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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陳 的 床 上 並 躺 在 小陳 的 內側 。 床 並 不 大 , 所以 小陳 很 快 地 便 發現 身旁 有 人 , 他 睜開 眼睛 一 看 , 立刻 大叫 一 聲 , 嚇 得 往後 彈開 , 這 一 嚇 , 便 頭 下 腳 上 地 掉到 床 下 了 。 床 不 算 很 高 , 大約 兩 公尺 , 可是 一 個 人 在 睡夢 中 全 身 放鬆 , 頭 下腳 上 地 掉到 床 下 , 當場 脖子 縮短 一 節 。 阿雄 和 俊哥 被 他 先前 的 驚叫聲 嚇醒 , 阿正 則 是 得意 地 脫下 面罩 , 跳回 自己 床 上 。 有 人 趕快 把 燈 打開 , 三 人 皆 愕然 , 小陳 脖子 幾乎 不見了 , 口 吐 白沫 , 四肢 還 在 抽搐 , 和 電影 中 一模一樣 , 張開 的 雙眼 佈滿 憤怒 的 血絲 , 不停 流 眼淚 , 直到 舍監 和 救護 人員 到場 , 小陳 子 不 語 系列 的 眼睛 沒 闔 過 , 眼淚 沒 乾 過 , 流 到 後來 , 淚水 混 著 血水 繼續 地 流 。 闖禍 者 阿正 嚇 得 臉色 發白 , 阿雄 和 俊哥 也 沒 好 到 哪 去 。 警方 勘查 一下 小陳 的 床鋪 , 問 了 問 筆錄 便 走 了 , 搞 了 半 天 , 叫聲 被 解釋成 掉下 時 所 叫 的 , 警方 認為 是 床沿 擋板 太 低 , 同學 翻身 掉 了 下來 。 校方 運用 關係 壓下 了 整 件 事 , 並 發下 三 個 大 紅包 做 壓驚費 , 其實 是 遮口費 吧 ! 學校 說 , 為 了 不 妨害 警方 調查 , 在 真相 未 弄清楚 前 , 請 同學 不可以 亂 說話 , 否則 一切 依法 處理 。 三 個 受 了 極度 驚嚇 的 同學 被 這麼 一 說 , 誰 也 不 敢 有 意見 。 工友 來 釘高 了 擋板 之後 , 折騰 一 天 的 三 個 人 上床 倒頭 就 睡 了 。 這 一 天 晚上 , 少 了 小陳 的 酣聲 , 寢室 真是 異常 寧靜 。 阿雄 半夜 尿急 , 爬下 床 要 上廁所 , 才 下床 就 被 絆 了 一 跤 , 整 個 人 躺 在 地 上 , 冰冷 的 冬天 , 冰冷 的 地板 , 把 阿雄 整 個 人 凍醒 了 。 他 想 爬起來 , 卻 又 滑 了 一 跤 , 地 上 黏黏 的 , 好像 有 水 , 阿雄 咒罵 了 一 聲 , 忽然 背後 傳來 一 個 輕輕 的 聲音 , 好 熟悉 , 好 冰冷 , 像是 在 哀求 , 是 淒厲 吧 ! 他 還 趴 在 地 上 , 突然 見到 一 張 臉 出現 在 他 面前 , 黑暗 中 一 雙 血紅 的 眼睛 瞪 著 他 。 「 嗚 ~~ 幫 我 把 頭 拉出來 好不好 ? 」 那 個 人 正 是 小陳 , 只 覺 一滴滴 腥臭 的 黏液 流到 臉 上 。 阿雄 沒命 地 大叫 , 俊哥 立刻 下床 開 了 燈 , 見到 阿正 倒立 在 地 上 , 脖子 幾乎 不見了 , 口 吐 白沫 , 四肢 仍 在 抽搐 , 和 小陳 一模一樣 , 張開 的 雙眼 滿佈 恐懼 和 血絲 , 不停 地 流 著 眼淚 。 警方 事 後 勘驗 現場 , 發現 阿正 的 床 上 枕頭 邊 放 了 一 個 怪物 頭套 , 猜 不 出 是 誰 在 惡作劇 。 目前 , 阿雄 在 心理治療 中心 療養 , 拒絕 接受 一切 訪客 見面 。 子 不 語 系列 俊哥 辦 了 休學 回家 調養 。 我 學弟 和 俊哥 是 死黨 , 俊哥 做人 溫和 , 功課 不錯 , 不 是 會 亂 開玩笑 的 人 。 我 學弟 事 後 去 他 家 探視 時 , 他 睡 在 父母 的 房間 , 母親 一直 陪 在 身邊 。 他 說出 此 事 時 , 聲音 還 不斷 發抖 。 當天 晚上 , 他 說 他 也 聽到 小陳 的 那 句 「 幫 我 把 頭 拉出來 好 嗎 ? 」 只是 嚇 得 不 敢 動 而已 , 直到 阿雄 的 驚叫聲 把 他 嚇 得 立刻 跑下床 來 開燈 。 陽明山 鬼話 當事人 : 文化 大學 女 學生 我 以前 的 高中 同學 交 了 一 個 文化 大學 的 女友 , 有 一 天 她 就 和 班 上 的 女 同學 跟 兩 個 男生 一起 上 陽明山 夜遊 。 她們 在 途中 一直 聊天 , 聊 呀 聊 的 , 不 知 怎麼 的 , 發現 了 一 條 往 更深山 的 小路 。 在 小 路口 , 大概 是 有 人 亂說 了 什麼 話 , 那 朋友 的 女 同學 就 覺得 頭暈 不 太 舒服 , 可是 因為 那 兩 個 男生 堅持 要 上 小路 看看 , 所以 她們 還是 往 小路 裡 走 。 子 不 語 系列 沒想到 一 上去 , 那 個 女生 的 頭 更 暈 更 痛 了 , 大家 也 不 知道 怎麼辦 , 就 想說 往回 走 算了 。 沒想到 這 時候 那 個 朋友 的 手機 竟然 響 了 起來 , 在 已經 是 很 深山 的 地方 根本 收 不 到 訊號 , 那 朋友 顫抖 的 把 電話 拿起來 看 , 不 看 還好 , 一 看 上面 全部 顯現 了 數字 4 , 滿滿 的 一 大 堆 , 嚇 得 兩 個 沒 水準 的 男生 拔腿就跑 , 機車 一 發動 馬上 騎走 , 只 留下 那 兩 個 女生 。 那 朋友 跟 她 同學 當然 也 不 敢 繼續 逗留 下去 , 趕快 也 把 車 騎走 了 。 更 恐怖 的 是 , 當 她們 兩 個 女生 已經 夠 害怕 的 時候 , 迎面 開來 一 輛 汽車 , 在 汽車 通過 之後 , 坐 在 後面 的 那 個 頭暈 的 女生 拉拉 她 朋友 , 快要 哭出來 的 說 : 「 妳 剛才 有沒有 看 那 輛 車 , 好像 怪怪 的 。 」 那 朋友 往後 照 鏡 一 看 , 看到 了 一 幅 驚人 的 畫面 ── 一 個 人 趴 在 車頂 上 瞪 她們 。 小孩 的 手 當事人 : 台中市 北屯區 某 機車男 這 是 發生 於 南投 某 一 村落 的 故事 。 故事 開始 之前 , 就 先 將 主角 稱作 大明 吧 ! 話說 這 一 天 大明 剛好 放假 , 於是 約 了 幾 個 朋友 準備 騎 機車 到 南投 去 作 一 次 探險 。 大家 決定 這 一 次 的 旅遊 以 借宿 方式 , 省去 訂 房間 的 錢 , 也 可以 多 玩 幾 個 地方 , 於是 大家 準備 妥當 後 , 跨上 自己 的 愛車 呼嘯 的 向 前子 不 語 系列 奔馳 , 享受 著 夏天 迎面 而 來 的 涼風 吹拂 而 過 的 那 種 舒暢 的 感覺 , 就 這樣 一 路 上 說說笑笑 , 也 不 知道 過 了 多久 , 抬頭 一 看 竟 看到 民間鄉 還 有 幾 公里 的 告示牌 。 」 連海生 往 外 吐 了 一 口 痰 , 咒罵 著 伸手 去 推 那 大門 。 咿呀 … … 老舊 的 木門 在 揪 心 的 叫聲 中 慢慢 靠攏 , 最後 砰然 合上 , 樓房 裡 的 走道 瞬間 暗 了 許多 , 周圍 的 空氣 似乎 在 這 瞬間 多 了 某 種 東西 , 連 海生 不 敢 多 想 , 連忙 跑 了 上去 。 睡 吧 , 睡著 了 就 聽 不 到 外面 那 夜鶯 的 叫聲 了 。 連 海生 扯上 被子 蒙住 全 身 , 刻意 要 使 自己 睡過去 。 水 , 全 是 水 。 忽然間 彷彿 置身 於 汪洋大海 之中 般 , 冰冷 的 海水 澆灌 著 頭髮 、 眼睛 、 鼻子 、 整 個 身體 、 每 一 個 細胞 。 窒息 、 寒冷 、 難受 … … 連海生 在 水 中 努力 睜大 著 雙眼 , 只 見 水 底 深處 有 一 團 黑色 的 絲帶 在 隨 水 舞動 , 他 划動 手臂 游 了 過去 , 想要 抓住 那 絲帶 。 絲帶 卻 忽然 化成 了 千絲萬縷 的 頭髮 , 那 頭 臉 慢慢 轉 了 過來 。 黑 到 懾人 心弦 的 眼珠 , 紅 到 像 血 般 的 朱 唇 , 整 個 臉龐 卻 如 石灰 般 的 蒼白 … … 「 郎君 , 你 既已 收下 妾身 定情 信物 , 奴家 稍 遲 便會 風風光光 地 來 接 你 。 」 連海生 大 駭 , 大聲 喝 問 道 : 「 誰 收 了 你 東西 , 我 收 了 你 什麼 東西 ? 」 人 猛 地 坐立 起來 , 卻 發現 還 在 床 上 , 全 身 上下 像是 剛 從 水 中 撈出 一般 , 濕淋淋 的 全 是 大汗 。 連海生 跳下 床 來 , 一 陣 翻箱倒櫃 , 找到 那 枚 詭異 地 散發 著 暗紅 光芒 的 戒指 , 從 窗口 用力 地 擲 了 出去 。 子 不 語 系列 「 還給 你 … … 還給 你 , 咱們 無 拖 無欠 。 」 呀 … … 呀 … … 呀 … … 回答 他 的 , 只有 夜鶯 那 淒迷 而 悠遠 的 啼聲 。 都 說 人 一 發慌 , 尿意 便 會 漲 上來 。 連海生 瞧 了 瞧 四周 , 感覺 膀胱 脹 得 難受 , 鼓起 膽子 決定 到 廁所 去 解 個 小便 。 通往 廁所 要 經過 一 條 長長 的 走道 , 走道 上 那 路燈 搖搖晃晃 , 明滅 不定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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