這 個 地步 , 那 也 不失為 一 件 好事 。 」 靳埭強 香港 設計界 「 一 哥 」 走向 設計 之 路 六十九 歲 的 靳埭強 是 香港 以至 華人 設計界 的 「 一 哥 」 。 靳埭強 在 廣東 番禺 出世 , 自小 開始 對 藝術 有 濃厚 的 興趣 , 但 他 十五 歲 來到 香港 時 , 做 裁縫 學徒 , 滿師 之後 當 了 裁縫師 十 年 。 雖然 心懷 從事 藝術 的 理想 , 但 在 現實 中 卻 得 不 到 機會 , 直至 他 遇到 他 的 伯父 , 也 是 他 的 ?蒙 老師 靳微天 , 才 開始 學 畫畫 。 伯父 知道 他 喜歡 繪畫 , 於是 免費 教 他 。 然後 跟 著 另 一 位 老師 學 設計 , 又 碰上 一 位 賞識 他 的 同學 , 介紹 了 第一 份 設計 工作 給 他 。 這 是 命運 的 安排 , 也 從此 改寫 了 他 的 人生路 。 當時 香港 設計界 還 未 成 氣候 , 靳埭強 最初 亦 質疑 : 「 設計 是 商業 的 東西 , 將 藝術 商業化 , 好像 很 庸俗 。 後來 我 讀 了 設計 才 知道 , 設計 是 設計師 利用 創意 做出 一些 令 人類 生活 更加 美好 更加 令 人 滿足 的 東西 出來 , 是 一 項 可 取得 滿足感 、 且 有 意義 的 工作 , 好 的 設計 更 可以 流傳 後世 , 一樣 可 滲入 藝術 元素 。 」 當時 香港 設計 行業 競爭 不 算 激烈 , 靳埭強 在 設計 這 一 行 的 發展 可以 說 是 一帆風順 。 直到 七十年代 石油 危機 , 他 的 公司 改組 , 靳埭強 面臨 人生 的 一 個 低谷 : 「 公司 改組 , 老闆 要 移民 , 把 公司 交給 他人 管理 , 我 也 不 知道 應該 打 甚麼 工 才 好 。 在 這 一 家 公司 做 了 八 年 這麼 長 的 時間 , 為 公司 『 打天下 』 , 最終 甚麼 利益 也 沒有 ﹖ 也 沒有 補償 , 只有 打擊 , 靳埭強 文化 藝術界 「 設計 就 是 我 的 生命 , 可以 帶給 我 滿足 和 快樂 , 過程 中 常 遇有 困難 , 需要 想 辦法 去 克服 , 而 這些 就 是 人生 。 」 靳埭強 如是 說 。 對 我 及 我 在 這 行 的 事業 發展 都 是 打擊 。 」 靳埭強 決定 與 一 班 志同道合 的 戰友 , 自資 成立 公司 , 希望 利用 新 思維 在 行 內 殺出 一 條 血路 : 「 最初 規模 很 小 , 只 聘請 一兩 個 員工 。 我們 並 沒有 很 有 計劃 地 去 發展 , 而是 審時度勢 , 看看 有 多少 工作量 , 接到 甚麼 樣 的 工作 , 再 決定 怎樣 發展 公司 的 方向 。 後來 , 我們 接到 市政局 的 亞洲 藝術節 , 以及 香港 國際 電影節 的 形象 設計 工作 , 於是 就 順理成章 用 亞洲 文化 元素 做 設計 , 做 了 些 有 香港 特色 的 設計 出來 。 」 揉合 中西 的 設計 事業 上 的 挫折 , 迫使 他 重新 思考 , 摸索 自己 的 創作 風格 。 於是 , 靳埭強 有 了 新 的 想法 : 「 我 最初 是 全盤 西化 , 常常 感到 海外 作品 和 我 的 作品 , 似乎 水平 也 差不多 , 為甚麼 我 不可以 在 國際 上 受到 好評 , 在 國際 比賽 也 仍 未 拿到 獎 ﹖ 我 試 著 去 思考 自己 的 問題 , 嘗試 學習 及 理解 , 又 嘗試 把 中國 藝術 的 特點 放進 設計 之中 。 」 其實 早 在 六十年代 開始 , 初 出道 的 靳埭強 已 多 次 參賽 , 為 政府 設計 郵票 , 他 揉合 中西 香港 百 人 文化 概念 的 作品 , 逐漸 贏得 好評 。 包括 由 1987年 開始 , 陸續 面世 的 十二 生肖 郵票 , 都 是 出自 他 的 手筆 。 不要 看 郵票 面積 小小 , 靳埭強 表示 設計 郵票 特別 考 工夫 , 亦 磨練 了 他 的 設計 造詣 : 「 在 平面 設計 來 說 , 可能 面積 最 小 的 是 郵票 , 但 要 表達 的 卻 又 很 複雜 , 因為 郵票 是 代表 那 個 地區 , 需要 詳細 精密 地 考慮 每 個 元素 。 而且 , 無論 甚麼 階層 的 人 , 普通 平民 、 貧苦 百姓 、 知識 份子 、 有錢 富翁 等等 都 是 用家 , 因此 郵票 設計 需要 顧及 各 個 層面 的 接受 程度 。 」 靳埭強 表示 要 從 自己 設計 的 郵票 當中 , 找出 最 喜愛 的 實在 是 難以 決定 , 不過 說起 最 具 歷史 意義 的 郵票 就 非 這 套 香港 回歸 過渡 時期 的 通用 郵票 莫 屬 了 。 靳埭強 說 : 「 這 套 郵票 上 沒有 女王 頭 或者 王冠 , 也 沒有 『 中國 』 字眼 , 沒有 體現 地方 主權 , 只是 運用 一 個 香港島 , 香港島 的 海濱 , 現代化 大都會 的 形象 , 並 利用 中國 長卷 的 概念 表達出來 。 那時 , 我 特意 去 乘搭 不同 的 渡輪 , 在 海港 中 取景 拍照 , 然後 把 它們 合成 一 個 連貫性 的 長卷 , 我 覺得 這 對 我 來說 是 很 大 的 挑戰 。 香港 在 沙士 付出 了 沉重 的 代價 , 近 三百 人 感染 沙士 死亡 , 單單 是 淘大 花園 的 大 爆發 , 便 已經 奪去 了 四十二 條 人命 。 但 沈祖堯 認為 , 這 次 疫情 令 香港人 找到 自己 的 核心 價 沈祖堯 學術 教育 界值 , 面對 逆境 的 挑戰 , 已經 有 了 「 抗體 」 。 沈祖堯 說 : 「 在 沙士 時期 看到 香港人 互相 幫助 的 一 面 , 我 覺得 香港人 平時 雖然 有 很多 爭拗 , 但是 在 有 危機 的 情況 下 卻 很 齊心 , 很多 歌星 出來 唱歌 籌款 , 很多 不同 的 組織 都 走出來 , 鞏固 了 大家 對 香港 的 信心 。 我 覺得 像 身體 對 傳染病 的 抵抗 能力 那樣 , 當 你 感染 了 一 種 病 , 便會 出現 很多 抗體 , 很 高 水平 的 抗體 ; 當 病 過 了 , 抗體 的 數字 便會 下降 , 雖然 水平 很 低 , 但 不 是 失去 了 , 下 次 再 有 同 類型 的 病菌 出現 的 時候 , 抗體 數量 很 快 便 會 上升 。 」 未 上任 校長 已 面對 挑戰 2010年 , 沈祖堯 做 了 一 個 很 重要 的 決定 , 他 決定 離開 醫院 , 出任 中文 大學 校長 , 透過 教育 , 繼續 貢獻 香港 。 沈祖堯 是 傑出 的 腸胃病 專家 , 是 腸胃病 研究 的 世界 權威 , 他 率領 的 研究 團隊 , 證實 了 幽門 螺旋菌 感染 與 胃潰瘍 的 關係 , 並 率先 採用 內視鏡 來 治療 潰瘍 出血 , 減少 了 動手術 的 需要 , 改變 了 國際 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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