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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 自己 的 小 圈圈 內 。 即使 是 曾經 受到 排擠 的 我 , 也 不一定 能夠 避免 這 個 盲點 。 因為 這 個 緣故 , 人們 對於 「 小 圈圈 」 的 存在 , 往往 抱持 著 負面 的 觀點 。 所謂 的 小 圈圈 , 在 校園 中 最 壞 的 情況 無非 是 「 霸凌 事件 」 。 但是 , 此 處 所 說 的 「 小 圈圈 」 , 只 是 中性 名詞 。 它 代表 著 一 群 志同道合 , 或是 性格 相似 的 人們 , 因為 興趣 或 個性 相投 而 聚 在一起 。 縱使 自成 一 群 , 仍然 能夠 與 其他 的 圈子 開放 交流 。 每 一 個 環境 、 場合 中 , 都 存在 著 無數 個 性質 不同 的 小 圈圈 。 如何 讓 每 個 看似 性質 相異 的 團體 , 既 能 快樂 地 在 自己 的 舒適圈 裡 徜徉 , 又 能 與 其他 圈子 互動 ? 如何 讓 那些 因著 獨特 的 性格 而 遭到 排斥 的 人 , 在 保有 自己 獨特性 的 前提 下 , 也 能夠 融入 團體 ? 惟有 在 讓 孩子 理解 「 小 圈圈 」 的 這 種 人性 常態 之後 , 仍然 能 感受到 被 接納 與 被 包容 , 感受到 人際 間 的 關懷 與 信任 , 所謂 的 大家庭式 的 教育 方式 , 才 會 真正 發揮 作用 。 在 大家庭式 的 教育 環境 中 , 那些 「 不 一樣 的 孩子 」 、 那些 「 怪胎 」 、 「 邊緣人 」 , 甚至 是 一般 的 孩子 , 都 有 可能 會 遭遇 錯誤 的 對待 。 他們 其實 各自 不同 , 卻 被迫 歸類 , 被 冠上 「 沒 救 」 、 「 干擾 秩序 」 、 「 壞 孩子 」 的 標籤 , 而 放棄 給予 關愛 。 惟有 試 著 向 他們 釋出 溫暖 , 並 教導 孩子 去 理解 這些 較為 特別 的 小朋友 們 的 「 不 一樣 」 , 才 能 實現 真正 的 「 大 家庭 」 的 圓滿 。 不如 先 給 孩子 快樂 記得 二○一六年 暑假 , 回 臺灣 帶領 臺南 房角石 兒少 關懷 中心 的 營隊 前 , 我 曾 和 爸爸 談 了 很 久 。 我 問 爸爸 : 「 營隊 只 有 短短 一 、 兩 個 星期 , 我們 究竟 能 帶給 孩子 們 什麼 ? 」 爸爸 說 , 一 兩 個 星期 的 時間 過於 短暫 , 我們 沒有 辦法 帶給 孩子 們 太多 , 但是 至少 能夠 帶給 他們 快樂 的 回憶 。 與其 想東想西 , 總是 牽扯 深層 的 品格 教育 , 不如 讓 他們 快樂 的 度過 這 一 兩 個 星期 就 好 。 我 的 父母 一直 都 相信 , 快樂 的 回憶 和 愛 , 是 很 大 很 大 的 能量 。 雖然 說起來 好像 沒有 什麼 , 但是 , 那 卻 是 能夠 在 孩子 面對 困境 之 時 , 支撐 孩子 度過 難關 的 重要 因素 。 也 因此 , 當 許多 同學 的 家長 望子成龍 、 望女成鳳 地 督促 著 孩子 們 的 課業 時 , 我 的 父母 始終 不 對 我 的 成績 有所 要求 , 他們 只 期望 我 能夠 瞭解到 : 唸書 是 自己 對 自己 負責 , 分數 從來 就 不 代表 什麼 , 最 要緊 的 是 過程 。 本來 , 在 帶 營隊 之前 , 我 和 兩 位 朋友 — 小鈺 和 小柔 , 是 希望 能 在 營隊 中 , 教導 孩子 學習 「 善良 」 以及 「 尊重 每 個 個體 」 這 兩 件 事 。 但是 討論到 後來 , 我們 發現 , 真的 沒有 辦法 在 這麼 短 的 時間 裡 , 注入 這麼多 的 元素 。 所以 , 我們 最後 就 以 「 快樂 」 為 目標 , 盡量 地 豐富 他們 的 體驗 。 由於 營隊 的 主題 與 內容 可以 完全 讓 我們 發想 , 因此 , 我們 在 活動 安排 上 也 相對 有 彈性 。 透過 戲劇 、 音樂 和 美術 , 我們 開啟 了 孩子 們 的 想像力 和 創意 。 每 一 天 , 我們 都 會 觀察 孩子 對 活動 的 反應 , 並且 加以 調整 。 孩子 並 不一定 要 參與 每 一 個 活動 , 而是 可以 根據 自己 的 興致 , 去 選擇 適宜 的 內容 。 如此一來 , 在 團隊 合作 和 遊戲 之間 , 他們 就 能 找到 活出 自己 的 快樂 與 成就感 。 這 讓 我 想起 爸爸 曾經 說 過 一 段 很 有 道理 的 話 。 他 說 : 「 快樂 , 何嘗 不 就 是 善良 的 一 種 形態 ? 懂得 發自 內心 的 快樂 、 懂得 因為 努力 做 某 件 事情 而 得到 的 快樂 、 懂得 因為 幫助 他人 而 得到 的 快樂 、 懂得 因為 愛人 而 得到 的 快樂 , 這些 , 都 是 很 難能可貴 的 。 這 不 也 讓 孩子 間接 地 學習到 了 , 什麼 是 善良 嗎 ? 」 而 我 相信 , 這 便是 無須 刻意 強調 , 也 能 成就 的 品格 教育 。 勇敢 地 做 個 不 一樣 的 人 人們 總是 希望 自己 的 孩子 能夠 做 個 「 正常人 」 。 可是 , 究竟 什麼 才 是 「 正常 」 , 而 什麼 又 是 「 不 正常 」 呢 ? 對 我 而言 , 這 個 世界 是 設計給 所謂 的 「 一般人 」 的 。 也 因此 , 有 著 「 看 不 見 的 障礙 」 的 人們 , 在 這樣 並非 設計 給 我們 的 世上 生存 , 必定 會 有 程度 不一 的 困難 。 可是 , 這 並 不 代表 這些 有 著 「 看 不 見 的 障礙 」 的 人們 , 便是 「 不 正常 」 。 我們 只是 比起 一般 的 人們 在 生活 上 普遍 地 有 較多 的 難處 。 不過 , 一般 的 人們 , 不 也 有 其他 不同 種類 的 困擾 嗎 ? 如果 沒有 恰當 的 機會 解釋 , 我 往往 會 被 誤會 成 是 一 位 「 只 在乎 自己 、 只 講 自己 的 事情 」 的 自私鬼 。 其實 , 我 還是 很 期待 能夠 瞭解 對方 , 更 希望 對方 可以 主動 地 告訴 我 自己 的 事情 。 我 並非 不 關心 他人 , 當 我 聽見 朋友 或 家人 生病 了 、 心情 不 好 , 我 一定 會 盡力 地 陪伴 和 關切 。 但是 , 對方 常常 會 告訴 我 「 沒 事 」 、 「 沒關係 」 、 「 繼續 說 」 、 「 我 很 好 」 , 而且 看起來 若無其事 , 我 如何 能 探知 對方 的 狀況 不 好 呢 ? 使用 通訊 軟體 、 看 不 見 對方 臉色 時 , 我 更 難以 發現 這 一 點 。 所以 , 如果 有 什麼 情緒 , 還是 需要 直接 、 適當 而 禮貌 地 告知 對方 , 這麼 做 將 有助於 溝通 。 有時候 , 只要 懂得 多一點 包容 , 就 可以 緩和 他們 心 中 的 不安 。 而 當 他們 知道 對方 願意 努力 理解 , 不會 遽然 否定 他們 的 苦楚 , 他們 就 會 更 願意 嘗試 學習 , 也 會 因此 而 進步 。 我 想 , 進步 和 努力 是 可以 雙向 並行 的 。 人們 的 善意 付出 , 我們 能 感受 得 到 , 也 就 會 更加 努力 。 如同 我 的 父母 或 身旁 幾 位 重要 的 親友 , 總是 無悔 的 付出 、 默默 的 陪伴 和 支持 我 。 因為 他們 無盡 的 愛 與 包容 , 才 造就 了 今天 的 我 。 飛往 巴黎 即將 升上 高二 的 那 年 暑假 , 我 在 家人 的 陪伴 下 , 飛往 法國 巴黎 。 在 國三 至 高一 時期 , 我 常常 利用 課 後 時間 去 琴房 練 琴 、 創作 , 這 段 時期 是 我 生命 中 最 低迷 的 日子 , 幸好 還 有 音樂 陪伴 著 我 。 從小 , 父母 對 我 的 課業 或 音樂 學習 向來 沒有 特別 要求 , 爸爸 常 說 只要 我 健康 快樂 地 長大 就 好 。 他們 考慮到 以 我 的 狀況 , 在 臺灣 的 升學 制度 下 長大 , 必然 會 十分 辛苦 , 因此 打算 讓 我 讀完 高中 三 年 後 就 出國 唸書 , 以便 有 比較 自由 的 發展 空間 。 我 在 國中 時 進入 雙語 學校 就讀 , 也 是 為了 高中 畢業 後 的 出國 做 準備 。 但是 他們 沒有 想到 , 我 的 出國 計劃 卻 提前 改變 了 。 高一 時 , 我 就 意識到 自己 真正 想 走 的 也許 是 「 音樂 」 這 條 路 , 此外 , 學校 內 的 學科 , 我 也 只 對 語言 比較 有 興趣 , 因此 我 向 父母 提起 想要 轉換 環境 、 專心 學習 音樂 的 想法 。 而 父母 聽完 以後 , 對照 我 的 學習 狀況 , 他們 知道 與其 讓 我 繼續 在 普通 學科 中 尋找 興趣 , 也許 會 遭遇 更多 的 困難 , 既然 我 已經 知道 了 自己 的 興趣 所在 , 不如 就 讓 我 專心 探索 。 他們 也 告訴 我 , 縱使 音樂 只 是 一 個 夢想 , 他們 都 願意 支持 , 並且 陪伴 我 走過 這 段 路程 。 父母 積極 的 為 我 查詢 音樂 學校 的 資訊 後 , 這 才 發現 , 在 臺灣 , 非 音樂 科班 出身 的 背景 很 難 在 高中 畢業 後 順利 銜接 升學 。 他們 轉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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