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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 潛藏 於 此 的 種種 生死 希望 、 夢想 得失 。 。 與 學生 一同 修習 交互禪 並 賦予 他們 權力 , 絕不 會 讓 老師 變 得 更 弱 或 喪失 權力 。 它 的 重點 是 看見 他人 最 好 的 一 面 , 也 看見 自己 最 好 的 一 面 , 並且 努力 將 它們 發揮出來 。 我 很 喜歡 義大利 佛羅倫斯 文藝復興 時期 的 藝術 , 尤其 是 米開朗基羅 的 雕像 作品 。 他 說 : 「 在 每 一 塊 大理石 裡 , 我 都 看見 一 個 簡單 而 清楚 的 雕像 , 彷彿 它 已 矗立 在 我 眼前 , 無論 是 姿態 或 動作 都 已 雕塑 完成 , 完美 無瑕 。 我 只要 劈砍 、 除去 囚禁 這 個 可愛 靈魂 的 粗糙 圍牆 , 讓 他 呈現 在 世人 眼 中 , 如同 它 呈現 在 我 眼 中 的 樣子 即可 。 ﹂ ?
石頭 裡 藏 著 一 個 完美 的 形相 , 「 大衛 像 ﹂ 或 「 聖殤 ﹂ 都 是 從 它 裡面 浮現 的 。 一 個 老師 會 看見 人們 內在 的 那 份 完美 , 如同 我們 會 在 他人 身 上 看見 最 好 的 自己 。 最 偉大 的 老師 猶如 一 面 鏡子 , 會 反映出 學生 的 更 高 之 我 , 而 非 老師 的 自我 主義 甚或 偉大 之 處 。 這 種 互惠 的 反映 與 互相 滲透 , 就 是 交互 禪 與 合作 禪 , 將 我們 相互 提升 至 一 個 開闊 高遠 與 更加 光明輝煌 的 生命 境界 。 原諒 我 即將 做出 大膽 的 陳述 , 但 情況 是 如此 : 我 可以 真心誠意 地 說 , 在 當 了 這麼多 年 的 真理 追尋 者 之後 的 今天 , 我 已經 發現 並且 完成 了 自己 生命 中 想要 的 、 需要 的 一切 。 對 我 來說 , 現在 的 重點 全 放 在 精力 充沛 的 年輕 一 代 身 上 , 無論 他們 的 實際 年齡 為 何 。 我 想要 成為 各 種 孩子 的 菩薩 , 我 衷心 希望 他們 能 在 我 藏 紅色 喇嘛 袍子 的 庇護 下 提升 、 茁壯 , 走向 光明 。 你 是否 願意 共襄盛舉 呢 ? 根據 ︽羯臘摩經 ︾︵ Kalama Sutta ︶ 所 記載 , 一 位 真正 的 老師 , 例如 佛陀 本人 , 會 歡迎 人們 提問 , 並 以 自己 的 靈性 能量 幫助 學生 體認到 自己 內在 的 靈性 中心 — — 內在 的 佛性 。 最 優秀 的 老師 不會 採取 「 照 我 的 , 要不 就 免談 ﹂ 這 種 方式 , 而是 無論 學生 注定 適合 走 哪 一 條 路 , 都 能 根據 那 句 英國 格言 「 不同 的 馬 跑 不同 的 路線 ﹂ ︵ 因材施教 ︶ , 有 技巧 地 協助 學生 進入 下 一 個 階段 , 限制 的 做法 完全 是 行不通 的 。 一 位 菩薩 老師 就 如 助產士 , 能 幫助 靈魂 重新 出生 , 活出 另 一 個 遠遠 超乎 他們 想像 的 、 不可思議 的 生命 — — 「 涅槃 ﹂ 。 其實 , 它 比 我們 想像 的 更 靠近 我們 , 它 就 在 我們 這 一 世 的 生命 裡 , 而 非 遠方 的 某 處 或 死 後 的 某 個 神祕 所在 。 這 是 自古以來 所有 聖者 對 我們 的 允諾 。 惡劣 的 老師 並非 所有 的 老師 都 會 將 學生 的 最佳 利益 放 在 心 上 , 除非 你 想要 冒 著 承受 一些 你 不 樂見 之 事 的 風險 , 否則 你 應該 謹慎 地 選擇 所 要 信任 的 人 , 以及 要 一同 修習 交互 禪 的 人 , 直到 你 自己 累積 了 一些 修習 經驗 為止 。 我 花 了 大半 輩子 的 時間 在 與世隔絕 的 環境 、 山林 、 洞穴 等 地方 接受 禁 語 的 佛教 禪修 訓練 , 有時 的確 曾 見 過 一些 事情 發生 。 與世隔絕 、 僧院 階級 、 第三 章 我 / 你 意味 著 永恆 之 愛 專制 獨裁 的 老師 、 嚴苛 的 體制 、 長時間 禁 語 、 貞操 、 貧窮 與 服從 等 諸多 要求 , 對 部分 求道 者 可能 會 產生 危險 的 影響力 , 因此 在 一些 例子 中 , 應 禁止 這些 情況 。 一 個 有 智慧 、 客觀 且 經驗 豐富 的 老師 , 通常 會 瞭解 這 種 情況 , 並 依照 需求 而 調整 指導 的 方式 。 苦行 與 苛刻 的 紀律 並非 總是 有助於 彼此 的 交融 與 交互 禪 , 事實 上 , 它們 可能 因為 綜合 了 錯誤 的 人格 、 環境 與 條件 而 形成 一 種 虐待 的 形式 。 徹底 檢查 並 分辨 健康 與 不 健康 的 師生 關係 或 團體 有 何 不同 , 是 一 件 至關 重要 的 事 。 這 好比 約會 , 你 不必 一定 要 和 第一 個 遇見 的 對象 結婚 。 自我 欺騙 是 靈性 生活 的 致命傷 。 遺憾 的 是 , 一如 人性 , 不 是 所有 老師 都 能 充分 體現 世上 主要 宗教 的 聖人 理想 , 或是 如同 人道 主義 傳統 所 宣稱 的 那般 , 懷抱 著 利他 之 心 而且 純潔 無 染 。 有些 老師 會 熱切 地 催促 自己 所 遇見 的 每 個 人 加入 他們 特定 的 信眾 團體 , 那些 脆弱 或 不 穩定 的 人 , 特別 容易 受控 於 這些 專橫 的 、 擁有 群眾 魅力 卻 蠱惑 人心 、 會 帶來 毒害 甚至 意圖 打造 一己 帝國 的 靈性 領袖 。 多 年 來 , 我 也 曾 與 日本 的 麻原彰晃 ︵ Shoko Asahara ︶ 、 韓國 的 文鮮明 ︵ Reverend Moon ︶ 、 印度 的 巴關 . 羅傑尼希 ︵ Bhagvan Rajneesh , 即 「 奧修 ﹂︶ 有 過 爭執 , 我 從 他們 那 種 古怪 、 剝削 甚或 犯罪 的 行為 裡 , 學習到 許多 事 。 以 我 個人 而言 , 我 發現 徹底 地 過濾 我 自己 的 學生 很 有用 , 而且 永遠 要 灌輸 他們 成為 「 領導 者 ﹂ 而 非 「 跟隨 者 ﹂ 的 概念 。 那些 想要 參加 「 大圓滿 中心 ﹂ ︵ Dzogchen __UNDEF__ Center __UNDEF__ ︶ 所 舉辦 的 密集 禁 語 禪修營 與 交互 禪修行 的 新生 , 我 會 試 著 為 他們 做好 準備 , 在 為期 較 短 的 禪修營 裡 先 觀察 他們 一 段 時間 , 才 會 鼓勵 他們 參加 條件 較 嚴格 的 長期 禪修 訓練 , 因為 那 很 可能 對 他們 有害 。 我 可 不 想 因為 不 負責任 的 指導 而 不 小心 將 一 個 神 變成 一 個 魔鬼 ! 我 也 不 願 自己 所 領導 的 組織 只 培養 出 逃之夭夭 的 出走 者 , 而 非 可敬 的 榮譽 畢業生 , 這 會 讓 我 心碎 的 。 告訴 你 實話 吧 : 我 討厭 這 種 鳥事 ! 佛教 沒有 太多 的 專業 監管 或 組織 階級 , 但是 , 每 一 位 經過 授權 的 合格 老師 , 都 必須 對 他 自己 的 老師 與 自己 那 在 某 種 程度 上 都 能 追溯 至 佛陀 的 傳承 負責 。 東方 的 傳統 寺院 有 其 自己 的 制衡 制度 , 包括 每 個 月 舉行 的 集體 儀式 與 錯誤 行為 的 指認 , 這 自 佛陀 證道 以來 已經 實施 了 兩千五百 年 之 久 。 東方 的 修行 傳統 , 例如 佛教 、 禪修 與 瑜伽 等 , 對 我們 西方 文化 來 說 , 仍 算是 非常 新穎 的 , 我們 每 個 人 都 必須 依賴 提出 問題 、 在 網路 上 查 資料 , 並 依賴 自己 的 靈性 、 情緒 智力 與 口碑 來 做出 明智 的 決定 。 請 記住 : 有 太多 例子 顯示 , 最 糟糕 的 老師 經常 是 熱情 有力 的 , 而 最 好 的 老師 反而 充滿 懷疑 與 內在 衝突 。 我 要 再次 地 強調 , 請 依賴 你 自己 那 一 顆 開放 的 、 追根究柢 的 心 , 以及 你 那 具有 批判 精神 的 理智 吧 ! 達賴 喇嘛 尊者 曾 告訴 我 , 他 認為 自己 只 是 個 「 平凡 的 佛教 僧侶 ﹂ ︵ 而 非 類似 「 教宗 ﹂ 地位 的 角色 ︶ , 他 經常 公然 反對 : 「 靈修 老師 的 道德 瑕疵 、 剝削 、 虐待 與 腐敗 , 那 是 完全 違背 佛陀 教誨 的 。 ﹂ 他 建議 我 : 「 我們 應該 當 一 個 廿一世紀 的 佛教徒 , 不僅 要 入世 , 而且 要 對 科學 、 心理學 與 其他 宗教 抱持 開放 的 態度 , 透過 現代 教育 培養 批判性 的 思考 能力 。 ﹂ 他 敦促 我們 , 在 全心 接受 一 位 老師 的 指導 之前 , 要 好好 地 檢視 一 段 時間 , 要 警覺 、 明察秋毫 、 自我 批判 , 卻 也 要 有 一 顆 寬容 的 心 。 我們 在 靈性 的 友伴 關係 、 共事 關係 與 團體 裡 必須 互相 扶持 , 如此一來 , 我們 方 能 在 一 個 平衡 、 和諧 、 明智 、 利他 與 積極 入世 且 慈悲 的 開悟 之 道 上 向 前 推進 , 為 全 世界 帶來 有 意義 的 利益 。 有 一 句 古老 的 西藏 諺語 說 : 「 不要 挑剔 別人 頭髮 裡 的 蝨子 , 卻 忽略 自己 鼻子 上 的 犛 不要 挑剔 別人 頭髮 裡 的 蝨子 , 卻 忽略 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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