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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 如何 能 覺察到 自己 小時候 經驗 的 無力感 ? 他們 將 如何 再次 經驗到 絕望感 ? 這些 經年累月 一再 地 地 受到 傷害 的 孩子 不能 去 感覺 自己 真實 的 情況 , 因為 沒有 人 幫助 他們 去 看見 它 。 這些 孩子 必須 試 著 獨自 地 拯救 自己 , 他們 逃到 困惑 之中 , 偶爾 也 會 使用 自嘲 。 成年人 在 日後 的 心理治療 不能 解除 這 種 困惑 , 而 這些 心理治療 又 未 封鎖 通往 感覺 的 入口 , 他 就 會 持續 地 對 自己 的 命運 冷嘲熱諷 。 但 如果 他們 成功 地 藉由 現在 的 感覺 , 抵達 了 他們 還 是 小孩 時 最 單純 的 、 合理 的 、 強烈 的 情緒 , 並 將 這些 情緒 視為 對 父母 或 替代 之 父母人 的 ( 有意 或 無意 的 ) 殘忍 行徑 的 綜合 反應 , 他們 便 不會 再 嘲笑 了 。 嘲諷 、 挖苦 與 自嘲 就 會 消失 ── 他 的 病症 最終 也 會 不見 , 這些 症狀 都 是 為了 這些 浮誇 嘲諷 而 付出 的 代價 。 接下來 便是 真實 的 自我 了 , 這 意味 著 一 個 人 可以 靠近 自己 真正 的 感覺 與 需求 。 當 我 回顧 自己 的 人生 時 , 會 驚訝 於 真實 的 自我 是 如何 透過 了 忠貞 、 耐力 與 堅毅 , 去 對抗 所有 內 、 外 的 反抗 而 獲得 了 成功 。 這 聽起來 很 不可思議 。 但 並不然 , 如果 我們 知道 這 個 男人 依舊 被 束縛 在 童年 的 處境 , 在 這 種 狀態 下 , 他 必須 服從 租給 他 房子 的 父母 的 權威 、 意願 與 力量 , 並 由於 害怕 父母 將 他 趕出去 而 看 不 到 出路 。 這 種 恐懼 如今 依舊 伴隨 著 他 ; 他 一如 往常 地 吃 得 過多 , 即便 是 在 他 努力 節食 的 時候 也 一樣 。 他 對 正確 「 滋養 」 ── 也 就是 不要 依賴 父母 、 照顧 自己 的 身體 健康 ── 的 需求 是 如此 強烈 , 其實 只 能 用 一 種 適當 的 方法 去 滿足 , 而 不 是 藉由 暴食 來 獲得 。 食物 永遠 也 無法 滿足 這 種 對 自由 的 需求 。 暴飲暴食 的 自由 並 無法 止住 對於 自主 的 飢餓感 。 它 不能 取代 真正 的 自由 。 在 安德烈亞斯 與 我 道別 之前 , 他 堅定 地 說 : 「 我 今天 要 去 刊登 一 則 徵求 租屋 的 廣告 , 我 非常 確信 自己 不久 後 就 可以 找到 一 間 房子 ! 」 才 過 了 幾 天 , 安德烈亞斯 就 告知 我 , 他 已經 找到 房子 了 , 比起 他 父母 的 房子 , 他 更 喜歡 這 間 , 而且 他 需要 付 的 租金 還 更 低 。 為什麼 他 要 花 這麼 久 的 時間 才 想到 這 個 解決 辦法 呢 ? 因為 住在 父母 房子 裡 的 安德烈亞斯 懷抱 著 希望 , 他 希望 有朝一日 能 從 父母 身 上 獲得 自己 童年 時期 極度 渴望 的 東西 。 但 父母 在 他 小時候 拒絕 給予 的 , 就算 在 他 長大成人 後 也 不可能 會 給 他 。 父母 依舊 待 他 如 自己 的 財產 , 當 他 表達 自己 的 心願 時 從未 傾聽 , 對於 他 投入 金錢 改建 房子 而 沒有 獲得 任何 回饋 一 事 , 他們 認為 這 是 理所當然 的 , 因為 他們 是 他 的 父母 , 而且 他們 有 此 權力 , 安德烈亞斯 也 是 這麼 想 的 。 直到 他 和 一 位 知情 見證 者 對談 後 , 他 才 張開 了 雙眼 , 而 我 就 是 那 個 供 他 使用 的 知情 見證 者 。 直到 此刻 , 他 才 意識到 他 讓 自己 像 小時候 一樣 被 壓榨 , 而且 還 認為 必須 為 此 心懷 感激 。 現在 的 他 有 能力 放下 幻想 , 也 就是 相信 父母 終 有 一 天 會 改變 的 這 個 幻想 。 幾 個 月 後 , 安德烈亞斯 寫 了 封 信 給 我 : 當 我 說 要 退租 的 時候 , 我 的 父母 試 著 讓 我 有 罪惡感 。 他們 不 想 讓 我 走 。 當 他們 發現 無法 再 強迫 我 的 時候 , 他們 提議 要 降低 房租 , 並且 還給 我 一 部分 我 投入 的 金錢 。 這時 我 發現 , 受惠 於 此 協議 的 人 不 是 我 , 而是 他們 。 對於 這些 所有 的 建議 , 我 一 項 也 沒 接受 。 不過 這 整 個 過程 並非 沒有 痛苦 。 我 必須 張開 眼睛 清清楚楚 地 看到 真相 , 而 這 是 很 痛 的 。 我 感覺到 那 個 孩子 的 苦痛 , 我 曾 是 那 個 孩子 , 這 個 孩子 從 沒 被 愛 過 、 從未 被 傾聽 、 從未 被 關注 、 一直 讓 人 壓榨 , 永遠 只是 等待 著 、 盼望 著 , 期待 會 有 轉變 的 一 天 。 現在 發生 了 一 件 神奇 的 事 , 我 越 去 感覺 , 我 的 體重 就 越 減輕 了 , 我 不再 需要 依賴 酒精 來 掩飾 自己 的 感覺 了 。 我 的 腦袋 變 得 更 清晰 。 偶爾 當 怒氣 來襲 時 , 我 知道 它 的 對象 : 不 是 我 的 小孩 , 不 是 我 的 妻子 , 而是 我 的 母親 與 父親 , 我 現在 可以 抽走 對 他們 的 愛 了 。 我 意識到 這 種 愛 與 我 被 愛 的 渴望 沒 什麼 不同 , 它 從未 得到 滿足 。 我 必須 放棄 它 。 突然間 我 不再 需要 像 以前 吃 得 那麼多 了 , 我 也 比較 不會 覺得 疲累 , 我 的 精力 又 再度 為 我 所 用 , 這 也 顯示 在 我 的 工作 上 。 漸漸 地 , 我 對 父母 的 憤怒 減弱 了 , 因為 我 現在 會 為 自己 做 我 所 需要 的 事 , 而 不再 等 著 他們 去 做 。 我 不再 強迫 自己 去 愛 他們 ( 何苦 呢 ? ) , 不再 害怕 他們 死 後 我 會 像 我 妹妹 預言 的 有 罪惡感 。 我 猜 他們 的 死亡 將 會 帶來 一 種 解脫 , 因為 隨之 被迫 要 表現出 虛偽 的 樣子 也 不再 了 。 不過 我 現在 也 已經 開始 嘗試 去 脫離 這 種 強迫 了 。 我 的 父母 讓 我 透過 我 的 妹妹 得知 , 我 給 他們 的 信 越來越 實際 和 真實 , 他們 因而 感到 痛苦 , 因為 這些 信 沒有 以前 的 那 種 情感 。 他們 希望 我 能 回到 我 以前 的 樣子 。 我 辦 不 到 , 而且 我 也 不 想 這麼 做 。 我 不 想 再 繼續 扮演 他們 在 那 齣 戲 裡 強迫 我 要 扮演 的 角色 了 。 在 一 段 很 長 的 探索 之後 , 我 終於 找到 了 一 位 心理治療師 , 他 給 我 的 印象 很 好 , 我 希望 在 他 那裡 可以 像 和 您 對談 時 那樣 , 開誠布公 地 說話 , 不要 體諒 我 的 父母 , 不要 掩飾 真相 , 即便 是 我 自己 的 真相 也 一樣 , 而 我 尤其 高興 的 是 我 做出 了 離開 那 間 房子 的 決定 , 那 間 房子 將 我 綁 在 那些 永遠 也 無法 達成 的 希望 上 , 綁 了 那麼 久 。 我 曾經 為 一 場 質疑 第四 誡 的 討論會 作 過 引言 , 我 問道 , 曾 對 童年 的 我們 施以 虐待 的 父母 , 我們 對 他們 的 愛 是 由 什麼 組成 的 ? 答案 不用 長思 便 很 快 出現 了 。 各式各樣 的 感覺 被 舉出來 : 對 年老 的 、 多 病 之 人 的 同情 ; 感謝 從 他們 那裡 獲得 生命 , 以及 那些 沒 遭到 鞭打 的 日子 ; 害怕 成為 壞人 ; 相信 必須 原諒 父母 的 行為 , 否則 就 不 是 真正 的 大人 等 。 那 是 一 場 激烈 的 討論會 , 會 中 各人 提出 的 意見 都 相互 質疑 。 其中 有 一 位 名叫 魯絲 的 女性 與會 者 , 以 一 種 出人意料 的 堅定 態度 說 : 我 可以 用 我 的 人生 證明 第四 誡 是 場 騙局 。 因為 自從 我 不再 受制於 父母 的 要求 , 不再 去 滿足 他們 那些 說出口 或 未 說出口 的 期待 之後 , 我 覺得 我 比 以前 任何 時候 都 更 健康 。 我 的 病痛 消失 了 , 我 不再 被 孩子 們 激怒 , 現在 的 我 覺得 那 一切 都 是 因為 我 想 遵從 第四 誡 所以 才 會 發生 , 這 對 我 的 身體 一點 好處 也 沒有 。 魯絲 認為 第四 誡 之所以 有 力量 可以 操控 我們 , 是 因為 它 支撐 著 恐懼感 與 罪惡感 , 這些 感覺 是 父母 很 早 就 灌輸 在 我們 身體 內 的 。 在 魯絲 認清 了 自己 其實 根本 不 愛 父母 的 不久 之前 , 她 有 很 大 的 焦慮 。 她 想 去 愛 父母 , 而且 她 和 父母 都 被 這 種 愛 的 感覺 欺騙 了 。 一旦 她 接受 了 自己 的 真相 , 恐懼 便 離 她 而 去 了 。 我 想 很多 人 可能 都 會 有 同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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